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使用Chrome或Firefox享受更好的用戶體驗!
校園
友誼
不良戀人
作者 魆語莫殤
作者
  • G: 大眾
  • PG: 建議家長指導
  • PG-13: 家長需特別注意
  • R: 限制級
G
級別
89 閱讀
5 喜歡
3 書籤
人氣
關注作者
不良戀人
3 書籤
A - A - A
#2
✽002我們總是一次又一次的,在這永不停歇的人間煉獄中,尋求天使的救贖
魆語莫殤
Dec 5, 2017
1
0
8
20 分鐘
No Plagiarism!asTkAHqYk0eyL8Up7kyOposted on PENANA
燁芯抱著一本厚重的相簿,沉靜的往玄關外走。一陣清涼的風迎面而來,帶著刺鼻的油煙味與潮濕的乾草香,兩者一同灌入鼻間。她深吸一口氣,緊抓住懷中的東西,眼神有著些微的茫然。
那個人救了她。
她似乎可以明白為什麼,可是她卻不想再相信一次。
即使小小的燭火能夠照亮一時的黑暗,卻沒有辦法永遠的只為她一人燃燒下去。沒有永恆的施捨與憐憫,她不希罕,更不能接受,一旦接受,自己最終也只會有被當傻子耍玩的下場……
抬頭看向四周,四面八方的景物和天空一覽無遺。頂樓的右側並沒有搭建任何欄杆,也算的上是學校的一大漏洞了。
面前的長椅上坐著一個人,他闔著眼,翹起修長的腿,似乎正在休息的樣子。褐色的短髮在空氣中飄揚,配合均勻的呼吸聲,他的胸膛微微的上下起伏。
往他那裡瞄了一眼,燁芯決定無視面前的人,將一隻腳跨過水泥石檻,一手扒住邊緣,另一手緊緊的扣著手上的彩色相簿不讓它滑落。
一隻鳥兒展開傲人的雙翅從懸空的腳邊飛過,不知何時變得越來越強烈的涼風呼嘯過耳邊。她怯怯的朝空無一物的下方看去。
足足有七樓高的地勢讓她有想要反悔的想法,拉回因為害怕而撇開的頭,逼著自己正視那令人畏懼的龐大壓力。
終是受不了的閉起眼,她身體微傾,決心放下一切。
也許現實太過虛偽,離開,就等同於自由吧。
存在於世上的情感逐漸離她遠去,如同那虛空中無中生有,終將消散。
淚緩緩的淌下,憤怒,與,滿滿的不甘。
她曾經想過掙脫,即便現在,甚至是未來,她都不覺得自己就是那個應該以自殺結束自己性命的可憐蟲……可是,還有什麼辦法,心裡徒有不甘與怒氣,卻無法做出任何反抗……
風輕柔的撩起前額的頭髮,她的腦袋中一片混亂,決定拋下所有紛紛擾擾,她縱身一躍……
不,本該消逝的意識再度被強制拉回,身體因突然出現的聲音下意識的停在原地,她茫然的轉頭一看。
「別跳。」他依舊一臉平淡的闔著眼,口裡迅速的道出兩個字。
驚訝的瞪大雙眼,大量的淚水湧出,她手中的相簿碰的一聲落在水泥地。風那任性的手開始翻起裡頭的一張張相片,最後停在一張全家福的記錄相片上。隔著透明塑膠套,無數的光點映在上頭。
「……嗚。」
「妳要是死了,我很麻煩。」他冷冷的說,睜開眼睛,一道厲光一閃即逝。
即使如此,我也不想再相信任何人了啊!
就算她想要相信,這個世界也根本不存在半個能讓她信任的人了。
欲言又止,她像個啞巴張嘴,裡頭是無聲的哭喊。虛軟的癱坐在地,不知道該說什麼,只是有種莫明的憤怒與不甘。
「誰想要啊……!我也……不想死啊!」
幾乎是用半吼的方式回答,淚水停不下來的直直流著,一直以來那偽裝堅強的面具終於落下,洶湧的情感如浪淘般襲捲而來,像是想發洩積蓄已久的情緒,她無法控制的大叫。
「可是……我沒有辦法啊……」
好亂,心好亂,好痛……
沒有錯,她的存在沒有錯。
她,明明沒有做錯任何事啊!
