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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良戀人
作者 魆語莫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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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良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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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005遊戲
魆語莫殤
Dec 5, 2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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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16 分鐘
No Plagiarism!vbSt8FnyCNCCvQlb1219posted on PENANA
「我說你啊,對人別總是這樣沒大沒……不、這麼冷淡的嘛,我又是招誰惹誰了,值得天天被你和那個幼稚的小妮子坑來坑去的嗎?也不嫌麻煩,乾脆牽牽手算作一堆一塊兒投河算了?」傅子玦終究是做錯了決定,見自己在原先的話題上似乎暫時佔上了風,便開口滔滔不絕的抱怨起來,一瞬間毀了他那精明幹練城府又深的威嚴形象。
想都不用想,這句話只換來席徹一記惡狠狠的瞪視──
「傅老師!你找我?」一道突兀的聲線忽然竄進兩人的耳朵,辦公室的門被迅速的拉開,一個熟悉的人影從門後屁顛屁顛的跑近,臉上那輕浮的笑容給人的厭惡感依舊是分毫不減。
「對啊,老師想請你幫個忙,麻煩替我把這個……連同這封信交給校長好嗎?」傅子玦笑盈盈的朝桌下第二層抽屜摸出兩樣物品遞給奉子衿,表情莫名的慈祥且和藹。
奉子衿同樣滿臉笑意的接過那黑色錄音筆和信封,默默的瞥了一眼,將東西塞入自己的右側口袋,開口道:「就這樣而已?」
「嗯。」傅子玦推推眼鏡。
「好滴,我一定幫您送到!」奉子衿大大的一鞠躬,露出潔白光亮的牙齒。
好好的對話一下子被亂七八糟的打攪一頓,席徹被搞得眉頭全擰在一起,用嘴型扭出了一個「閉嘴」的樣式,扯扯衣領便轉身走離辦公室。
奉子衿也跟著挪動腳步,「那就不打擾您辦公啦。」他將門重重一甩,臉上異常燦爛的笑容瞬間消失,大步大步的邁向教學走廊。
「你不覺得應該像我解釋些什麼嗎?」奉子衿一手舉著傅子玦要他轉交給校長的兩樣物品,聲音低沉卻如同獅子威嚇般的悶吼。他搖了搖錄音筆,雙眼發冷。
「你覺得我還需要解釋什麼?」席徹的臉龐漾過一抹少見的淡笑,似是對奉子衿憤怒的神色完全無感,他看也不看那兩樣東西一眼,眼神卻是直勾勾冷冰冰的盯著奉子衿。
「你……!」奉子衿不能自己的捏住信紙,齜牙咧嘴的狠狠扯住席徹的制服衣領:「不是讓你別這樣了嗎!」
「……」席徹回瞥了奉子衿一眼,默然不語,緩緩拉回自己的衣領,神色冷冽的像是隨時都能抄把刀抹他脖子般令人窒息,嘴角卻是從容的微微勾起,「我以為你變聰明了。」
聞言,奉子衿立時一愣,「傅子玦跟你要的?」他低下頭,有些懊惱的撓撓金黃色的短髮,咬牙將兩樣物品塞進自己的褲袋裡。
「……反正他不也把東西交給你處置了嗎?」席徹似笑非笑的說道,左手插入口袋內,右手示意般扭開了胸前的幾顆鈕扣,眼睛眨也不眨的,臉部表情依舊是那麼的缺乏情感。
奉子衿心頭惡狠狠的抖了一下,「抱歉。」
「還有事?」薄唇輕微的挪動,席徹望向奉子衿的臉。
「我以為你那天只是因為頭腦不清楚才幫那蠢蛋。」奉子衿背靠牆壁,輕輕的吐出一句話,一隻眼睛因陽光反射的光線而些微瞇了起來,「錄音筆是傅子玦的要求這我能夠理解,但你做事有必要這麼絕?你不是告訴我那東西早就丟掉了嗎?你為了給徐燁芯留個後手連我都騙進去了?不,從前的你不是這樣的……」
「說吧,你是不是玩上癮了?」奉子衿赫然抬頭,墨綠色的瞳孔閃爍著一抹不容忽視的刺眼光芒。雖然表面上充滿笑意,語氣卻是非常之認真。
