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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悚
懸疑
都市傳說調查員
作者 玥星伶
作者
  • G: 大眾
  • PG: 建議家長指導
  • PG-13: 家長需特別注意
  • R: 限制級
PG-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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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傳說調查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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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日本篇第一章 販賣機的飲料
玥星伶
Mar 9, 2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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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
25 分鐘
No Plagiarism!QpkZ8vj11rGrex5MeJdZposted on PENANA
    夏玟彗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五日(下午五點左右)
    
    下午五點,我從學校下課後,快速的走到了我停放機車的地方。太陽西曬,照得我的眼睛好痛。我坐在摩托車上,滑了幾下手機,然後海珠小姐馬上就傳了簡訊給我:
    
    「你有空嗎?」
    
    「剛下課,有啊。怎麼?」
    
    「我有個案件要妳和夏瀨翔太解決,你聯絡ㄧ下他吧!」
    
    「好。」
    
    我戴上了安全帽,發動引擎。然後再打電話給騰翔。「喂,你在哪?課程結束了沒?」我打給他時,他秒接,所以我推測他今天的課應該是結束了。
    
    「下課了啊!我現在要去牽摩托車了,怎麼了?」他的語氣非常的輕鬆。
    
    「到都玥事務所那裡會合。」
    
    「喔。」他很隨便的回應,然後掛了電話。
    
    我將鑰匙插入鑰匙孔,發動了摩托車,騎到了那條隱密到不行的窄巷,都玥事務所就在巷子裡。都玥事務所離我工作的地方大概要十五分鐘的路程。我到了以後,騰翔的摩托車已經在那裡了。「我來了。」明明是冬天,我卻滿頭大汗,所以我將身上的行頭卸下來,放在門口的一個櫃子上,然後走進去見海珠小姐。
    
    我看到騰翔站在鮮紅沙發的左側,而海珠則是站在右側。騰翔的頭髮有點亂翹,戴著方形的黑框眼鏡,身上穿了件深藍色運動外套,裡面則是一件紅色素T恤,他穿著運動長褲,和球鞋,簡直就是寫著:我是學生。而海珠,從以前到現在,我沒看過她換服裝,很少。她每次都穿著一件鮮紅色露腿長洋裝,褐色的頭髮全部撥到了右肩上,非常迷人,我不知道她為什麼那麼喜歡紅色,她口紅也是紅色的,高跟鞋也是。
    
    「所以,海珠小姐,妳要我們做什麼呢?」騰翔先是轉頭看我,然後又很快的撇過頭看著海珠,問著她。
    
    「最近附近的一間青月女子私立高中發生了多起學生集體中毒的案件,但是卻沒有任何消息散佈出來,是有人偷偷告訴我的,我希望你們能夠比警方早一步,因為我認為這些事可能跟都市傳說有關。」海珠說完後,拿起了放在沙發前那張矮玻璃桌上的白色瓷茶杯,喫了口裡面的茶。
    
    「妳怎麼能斷定這是都市傳說?我是說,也許只是有某個對生命感到無聊的人做的事情。」我聳聳肩,不太相信她所說的話。我對於她的聯想能力感到無限量的佩服。
    
    「我說的是可能,沒說一定。所以才要你們去查啊。」海珠小姐臉上露出了奇怪的微笑。「快去吧。」她轉過身,坐在一進門就可以看到的鮮紅沙發。而我也沒再質疑她什麼,只是揮手叫騰翔跟上我,然後我們就安靜的離開了都玥。
    
    我們打算走過去。出了門後,他便問:「到那要多久?」
    
    我背對著回答他說:「大概不到五分鍾。」我們的前方就是夕陽,曬得我好熱。「趕快把事情做完,就趕快回家。」我冷冷的說著。
    
    我們到的時候,學校已經下課了。
    
    「叮!」我的手機響了一下。我從斜背包拿出了手機,是海珠。
    
    「你們到那後,會遇到一個女孩。名叫井田華,十五歲。就是她通報學校的事情,但她是偷偷說的,所以別太張揚。」
    
    「好。」
    
    我又收起了手機,往校園走去。前方約十公尺處果然站著一個女孩。她黑色的短髮到耳朵下方,她穿著十分正式的制服,白色的襯衫配上黑裙子,襯衫外還罩了件深藍色西裝外套,領子的地方打了個紅色的領結。正當我想要走向她時,騰翔突然的叫住了我。
    
