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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園
友誼
不良戀人
作者 魆語莫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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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良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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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004糖
魆語莫殤
Dec 5, 2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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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13 分鐘
No Plagiarism!0ow6zNdRkwCfqvgmeJzaposted on PENANA
上午八點三十分,學校稍嫌冗長的上課鐘聲準時響起,但教室內一片駭人的寧靜卻不是因為老師那一張板起的國字臉,而是各個學生對晨間發生的事都不敢多提,更不想意外失言或不識時務這種事而步入徐燁芯的後塵。席徹倒像是沒有察覺此時詭異的氣氛……不,是根本不在意的樣子,照常將自己的頭埋入蜷曲在桌面的臂彎中。
徐燁芯則是一語不發的坐立在靠講桌約五步左右的位置上,掏出各種課堂上有可能使用到的墨水筆,並埋頭開始計算數學題。
見到這副景象,教室內的所有人不外乎是一個反應──天啊,明明造事的無庸置疑就是他們倆,怎麼像是完全不關他們的事,甚至什麼事都不曾發生在這班上一般的安然自得?
簡直莫名其妙。
「起立。」許遙右手撥起一遍的頭髮,面露不耐煩的站起身,以清晰的聲量喊道。見狀,各人紛紛停止手邊的動作,依著她的命令做出鞠躬姿勢,「敬禮,坐下。」
「老師,我們講好的,我能發了?」
許遙順手拖出椅子底下的精美紙袋,拿在手裡示意性的搖晃兩下,也不等老師回應,便逕自提著歐美風格的大型袋子走向講臺。
只見愣在原地的老師回過神,尷尬的淺淺一笑,不打算多做辯駁,主動接下她的話:「今天是許遙的生日,她說希望這節課能發些糖果包跟大家分享。」老師的臉上堆積著滿滿的笑意,看似非常滿意許遙這種樂於分享的舉動,已在心中讚許了多遍。
許遙的嘴角微勾,一手領起對她來說算是頗大的紙袋子,往教室最右邊且前面的位置走去,看來是打算要親自將禮包一個個送至所有人手中。
「唔哇,公主今天吃錯藥囉……怎捨得這樣大放送啊。」亞羅安動作誇張的捂住臉孔,似是剛好沒有看見許遙瞥過來的一記狠瞪,從容的從許遙掌上接過一包造型精美的透明小袋,一副難以置信的直盯著裡頭五顏六色的糖。
隨後,他小聲的咕噥:「有色素……奧!」身旁的女孩依舊毫不留情的捲著紙桶筒朝他的頭猛揮了一下,他一轉身,便見到涵那一副「再不閉嘴我就撕爛你的喙」的恐怖眼神,立刻無條件噤聲。
心情異常樂悠的許遙根本無暇理會他們倆,滿臉堆掛著陶瓷娃娃般的笑容,晃著晃著靠近最角落的座位。
那笑容已經到了令人起雞皮疙瘩的程度。
不知為何,但她自己清楚的很。
「席徹,你的糖。」甜膩膩的軟聲呼喚著對於這種事展現興致缺缺不如栽頭一睡的席徹,她破格的壯起膽子戳戳他的手臂,彷彿好戲就要上場的興奮難耐。
嗯,果然沒反應。
臉上的笑意僵了僵,她又叫了一遍。
「席徹。」用膝蓋想都能知道原因,桌上的傢伙百分百是因為身旁有個噪音持久揮之不去的緣故,終於緩緩的抬頭,眼神不過就和原來一般,冷他個十萬八千度。
「……」不發一語用眼神質問著眼前的噪音污染,他幾不可見的挑眉。
