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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險
黑暗
存在於真實世界的一眼瞬間
作者 洪御軒
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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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G: 建議家長指導
  • PG-13: 家長需特別注意
  • R: 限制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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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在於真實世界的一眼瞬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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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一章 - 逆境重生
洪御軒
Feb 12, 2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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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分鐘
No Plagiarism!pdFaQNoB4EsYKU8aOC8bposted on PENANA

  自虛假的死亡中甦醒,映入眼簾的只有不堪的自己,照例用手腕敲上前額汙濁的昨夜,彷彿宿醉醒來後澈底的靜。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GQr3vZJEw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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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驟聞心跳聲響,我這才醒轉過來。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6smI1IsA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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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使曾經相信什麼異世界,決心不會改變,卻在邁過童年以前就到了極限,就算讀了不少奇幻色彩的故事也得不到慰藉。copyright protection5PENANAVYBGSJQHmY

  被荒唐的夢攪擾了睡眠,置身其中,親眼見到,震撼靈府的慘象。這樣的經歷,對時下流行的異世界幻想故事不可能沒有想法,不過我從未訴說與人。copyright protection5PENANAT1v5IntAtM

  與其說是有種違和感,更像是游離於塵世與陰間的孤魂野鬼,有時我會分不清楚哪邊是真、哪邊是假。只有一點可以確定,無論我在另一邊的世界身體增添多少傷痕,在死亡回歸的那一刻,身體依然完好如故。copyright protection5PENANArxvuhppPGV

  當然我也曾經自殺,這樣就不用再那邊倍受折磨的活著,但下一次的轉移就會更早。所以必須把今日當作最後一日,盡可能去掙扎,學習武術、鍛鍊身體、思考如何在險惡的叢林生存,都是為了下一次轉移做準備。copyright protection5PENANArCT2jMMat9

  每當在轉移之後活過多一天,轉移的間隔就會加長。雖然沒有一定的規律,比照年齡也有變數,大致上原則不變,從我懂事之後如是。copyright protection5PENANA9naFsS2Wtw

  由於每次轉移都不是同一個地點,無法應用S/L大法作弊,這不是打怪升級衝關卡的遊戲,而是充滿高等級魔物的沙盒式生存遊戲。copyright protection5PENANAJU4fplEObl

  作為平常在身上能掩人耳目的裝備,口袋能裝上匕首和打火機那是最好,就算洗澡也要戴上手指虎,對於小型野獸來說打擊比砍傷更能發揮嚇阻作用,畢竟發生過一絲不掛就轉移過去的情況。copyright protection5PENANAJDXDFhpssT

  憑藉這三件裝備,才能撐到有史以來的第四天,作為獎勵,安然度過了大學最後一個寒假。copyright protection5PENANABBgMgIEjE7

  無聊瑣碎的大學生活裡,踩著不慌不忙的腳步,偶有對人生的抱怨與挫折,但是不管怎麼說,談起這些日子還是可以自然地回想起幾則難忘的小事,笑也不是那麼難。copyright protection5PENANAQo1UDrghgr

  世界上真有什麼不會失去的東西嗎?我相信沒有,當然也希望別人相信,人們才會懂得珍惜。好比珍饈美饌終究會化為糞土,就在剛剛伸手卻觸摸不到衛生紙的眼前,那虛幻的真實,也以馬桶水流沖落的同等速度崩毀。copyright protection5PENANACZ4ADKR2dj

  起身於不知何處的林間空地,臀部接連背脊隱隱酥麻,駭然覺得身上汗津津的,抵上後背的刀刃尖端傳來冰涼觸感。這種感覺就像在廁間被闖入,被人拿著槍指著後腦杓,只要有任何不合時宜的舉動,性命就會交代在這種窘況。copyright protection5PENANAVPVbBcUfwz

  時間大約在下午十一點,明月高懸,光影斑駁,猶如映照在鏡中的世界,黑白畫卷般,水波粼粼閃爍倒影。眼前正是長久以來百思不得其解的世界,第一次碰到會說話的人類。copyright protection5PENANAnmXogAQxS6

  「你是誰?」背後那人彷彿正在怒目切齒的低語道:「你應當在我手裡死過不下百回,陰魂不散的,就這麼眷戀這個世界嗎?」copyright protection5PENANAZu634JOWL2

