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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悚
懸疑
都市傳說調查員
作者 羽璇
作者
  • G: 大眾
  • PG: 建議家長指導
  • PG-13: 家長需特別注意
  • R: 限制級
PG-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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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傳說調查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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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日本篇第二章 更衣室裡的暗門
羽璇
Mar 9, 2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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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
23 分鐘
No Plagiarism!I99B6XQEsxSiWT3kNjEHposted on PENANA
    夏玟彗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六日(約晚上八點半,天氣晴朗)
    
    「喔,我的頭好痛。」騰翔用右手扶著他的額頭,我倒在他左邊,頭也好痛。
    
    「小惠,妳沒事吧?」突然一個可愛的聲音出現在我們的身後。我趕緊轉過身,是小蒲,那個可愛的小蒲公英精靈。
    
    蒲公英精靈—傳說只要把蒲公英的種子收集起來,它們就會變成蒲公英精靈並帶給人好運和幸福。
    
    「是蒲公英精靈!」騰翔開心的看著小蒲,眼中充滿了驚奇。
    
    我有點狼狽的站起來,逐漸走向小蒲,而他卻突然往我的右臉頰飛過來,輕輕的用他毛絨絨的身體摩擦著我的右頰,好舒服的感覺啊!內心都溫暖了起來。「騰翔,他是小蒲。是在你還沒加入事務所時,我的好搭檔呢!」小蒲的小眼睛瞇成一直線,衝著騰翔微笑。
    
    「他真的好可愛喔!」騰翔發出了讚嘆。
    
    「是啊。」我也露出微笑。「話說,小蒲你怎麼在這裡?你不是應該在東京嗎?」我看著漂浮在空中,而且在我旁邊的小蒲。
    
    「因為海珠小姐說有急事,所以才要我回來。」小蒲用兩顆黑得發亮、圓圓的小眼睛看著我。
    
    「是什麼急事?我可能得先回家耶。」我瞪大雙眼,我可不想一天接兩個案子啊。
    
    「她明天會跟你們說。我先送你們回去,明天下午五點再見面就可以了。」騰翔步履蹣跚的走到我旁邊,小蒲飛在我倆中間。「我已經開啟了蟲洞,你們只要踏進去就到你們公寓房間的門口了。」
    
    「嗯,謝啦,小蒲。拜拜!」我道了謝。
    
    「不客氣,小惠。拜拜囉!」他開心地動了一下小小的身子,發出了像鈴鐺般地奇妙聲音。
    
    我和騰翔踏入了蟲洞。
    
    「哇,真的是太酷了!」騰翔看到自己連個路都不用走就到家,超開心的。我用背包裏的鑰匙開了鎖,一回家就攤在沙發上休息了。
    
    我和騰翔住在一間爸媽本來買來要給自己住的公寓,但我拒絕了他們的提議,讓他們住大一點的透天房子,這樣他們比較舒服。但他們住的房子和我們的公寓轉個彎就到了,所以也不算太遠。我父母在做什麼的? 大概是經商吧! 因為我們常常搬家,都是因為工作的關係。
    
    話說回來,我們的摩托車都還在那裡啊!我居然忘記了!
    
    「喂,我們的摩托車還在那裏啊!」我點醒了準備要洗澡的騰翔,他正把背包放到了放室內電話的櫃子上,把背包擱在電話旁。
    
    「啊,對耶!」他也恍然大悟。「那我們明天要怎麼去那裡?」他瞪大了眼睛。
    
    「希望小蒲會來接我們。」我嘆了口氣,打開電視。我兩眼呆滯的看著螢幕上播著新聞,騰翔則進去浴室洗澡了。
    
    「現在為你播報一則緊急新聞。位於鹿兒島的一名私立女子中學驚傳連續謀殺案,兇手居然是其校長-前田·奈由子女士。前田的自白中表示了她認為喝『處女之血』能永保青春,所以殺害了校內超過二十名少女,警方到達現場時,宿舍餐廳內有多名仍留在校內的女學生昏迷不醒。警方指出學校各個販賣機的飲料都非市面上可買得到的飲料,而是校長自行提供的『補給飲料』,其味濃又甜,但卻驗出了『苯二氮平類』也就是毒品FM2,還有餐廳的湯也是。兇手在警方到場時竟用膠帶將自己的手腳捆綁住,究竟自首的原因是什麼,警方目前仍在持續調查,而我們也將持續追蹤。」
    
