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凜冬之誓:起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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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蔡貓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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凜冬之誓:起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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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第一章 楔子~死棋
蔡貓貓
Sep 6, 2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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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分鐘
No Plagiarism!9hXNMZVLlS3mQj3aijfDposted on PENANA
 二十六憶年前……………………………………………………………………………
  有事情發生了,我知道。
  不管那是什麼,絕對不是好事。
  三個月前我就察覺不對勁,越來越多的書信快馬加鞭的送來,每看一封父親的眉毛就皺的更深,他開始和母親爭吵,他對她大吼的樣子讓我幾乎認不出那個曾經說過愛她的人,他們的情緒變得暴躁,兩個人都是。
  我試著從父母那裡得到解答,但他們拒絕透露任何一字,我明白他們是不想讓我害怕,畢竟哪個爸媽不希望孩子無憂無慮的成長。
  門外的吵雜聲讓我知道有人來了,或許我應該躲起來,但我只是不停的翻書,雖然一個字都沒看進去。
  門終究還是被打開了,濃烈的血腥味撲鼻而來,我心跳加快,血液在血管中衝刺。我渾身寒毛倒豎,幾乎分不出來緊繃的是肌肉還是骨頭,儘管如此,我表面還是一副冷靜樣,繼續翻書,只是速度變快了。
  某個東西朝我飛來,我從椅子上跳起,轉身從手中射出青藍色的光把那東西揮開,那是一把劍,現在黏在牆壁上,被我的冰包的扎扎實實。
  站在我面前的是一個綠眼的男人,他身邊圍繞著強風,凌亂的黑髮隨風飄動,臉上帶著一抹得意的冷笑。
  我的視線落在他手上的雙刃劍,簡直就像一把大叉子,卻更致命危險。我知道他是誰:“風之戰神拉斐托。”。
  “不錯,小子,有遺傳到你媽的腦,哈哈哈哈。”戰神輕狂的大笑著。
  我瞥向右手邊的窗戶,我如果夠快或許可以從那逃走?
  不,不能,太遠了。我的理智迅速否決這項建議,那扇窗離我至少有三十公尺遠,就算我能一秒跑到那裡,拉斐托也能輕易用劍砍掉我的頭。這時我真痛恨設計這棟築的設計師,沒事把一個書房設計成這麼大,連逃跑都有困難。
  拉斐托沒給我太多思考的時間,揮劍朝我砍來,我拔出腰間的銀劍抵擋,他的狂風不斷吹來,刺痛使我的眼睛快睜不開,只留下兩條小縫試圖看清他的攻擊。
  隨著我離牆壁愈來愈近,失敗的恐懼漸漸朝我襲來,從腳跟蔓延至手臂,如螞蟻般慢慢往上爬,輸掉的將不僅僅是勝利,更是我的命。
  即便如此,戰神也未曾停下,他一次又一次的發動攻擊,一擊接一擊,招招皆致命,像隻瘋狂的獅子,永遠有用不完的精力。
  我刺向他的脖子,劍卻卡在他的雙刃中,我趕緊把頭往旁邊一閃,刀刃劃過臉頰,留下兩道猩紅的痕跡,溫熱的鮮血流出,緩緩滑落。
  拉斐托改以橫向朝我掃來,正當我以為自己的腦袋要變成三份的時候,“康啷”一聲,一隻箭射中戰神的刀,將它從我的臉旁打開,看拉斐托深深吸了一口氣才再次把劍拿穩,可見射箭之人的力道之大。
  我往門口看去,一名手持弓的白衣女子站在那。
  拉斐托看到她眼珠都快掉出來了,一反剛才輕浮的態度,他看起來非常憤怒,還帶有一絲恐懼。
  “奧麗克娜!”他齜牙裂嘴的對她咆哮:“妳這個背叛者!”。
  “拉斐托,如果這就叫背叛那魔化的神族都要去跳火坑了。”奧麗克娜冰藍的眼眸瞪著他,銀色頭髮綁成長辮,皮膚白皙,眉毛濃密修長,有一雙優美的桃花眼,渾身散發淡淡的銀光,給人一種神聖不可侵的感覺。
  就某些方面來說我長的跟她很像,一樣的銀色長髮,一樣修長的眉毛,除了眼睛,我的眼睛是橙黃色的,跟父親一樣,而她的是冰藍色。
  沒錯,她是我媽。
  戰神鼓起一陣強風,四周的物品漫天飛舞,空氣中回響著藤鞭一般的聲音,我覺得天花板都快被他掀起來了,然而奧麗克娜只是長嘆了口氣。