  我隱約還有印象上一次轉移砍下我腦袋的女人,應該就是正抵著我心臟的人。copyright protection5PENANAgHRbSsoMIU

  如果在這種深山老林裡碰見人,我也一定會警惕,更何況我終於發現我痛苦根源的兇手,不把刀抵在瞬間斃命的要害絕對無法與對方正常對話。copyright protection5PENANAm5hjuyUk5M

  要說恨,我可不是咬牙切齒那麼簡單。一想到長年經歷的恐懼,身體是那麼冰冷且僵硬,隱隱顫抖著,連體溫也無法止住接連脊背不斷冒出的冷汗。copyright protection5PENANAq4gx8lgXi2

  「我的左邊口袋有一把匕首,右邊是手指虎和打火機。」copyright protection5PENANAZzJQLCj9p1

  女人一迭連聲道:「啊?你在說什麼?」copyright protection5PENANA4L6l4ATZUY

  「不懂嗎?」我把手伸進口袋把兩件武器往地下扔,突然刀刃尖端有一部份刺進肌肉,能感覺到血液緩緩流到腰間,「這種狀況很難冷靜的對話吧。」copyright protection5PENANALl22Sbo98H

  「雄鷹與松鼠之間本是沒有對話的。」copyright protection5PENANAb8gVY1xibW

  匕首仍在鞘裡,魔鬼氈緊緊黏著,外表看起來只是一個大了一點的錢包;手指虎只要沒有穿戴上便無用武之處。兩件重要武裝作為談話的誠意已經卸下,刀就抵在心臟後面,在這種境況應該會被視為理所當然。copyright protection5PENANAjfHpAM0tMV

  我拿出菸盒叼一根在嘴邊點起火,故作鎮定地道:「我已經表現出談話的誠意,如果你沒有平等對話的意願,儘管動刀。但,要知道,你的性命只有一條,而我還能再重生千百回。」copyright protection5PENANAsxgvA9GZjP

  「那又如何?」女人說:「你沒有絲毫還手之力。」copyright protection5PENANAGuXWqWYXea

  抵在我心臟後面的鋒刃又刺得更深一些,這個觸感與形狀與地上那把的形狀一模一樣,長度只是我的拇指延伸,刀背上有個弧形溝槽以便持握,小拇指彎曲的泉眼處則是錐狀尖刃,用捶打之用。這把匕首從我18歲開始,跟著我有三年了吧,那麼應當在這個世界遺落幾十把之多。copyright protection5PENANAUxpCX0pXtb

  「單方面狙擊我的是你,同一張臉不斷慘死在同一個人的箭下,經年累月追著你跑,你現在肯定是每晚都睡不安穩吧。」copyright protection5PENANASVJ9rjj7iC

  「是的,非常噁心,每次看到你的臉我都想吐。」少女毫不掩飾她的厭惡道:「但這是義務,沒有人對闖入家裡的陌生人笑臉相迎的,希望你能理解然後乖乖就範。」copyright protection5PENANAXZ7UWxQUv4

  從語氣能聽得出來她的冷淡及輕蔑,她有她的原則,我有我的理由,水火不相容。她視為家的這片地方,無論有什麼理由未經同意闖入就算是侵犯,更何況是這種異世界轉移的荒謬原因,是我也不可能認同。copyright protection5PENANA5pCu2zurxY

  「然後呢?把我監禁起來,這樣就可以避免夜長夢多了吧。」copyright protection5PENANACqUlAlFTtY

  「你能理解真是太好了。」女人說:「食物、清水、還有保暖的柴火都會準備,總比你在這山裡要安全得多。」copyright protection5PENANAwqXEkTcbOH

  「我現在也可以大喊大叫,把所有森林裡的野獸都引過來,牠們應該很熟悉我的味道,若不是在溪邊你也不敢讓我流血。」copyright protection5PENANAfT7Sn9sSAZ

  女人輕蔑地哼聲道:「狗的鼻子沒有這麼靈,別做夢了。」copyright protection5PENANAQdqKy05eUy

  雖然要找死的方法不少,可我寧願痛快點,在牢裡自殺的方法很有限,不僅需要體驗漫長的痛苦,必然會重生那就是無意義的找罪受。copyright protection5PENANAcqY94j2guQ