    「欸,姐⋯⋯。」他的頭轉向左方,臉色十分蒼白,而且額頭直冒汗,他舉起左手緩慢的指向左邊圍牆的位置。一個長得和他一模一樣的人面無表情的站在不遠處,雙眼無神的直盯著我們看。
    
    「那只是你的平行分身,別再盯著他了,會被拖去地獄的。」我把他的左手壓下去。「你現在是都市傳說調查員的身分了,比較不會受這樣的東西傷害,但不代表你不會被影響,自己小心點吧!」我拉著他走向前,要走到那女孩前面。
    
    平行分身—起源於德國,相傳只要看到自己的平行分身,噩運便會找上你,因為平行分身代表的是它要來取代你。
    
    「嘿!」我接著走到她身邊一公尺處,對她大喊。「我們是⋯⋯」我話還沒說完,騰翔就攔住我。
    
    「小聲點,有些人還沒離開學校。」他將食指擺在嘴巴前,要我小聲點。
    
    「喔!」我接著走近了井田·華。「我們是都市傳說調查員,是妳通報的嗎?」我將音量壓低了。
    
    「是的。因為我們的校長—前田·奈由子不准任何人去外面張揚,所以包括通知警方,我朋友告訴我你們的事,我真的很需要你們。校長不但不準我們通報,她還以學生集體得了流感的名義停了課,避免外界質疑。」她的語氣有點緊張,好像在害怕什麼。
    
    她說完,我和騰翔互看對方,兩人心中大概有個底了。
    
    「好吧,謝謝你。我們會繼續調查的,妳請回吧!」我試圖將她趕走,但她又繼續說:「我的朋友們都在喝下學校販賣機的飲料後中毒而暈倒了,但是之後都沒再聽說她們的消息了,她們都像是失蹤了!」她的雙唇顫抖著,看起來非常的害怕。
    
    「等等,妳說什麼?」我的動作暫停了,因為那段話真的很奇怪。「她們失蹤了?沒有在醫院?」我瞪大眼睛看著她,難以置信。
    
    「本來有,但在住院期間失蹤了。」
    
    「那她們的父母呢?」
    
    「他們也都有在積極的尋找自己的女兒,找了很久都還是找不到,大部分的人都已經放棄了。但失蹤案還是沒有因此停止。」
    
    我咳了一下,又說:「那麼我們要在這裡看看,而妳呢,可以回去了。謝謝你。」我拿出手機,在查些跟學校中毒案有關的消息,因為我在想也許會有白目的傢伙將消息放到網路上,但是一無所獲,該死的。
    
    小華(我們就先這樣叫她,寫全名太麻煩了)對我們鞠了一個躬後就慢慢走開了。但她走到一半時,又轉身過來,開口說:「對了!我們學校在流傳著一個傳說,就是—廁所裏的花子。我太害怕了,不敢去嘗試,但我的朋友說她有試過,而且她還說花子知道這個地方的很多秘密,也許對你們的調查會有些幫助。就在體育館旁那棟樓的三樓,那裡是我們的舊校舍。」小華對我們露出了淺淺的微笑,然後又走了過來,開口說:「這是我朋友海綾美子要給你們的東西,她說你們可能會用得著。」她伸出左手,把手電筒交給了騰翔(她朋友到底是知道多少事啦?)然後就逐漸離去了。
    
    話說我早在小學生時代就聽說過花子了,只是沒想到這世代還流行這種東西。(現在還有人想試嗎⋯⋯?)
    