「今天是我的生日,我帶了三十包來請客,你不打算捧捧場?」見他沒有任何回音,更沒有想要開口的跡象,許遙只好摸摸鼻子自行認輸,「算了,給你,這是你的份。」
一瞬間的安靜又恢復了笑盈盈的姿態。
席徹默默的瞥向手裡硬被塞入的袋子。
對,算不上糖果包,頂多只能算是「裝了一顆小不拉嘰糖的塑膠袋」罷了。
探測的瞄了瞄他的表情,許遙樂淘淘的俯下身,用嬌嫩欲滴口吻細聲說道:「這是這次的了,但我可不能保證,下一次,還有沒有你的份……」她的神色之間多了一分小小的得意。
現場一片噤聲,連老師也拂上了一層尷尬的神色。席徹淡淡的回望許遙。
許遙臉頰拂貼在席徹耳邊,嘴裡不知嘟囔了幾句,只知道那聲音小的讓人發慌,擺明著是在講些不怎麼好的消息。
半晌,他笑了。那是一絲極為嘲諷的笑意。
可仍舊是不發一語,站起身,將手中唯一的的一粒糖果掏出塑膠袋,往前迅速的遞給徐燁芯。
「妳的份,丟了挺浪費。」低沉的嗓音伴著頭頂胡亂的一陣搓揉,舉動輕柔的他抓起糖就又拋丟上徐燁芯的書桌與課本之間的夾縫。
想來,徐燁芯的桌上除了文具和課本,就是少了樣甜點零食包,說明一開始許遙打著不發給她任何東西的算盤。
實在是無可救藥的荒唐和幼稚。
「……謝謝。」她先是愣了一愣,隨後彷彿兩人早已串通好計策般接過道謝,一切顯得再自然流暢不過。
他倆看來是不打算理會那幼稚的挑釁。
面對他們從容不破悠然自得的態度,許遙頓時感覺肩頸一僵,陶瓷娃娃一樣的表情有些凝結。不過她陰沉許多的神情很快的又恢復原樣。繼續繞完她的公主遊行,許遙踏著一腳輕快步子回到講臺中央,衝著下方各人甜甜一笑,竟是意外的令人傾心。何況她除了壞心眼外,就皮囊子也算是不錯的。
但徐燁芯覺得那神態有股不容忽視的異樣,就像是在這之後還留了一手,時間多著和他們鬧。
「許遙同學,需要我們為妳唱首生日賀歌來慶祝嗎?畢竟妳都這麼大方的向大家分享了,說實在,老師和同學們都會有點過意不去的。」
裝作一副好聲好氣的老師推移著銀色鏡框,一道精光閃爍而過,但很快的又被掩蓋下去,恢復一張正經而嚴肅的面孔。
聽聞,許遙淺淺一笑,頻繁的展露笑容似乎不會對她造成太大的影響,畢竟她那張臉平常就像個面不改色的娃娃般維持著同一個表情,令見過的人無不感到驚訝。
「祝妳生日快樂……祝妳生日快樂……」亞羅安的眼角不知為何滑落一滴冷汗,聽著全班級的人都同老師一起緩緩開口,久違的雞皮疙瘩就全起來了。涵倒是不怎麼在意這種事,張口便自然的唱了幾句,惹得亞羅安只好硬著頭皮,撓撓後腦勺尷尬的唱出些蚊子似小聲的斷句。
好詭異。
猜想在場所有人應該都是這個想法,無一背道而馳。
他淡而快速的瞥一眼閉口不言、甚至是無比沉著和冷靜的席徹和徐燁芯……嘖,那兩個從火星來的外星人除外。
****
上午那麼一場尷尬的臨時生日會就那樣過了,幾天來熱熱轟烈的氣氛倒是變得平靜了不少。
「徐燁芯,跟我去辦公室。」席徹微溫的手掌赫然套住她的手,口吻似是意外的夾雜了一絲的煩悶,但卻還沒到火山爆發的程度。不等她回應,竟直接將她往前一拉,兩人立時退出了教室。
踉蹌的差點朝走廊外跌了幾步,還好席徹手臂一伸,輕柔的攔住了傾身向下預備跌個狗吃屎的徐燁芯,站穩身軀後,她吞吞吐吐的問道:「……做、做什麼?」
今天的他有點不同,平時銳利的眼神中此刻竟然藏著一丁點的不耐煩,可粗魯的動作又剎時轉回了溫柔,實在是事有蹊蹺。
會如此煩躁,必定是有著原因和理由的吧。
好在被她看的透徹,不然她還真的會為此納悶一整天。
「找人。」言簡意賅的傳達出自己的意思,席徹雖然連抬眼都不抬,卻是舉動放輕的拉起徐燁芯的白皙手掌直直往前。往右側拐了個彎,轉身就推門進入導師辦公室。
寒冷的空氣從上空的冷氣機沉向地面,迎面吹拂上兩人的臉。
臉部一陣乾澀,身體更是有股寒意直升。但主要原因還不是這個,是更大的、足能讓她失神個整整一星期的。
裡頭站著兩個令他們眼熟的不得了的中年婦女和打扮嬌艷的年輕女子,看無論單看面孔或年紀,顯然都不是這個學校裡出現甚至親現身辦公室的人。
徐燁芯瞪大了眼,一臉的錯愕拂上略為精緻的臉蛋,一聲岔氣都不敢喘。
席徹的眼神則是凜了再凜,若是要論面對長輩應有禮儀,或者是對於辦公室眾老師該表達的善意,他明顯的一項都沒做到,看來他也壓根沒這個心思去管這種小事。