  成天待在一個狹小的空間無事可做,或許還要乞求伙食待遇能再好一些,大小便也是問題。總不可能某天良心發現放我出去,然後給我一筆錢遠走他鄉,然後我們倆的恩怨就此一筆勾銷。只要我束縛在她眼皮子底下一天,就能安穩地睡過一天。若非如此,哪知道神出鬼沒的我哪天會在她睡著的時候給脖子抹上一刀。copyright protection5PENANAYKK6C7g40Q

  如果就這麼束手就擒,雙方不可能平等交談,會變成審問,單方面讓我吐出關於我的一切。copyright protection5PENANA4Q4uBDvHRp

  依照上次彌留之際的印象,及聲音的方位判斷,那個女人矮了我一個小腿的高度,想必此刻正高舉著手臂,才能讓匕首抵在我的心窩外頭。這並非這把特製匕首的使用方式,放著弓箭不用而拿不熟悉的武器對付我,就是妳犯下最致命的錯誤。copyright protection5PENANAf3QedVyfb2

  「好吧,我會乖乖跟著你走。」copyright protection5PENANA6aNRgpZwuZ

  背後的刃鋒稍稍鬆開了,那女人道:「如果找到了你的親人,就會讓你離開。」copyright protection5PENANAnyQs3r5y8W

  我彈開指尖的菸蒂,以便轉移她的注意力;彎身下腰,右腳向後一踩,猛然轉身,並抓住她手持匕首的右手,順勢托向她的喉嚨,所有動作在一秒內連貫完成。copyright protection5PENANAXo0NDdIbtU

  特製匕首尾部尖端正抵在她的喉嚨,而且手掌朝向自己的姿勢縱有天大力氣也難以發揮。看著她難以置信的表情,我不疾不徐地笑著,「轉移在這裡並非我的本意,我只是為了活下去,你現在應該知道被逼急的松鼠也會反撲了吧。」copyright protection5PENANAeA51rmrqTV

  只見這不現實的容貌,直教人看傻了眼。從髮際呈線狀生長,作覆瓦狀對生,漸尖呈銳型的髮梢,就像是這片林子裡的紅檜葉子長在這人的頭頂上;全身纖細得像是沒有一丁點脂肪,寶石一般的青綠色皮膚柔若無骨,閃爍著月光下的水波粼光。copyright protection5PENANAqhugJxHO5Q

  女人猝不及防下只能以沉默反應,怒目切齒的表情,不過是惺惺作態的抗議而已。copyright protection5PENANAL3eMRSZA3t

  「我只是想要一個平等對話的機會,解釋你我之間的誤會。」copyright protection5PENANAvi4AkwXLWR

  「沒什麼好說的。」她全身放鬆下來,已然清楚這種情況下的必然結果,放棄了抵抗,紅褐色的瞳孔閃過一抹悔恨。copyright protection5PENANAGn8aDRHlGN

  如果不是因為她貿然接近,持弓箭對準我的話,大概不可能會有反撲的機會。能在這荒山野嶺生活,以這樣矮小的身軀抗衡比自己兇猛高大的野獸,自然不會把我放在眼裡,只能說自己被小看了,她大概沒想過我會出爾反爾吧。copyright protection5PENANAbrRqdIidim

  「我叫世離,」這是我給自己在這個世界取的名字,過去的過去在怎樣都已經毫無意義,大好的機會就在眼前,只要還有呼吸,絕不允許自己就這麼無所作為,「事先聲明,我願意放棄你我之間的恩怨,只要你答應不再攻擊我,就放開你。」copyright protection5PENANAHOFLpZhmKe

  「不怕我出爾反爾嗎?」copyright protection5PENANAdrBmCfdkAU

  「你的命只有一條。」其餘不必贅言,就算在這裡死了,我還有機會復仇。copyright protection5PENANA7MmYdAHvN0

  「你有什麼目的?」copyright protection5PENANASvOxgexyBi

  「我不是這個世界的人,我知道這聽起來很荒唐,但你應該見過我不少次,每次死亡對我來說都只是一瞬間而已。」copyright protection5PENANAMOJoblDpFe