她不想死,她不甘願……!
細緻的臉蛋此刻扭曲成一團,晶瑩淚讓臉頓時變得亮晶晶的,胸口的白色衣領也濕了一大半。
他放下翹了許久的腳,從木頭長椅上站起,拍了拍衣袖,扭開玄關的門,「……妳太吵了。」一個若有似無的笑掛在嘴角,藏在心底,是無上的戲虐感。
妳要帶著那個從不屬於妳的面具到什麼時候?
能夠輕鬆的卸下來,何嘗不是好事呢?
自己好幾遍的逼問著,為何如此?
待情緒平復了些,燁芯伸出手抓住他的肩,他停下欲離開的腳步,背對著她。
好不容易勉強擠出話,她艱難的開口:「席徹……」你那時為什麼幫我?
想問的話並沒有說出口,觸碰他肩膀的指尖傳來褽燙的灼熱感,她發覺席徹的耳根子似乎紅了。席徹急急甩掉燁芯的手,繼續扭開門把,看不到他臉上的表情,只見他匆匆離去,留她一個人在玄關處發呆。
為什麼幫她?
龐大的疑問盤旋在心中,指尖還殘留著他的體溫,舉起手來,她呆滯的望著掌心,心裡漾起一股微微的暖意。
「席……徹,嗎……」嘴裡喃喃自語,她似乎更加明白了一些事情。
不為什麼,只因妳存在的意義,不需要任何人來賦予妳啊──
他就像這麼說著。
隨後,她淡然輕笑出聲。
拾起在地上躺臥許久的相簿,她兩手再次抱緊它,親溺的將臉貼上封面。
這是,她的寶貝,也是,她存在的目的。
也對,意義嗎?何必去在意──她的存在,不需要意義,而即便是要尋找那個沒有意義的意義,也要由她自己來找尋。
沒有意義,那就由自己來賦予自己。
是她忘了,那個權利,至始至終都沒有離開過她的手。
靜靜的打開那本相簿,她撫摸起其中一張相片上頭的人像,「媽媽……」笑了,卻又哭了。只因如此美麗的媽媽身旁,竟沒有一個能為她遮風擋雨的男人。
有一個關心自己的媽媽,理應是該感到滿足的啊……然而,心底卻有種微微的痛感,未痊癒的傷口還是淌著鮮血,甚至有時會有種撕心裂肺的感覺。
把相簿迅速蓋上,撩起濕熱的烏黑秀髮,用口袋裡的髮圈綁了起來,她拍拍臉頰,振奮精神。
既然已經明白,那就如此吧。
即使她不該存在,即使她的出生……是個極大的錯誤。
一切都無所謂了。
屬於徐燁芯的人生,依舊是徐燁芯的,沒有任人能擅自決定。想要快樂,就只能自己奪取,若心有不甘,便遵從心的旨意。
做不到,那又何必去做?有人這麼逼著她嗎?