「媽……!」咬著牙,徐燁芯怯怯的叫出聲。
「妳閉嘴!」見到自己的女兒後情緒立即飆升的中年婦女惡狠狠的瞪道:「誰讓你做出作弊這種丟人現眼的事的?妳倒是說說,誰教妳的?」
「我……沒有,我沒有作弊。」那份恐懼彷彿在心中完好的復甦,就像是在親人和朋友之間較容易卸下心房般,徐燁芯的眼眶瞬間積滿淚水,一股溜晶瑩的液體在墨黑色的眼珠子四周打轉。
「還說謊!」中年婦女怒不可遏的半吼,面色不是一般的猙獰。
「她沒有作弊。」席徹一個箭步踩向徐燁芯的身前,搭把手就將她整個人擋在了身後,眼神是認真的震懾面前的人。
中年婦女神色浮現幾絲怪異,隨即扭回原本的面色,譏諷的挑眉,「沒有?你自己聽聽老師怎麼說的?你個小子公然的頂撞長輩,你還有沒有家教!」
「……我能證明。」席徹沉默了一會兒,伸手從胸前的小口袋摸出一支錄音筆,既然拿都拿出來了,也就很乾脆的隨手一拋,將之砸向老師的懷裡。
傅子玦也很識相的俐落接住,隨即迅速的擺上一副疑問與壓抑的神色,皺起眉頭按開開關。
──沒關係啦,你們只要負責把這次的段考試卷偷到手,之後找個人塞進徐燁芯的抽屜就好啦,到時候有事我扛,你們怕什麼啊──是和那天一模一樣的那段錄音,一分一毫毫無差異。
雖說席徹是和奉子紟說把早這東西丟垃圾桶裡了,但為了到時可能又出什麼事,終究還是留下了。
「什麼……」傅子玦假裝訝異的咂了咂嘴,默念了一句,然後猛然抬頭說道:「這聲音……是許遙的?」
望向一臉冷靜的席徹,只見他面不改色的回答:「正是。」
「我這就去找她來。」傅子玦面露一絲驚慌,轉身就要離開,反而是另一位年輕女子輕鬆的挪動位子,顯眼的藍紫色秀髮和月亮型耳環劇烈晃動了一下,她似乎不打算就這樣放過真相。
別忘了,「作弊」,這罪是席徹和徐燁芯一併擔上的。徐燁芯對她來說不怎麼重要,但起碼要傅子玦還席徹一個清白。
自己的弟弟,可容不得被別人這樣隨隨便便的污辱和抹黑。
席徹冷冽的看往自家姐姐的方向,長長的睫毛顫動。他明白她這是整著傅子玦玩,畢竟自己那「心愛的弟弟」被這件事惹得夠不高興了,傅子玦這主要幫兇可不能就這樣輕鬆的讓他過關。
「這要怎麼解釋?你明明說作弊的是他們倆,這兒怎麼又冒出了個罪魁禍首?」年輕女子刁難般挑起眉頭,雙手不留絲毫尊重的環繞胸前,實實在在是一個千金小姐該有的架勢。
竟然被這眼尖城府深的女孩子給死死抓住了,自己也只能乾脆認栽,反正這場明裡暗箭的鬧劇的勝利者也早就決定好了。
「抱歉啊,是我思慮不周,未能抓出真正作弊的學生,我這就去找她論論,屆時再找時間向你們解釋清楚,麻煩你們白跑一趟了。」傅子玦認輸的微微欠身,淡笑一聲轉身逃離現場。
中年婦女又是滿臉不悅,低聲埋怨浪費了自己寶貴的時間,然後不作任何道別便逕自離去。
則年輕女子看似逗他逗的不夠過癮,暗暗的咂了舌,眼神閃過一絲不悅,見席徹零下一萬度的目光持續停留在自己身上,她才換上燦爛的笑容,「弟,你做的真好。」作勢要將手揉上席徹比他高出許多的頭,只是被他一個偏身直接閃開。
「算了。」,嘴角洋溢著優越,年輕女子嫣然一笑。誰讓他就是這麼聰明呢。
****
隨著兩人的離去,席徹和徐燁芯也片刻不想多留的離開了辦公室。吃完午飯後,席徹竟是又拐身進到傅子玦的辦公桌前,語氣冷颼颼的問:「為什麼反悔?」開口閉口直達主題核心,他可沒又耐心多說幾句廢話。
不用多想,指的正是明知他證據在握,卻還是故意找雙方的家長來學校,逼得他不得亮出錄音筆的那件事。
「許遙過太逍遙了,適時給點處罰也構不成什麼滔天大罪,何況,我原來就是打算這麼做。」傅子玦右手把玩著那支錄音筆,手臂上的贅肉剛好抵銷了那笑容的魅力。
「怎麼樣?是不是對我改觀,開始覺得我還有點身為教師的良心了?」他衝著席徹又是一笑。
席徹淡漠的別開眼神,但好歹不再是狠狠瞪回去了。「不關我的事。」看著他的笑席徹竟不知做何反應。大概是心裡拒絕思考這種莫名其妙的心機戰。
他來這裡,只是為了確認傅子玦的立場與心思,好讓他徹底成為一顆任自己把玩的棋子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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