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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未命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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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幾時茗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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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0
蓮的決定 (月)
幾時茗月
Feb 10, 2017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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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7 分鐘
No Plagiarism!O04Zoeo6l0tKyrYn0IQgposted on PENANA

「怎麼這次回來只看到你們幾個?其它個躲哪去了,以往總要上演一次大點名才散的……」看著蕭緗收捨碗盤,我隨口問了句。copyright protection27PENANAofmpl3bHVu

類似的話,我剛是不是有說過了?在我心裡忽有疑惑一閃而過……copyright protection27PENANAjKuoJTD8ZY

「都在廚房忙著,連小風姊也去幫忙試吃了。」蕭緗嘟著嘴不願地說,以往偷吃、試吃可是她專門的呢。copyright protection27PENANA9sJHUH5UqV

「今晚餐廳有人包攬?」copyright protection27PENANAaObxdwBoew

「沒有。訂位的都拸開了,只有幾位洽商的熟客沒動。」蕭緗收好碗盤先放一邊,跑來幫守整理醫療器材和儀器。「小公主,妳早上不是說著,今晚有客人,要在主宅設宴阿。」copyright protection27PENANATygoW0hz8h

「嗯……」copyright protection27PENANAyhKhZEY4yo

「小公主,妳不會得了老人痴呆吧?」蕭緗開玩笑地說著,一手拉著儀器的電線,一手負責收捲著。copyright protection27PENANA0JcbgqISPW

我心裡有了初步的猜測,表面仍故做鎮定,「沒有。」打散守和蓮同時看向我,想做確認的神情。「小緗,妳去告訴他們別忙了,客人就那幾個。看我這樣子,估計會留下來吃的也只有一位。」copyright protection27PENANAoIuF6rFo1O

「知道了。」copyright protection27PENANAFz6pQ63PaB

蕭緗托著餐碗先退下了,走到門口時還不忘給了守和蓮一記眼光,打著暗示。copyright protection27PENANAeblrmCR4uG

守擺擺手要她先退場,蓮則是沒理會她的眼色,畢竟我在話他的心中勝過一切,我若不讓知的話,蕭緗也難從他口進挖出什麼來。copyright protection27PENANA1SovyvXeTY

「對了,把阿讓叫來,讓他帶著蓮上次弄回來的資料過來。」見她還不想走,我又趕了一次。copyright protection27PENANA2yx9Xof0eq

「哦……好。」copyright protection27PENANACsBXTYzK24

蓮直接走過去閂上門,把人隔在外面,蕭緗順利被支開。copyright protection27PENANAr4WPzvkwJd

房間安靜了幾分鐘,只有守收拾著儀器時發出的些微聲響。copyright protection27PENANAvLM2VJraKF

我沉思著,搜尋這幾天的記憶,還有剛剛被異變之能再度控制時的事情。copyright protection27PENANABn8cl1aVMd

我確定一件事,那就是我的記憶發生了遺失、或是錯位,不知是不是這次受異變之能控制的關係,還是身體到了極限,死亡將近的現象的開端。copyright protection27PENANAZdhW3Rrnoa

不論是哪一個,在我還不清楚記憶失錯情況是如何時,連味覺變化的事情都先瞞著好了,免得我被這兩位醫生強綁在床上。copyright protection27PENANABTWnWR7n2S

決定瞞下,我便把到口的話吞了回去,話鋒一轉,再支開一人。「守,你收好後順便去請華夜他們來,所有。」copyright protection27PENANA3DfbPAd0w0

我特別強調所有,意指另外不算是人的也帶進來。copyright protection27PENANAevdwrhoTEN

「是。」copyright protection27PENANA3gG0ECRL0T

把守也支開後,我讓蓮暫停手上的動作,坐到我床邊上,他順手多拿了顆靠而置在我背後,好讓我坐得更挺些,更有精神些。copyright protection27PENANAD3xTfntso0

清了一下喉嚨,「小花……你確定要接受雪蓮子?」我喚他的小名,是以長輩的身份而非主人的身份,慎重地問著。copyright protection27PENANAsDvG9XXyRC

蓮一身緋紅的嫁衣,淡青色的長髮,比平常略白的氣色,是已開始妖化的現象。copyright protection27PENANAlUT1VxEMiF

「是的……誼娘。」蓮的眼神為斂,低著首,一副大狗狗在聽人訓話的樣子。copyright protection27PENANAGWJePYBjrZ

「咳……咳……」copyright protection27PENANAjUCPAMNykE

「誼娘……?」copyright protection27PENANAbFz4HuBmhU

「沒事。」接到他擔心的眼神,我伸手輕揉著他的頭,像是安撫大狗兒般,「你知道我不會干預你們對於自個的事,所做的決定。只是要提醒你,接受了雪蓮子的妖靈之能後,有些事是你一定要學會,也必需學會……」copyright protection27PENANA1YQKcGIOZa

「是的。」copyright protection27PENANANj4p9FcWdw

「知道是什麼嗎?」copyright protection27PENANABocbtUF4gX

「誼娘指的是生死……」蓮淡淡的回話,表明他了解。copyright protection27PENANAYiWP29vLXv

可惜,他自認為的懂得卻不是真的懂的。copyright protection27PENANAVKP0aYFmUT

接收了雪蓮子的妖靈之能後,蓮便是轉生修練成了妖靈,不再是人類了。「和人類相比擬,妖魔精怪的生命長很多,你將面臨四周的人比你先行進入輪迴……道別和迎接……甚至有的是訣別……成了無……,小花,你了解嗎?」copyright protection27PENANATwi6HL0nPh