  女人若有所思地眉頭一皺,「所以你想要知道什麼?又要做什麼?」copyright protection5PENANAjN1FMegtK4

  「我想要知道這個世界的事,僅此而已。」copyright protection5PENANAuCziaQwIo7

  求知慾能不能讓我放下仇恨,這個女人心中應該也在盤算著。我仍依稀記得箭穿過身體的痛苦,我知道用於長距離狙擊的箭支尾端的箭羽長什麼樣子,還有頭顱落地意識失去前的印象。copyright protection5PENANA0aWJy85cxL

  仇恨並不能解決問題,這個機會不是每次都有,與死亡的恐懼相比這都算小事。而且,就算殺了她,她還有親人、朋友,我會被更多人獵殺,以後估計會不斷在這片森林死亡輪迴。copyright protection5PENANArQzswlGNPq

  「你相信也好,不信我也無所謂,我這麼做不是因為讓你相信。」copyright protection5PENANARj3qCeg9XE

  「那你又何必需要我的答應?」copyright protection5PENANAgXPdHolNAT

  「因為我想要跳脫死亡輪迴,你也不想再看見我慘死的模樣吧。」copyright protection5PENANAy1J7ugta3i

  我相信她應該還有良心,說過會幫我尋找家人然後讓我離開,估計是把我當作孤魂野鬼一般的存在。話說看過了怵目驚心的死亡畫面不下百回,這才變得溫柔起來,也不過就是想要一勞永逸罷了。copyright protection5PENANABUBFldUCmR

  「知道了,我答應你。」copyright protection5PENANAgDO6Rvudj5

  我鬆開抵在她脖子的匕首,退一步道:「你能明白真是太好了。」copyright protection5PENANA6R6QZB6sLa

  這個小女人的手腕並沒有因為我的緊握而變形,連血流不通的紅印都沒有,相反的還游刃有餘,而我則是幾乎用盡了全力掌握,可見她的力氣並不如她的身材般嬌小,說她是蘿莉什麼的根本想太多了。copyright protection5PENANAKn5l2qzW2W

  作為友好的誠意,我以右手放胸口,恭謹的四十五度角行禮道:「剛才真是抱歉,做出卑鄙行徑的我,可以請教小姐芳名嗎?」copyright protection5PENANANjzCqq8UEr

  這段話的意思是,我都已經拋棄過往成見,以低人一等的態度尋求友好的回應,如果妳這麼不識相還要攻擊我,就太說不過去了。copyright protection5PENANAZKj6AiHHKt

  小女人以稍有不悅,而且傲慢的語氣答道:「青檸。」copyright protection5PENANARuQWQTnqQq

  青檸是出產於熱帶和亞熱帶出產,比檸檬還要酸的水果,別名萊姆;在青檸的聲音之後理解到另外一個意思,「仲夏夜的冰」。copyright protection5PENANAmEKVgamp40

  忽一聲碎裂,是那比心臟更深之所在,遠超過心臟迸裂的痛,腦中傳來一道謎之聲音。copyright protection5PENANAQ4K9alrS2c

  【獲得『被動技能:語言轉換』】copyright protection5PENANAlTGcQx5eXV

  可能是注意到我臉色不好,青檸表露不知所措的表情,東張西望著,就像是什麼人正朝著這裡趕來。copyright protection5PENANAFjApfQACgF

  【獲得『被動技能:第六感』】copyright protection5PENANAC6JngUIIML

  痛覺伴隨著第二道聲音而來,接連四肢的酥麻,不聽使喚了,漸漸失去知覺。餘韻仍在,掙扎著試圖擺動身體,才發覺一支帶有倒鉤的鐵箭頭穿過右胸前。copyright protection5PENANAU7FBjv8pK6

  【獲得『特有技能:重瞳』】copyright protection5PENANAlpqVOFMoh2

  抗拒著鐵箭在身體推進的動能,眨眼之間,眼壓高漲,兩端眼角流出了血,只見鐵箭頭冒出半透明的AR視窗。copyright protection5PENANA3U8NipH17t

