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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山貓傳:靈魂陰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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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嚮往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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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山貓傳:靈魂陰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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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章之四(10) - 炎心搜集來的記憶碎片
嚮往國度
Sep 16, 2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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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分鐘
No Plagiarism!qVs2jmxl3ifvbaxK5Kb5posted on PENANA

  一塊巨大黑影緩緩而行,身上不停掉下陰影融入泥地,世界就這麼被污染一樣,開始變色。每一步,都造成大地晃動。copyright protection15PENANAq77HGdbGwH

  黑影伸出勾爪,不停往山壁上爬。copyright protection15PENANAOXDhZWEwiH

  那裡有某種氣味吸引著牠。甜美,而且能令牠愉悅,這讓牠興奮地流下腐蝕唾液。copyright protection15PENANAPyd0IKKOuV

  直到觸碰柔軟的枝椏,牠直接撞了進去,把眼前所有驚嚇的貓給拆吃入腹……copyright protection15PENANATU31CKfOqL

  「不要!」copyright protection15PENANAvfI8wH5aeo

  小布蕾突然驚醒過來,一把踢了身旁的貓,害對方從睡夢中被吵醒。她氣的低聲吼叫,又怕自己也吵到其它貓,勉強撐起身子來。copyright protection15PENANAS3W54FPOuj

  在黑暗中睜開眼睛的藤蔓,除了充滿怒氣之外,還有滿載的疲倦。copyright protection15PENANAKoeNqRyFFY

  「我才剛站完夜哨!妳最近是怎麼了?最好給我交待清楚!」充斥血絲與怒氣的藤蔓現在看起來好比渾球怪物一樣,猙獰的凶樣一點也不像貓。copyright protection15PENANAqbd9kKRpV5

  「我……對不起,藤蔓……」copyright protection15PENANAON9LTdqI2V

  「把道歉留給會飛的兔子好了!」藤蔓氣的聽不下任何解釋,滿是怒容地趴下來繼續睡。copyright protection15PENANA2MjhAK88pN

  難過又愧疚地看著藤蔓繼續睡下去,小布蕾最後也只能咋舌。copyright protection15PENANA6QYkZi4RI0

  這已經不是她第一天做惡夢了,而且這夢境越做越長、越真實,好像有什麼一步步逼近她一樣。copyright protection15PENANAWwN6hGjIpl

  雖然還不到她起床的時間,但她也睡不著了。小布蕾跑到外面去刷把臉、整理毛、伸伸懶腰打打哈欠,再去喝個水。因為內心有些不安,她跑去找了門衛。copyright protection15PENANADr8XIIHQR7

  「嘿,女孩,這麼早起?妳是老鼠嗎?」copyright protection15PENANAEXYCiXVnPD

  「尖薔,如果我是老鼠,才不敢從妳面前溜來溜去哩。」copyright protection15PENANAnLabRsRbah

  這時節營地的乾燥土地,偶爾會發出新的褐色嫩芽。既使看起來很沒營養,幾株小嫩草還能勉強生長。尖薔很喜歡收集這種嫩草,編成項圈。但最近太忙都沒時間收集新的,身上那條已經枯萎,卻又懶的換下。copyright protection15PENANAxOIFMrouif

  「我昨天聽魔果說妳做惡夢。是惡夢害妳睡不著?」copyright protection15PENANABWdzzwxuTm

  「喵呃……不,那沒什麼。」copyright protection15PENANA8h8is0KkcV

  「那就好,我老姐太『杞貓憂天』了,她說著說著臉色蒼白呢。她最近耳朵都往下摺,這表示她戒慎過頭了。」尖薔故意摺下耳朵來嘲笑自己的好姐妹,靈動的貓眼開始裝無辜。copyright protection15PENANABJJkpwLN03

  小布蕾苦苦笑著聳肩。copyright protection15PENANA2C0gbzMJ3G

  「我記得妳等等要跟木泥或石貝巡邏對吧?時間還早呢。要跟我聊聊那個惡夢嗎?」copyright protection15PENANA6bXeupffKr

  如果跟尖薔說了,那兔子鐵定都會飛了。她一定會添油加醋四處講。copyright protection15PENANAalaUFzqrnr

  「沒事啦。」copyright protection15PENANAuq3uGe4tY7

  「好吧。那記得,巡邏的時候可別把炎心發佈的『禁令』給說出去。我知道要把嘴巴閉上是件很難的事!」copyright protection15PENANA94j7jOxy3h