真可笑。
她啊,從來都是自由的。
長髮在風中飄揚,精緻的五官染上一股艷麗至極的笑魘,相簿被側擺在右方,她踏上全然不同第一步,朝教室的方向前進。
****
「嘿,下午第一節課是什麼啊?」亞羅安拿著筆,手中還擒著未寫完的測驗卷,回頭問著後方的女生。
「白痴,後面公布欄放那麼大一張課表是在放假的喔,不會自己看嗎。」
涵一臉的無奈,搖頭外加嘆氣,這傢伙的腦袋根本沒救了。
「唔……對齁,我就忘了嘛,我看看我看看……體育嗎,好衰。」
涵挑眉,「衰什麼?你不會是年紀老了骨頭散了吧?」她抱胸,往後傾斜翹兩腳椅,一副看不起他智商的跩樣。
「哼哼,當然不是,體育可是我最愛的欸,可是……妳不會自已看喔……」他頂著喪氣的臉,大姆指了指教室外面的大片落地窗。
烏雲已經蓋住整個天空,還不時夾雜著閃電和微小的雷聲。
「等下都要下雨了……體育課還玩什麼啊?」他的頭失望的越垂越低,抱怨道。
「就說你白痴你還不信,難道我們的室內球場是蓋來給鬼用的啊?」
她抄起厚厚的數學課本捲成紙桶,大力朝他頭上打。
「啊啊啊,別打別打,再打我就更笨了……」亞羅安哭笑不得的求饒,然後不識相的繼續碎念:「最近的女生怎麼都那麼暴力……」
「你、說、什、麼!」
繃緊牙齒恨不得一口咬死他,涵使勁的捏住他的耳朵,扯到紅成熟蝦子的顏色,涵才一臉順心的拍拍手。
「大姐,拜託妳行行好……別再對我實施暴力行為了好嗎……啊不,我錯了,是『請師姐好好教導我這個不成材的師弟』!」他簡直要哭出來,急忙改口。
兩人持續鬥嘴直到上課鐘響為止,涵覺得自己跟這白痴再纏鬥下去可不是辦法,不僅智商減半,連命也被他氣到只剩三分之二!
「去上課啦!」
拍了一下桌子,她不耐煩的叫。
全班一路打打鬧鬧,完全不成隊伍的走上位於活動中心二樓的體育館,還不知道是誰在地上放了一堆彈珠,稍微眼突一點的就會直接跟地面來個親密接觸。抱怨的聲音真是一整個多到爆,聽著都讓人煩。
整張臉直撲地板,彈珠害得某個站夾在隊伍之間的衰鬼身體猛然往後傾斜,好不容易才穩住腰,就又重心不穩的整顆頭和臉都撞在地上,「哪個亂丟彈珠的北七給我滾出來!還我初吻啊啊啊啊!」
衰鬼哭喪著臉捶牆,哀痛自已還未開花結果的小唇唇就這麼送給了磁磚地。後面的女生一腳毫不留情的往他屁股踹,衰鬼再次倒栽蔥。
「幹!」滿口髒話又一次飆出來,他齜牙咧嘴的回頭:「妳是怎樣啦!」
涵看著兩行鼻眼從眼前流下,嘴角抽動,往口袋掏出幾張面紙朝他臉上按。
「唔……」順勢將面紙接過,在鼻間抹兩下,他自認今天帶賽,另一手無奈的撓撓頭。
決定結束這場鬧劇,表情瞬間變回原本的沉靜樣,涵小聲的低語:「亞羅安,徐燁芯去哪了?」
亞羅安擦著鼻血,揉了揉鼻子,「她去哪裡關我什麼事……啊,脫隊了啦。」他抬頭一望,見班裡那團排的亂七八糟的一群螞蟻老早跑到遠方去,亞羅安趕緊拉住涵的手跟上。
「你別吃我豆腐。」臉上幾不可見的漾起一股紅潮,她別過頭,躲開亞羅安的臉,「我、我問你徐燁芯到底去哪裡了啦?」
「喔,她可能被留下來了吧,總之我不了解,妳幹嘛那麼關心她?」
「……沒什麼。」
「咦?妳幹嘛不敢看我?」亞羅安俯身靠近,看起來絲毫不知道為何。一陣熱呼呼的氣息碰觸到她的耳朵,她顯得更加緊張,急忙用雙手推開他,「廢話那麼多幹什麼,你走開啦。」
還是不敢轉頭,涵一路維持著詭異的姿勢進到體育館,躊躇了好一會才將頭扭回原位。
亞羅安扇著風抱怨,「……體育館怎麼那麼熱。」
「啊不然是要開冷氣上體育課嗎?」沒好氣的翻了一個白眼,她的脾氣終於變回原樣。
努努嘴後,亞羅安乖乖閉上自己的嘴。
就在他低頭不語的同時,涵伸出手頂了頂他的胸膛,雖然回頭,眼神卻盯在一個人的身上靜止不動。
「喂喂,你看那是誰?」
吃痛的臉有些扭曲,正感覺到自已又被暴力對待的伊羅安聽到她突然丟出的問題,抬眼看向門口。