「沒有。」他扔下一句,一絲譏諷的笑久違的拂上嘴角,「我說過,幫她是遊戲,阻止她跳樓是遊戲 ,和她的一切……從來都只是遊戲,當然,也包括你。」
「……你個瘋子。」
奉子衿單膝上勾,放下環繞在胸前的雙手,彈指間恢復了以往狂放不羈的笑容,笑道:「那就讓我看看,這齣鬧劇,你該如何收場……」他哈哈一笑,掏出錄音筆和信封,往一旁的垃圾桶中央隨手一拋,兩樣東西劃了道筆直的拋物線後就進了廢物堆。
奉子衿自認瀟灑的一回頭,背對席徹笑嘻嘻的走至廊道盡頭的玄關處,飛快消失在角落。
「席徹……」一聲弱得像小貓在叫的女聲混雜著濃厚的哭音從席徹背後冒出,席徹的頭猛然一轉,便見著徐燁芯手指泛白的互相交纏成一團,沾滿淚珠的睫毛下垂,可憐兮兮的啜泣。
她吸吸鼻子,墊起腳尖試圖拉高自己和席徹差了大半的頭顱,將鼻尖慢慢蹭上席徹的脖子,整個臉頰貼了上去。
濕濕黏黏的氣息和一股薰衣草的香味兒令席徹有股想要後退的衝動,但他終究還是忍住了。這小傢伙又想要搞些什麼──
啪。
「我不想要你的憐惜,不需要你的關心,更不希罕你的玩弄!」她的頭迅速一抬,舉起手來就是充滿狠勁的一巴掌,圓滾滾黑溜溜的眼珠子內滿是淚水打轉,登時身形一退,徐燁芯扯開喉嚨一股腦兒口齒不清的嘶吼。
一片淡粉色的紅潮漸漸的浮現在他的左臉,席撤還來不及作出反應,額頭猛然又是使勁一撞。賞了一巴掌還不夠,這女孩偏偏就要再撞的他頭昏腦脹才緩的過一口怒氣,兩人頭對頭狠戾的敲了一下。
不等席徹開口,眼前的人影便快速的捏緊衣袖,一面擦拭著眼淚,一面撒開了腿朝連接二樓的樓梯、剛好於奉子衿是反方向的玄關落荒而逃。
……完全不給他任何解釋的機會啊。女人都是一個樣,自顧自的說完就耍性子直接跑的不見蹤影。
席徹淡淡然望向徐燁芯消失的方向,撫摸著自己的額頭,臉上的笑既像是苦笑,又像是自嘲一般苦澀難辨,「真是……麻煩死了。」
****
「席徹,校慶文化節有表演,你參加嗎?」許遙單手插腰,食指指頭招搖的在木桌子上敲啊敲,撫媚的鵝蛋臉上老樣子是一鼓妖嬈且得意的笑。她挑起眉頭,轉身看看席徹,又轉頭用下巴指指黑板。
「表演?」他冷冷一抬頭,見一道熟悉的小影低著頭一動也不動的佇立在許遙後頭,面部似乎特別僵硬。
「對啊,彩帶拐杖舞,你玩不玩?」許遙從旁邊拉了一張高腳椅,雙腳重疊坐在上頭,十分趣味的把玩起自己的指甲和頭髮。
「妳在那幹嘛?」席徹兩眼飄向許遙後方的身影,語調不帶任何起伏的問道。他挑挑眉,見那人影沒給半點應答,也就乾脆的一轉頭,扔了句:「不玩。」
「哈,有什麼好躲的?小倆口吵架就直說,她都已經答應參加了,趁這機會來個雙人舞,順道讓你倆感情完好如初閃瞎單身狗啊。」許遙甜蜜蜜的笑了一笑,將雙手親暱的搭上徐燁芯的肩膀,頗有一種壞心繼母計劃得逞的架勢。
徐燁芯從頭到尾只是低著頭,唯二有反應的就是那雙不斷將裙襬捏了再鬆開弄成一坨爛團子的雙手和滴滴答答往磁磚地板上直流的眼淚窟窿。
「怎樣?跳不跳?」許遙勾勾手指,笑的更加燦爛了。
這傢伙……說哭就哭,眼淚竟然還收不住了,之前還在那霸氣的隨便坑人,現在倒好,人都給那幼稚的小妮子給騙去了,順帶還充了擺明著讓她文化祭出糗的份兒,蠢蛋一個。
席徹抬起眼簾,默默瞥了徐燁芯一眼。
「我跳。」
半晌,他倍感無奈的吐出兩個字。
「那好,片刻都別耽誤了,放學舞蹈室報到,今天就開團!一個月後接著校慶演出!」許遙嘻嘻咧開嘴,用指頭輕捲自己的秀髮,反將一軍、大仇得報似的歪頭一笑,將徐燁芯使勁往前推了兩把,「你女朋友記得顧好,別哪天在路上就被人隨便給拐走了啊。」
席徹從自己的座位上摸了件外套,隨意的扔徐燁芯的頭上,把她連人帶頭全給遮的密不透風,他粗魯的往徐燁芯的頭上搓揉了一陣。
「哭什麼,難看。」
隨後扯起她的手,將徐燁芯整個拉到教室外頭,二話不說拐了個彎進到走廊角落──
強而有力的雙臂就這麼毫不避諱的橫在了她的兩邊,席徹從她頭上掀開自己的外套,勾起一邊的嘴角。
「你、你……我說過了,我不要你的施捨!」她臉色一紅,雙手手指因為過度緊張而不停在牆邊刮的吱吱嘎嘎叫,她齜牙咧嘴的叫道。
席徹大手朝徐燁芯的頭頂一摸,也不知哪來的魔術技能,兩把泛著金光的鑰匙就這麼出現在他手裡,他搖搖鑰匙,趁勢將之直接滑進徐燁芯的口袋內,「胡珊珊置物櫃的鎖。」
「幹、幹嘛?」徐燁芯結結巴巴的問道,整個人背部全貼牆壁上了,卻又一副不想善罷甘休的樣子,欲言又止的努努嘴。
「替妳報仇。」他從地板上撈起自己的外套。
「胡、胡珊珊?」
「你是說……你全記起來了?」她有些訝異的從牙縫中擠出幾個字。那天黑板上的那堆名字連她都沒記清,席徹是怎麼辦到的?