  所以炎心才沒派妳去巡邏──小布蕾心想這麼想著。copyright protection15PENANA0eDa8iKzK8

  小布蕾假裝認同,還是認為尖薔是愛聊八掛的大嘴巴!copyright protection15PENANA0ey3JfiNJg

  因為尖薔有句名言:「要我閉嘴不說話?那我會兩眼各奔東西給你看。」copyright protection15PENANAVSlf0E3xd6

  「我吃飽後會乖乖把嘴巴縫上,順便看看營地還有什麼要幫的。」copyright protection15PENANAOdkrotK92u

  「留點體力吧。這種時候小心為妙!不然會給葉影添麻煩。以前有隻貓在他忙亂時期受傷、生病,他真是毫不『腳』軟。被他治過的貓走動都一拐一拐──聽說屁股很痛!」copyright protection15PENANAh2JQ5t6nhQ

  她講最後一句話時特別小聲,而且那表情真是欠貓打。copyright protection15PENANAEdIZsJEvgS

  「屁股是被葉影咬了嗎?」copyright protection15PENANAC45WwuqgDs

  「噢噁,我寧願被塞什麼也不要被他咬。快去吧──噢對,小梅林有留言,有巡邏的貓幫他注意,他特別想要烈風族的逗貓棒。這鬼頭鬼腦的小子,我猜他不是要玩,大概想用這玩意兒搞什麼鬼,他最愛實驗了。」copyright protection15PENANALVuvMAYTYg

  「我不喜歡他。」copyright protection15PENANAJCtsCVbhrr

  「如果妳跟在葉影屁股後面久了,妳也會想抱怨幾句。」copyright protection15PENANA93wf02Jqjn

  她們互相甩了尾巴以示結束話題,小布蕾直接在長老窩前咬走最小的鳥獸腿骨肉。雖然有點乾澀、但滋味還可以。很明顯獵物又變少了。copyright protection15PENANAS4jnA5YyZW

  她沒心情坐下來慢慢享用,一面咬著肉一面巡視營地,這招是她看見獸牙這麼做過學來的。現在她晃到最擔心的育兒室前停下來,深深吸了口氣。copyright protection15PENANAPIziaceltF

  原本是想藉由這種方式讓自己輕鬆點,但只是吸了飽飽的肉香味,沒什麼用處。她在外頭猶豫半刻,最後只是把頭伸進了樹叢裡,藉由葉縫之間窺看。copyright protection15PENANANDIjSJlC9F

  幾隻小貓已經很有精神地在吵媽媽了,這將會是個很棒的一天。copyright protection15PENANAZ1KjpkpnTo

  一切都「很好」。copyright protection15PENANAjI6T1h5fCy

  「對,沒什喵危險喵,一定是窩想害窩了!」她咬著腿骨肉發出含糊不清的話來安慰自己。回到戰士窩外頭,乾脆地把腿骨肉快速啃一啃。copyright protection15PENANAUqbDJ4m5Gw

  「為什麼我非要做這麼可怕的夢?真無聊!」copyright protection15PENANALGyvZXPokJ

  「居然對獵物抱怨,真不像話。」copyright protection15PENANAMErTxtaDIN

  聽見這股聲音,小布蕾的心情和尾巴忍不住飛揚起來。剛才還一副抱怨、粗魯地啃咬食物的模樣,通通都故意換成了一隻舉止看似傻氣的可愛小貓兒。copyright protection15PENANAbDdnhXsE38

  只要遇到白風就渾身不對勁!copyright protection15PENANAaOOIjOF9d0

  可是這種感受她卻又十分愉快。copyright protection15PENANAT0FkTdO3Qw

  「雷吉……噢!我忘了你現在是白風了!你怎麼回來了?」copyright protection15PENANAR2a4qr2S65

  「看來我不被歡迎呢。」白風故意揚起眉毛,給小布蕾開玩笑的臉色。下顎的蓬勃毛色舒展開來,優雅白紋像被微風撫過,隨之帶來的,是令她感到安心的石塊與蕨草氣味。copyright protection15PENANA1gUQYeEEoR

  成為戰士的白風看起來真是英挺!copyright protection15PENANAFhRkCLyqOp

  好想整張臉埋進那團胸毛裡頭蹭!copyright protection15PENANAXGs7KSzNLF

  「如果哪隻貓不歡迎你,我就去拔掉對方的鬍子。」小布蕾學起白風揚起眉毛,做出調皮搗蛋鬼的動作,欲拔掉某隻貓的鬍子,逗得白風好開心。copyright protection15PENANATMVNCU1gzp

  「我跟裂谷帶了好多獵物回來。裂谷真是……我見過最聰明的戰士。我以為他最拿手的是皺眉頭呢。」copyright protection15PENANA8eH0zjL7JA