    「所以現在呢? 花子不是得在下午三點三十三分才召喚得出來嗎? 可現在已經五點多了耶。」騰翔看了一下左手腕的手錶。
    
    「那就明天再來吧。我們先回家,媽在等咱們和他們一起吃飯。反正明天是星期六,學校沒什麼人,比較好行動。」我也看了看手錶,然後再伸個懶腰。「我們先回家吧。」我整理了一下手機裡的簡訊和備忘錄 裡面有些之前海珠小姐給的資訊,應該是用不到了,所以我把它們刪了,以免佔空間。
    
    「姐,你覺得會不會根本就是校長把她們殺了?」騰翔看著我和我面對面,眼神很呆滯的看著我身後的的大門。
    
    「可能性很大,但別太早下定論,因為我們的證據不足。」我的頭沒有抬起來的繼續看著手機。
    
    「所以我們明天才要去找花子是嗎? 但她不會攻擊我們嗎?」他的緊張全寫在他臉上了。
    
    「不知道。」我根本敷衍。
    
    「別給我這麼不負責任的答案啊⋯⋯。」他說著。我開始走動,要離開學校,他則跟在後頭。
    
    「我正在想嘛,吵死了。」我的頭仍然沒有抬起來。「啊。」我突然大叫,他好像被嚇了一跳。「我想起來了。小時候我有聽說過,有些鬼如果你給它祭品吃,它就不會傷害你了,就是一個像“中元普渡”的概念,不僅那些鬼吃得到東西,也替拜的人求個平安。」
    
    「你是說小時候我們在廈門時的那個節慶? 但在日本受用嗎?」他歪著頭。
    
    「總得試試嘛。」我聳肩。
    
    「天啊。」他很明顯地不相信我。「好吧,反正我也想不到更好的辦法了。」
    
    「總之明天你就準備個餅乾糖果之類的吧!」我們走出了校門,太陽在我們回家的路上逐漸下山。
    
    就直接的跳到了明天下午三點多吧,這樣中間那些瑣碎的過程就可以省略了,然後我要交給騰翔去寫了。
    
    夏騰翔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六日(下午三點二十分左右)
    
    隔天我和姐姐在吃完午飯和幫媽媽買完聖誕禮物後就往青月高中邁進了。她仍然是那身打扮—黑色素T恤外罩了件褐色的皮衣,穿了件灰色緊身褲,黑褐色的頭髮則綁成高馬尾,還帶著一副深藍色的墨鏡,腳上穿著球鞋。
    
    因為是星期六,所以學校的大門是關著的,昨天之所以會開著我想是因為警衛還有上班而且在巡邏吧。 所以今天我和姐姐是翻後操場的矮圍牆進去的。不知道為什麼這學校總給我種陰森的感覺,尤其是現在停課,學生都躲在宿舍裏,更顯陰森。
    
    「喂,姐。我們要去哪裡的女廁?這裡每棟樓都有女廁,到底要哪間才是對的?」我搔搔頭。
    
    「她昨天在講你都沒在聽嗎?體育館旁舊校舍三樓!」她有時候真的好容易就不耐煩,但我已經習慣了。
    
    「喔。」我跟在她身邊,手上拿著老爸送的V8,確定它有電,也開機了以後,我便開始進行紀錄的工作。
    
    我們因為從後操場出發,所以到舊校舍不需要很久。舊校舍也如我預期的一樣陰森,整棟建築是灰色的,上面還有許多斑駁的痕跡,有幾扇窗戶還被用木板釘了起來,怎麼看就是個會群魔亂舞的地方,但姐姐完全沒有感覺啊,她小時候經歷過「那件事」似乎完全把她的膽小都一瞬間化為力量,讓她完全不怕任何事。(讓我有點佩服)
    
    我們大概在三十分的時候到了三樓,她叫我準備好糖果,然後她要研究一下「遊戲規則」。大約三十三分時,我按下了攝影機的夜拍模式,因為不知道為什麼,明明才下午三點多而已,踏進這棟大樓後,整個校園都變得異常昏暗。尤其是這還是棟已經荒廢已久、無人拆除的校舍,所有的電力都已經停止供應了,沒有燈光的照射,更顯陰暗。
    
    「花子、花子,妳在嗎?一起來玩吧。」她敲著照規則所說的廁所的倒數第三間的門,但沒有任何事發生。結果她的手機突然「叮」了一聲。「搞屁啊。」她突然從口袋拿出手機,腋下夾著小華她的朋友—海綾美子送的手電筒,開始察看訊息。「老媽居然在這種時候傳簡訊?」她毫不知情的看著手機,而我都已經開始發抖了。因為花子就將整個身子趴在門上,低頭看著在回訊息的姐姐,臉上掛著頑皮的笑。
    