他抿抿嘴,淡笑而不語,繼續道:「另一把……是倉庫的鎖。」
「你給我置物、物櫃的鑰匙我還能理解,可是倉庫的鎖、鎖,為什麼?」徐燁芯緊貼在壁面,相比席徹的從容之下,她顯得更加慌張急躁,整個身軀手足無措,倍感不安的扭動。
席徹總是這樣,話也不說清楚就隨手扔個麻煩給別人,然後在別人被突如其來狀況搞得焦頭爛額的時候,自己再悠閒的拿支掃把出來清場,簡直把別人耍著玩嘛……
席徹忽然放開橫在她與牆壁之間的手,將外套拋上右肩,不知從往哪兒又摸出一張手帕使勁丟進徐燁芯的懷裡,「噁心,擦鼻涕。」
見席徹沒有回答她提問的打算,徐燁芯只是不甘願的扁扁嘴,臉部表情增添了一點點玩鬧似的鄙夷感,移動俐落的手腳接過那張繡有淡藍色杜鵑的精美手帕,嘴角再度抽了抽。
他要她拿這個擦?不管這東西從哪來,這分明就不是個拿來讓她擦鼻涕的高檔貨啊!席徹這是暴殄天物!浪費!
「不要?不要還我。」席徹趁機往徐燁芯的小臉上輕微捏了一把,隨後作勢要將東西搶回。
「痛……!呃。」徐燁芯一面揉揉發酸的臉蛋,一面敢趕忙把手中的帕子捏的老緊,迅速縮回手臂,嘿嘿嘿尷尬的乾笑幾聲,示意自己對於這種白來的好意也沒什麼好抱怨的。
「……噁、噁心?」徐燁芯若有所思的望著某男離去的方向,艱難困苦的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問號,臉部微微呈現扭曲抽搐的狀態,頗有顏面神經失調的架勢。
她伸手朝鼻子一抹,果真見到兩行黏濕濕的液體,自個兒把自己嚇了一跳後,連忙衝進化妝間清洗。
****
下午第二道鐘聲響起,許遙依舊是勾勾搭搭,身邊跟滿一群又一群的人,她撩起雙臂兩邊的袖子,一副準備大掃除的樣子,神情邪媚的從後方敲敲徐燁芯的肩膀。
「掃地時間到啦,徐燁芯,外掃區域最近大清掃缺乏人手,我跟老師那裡申請調派妳進外掃,老師已經同意囉。」徐燁芯愣愣的轉過頭,見一張放大版的娃娃臉和濃厚的香水味撲鼻而來,許遙臉上洋溢著奸詐狡猾的笑容,遞了把掃帚和畚箕給她。
許遙大剌剌的雙手插腰,手臂順道一同跨上徐燁芯的脖間,兩邊的嘴角同時上揚,這在旁人看來或許就是個親切友好的笑容,但就徐燁芯的眼裡,這善意表達的方式也實在是太過詭異。徐燁芯右手捏捏裙襬,咕嚕一聲嚥下一口唾液。
席、席徹這傢伙竟然不在教室……徐燁芯有些流連教室門口,就像隻待宰的羔羊。
「走唄!我帶妳去把倉庫好好掃個遍!」許遙領起一旁的掃具,朝角落的一群男生們勾勾手指,其中一人便屁顛顛的走出人群,往徐燁芯手邊又塞了一桶拖把水。
外掃區……原來在倉庫嗎?徐燁芯忍住想要淡笑的衝動,努力不讓嘴角也跟著上揚。她似乎明白為什麼席徹要把倉庫的鑰匙交給她了。
「嘿,徐燁芯,星期六的活動妳去嗎?」又是那個將水桶扔給她提的耳環小子,他笑嘻嘻的用手肘往徐燁芯的肩上抵了三兩下問道。
「去、去哪……?」
「去去去去去……去吃屎啦哈哈哈哈!」
徐燁芯怔了一怔,差一點沒停下腳步,摔是沒摔倒,但腦袋倒是彷彿被開了個大洞,從自己破天荒的願意打開和他們之間的話匣子那時就漏風漏的沒個消停,額頭上的黑線也從來沒少過。
「開個玩笑別當真!吃屎我還會揪人啊?讓妳和妳男友去不就好了?」缺根筋的傢伙習慣性的摸摸耳環,開懷大笑。
當、當真你妹啦!誰會真聽你的話去吃屎啊!徐燁芯暗自癟了癟嘴。
「亞羅安,閉緊你的喙。」許遙似乎是察覺了身旁傻子的失態,一掌大力的往亞羅安頭頂招呼。