  「瞧你一臉興奮,」小布蕾笑著用肉球拍打白風的臉。「你們獵到什麼?」copyright protection15PENANAxGgZN1RnOC

  「狀況很好。猿臂、眼蛇、毒龍。」copyright protection15PENANA2HpYv1Txhs

  ……沒有奪掠獸。小布蕾真希望他們可以逮到奪掠獸!這樣就不用擔心那個蠢夢!copyright protection15PENANAWqGEqfXcnG

  「妳是不是有心事?」copyright protection15PENANANUn3Ta5LyU

  「什麼?才沒有!」她開始擔心自己是不是閃過一絲憂愁?她可不想要讓難看的一面露給白風看呢!copyright protection15PENANAoACNz7OsE6

  「妳現在卻獨自享用獵物?不知道是誰以前說過,自己享用味道會變差呢。」copyright protection15PENANAVBxCfXRcaf

  被白風拆穿謊言的小布蕾,對他好氣沒氣的嘟了嘴,這才擺出一臉無奈。copyright protection15PENANATXag13r7PZ

  「只是夢到不開心的事。」一說到不開心,她就不自覺用腳掌在地畫圓。copyright protection15PENANA1dAD0aKPDp

  「我記得巫醫會解夢。」copyright protection15PENANAVy0safq2sB

  「葉影夠忙了。我可不想為了解夢而被他下咒。你聽過有貓屁股痛的故事嗎?」copyright protection15PENANAhlzrBAv3Hk

  「什麼?我希望這故事只是謠言,太可怕了。」白風假裝像隻膽小貓一樣左顧右盼,好像葉影會突然出現,逗得小布蕾輕輕賞他一球肉掌。copyright protection15PENANA2JyCmyM7op

  「喵,說真的,如果心事會妨礙妳,那就是妨礙部族。」白風伸出腳掌,用肉球輕輕按了她的額心一下。光是這麼一下,她就覺得什麼煩腦都被這顆肉球給帶走了。那雙帶有戰士穩重的眼神好讓她喜歡!copyright protection15PENANAwjYwM8Mdaf

  「你說話一樣有說服力。我好像不懂的怎麼反駁你。」copyright protection15PENANAOsAoUcYpgG

  「妳要是拒絕我,我鬍子可要掉了。」copyright protection15PENANAKipiVMRITg

  「你什麼時候出發?能陪我多久?」copyright protection15PENANA8pA6WmfIAp

  她的心情正在吶喊:「如果可以,最好別再出發了!」copyright protection15PENANAYpSzNMMMc2

  「很快,我們只是順路回來而已。妳知道前陣子獸牙跟裂谷在比賽嗎?裂谷表面上沒說什麼,但皺起來的眉頭已經在怒吼著,一點也不想輸。我怕他會用皺緊的眉頭來夾我鬍子。」copyright protection15PENANAsXkSggE8Yx

  聽見這個明明能猜到的消息,小布蕾還是難掩小小失望。不過她還是擠出笑容,對這場先前的蠢比賽有個回應。copyright protection15PENANAo6XYdTlsCV

  之後她忍不住,終於往前將自己的臉埋進白風的胸膛裡摩蹭,這份心跳與溫暖,好想通通偷走。到底是什麼時候呢?自己對他的感情變得這麼奇怪?copyright protection15PENANASAkK98xWUK

  「那臨走前是不是想和我說什麼?」copyright protection15PENANAYmHjfYzU6y

  小布蕾的輕聲細語直入白風的心頭,勾起又甜又暖的心意。他以臉蹭回小布蕾的耳朵去。copyright protection15PENANAsuFptSjOlV

  雖然沒看見白風的表情,但她知道他一定會露出對誰都沒有表現過的溫情模樣,就算現在只能軟語溫存也好。只要他可以說出來──copyright protection15PENANAKdw4YGdwC7

  「想。而且不要拒絕我──」copyright protection15PENANAgBuYUJWuD2

  ──白風,該走了。copyright protection15PENANA25xIv0BOOW

  才在白風張嘴同時,裂谷那簡短、乾脆又不容質疑的聲音就傳到耳裡。明明沒看見他,音量也不大,更沒聞他在附近的氣味,聲音就這麼響了過來,像波浪一樣。copyright protection15PENANAKy9hD8YQEB

  她們只能尷尬對望,久久不語。copyright protection15PENANAYUcsT7bPBP

  「裂谷在叫我了。」白風落寞說著,卻還是深深望著小布蕾,沒有移開腳步,一點也不想把凝視她的視線給移開。好像怕移開了自己會得相思病。copyright protection15PENANASEVqmqqXff