    「哈囉。」花子似乎已經出現了,她虛弱的打著招呼。只是姐姐居然都沒有察覺。(也沒聽到她在說話)「欸,姐!」我對她大吼,她面對我這樣的行為語氣很差的說:「幹嘛?」她瞪大眼睛看著我,仍然沉浸在手機的世界。「姐,花子⋯⋯。」我這麼一說她才抬頭看向她的上方。
    
    「喔,嗨。」她看到花子的反應居然是這樣!?就這樣?「騰翔,糖果。」我慌慌張張的將放在斜背包中的一大包糖果給了姐姐。「給妳。」姐姐若無其事的將糖果給了趴在門上的花子。「妳在這裡這麼久了,應該知道很多事吧? 像是學生的集體失蹤案?」她收起了手機,臉上面無表情。
    
    「惠子姐姐,」等等,什麼?惠子姐姐? 她們倆是有多熟啊?「妳怎麼還在做這種事?」我一臉困惑的看著她倆,但姐姐一聽到她這麼問,臉垮了下來,花子冷靜的轉開了話題:「沒事,算了。妳想要什麼?」
    
    「給妳。」姐姐把我剛才到這前給她的點心給了花子。花子二話不說的收了起來。「我們希望妳告訴我們失蹤案的事情。」姐姐手上拿著手電筒。 手電筒的光照在花子的臉上異常蒼白,跟白紙似的,而且她的眼窩是黑的,瞳孔是暗紅色的,衣服和頭髮的造型都和櫻桃小丸子一樣,除了看起來是個少女以外。
    
    「你們的判斷是對的,要相信自己的直覺。失蹤的人都在這棟樓,別相信表面的東西,要深思。喔,還有,小心晚餐的湯。」花子只說了這些,就沒再說什麼了。是所有提供線索的人都這麼不負責任嗎?小心晚餐的湯又是什麼意思?
    
    「好了,花子謝謝妳啊。」姐姐拉著我外套的帽子,走出了廁所。「拜拜。」我的語氣顫抖,被強拉了出去。然後花子也消失了。
    
    我們倆站在三樓走廊,討論著結果。
    
    「所以,前田校長真的是幕後主謀?」我關上了V8,將它握在手中,看著姐姐從斜背包裏拿出了礦泉水喝。
    
    她迅速地吞了幾口水,說:「如果照花子剛才說的,是的。因為她說要我們相信自己的直覺,而我們打從一開始就覺得是前田校長幹的,所以應該錯不了了。」她將礦泉水瓶蓋鎖緊,收到背包裏。「我們下樓吧。」中間我們還調查了每一層,只有二樓的一間類似儲藏室的地方是用鑰匙鎖著的,所以那是個十分可疑的地方。
    
    「蛤?為什麼?要離開了嗎?」我瞪大了眼睛。
    
    「啊你是不用吃晚餐喔?這附近有間便利商店,就去那裡吧。晚上宿舍晚餐時間再去一次。」她撥了一下垂到額前的頭髮。
    
    「為什麼是晚餐時間?是因為花子的那句話嗎?」
    
    「對啊。小華說今天菜單上說今晚的湯是蕃茄牛肉湯,是道很好“加料”的菜。」她咳了一下。「況且,今晚可能是兇手最後一次犯案了,而她自己可能也知道,所以可能會做一次“大的”。」她右手叉腰。
    
    「“大的”?」
    
    「她可能會把所有現在有留在宿舍的人都一次解決,反正現在也剩不到四十個人,舍監不知道在幹嘛,學生都失蹤了還沒有危機意識,我真慶幸爸媽在我唸書時沒給我住校。」
    
    「販賣機不用調查一下嗎?」
    
    「是可以啦。」她接著走下了校舍前的矮樓梯,準備走到宿舍旁的科任大樓。「那邊就有一台。」她伸出右手指向不遠處的販賣機。我們走了過去,她就說:「按下V8的熱視鏡,我要看看裡頭有沒有什麼怪東西。」我將熱視模式啟動,但什麼都沒有。「好吧,也許她只是加了毒品。所以才無色又無味,啥都沒有。這樣的行為大概可以讓她吃好幾年的牢飯了。」姐姐接著把飲料倒到了地上。「我們先離開這裡吧,已經五點多快六點了,我們走到便利商店大概就可以吃飯了。」她往後操場走去,我跟在她身後。
    