「徐燁芯啊。」
「這我當然知道,不過她還有臉回來?」
「人家已經翹了大半天的課,再不回來就會被記整天曠課了啊。」完全不了解她話裡的意思,他一副理所當然的癡呆樣。
三條黑線出現在額上,涵微微的撫額,省去了罵人的時間不再回答某個白癡,繼續注視著朝體育隊形這裡走過來的女孩。
亞羅安愣頭愣腦的站在原地,絲毫沒有發現身邊的人一個個都竊竊私語,只在想自己到底又做錯了什麼。
燁芯低著頭,腳步是異常的穩健,原本飄逸的長髮已經規規矩矩的紥成一束長髮,令所有人不禁愣了一下。
一絲笑容掛在嘴邊,毫不做作虛假,像是自然生成般,她滿臉從容,稀鬆平常朝人群裡走過來。準備回到自己在隊伍裡的位置,走向隊伍的右後方。
「切……神經病。」許遙跨出腳擋在燁芯前方,強勢的挺起毫無贅肉的胸,從牙縫擠出話來:「妳還有臉回來?」
「……我要上課,請妳讓開。」語氣是不同與上午的強硬與毫無畏懼,燁芯撇過頭,身形一閃繞過身前的障礙物。
「徐燁芯!妳以為這樣我就會放過妳嗎!」
許遙氣呼呼的對她的背影叫,雙腳不知到為什麼不受控制的顫抖。對,肯定是因為太生氣了,不是……害怕。
如果她沒看錯,那個笑裡有著極深的寓意。
她,一樣不會就這麼放過她的。
握緊拳頭,許遙羞憤的咬牙。
嗶嗶──
幾乎要震碎耳膜的哨聲響起,劃破原本的一片靜默。所有人不約而同的瞪向體育老師的方向。
一滴冷汗悄悄滑過臉頰,體育老師苦笑著揮揮手,「來來來,同學們,我們先來上課上課。」
「我記得……你們班有三十二個人對吧?剛好,一組兩個人,現在開始分組。」假裝沒看到那堆人殺人般的眼神,老師若無其事的說道。
語畢,眾人立刻將此事拋諸腦後,開始四處尋找跟自己同隊的人。
燁芯張望四周,尋找著席徹的身影。看了許久,還是沒看到他,燁芯走進老師身旁,小聲的問了一句:「……老師,席徹呢?」
「席、席徹啊……他在保健室休息,每次上課都是這樣的……」聽說這傢伙今天不要命的囂張到一個不行啊。
「嗯,謝謝老師……那個,老師,我能去上個廁所嗎?」
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的老師看到燁芯的手在自己面前不停的揮動,回過神來答道:「啊,當然可以,妳快去吧。」
聽聞,燁芯迅速一轉身,拉開腳步,用著飛快的速度奔往一樓。如果她沒記錯……那時手心上傳來的灼熱感是……
「席徹!」碰的一聲拉開保健室的門,望向床上的一團棉被,裡頭明顯有個人影,她呼喚著他的名字。
「席徹,你……」靠近那團蜷縮起來的白色棉被,一股熱氣撩上肌膚,些微紊亂的呼吸聲微微的傳出。
「……不要吵……」
虛弱的尾音逐漸在空氣中淡去,保健室再度恢復一片寧靜。
過了一會,燁芯還是忍不住的開口,「可是你發燒了。」
「……我沒發燒……妳別自作聰明……」冒出的冷汗讓棉被變得一片濕溽,整個身軀似乎非常冷的往棉被裡縮了縮,他的胸口起伏,喘息著回話。
「好暈……別吵……」潮濕的棕髮貼在臉上,他緩慢的探出頭,語氣裡帶著責備的意味,之後再度將頭埋入被子裡。
「護士阿姨呢?她不在嗎?」左右張望,燁芯著急的問。
荒唐,這不是保健室嗎?怎麼就沒有任何一個人在啊?燁芯把手伸入被子,扯出他的一隻手。似乎沒有力氣將手縮回,他任由自己的手被她拉到充滿寒意的空氣內。
修長的手指已經變得癱軟,散發出強烈的灼熱感,「這樣還叫沒發燒!我看你整個人都變火球了,我去找護士阿姨來。」燁芯不由得緊抓住他的手,激動的喊。
「……護士今天沒來。」
一句話堵住她的口,燁芯猛然停下腳步,回頭叫道:「那就找別人啊!」
「不行。」他再次探頭,使勁的跩住燁芯的手,渙散的眼裡強硬的閃過一絲冷冽。
一直對於對這種強烈的威壓非常敏感的燁芯心頭抖了抖,立刻明白這是他的命令式。
可是自己為何要聽他的話?