「是。」copyright protection27PENANAkOzhEBq9nn

蓮了解生死,也能看透生死,可是我所擔心是,「必然,你得會了解必然,看清必然。」我嘆了口氣,看著蓮的反應。copyright protection27PENANAFj8ujisYFn

「我……」果然,蓮茫然的眼神看著我,這是領回他至今,近二十年未出現過的表情。copyright protection27PENANARzT9FAVGYK

「畫過且停留在心上的是『必』,而『然』可能只是原因,並不是結果,又或者什麼也不是。」copyright protection27PENANAXjzwAd80nv

「誼娘……」copyright protection27PENANAo2Owx7P06v

我將他按在我心頭處,聽著我的心跳,他像個受困、迷失的孩子,終於回到母親的懷裡。copyright protection27PENANAnY4h8KS3qQ

「你認為的生死是什麼?你終掛在心頭上、在乎的是張芊瑜,你的親生母親,還是我這個義母?或者,只是生命的長短而已?」有些東西即使是生命終止了,靈魂消失了,還是會留下來,留在記憶裡。「記憶的憶字,字型解讀是心的意思,只有心感受到有意思時才會產生記憶。記憶是美或是痛也是看在自己的意思,自己的決定。小花……死亡並不是消失,封鎖也不是止痛劑,遺忘會令人感到害怕,但不被記憶才是最可悲的事。」copyright protection27PENANANo9nUJA3KX

學會面對生死簡單,但要接受自己的記憶才是難。當你有幾百年的生命、幾百年記憶,面對記憶裡那些曾經的相遇和別離……如此鮮明,想忘卻忘不了,卻還要一再的回味這些……這才是難處。copyright protection27PENANAz90oFxwvxC

「我……誼娘……我……」copyright protection27PENANA0VB5cJQ4Mg

「嗯?!」copyright protection27PENANAUAF3XANxDx

蓮眉目深鎖,低著頭,眼簾微瀲,我知道他把我的話聽進去,而且也聽懂了,正努力看透其中的真意。copyright protection27PENANAvdGvBm37SA

如果連他自己的母親張芊瑜的死都不能看透,那對於我非類的身份又真能了解多少?那麼, 他為追隨我而成了妖,此舉也只是盲目而已。copyright protection27PENANAKTwlYI4OMR

「……」再度抬頭看向我的蓮,臉上雖有淺淺的淚痕,但神情卻是比以往更清馨、溫和了,我便知他想通了。「誼娘,我知道了。」copyright protection27PENANA5HrLLolyWY

「現在停止還來的及,你的決定不變嗎?」我再一次碗認,畢竟一般人要完全接受妖的內丹,吸收它的能量來修練而不被控制,心必需要夠堅韌才行。copyright protection27PENANA6sbNXN91U2

「嗯。」單一個字音,明確地傳達他的決定。copyright protection27PENANABEV80UQ4ID

伸手幫他抹去淚痕,我替他高興。「咳……咳……」帶著輕咳,卻是滿臉笑容,我阻止他的動作。「沒事。去,幫我拿紙筆來。」copyright protection27PENANAVOknz6LUEI

蓮還是拗直的為我輕拍背,待我稍止咳後才聽話地去拿了紙和筆來。copyright protection27PENANATKa5y8SI9N

我在紙上畫了隻小狐狸圖案,在其中寫、畫滿了咒文,然後哈了一小口靈氣,超小一口的,蓋在紙狐狸上面。copyright protection27PENANAKLsFTszKxi

沾上靈氣的狐狸跳出了白紙,在地上繞了三圈後來到床邊,安靜的坐在蓮的腳邊。copyright protection27PENANAns7IPHOBBt

「去,去找你亞父吧,就說我想他了,讓他來趟。」copyright protection27PENANAkvevBMEuuN

「誼娘……」copyright protection27PENANAifzKUtdudK

「去,去吧。順便告訴他你的的決定,這件嫁衣能幫你,但效果有限。我這樣子也是有心而力不足的,去讓亞父幫你吧……去……別擔心這,顧著我的人還不少。」我在又變成了空白的紙上寫了起來,幾行又幾句話的一封短信,給他帶去給阿魯。看了信,阿魯就會知道我真正的用意了。copyright protection27PENANAMBdUk3B9Fd

「是。」copyright protection27PENANACZJRvkE9P8

紙狐猙蹦蹦跳跳地朝牆上的壁畫跑去,沒有停下。copyright protection27PENANAX7nxRi04Ne

牆上畫著樹,小橋流水和一隻停在樹梢的夜鷹,而在牆面上方的中央是畫鐘,這一個畫鐘是唯一和壁畫不相符合的東西。copyright protection27PENANAPAQ2ua55jK

紙狐狸進入壁畫後,從青翠的那棵畫樹上落下了幾片樹葉,成了點點的靈光,靈光舖成了一條銀光流水般的小道,綿延且幽遠。copyright protection27PENANAjWK2Ogmspb

蓮跟著紙狐狸進了牆裡,踏上靈光之道,身影漸行漸遠,但仍不停地回望,他依舊擔心著我的身體。copyright protection27PENANABniZUahUf4

我一直忍著想咳的衝動,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畫裡,那條靈道的盡頭,牆面還原如初為止……copyright protection27PENANA94FZ699cf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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