    我們就這樣步行到了那家便利商店,但不太對勁。我錯了,更正,是超不對勁。一群青少年(大概八個)站在便利商店門前,一台大貨車停在這裡,和一具屍體。
    
    「這是怎樣?」姐姐看著被人群堵住的便利商店門口,不是很開心。
    
    「喂,你們兩個,不要在站在那裡。趕快離開!」一名警察圍起了封鎖線,叫我們離開。那群青少年似乎是那名死者的朋友,他們都在哭著說:「早知道就不要叫他試了。」
    
    「試什麼?」我走到他們身後,也就是便利商店門口,問著其中一個男生。他哽咽的說:「就是裡面那台影印機啊!」在我有點疑惑時,姐姐已經走進店裏了。我趕緊跟那男生道了謝,然後進去找她。
    
    「這世上就是有這種白癡。人家店內都明文規定說不準用這台影印機了還試,真是笨蛋。」姐姐站在微波食品區挑選著自己的晚餐。
    
    「什麼?」我歪著頭。
    
    「你自己看看,我身後牆壁上貼的那張紙說了什麼。」我本來站在她旁邊,我轉頭看向她身後的牆壁。
    
    「注意!切勿使用店內後方的影印機影印自己的臉。」我小聲的唸出了紙上的內容。「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轉頭問她。
    
    「等一下再跟你說,先挑你要吃的晚餐。」她又接著走向店後方的冷飲區選飲料。
    
    我選了咖哩飯,她選了蕃茄義大利麵。我們找了一個比較角落的位子坐了下來,等店員幫我們微波。
    
    「妳要告訴我了嗎?」我打開了我挑的汽水,喝了一口。
    
    「那台影印機如果你貼自己的臉去印的話它會印出你死前那一刻的樣子,被視為不幸的象徵。所以店長禁止任何人使用。」她解釋著,然後喝一口紅茶,神情輕鬆。
    
    「但那男孩怎麼死了?」
    
    「說穿了就是不信邪啦。」她冷笑。(居然還笑得出來⋯⋯)「他印出來的樣子是微笑的,所以他就在那裏說什麼:『啊唷,這根本就是騙人的!』之類白痴才會說的話,結果才嘻嘻哈哈地走出去就給大卡車撞死了啊,死前都還掛著微笑,跟影印出來的結果一樣。」她看著玻璃窗外發呆,一群人仍圍在那。
    
    「你怎麼這麼快就知道了?」我也看向了窗外。
    
    「我剛才問了店員啊。」她又喝了口紅茶,微波的東西也好了。「你去幫我們拿東西好了。」
    
    「喔,好。」我站起身,走向櫃台。店員的神情很驚恐,但仍故作鎮靜,因為她的臉色很難看。「妳沒事吧?」我問,然後看了一下她的名牌-本上由香。她沒有回答我,只是眼神呆滯的遞了食物給我。「哈囉?」我歪頭看著她。她的頭髮微捲披肩,皮膚很白,長得滿可愛的,有點像日本動漫裡才會出現的清純女生。
    
    「喔,我很好啊。」她吞口水,額頭冒著些許的冷汗。「這也不是第一次發生這種事了。」她苦笑,我也以淡淡的微笑回應,然後道了謝後就去找姐姐了。
    
    「泡妞啊?」我才剛坐下來,她就對我說這種話。我稍稍的翻了白眼。
    
    「沒有,好嗎?」我打開了咖哩飯的盒子,拆開了湯匙的塑膠袋。「況且像她那樣的女孩子可能早有男朋友了吧。」
    
    「喔,所以你在乎囉?別傻了啊,你們才說不到四句話耶。」她仍然在虧我。
    
    「就說了我沒有泡妞了。」我開始埋頭吃飯,不想理她。
    
    「好嘛,沒泡妞就沒泡妞啊,緊張什麼?」她笑了一下,也打開了叉子的塑膠袋,開始吃。我們看著窗外,中間這段期間也沒有什麼對話,只是看著警車和救護車和人群逐漸退去,然後也已經七點多了。
    