  “你的風打不過我,”她說:“從古至今,一直如此。你何時才會清醒?”。
  她一揮手,更強烈的暴風雪吞噬了拉斐托,將他從窗戶轟出去,就算他是神我看著一摔也跌的不輕,足夠幫我們拖住他一陣子。
  我摸了摸臉頰,傷口的血已經凝固,剛才因為太緊張而忽略了疼痛,現在奪回了感覺卻一點也不好受。
  媽媽朝我走來,眼神中的冷漠已然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擔憂。
  她在我面前停下,柔聲問:“沒事吧?”。
  我點點頭,這一點小傷對我來說不過是家常便飯。我從很小的時候就開始接受訓練,父親教我劍術,母親教我射箭,直到我能一刀刺穿對手的心臟、一箭射瞎敵人的眼睛為止。
  而在這些練習的過程中他們絕對不會手軟,相對的,我也會盡全力去努力,常常那裡一個擦傷、這裡一個割傷,有一次還斷了一隻腿,我也曾經抱怨過,但他們說這是為我好,終有一天我必需孤軍奮戰,爭取存活的機會,自己的命只有自己能救。
  總之,我相信他們。
  而我現在覺得那一天即將到來。
  母親輕輕用冰霜幫我封住傷口,感覺好多了。
  真的很奇特,明明是冰卻不讓我感到寒冷,反而有一種甜美的溫暖,彷彿這就是母親對我的愛,冷若冰霜的外表下隱藏著炙熱的真心,或許只是因為我是寒冰女神的兒子,所以對冷本就沒什麼感覺,又或許這只是我緊繃到燒壞的腦子在胡思亂想,但我比較相信第一個。
  她拉著我走出書房,外面的情況比我想像中的還糟糕。
  長長的走道上滿目蒼夷,守衛的屍體靜靜得躺在走廊盡頭,身首異處,令人看了心寒,三個時辰前,整個城鎮都還是一片安靜和諧,現在卻遍佈屍骸,僅存的幾名神族和妖族戰士仍在纏鬥,我和母親快速的逃離城中。
  當我們在森林中跑著,我想起了某件事,於是問:“母親,父親在哪裡?”。
  這話一說出口我就後悔了,我害怕知道答案,但在我同時也懷抱著那一絲絲希望,哪怕機率微乎其微。
  奧麗克娜先是愣了一下,然後轉頭看我,我從她那充滿絕望的眼裡得到了最壞的解答。
  “他死了?”。
  母親點點頭,她緊咬著唇,握住我的手更用力了些,我知道她在努力不讓我看到她的情緒,但一滴慢慢流下的水珠背叛了她。
  我低頭望著地面,樹根在底下縱橫交錯,似乎正努力伸長手臂,想在這貧瘠的土地上找到最後的生存機會。
  我知道神族一直視我為眼中釘、肉中刺,一逮到機會他們一定會除掉我,但我沒想到他們會做的那麼絕。
  父親是妖族王,而他們為了一個妖神混血要滅掉整個妖族。我瞥了母親一眼,既然他們都可以毀掉曾經一起對抗魔族的妖族,那他們會怎麼對付曾經是家人的她,我想都不敢想。
  後面有腳步聲傳來,聽起來很多人。
  完了!神族來了!
  當我還在驚慌失措的時候,母親突然蹲下來看著我:“你快走,我留下來拖住他們。“。
  “什麼!但……”,我驚慌的瞪著她,希望是我聽錯了,我怎麼可以丟下她,怎麼可能……
  “聽著,我留下,你才有機會逃走。我走了,需要有一個人接替我的職務,而那人就是你。“她睜大那雙淺到有些透明的眼眸看著我。
  見我沒回答,她當是我答應了:“作為法則女神的孩子,你遺傳了我的預視之力,隨著年紀增長,它只會變強而非減弱,有堅強的心,才有資格擁有它,記住法則的真理,絕不能將預言告訴任何人,答應我。”。
  我點頭,吐出我唯一能說的三個字:“我會的”。
  她對我露出一個欣慰的微笑:“謝謝你,以後只能靠你了,對不起,我知道這個工作很殘忍,只會帶給你永無止境的痛苦,但我別無選擇……”。
  接著她擁抱我,一股力量伴隨著寒氣流入身體,那是她身為女神的象徵,是她所掌管的一切,是世界平衡的原因。
  “愛情的力量很強大,能戰勝任何事,但身為恨的我們碰上愛,就只有死路一條。現在,快跑!”這是她對我說的最後一句話,然後我就以最快的速度跑開了。
  直到最後,我都沒回頭看任何一眼,因為我怕自己會承受不住,會離不開,會放不下,會哭著跑會媽媽身邊。
  背後不遠處,一個巨大的黑洞出現,許多花草樹木紛紛被吸進去,那是虛空的入口,煉獄中的煉獄,因為裡面什麼都沒有,只是一望無際的虛無、空洞。
  當虛空之門關上,我知道母親再也回不來了,一種情緒在心中炸開,原來這就是恨,這種悲憤交雜的感覺我第一次深深體會到。
  然而我沒有停下腳步,因為我必需活著。
  從我接下奧麗克娜職務的那刻起,我的命就不再屬於自己,我不能死,因為要完成母親託付的使命,哪怕它是個永遠不會結束的詛咒。
  後來仔細想想,或許自我選擇承受這個責任時,就是給自己下了一步死棋,造就了我這一生的錯,付出了最沈重的代價。
  “愛情的力量很強大,能戰勝任何事,但身為恨的我們碰上愛,就只有死路一條……”母親最後的警告在我腦中迴盪,只可惜那時的我還太年幼,不能了解其中的意思,而這,是第二步死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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