  「喵,等你回來再說吧。別讓他輸了。」copyright protection15PENANAU0O3hscgjQ

  「沒關係,不急。」小布蕾給自己鼓勵。如果這些阻礙她心情的蠢夢能解決,她就要好好黏上白風一整個四季!就算用黑魔法也別想分開他們!copyright protection15PENANARhL3KEaVuM

  「萬一輸了,他大概會對我施黑魔法,讓我皺眉時變得跟他一樣緊!」copyright protection15PENANALnrGNO7eMn

  「呼哈哈。」小布蕾發出暢快的喵聲。「我會有辦法幫你解開的。」copyright protection15PENANAuGniKFLWV5

  兩隻貓深情對望,又甩動尾巴以示分離。copyright protection15PENANANMmyQ6d12I

  最後是白風乖乖點頭離去。copyright protection15PENANANN5fuT3C7P

  小布蕾漸漸看著白風的尾巴消失在彼端後,想起剛才的對話內容,卻又讓她有點頭疼。copyright protection15PENANAZBwmUg2FdX

  「葉影啊……別對我下咒就好,我不希望尾巴發生什麼事!」她用力吃掉剩下的腿骨肉,好像不這麼做就有點害怕。copyright protection15PENANAK0K7zAeMCh

  吃完後再去尋找葉影。copyright protection15PENANAuq5AFztJbA

  巫醫小窩周圍生長茂盛、奇異的彩色葉子,門前立著葉影自己畫的可怕圖騰,還用葉子構成的怪物模樣,像是為了表示自己經常被打擾的心情。每次看到這個,小布蕾都忍不住竊笑。copyright protection15PENANAzbc5y6mAMz

  葉影也有他「幽默」的地方嘛。copyright protection15PENANAyxzjE9UTVw

  只是很不喜歡被打擾,已經是所有黑山貓都知曉的小事,想必這陣子更是如此。要見他的辦法就是把彩色葉子拔一片下來丟進門縫裡,在用地上的貓爪板磨出一道聲音來提醒。copyright protection15PENANAaqWf0CPtl1

  只是這麼做後,開門的卻是小梅林,瞬間讓她眉頭深鎖。copyright protection15PENANA4Ucg0Knml9

  「出現了!賊頭賊腦的小貓!」copyright protection15PENANAVTGvdlE7fA

  「小布蕾!妳是要來說願意幫我拿逗貓草的嗎?」小梅林很興奮地詢問,睜著閃亮亮的眼睛。copyright protection15PENANADp0AF1cvvx

  「我不是前往烈風喵。」小布蕾壓根不想阻止自己翻白眼的表情。copyright protection15PENANAwzsIQstdOO

  「噢喵,好吧,別難過。」小梅林以為她沮喪沒有去烈風,「那妳要幹麻?」copyright protection15PENANAmKI3fVpU2E

  「非得要幹麻才能來嗎?不不,別廢話了,葉影在哪?」copyright protection15PENANAvG4wgJxte2

  小梅林只把她的不耐煩當作戰士本身的騷動。畢竟這陣子所有族貓都忙翻了,他自認心胸開擴地包容小布蕾的無禮,顯得一臉得意。copyright protection15PENANA1LCttsWXFL

  他用這個表情說了下一句讓貓火大的話:copyright protection15PENANAM2vu6LqvFt

  「我哪知道。」copyright protection15PENANA9a9dGqXeTc

  小布蕾火氣上升,很想用力送他一掌肉球打擊。只見她咬牙切齒、甩了腦袋瓜。copyright protection15PENANAhUXTormko2

  「太好了,你不知道自己的老師在哪。」copyright protection15PENANA5a5BFbm5G2

  「他常這樣。」小梅林聳肩回答,根本沒放在心上。copyright protection15PENANAyPcI3T8082

  他還是一如既往,完全不會看氣氛。copyright protection15PENANAdpWajlBFF0

  「我走了。」copyright protection15PENANAILaNmPYIVF

  就在她甩了尾巴離開時,後方的小梅林又叫住了她:copyright protection15PENANAKtvXcyRkzZ

  「嘿,聽說妳睡不好。我幫妳調──」copyright protection15PENANAmMpjXIEyok

  在小梅林自認為好心地搭問時,他還不知道自己搓到小布蕾的痛處。所以話還沒說完,後者氣得插話:「我很好!」copyright protection15PENANAy66JUtzTbu

  她連頭都不回地走掉,留下一頭霧水的小梅林。copyright protection15PENANAyWY4UaDMuc

  「誰要當你的白老鼠啊!用尾巴想也知道你會亂加東西!」copyright protection15PENANALRZbaWTPv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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