    夏玟彗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六日(晚上七點十五分)
    
    我們吃完飯後又回到了青月女中。
    
    「剛好趕上晚餐時間。」我們躲在宿舍外面的樹叢後。宿舍的一樓是管理室和餐廳,而我們躲的位置從窗戶看進去剛好是餐廳。
    
    在夜色的幫助下,她們很難察覺到我們的存在,所以我們就躲在那等著一切發生。
    
    結果,真的來了。
    
    在短短的幾分鐘,她們一個個的倒下,電燈也突然熄滅,但在月光的照耀下仍可隱約看到裡面發生甚麼事。「出現了。」我在心裏這樣告訴自己。一個戴著面具的黑衣人,拖著其中一個女孩的腳,把她裝進了布袋。「她的力氣可真大⋯⋯。」我在心裏自言自語。確定她沒有看見我們後,我帶著騰翔蹲低身子往舊校舍的方向前進。「我們上二樓,她到這還要一段時間。」我壓低聲音的對他說。
    
    我們倆像忍者一樣的迅速上樓。
    
    「但是姐,二樓的門是鎖著的啊。」他小聲的對我說。
    
    「別擔心,我有這個。」我拿出了一個黑色的細髮夾。「那個破鎖用這個應該打得開。而且進去後還得把門鎖起來,她才不會懷疑,記得把相機的夜視功能打開。」我叮嚀著他,然後繃緊全身的肌肉,深怕自己的腳步會發出聲音。
    
    我們到了二樓後,我趕緊打開鎖。「該死的,快點。」我從沒這麼緊張過。「姐,快點!」騰翔也催促著我,過了一下子。「好了!快進去。」我推著他。裡面都是一個個紙箱子,我鎖上了門後,我們就找了個可以觀察的躲藏地。我關了手電筒,他打開錄影機的夜視模式。
    
    接著,一個腳步聲逐漸出現,然後慢慢地變大聲。「是她。」我在心裏說著。她打開了門,肩上扛了一個大布袋。那人摘了面具,「果然。」我在心底說。「前田校長。」她打開了一道沒上鎖的門,然後離開。過了大概十分鐘,我才和騰翔打開那扇門。
    
    「好長的樓梯。」他吞了口口水。
    
    我打開了手電筒。「她應該走了。我們走吧。」我踏出了第一步。我們小心的下樓,盡頭是道血紅色的門。
    
    「你們不該來這裡。」一個聲音出現在我們後方。我小心的轉頭,騰翔也是。 說話的是個女人,那個樣子,到死了我都還認得。「裂口女。」我嚥了口水。
    
    她用右手拉下了圍在脖子、遮住嘴巴的圍巾,說:「她用邪咒逼迫我替她殺死那些無辜的女孩。」
    
    「但那不是妳常幹的事嗎?」我的語氣很不爽。「攻擊無辜的孩子。」我瞪著她。
    
    「夏瀨·彗子可別以為妳長大了我就不會傷害妳,我可是會殺死妳的。但念在我需要妳給我自由的份上我會饒了妳和妳弟弟的,我已經幫你們把鎖打開了,快滾吧。」裂口女說完,化做一陣煙霧消失了。
    
    「我們走吧。」我拉著騰翔。「該死的,不好的記憶又浮現了。」我心裏咒罵著。
    
    「姐,她怎麼沒攻擊我們?」騰翔跟在我身後。
    
    「她只攻擊孩子,而且是國小一年級到國中一年級。」我向他解釋著。然後撫摸著脖子上的疤痕。
    
    當時被攻擊時,我只有九歲。
    
    我一個人在回家的路上,裂口女突然出現,直問我她漂不漂亮,我沒有理會她,直往家的方向奔去,她卻抓住我,她用圓藝用剪刀割著我的脖子,要不是老爸救我我早就死了。
    
    但那些都過去了。言歸正傳,我們進入了那扇紅色的門,裡面有著像釀酒的機器。還有一個大鍋子,裡面都是血。「媽的。」騰翔爆粗口,因為整個房間都是銅臭味,不但刺鼻還令人想吐。
    