  【倒鉤鐵刺箭】copyright protection5PENANAM1BrCVXLkH

  製造者:青檸copyright protection5PENANASF7iAWYmkg

  製造地:神木林copyright protection5PENANAooaxctWTu4

  「你住的地方,」嘗試抒發喑啞的聲音,卻咳出了血,「神木林,是吧。」copyright protection5PENANAng6YIITGue

  青檸一臉震驚道:「是、是的,你如何得知?」copyright protection5PENANAomTvFurDRM

  凡有不甘於命運,並勇於表現這種氣魄的人,誰能抑制心中的怒火。我答以遠傳千里的嘶吼,卻力竭跪倒。copyright protection5PENANATgb4NnxKh1

  如果在發現同伴的那一刻,青檸可以做出行動制止,而不是那種求助的姿態,那麼這支箭就不會射來了吧。copyright protection5PENANAPEiVD1ExH8

  當然她也可以自己動手,一切都只是我自顧自的哀嘆,這次毫無疑問的搞砸了。copyright protection5PENANAL6vFBb93O0

  第一次,強烈期盼再度轉移到這個世界,嘗試新獲得的技能。如果這個世界有神,我很感謝你,雖然是種扭曲的諷刺,這場遊戲終究有了進展。copyright protection5PENANAPIh1M4pkPG

  我正注視青檸注視著我的雙眼,不知名的恐懼正在滲透她的每一吋肌膚,就像一隻驚弓之鳥,坐倒在地。copyright protection5PENANAmElEzZGewo

  我當然知道這並非青檸的錯,不知道她突然害怕什麼,就連手上的匕首也脫手了,所以我趁機拾起,對準她的喉嚨。copyright protection5PENANAmiuSX5479S

  【獲得『特有技能:地圖探索』】copyright protection5PENANA8YBp0oupIj

  這次的痛覺依然強烈,驟然癱軟,匕首脫離掌握,就這麼壓在青檸身上,她全身一顫,向後倒爬幾步。copyright protection5PENANA65YrJyqqMX

  視界浮現出了半透明的AR全景地圖,具備方位標,精確的比例尺、高度線,以及六個持續前進的紅點,朝正中心的黃色小人,也就是我的位置聚集。copyright protection5PENANAO9fi2do6kx

  腳步聲紛至沓來,三個人各據一邊,溪流對岸有一人舉著弓防止我藉水流逃生,暗處的樹上也有兩人埋伏。copyright protection5PENANAZswARwYlVH

  「又是那個男人嗎,還沒死透啊。」領頭的人道:「青檸沒事吧?」copyright protection5PENANAF2MEtwcUWZ

  用不明所以的發音說的話,意外的能在句子結束的幾毫秒的間隔之後理解話語的意思,大概是技能發揮作用了。copyright protection5PENANARL873bkrhE

  「快救他,」青檸大喊道:「會被滅族的。」copyright protection5PENANAYg7vRZ1QkX

  「不可能的吧。」copyright protection5PENANAy0ZkEtRQnO

  「不可能,他想殺的只有你的吧。」copyright protection5PENANAQfzYnD9H4r

  眾人回應青檸以嘲笑,甚至有人踹我腰際一腳,翻身壓斷了箭支,木柄在我的肺部裡面開散,鮮血源源不斷從嘴角湧出。copyright protection5PENANAm3HuyztApO

  出於某種聯繫,我大概只會轉移在她的周圍,如此就可以確信一直以來的暗箭出自誰手。copyright protection5PENANAxXOwis09jn

  似乎是最後的迴光返照,聽到她這句話我的心情異常振奮。儘管這四個技能不直接對戰鬥有幫助,但能使我化被動為主動,已經是極大的恩惠了。copyright protection5PENANAY9Dx80aiIf

  【獲得『特有技能:次元收納』】copyright protection5PENANAJ5jrzS02sq

  剎那間,眼前所見的一切盡被黑暗吞噬。copyright protection5PENANAR0nFxF8xPs

  是時候以毀滅的火焰燒盡人生的荒謬,我會讓他們理解無法抗拒命運擺弄的感受。copyright protection5PENANAVNBylKzw3h

  回歸的我,重新坐上馬桶,任思緒貶謫至遠的寂境。copyright protection5PENANAMMm5eWYfZ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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