「為什麼不行?」
「沒為什麼……」
他的眼皮再度闔上,沒給她一個交代,就已經躺在床上沉睡。看著他的胸膛微微起伏,燁芯拉起掉在地上的棉被一角,蓋上他的身體。
「……」
外頭的雷聲轟隆巨響,一道亮晃晃的金光瞬即霹落,雨水宛如要衝垮一切般肆意的傾倒下來。保健室裡燈光昏暗,牆上的開關並沒有打開,只是靜靜的躺在原本的位置。
「席徹……我去找老師。」燁芯像隻小貓弱弱的喊。
「不準……!」
他猛的從床鋪坐起,汗水沾濕了臉頰,巨烈的喘氣。燁芯被他過於激動的反應嚇了跳,許久才吞吞吐吐的說出一句話:「可是等一下你死了怎麼辦……?」
沒有回應她,席徹的手撫在額頭上,眉頭因為頭痛而緊皺,抓著棉被的指尖隱約泛白,高大的身軀坐在床上被隱去了大半。
「你很冷嗎?」
燁芯的臉上寫滿疑問,樣子沉思了許久,站起身從醫務櫃的後方搬出兩件厚重的被褥,順道把一旁的紅墊椅子拉到床邊坐下。
燁芯將棉被一件一件蓋上又躺回床的席徹身上,手輕柔像在保護一隻小動物般。不過以席徹的狀況根本無暇理會她做了什麼,只是沉重的閉上眼,身體微微放鬆又再次睡著。
「上廁所……啊,慘了。」燁芯突然想到了某件自己在剛才完全忘的一乾二淨的囧事,椅子往後一退,椅腳在地板刮出突兀的聲音。
縮在棉被下方的他默默睜開一隻眼。
沒見到被這聲音吵醒而睜開一隻眼的席徹,燁芯著急的衝到門前一扯,神色慌張的朝二樓的球場狂奔。
1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lTxMnPoml6
「老師。」還沒開始上體育課就已經全身濕黏,她快跑回到老師身邊,雙手拄著膝蓋,一副非常累的樣子。
球鞋磨在地上的聲音霎時停止,眾人幾乎同時抬頭。許涵抱著籃球居高臨下的跨步走向她,「妳幹嘛回來?」
「我為什麼不能回來?」燁芯的態度極其強應。
「有人看見妳進了保健室!」
許遙不甘心的朝她大喊,手中的籃球往地板砸去,咚咚的彈至一旁。
「那又如何?」
許遙哼了一聲,轉頭大聲的對所有人問:「保健室是誰的地盤?」
「席徹的……」眾人面面相覷,其中一個人小小聲的道。
許遙高高抬起下巴,眼神鄙夷,「據我所知,席徹是不會隨便放人進去那裡的,所以,實話實說,妳跟他到底做了什麼骯髒事?」
他會放人是因為根本沒力氣擋啊……燁芯在心中唉嘆,可是有苦難言,要是講了席徹不知道會怎麽搞她。
看到她沒否認進了保健室,所有人的臉上閃過一絲厭惡,隨後全部笑了起來。
「哈哈,髒鬼快滾蛋!」
男同學朝她揮手,像是以此為樂似的,臉上的笑靨無比燦爛。
「我沒做什麼。」燁芯不由得握起拳頭,眼神堅毅的直視許遙的臉。
許遙沒有再說,看不見許遙的表情,只有一絲她早已習慣的──那肆虐的笑容掛在嘴角。