    「那些血,可能都是女孩們的。」我語氣嚴肅的告訴騰翔,然後仔細的觀察著這個昏暗的房間,我發現一個疑似可以通往下水道的鐵門。也許這就是前田會把她的秘密藏在這裡的原因,因為下水道的臭味能夠掩蓋過鮮血的味道。「這個死變態。她一定認為喝處女血可以永保青春,所以幹了這種可怕的事。」我握緊拳頭,為那些死去的女孩感到憤慨。
    
    「你們在這裡做什麼?」一個老女人的聲音出現了,前田出現在我們面前,她雖然看起來冷靜,但雙腳卻在發抖。毫不遲疑的我馬上從斜背包拿出了電擊棒,衝向她,想電暈她,但她閃開了。我又再一次衝向她,騰翔收起了錄影機,衝過去制服住她,用電擊棒電暈她,然後戴上了背包裏的手套,再用膠帶把她的手纏起來,再把膠帶丟在她旁邊。
    
    「妳怎麼會隨身攜帶這種東西?」騰翔擦了汗,看著我,好像感到非常不可思議。
    
    「你永遠不知道什麼時候會用到嘛。」我繼續纏著膠帶,連腳都要。「過幾分鐘後她就會醒來,然後咱們再打給警察,叫這瘋女人自首,然後解除裂口女的咒語。」我纏好後也擦了額頭上的汗。
    
    「那我們怎麼辦?」騰翔看著蹲著的我,斜著頭。
    
    「你看到角落那個小門了沒?聞聞看那裡是不是有臭水溝的味道。」
    
    騰翔緩緩的走了過去,聞了一下。「嗯。」他聞完後,捂住了口鼻。「所以我們要從那出去?」
    
    「看來是這樣的。」
    
    大概過了十五分鐘,那老女人真的醒了。「妳可醒了啊。」我看著她。「我已經打給警方了,妳要向他們自首。不然我打死你!」我真的很不爽她。「然後妳要讓裂口女自由,而且不準說出我們兩個的存在,妳要是說了我就放鬼去找你。」我臉上掛著微笑。我轉頭看向騰翔,他從前田的褲子口袋拿出了一支手機。「這是妳的吧?」我撥了警察局的電話。「妳就自首吧。」我微笑。
    
    她開始進行簡單的自首,警方也在路上了。
    
    「記得喔,如果妳敢說出去,我就放鬼去找妳。」我在鑽進通往下水道的洞前對她說著。
    
    我和騰翔到了下水道。裡面根本伸手不見五指,靠著手電筒也不夠亮。「好臭。」我咳了一下。然後黑暗的角落,突然傳出了一個像怪物的聲音,它在低聲吼著,好像不歡迎我們。我接著把手電筒的光照向聲音來源處。
    
    是鱷魚,一隻活生生的鱷魚。
    
    「姐,為什麼鱷魚會出現在這?」騰翔緊抓著我的手臂,聲音在發抖。
    
    「那是因為有些人會去寵物店買小鱷魚來養,等牠們長大了就把牠們用馬桶沖走,就來到了下水道。」
    
    「好殘忍。」騰翔的臉部扭曲了。
    
    「人類就是這樣,不要的像垃圾一樣隨便的丟掉。」我這樣告訴他。「我們得趕快離開這裡,不然等一下牠就來追我們了。」我們小心的後退,不敢發出聲音,但才剛說完,牠可真追上來了。
    
    「快跑啊!」騰翔還像白痴一樣的抓著我,慢慢走。結果,我們沒能來得及逃走,我們走到了絕境,身體緊貼著骯髒的牆壁,鱷魚逐漸逼近,我們快被吃掉了。
    
    「姐,怎麼辦?」騰翔緊緊抓著我的手臂,好痛。「這該不會是我的最後一天吧?我還年輕啊!我不想死!」他一直吵,煩死了。
    
    「你給我閉嘴!我們不會死的!」我對他大吼。
    
    接著,神奇的事發生了。一個通道在騰翔身體緊貼的那面牆出現,我們兩個人都跌了進去,而洞也在我們跌進去後關閉了,我們獲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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