「還有徐燁芯,妳笑什麼?我允許妳笑了?」許遙態度一轉,突然露出萬分不屑的態度,簡直就像是脫離了父親的監視以後本性外漏的壞心繼母。
徐燁芯心頭一驚,快快收斂表情。
「看妳今天好像過的挺開心的?不是大中午的才和妳親愛的席徹吵架嘛?呵,前陣子還哭哭啼啼的,怎麼現在又有心情在那兒笑了?」許遙緩緩的將指尖一步步爬上徐燁芯的背部,接著,赫然捉住一根細長柔順的黑髮,猛的一拔。
「……!」
這舉動害得徐燁芯背脊一陣發涼,雞皮疙瘩全起來了。她不自覺的想要驚叫出聲,卻發現聲音哽在喉嚨內,徒留冷汗直冒。
許遙笑笑道:「打結了,我替妳弄掉。」
「嗯、好……謝謝。」
「到了,就是這,妳先進去掃地,拖把水桶放一邊就行,等等我們就去。」許遙從裙擺一端的口袋間掏了隻手機出來,往旁邊拉了張椅子坐下,一邊用眼神示意徐燁芯先進去,自己則在外頭等著。
徐燁芯深頭往裡面探了一探,裡面烏漆抹黑的摸不著位和方向,她小心的吐出一口氣,問道:「這裡沒有燈嗎?」
「沒,妳先進去,等會兒亞羅安叫人提燈來再拿給妳。」
徐燁芯飛快點點頭,把水桶和兩隻拖把都先擱在倉庫門的右手邊,隻身鑽進滿屋子雜物的外掃區。
她先……嗎?徐燁芯二話不說抄起掃把,不疑有他的迅速席捲倉庫室內的髒污灰塵,朝裡頭那條不存在任何燈光、黑溜溜的大道直直走去,越進越深……
嗯,倉庫很大,但還不及許遙擺明著玩她的那怕股私心大。
殘存的光線一點一點的漸漸消失,她背對著倉門,仔細豎起耳朵,緊閉雙眼。
尖銳刺耳的笑聲徒然增深許多,此起彼落迴盪在潮濕沉悶的空氣中,男音女音龍蛇混雜,緊接著的,是喀拉一聲沉重的鎖鑰聲──
徐燁芯連忙慌張的拋下掃具,撒開腿想要往室外蹭,兩隻瘦弱的手臂慌張無措的在倉庫門上來回敲打,碰碰碰的不怎麼小聲,「喂!我還在裡面,你們別鎖啊!」她叫。
但即便她再奮力的嘶吼,外頭的人卻好像什麼也沒聽到似的,就此消聲匿跡,一個回應都不留下。
像是希望自己能夠快點適應這片黑暗似的,她深呼吸一口氣,再緩緩吐出,選了個最靠門的位置,她摸摸牆邊佈滿灰塵的門把,確認了以後便靠在上頭。
即便她早已預料到,真正如此時還是不免感到有些扼腕。
不怕……她拍拍胸脯,接著從容的摸出一支手機,開啟手電筒的模式,靜靜的撥起自己最愛的流行音樂……輕聲的唱了起來。
倉庫外除了鐘聲以外已無任何聲響,課堂中的室外走廊安靜的嚇人,唯獨有的,就是她自己的聲音。
他們走了,消失的還真快。
也罷,不會來正好。
她明白,比任何人都明白,許遙這一鎖,鎖住了她的光,鎖住了她的心……卻鎖不住──她此刻的興奮與狂妄。
除了自己的歌聲,心裡還有另一個聲音同樣也不容忽視。嘴角微勾,徐燁芯手中握著把金屬鎖鑰,淺淺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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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雪 - 很好看,加油!
排的有點亂,可以稍微改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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