只見球場上的橘燈閃爍,可應該不是停電,而不是停電……可能就是──有東西正在朝她的方向飛過來。
燁芯急忙望向燈源處。
一顆比她的頭大了許多的籃球,籠罩住她的頭頂,黑色的影子朝她直撲襲來。
「哈哈哈……白痴啊!」
許遙抱著肚子笑成一團,見狀,所有人跟著瘋狂笑了起來。只見那硬物即將砸上她的臉。
啪嗒。
一隻修長的手從她身旁緩緩略過,輕易的將籃球攔在手中,他臉上是絲毫沒有笑意的笑容。單手抱起籃球,他另一手繞過燁芯的肩膀,整個人就這樣將她圈在自己強而有力的臂彎內。
「是哪個傢伙敢欺負我女友啊?」
他臉上掛著無比燦爛的笑,潔白的牙齒反射著體育館微微橘黃的燈光,緊緊的把燁芯的攬在身邊。
「席、席徹……!」
沒有料到會有這個意外插曲,許遙驚愕的往後退了幾步,之後低下頭咬牙切齒的說:「你存心跟我們作對……?」
席徹裝出一副思考良久的樣子,把燁芯的腰攔的更緊,臉色一沉,露出一個看似有些陰森的笑,「她是我女朋友,妳說呢?」
暫時還無法作出反應,許遙的腦袋頓時當機,只是直直盯著燁芯。
燁芯此時滿臉通紅,拼命的直搖頭。
席徹膽敢……!
從以前就知道他是個從不插手他人事物的人,怎麼今天一搞起來就……
「徐,燁,芯!妳還說沒有做什麼賤事!看吧!賤人一個!」許遙刻意把尾音拉長,眼裡滿是氣憤與不堪。
「妳罵夠了沒?」臉上的笑容驟然消失,他恢復了一貫冷漠的語氣,令人聽了不寒而慄。
望見席徹的表情驟變,許遙嚇了一大跳,氣憤的咬緊自己的嘴唇,狠很瞪向燁芯。
「我跟女朋友做什麼事還需要跟妳報備?」許涵閉上嘴後,他似笑非笑問道,左手依然掛在燁芯的脖子間。
「席徹……我們先走……你……」
燁芯小小聲的在他耳邊說道,剛才那灼熱的溫度還是在他身上持續的燃燒著,幾乎將半個身軀都壓在了燁芯身上,席徹只是淡然的笑。
「好啊,親愛的。」
一句親密的話猛的迸了出來,使得燁芯的臉變得更加紅通通的,「老師,我們這節課請個假……」急忙撐著他離開體育館,燁芯背對眾人讓他圈著離去。
「徐燁芯!妳真的不要命了!」
也不管自己的話有沒有所謂的「可信度」,她失心瘋的對著她的背影大吼一番,「還有!席徹你……你……」
一時間想不到該怎麼形容這個男人,她結結巴巴的擠不出一點話,在原地氣憤的直踱腳。直到體育館的門喀啦一聲關上,她才暫時放棄爭辯不再繼續吼叫下去。
1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KvyEQ8lh7G

54.242.205.33

ns54.242.205.33da2
書籤! 提出編輯建議!
1
留言 ( 0 )

未有任何留言。做第一個吧!
Loading...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