    「好險我有戴手套,不然指紋就要被驗出來了。」我自言自語著。我站起來,走到了通往小陽台的落地窗,我打開了落地窗,開始收在晾的衣服。突然一個女人從上面跳了下來,直直墜落。我本來在收衣服所以嚇了一大跳。「搞什麼?」我手上拿的都是衣服,這個突發狀況害我差點摔倒。我把衣服暫放在洗衣籃,往一樓的地方俯瞰。「沒有東西⋯⋯,難道是“墜落的女人”?」我瞪大了眼睛,身體趴在陽臺的圍牆上仔細的看著一樓的地板,還是什麼都沒有。
    
    墜落的女人—一個自殺的女人死後仍重覆做一樣的事。常常會有人在要跳樓前看到她,但她的出現同時意味著她帶著自殺者離開了人世。
    
    「又有人要跳樓了嗎?」我喃喃自語著說完,一名男子便立刻從樓上摔了下來,尖叫聲也從樓下響起。我沒有往下看,而是把衣服拿進去,鎖上了落地窗。
    
    騰翔也洗好澡、換好衣服,走了出來。肩上掛著的毛巾在接頭髮滴下來的水珠。「怎麼回事?」他看著拿衣服進來的我。
    
    「有人跳樓了。」我的語氣變得平淡,但腦中一團亂。
    
    「什麼?真的嗎?」他一臉驚訝。而我則坐在沙發上忙著折衣服。「為什麼?」這什麼鬼問題,我瞪大眼睛看著他。
    
    「我怎麼會知道為什麼?別問我了,幫我折衣服,我要去洗澡了。」我把綁頭髮的髮束拆了,穿著拖鞋走進了浴室。
    
    「欸,姐,我問妳喔。妳會不會有時候在家的時候有種被人盯著的感覺啊?」他在客廳對我大吼。我沒有回答,他也沒有再問。
    
    我趕快洗完澡,肩上披著毛巾,走到了客廳。
    
    「我說你啊⋯⋯」我拿著毛巾擦著頭髮。「可別再提被人監視的事了啊,會出大事的啊!」騰翔緩緩轉頭,瞪大眼睛看著我,眼中充滿著驚恐。
    
    「喔⋯⋯。」他吞了口水。「我知道了。」
    
    我走進自己的房間,把門關上,然後走到了電腦桌前,拉了椅子坐了下來。「喂,間隙女!妳給我滾出來!」我大喊(不知道騰翔有沒有聽到?)。結果,她突然從我的電腦桌抽屜鑽了出來。「你大爺的⋯⋯。」我大叫。因為她長得實在很可怕:臉瘦得都可以看見骨頭了,身體也是,身上穿著一件白色的無袖長裙,皮膚十分的蒼白,眼窩跟花子一樣是黑的,披頭散髮的,一看就知道是鬼了。
    
    間隙女—會躲在人類的家中,窺視著別人,甚至有時會挑撥住在屋內的人的感情,趕走別人。而如果是獨自一人居住發現了她,她便會把人拖去地獄。
    
    「妳明知道是海珠叫我來的,可別把我殺了啊!」她緊張的縮進了抽屜裏,深怕我會對她動手。
    
    「海珠?她叫妳來的?」我咬緊牙根。「幹嘛?監視我們?她那女妖精,就怕我們會背叛她,也不想想她認識多少可怕的妖怪,我們怕都給怕死了。」我冷冷的笑了一下。「妳離騰翔遠一點,不然我剝了你的皮餵妖怪。」我抓住了她的衣領,我這麼一說,她好像縮得更進去了。
    
    「我知道了。」她抖了一下,消失得無影無蹤,我的抽屜也變回了原本的樣子。
    
    我嘆了一口氣。「她到底有什麼毛病啊?是不是活太久了,看的恐怖事件多了,就會老疑神疑鬼的。」我打開了筆記型電腦,開始上網。
    
    我打算明天再繼續寫下去了,為什麼覺得今天特別累。我想休息了。
    
    夏騰翔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七日(約下午四點五十五分,天氣多雲)
    
    早上的過程直接省略,因為其實也沒有什麼特別的事情發生,我就跟一如往常一樣的去上課。(可惡,快累死了)
    
    總之,我和姐姐一起去都玥事務所。
    
    我們踏著大步走了進去,海珠小姐坐在她那張大紅沙發上看著雜誌,小蒲看到我們進來開心的飛了過來。「哈囉!」他開心地打招呼。
    
    「喔,嘿。」姐姐簡單的打了招呼。
    
    「我們今天要去青月商店街那,有很可怕的事情發生了!」他瞪大了圓圓又黑得發亮的眼睛。
    
    「什麼事?」姐姐雙手交叉,有種連用正眼看海珠小姐都不想的感覺。
    
    「那裡發生了大量的人口失蹤案啊!其實之前就發生過了,只是都沒有查出來到底是誰做的。只是最近頻率越來越高了,也引起了很多的注意,所以海珠小姐才要我們去調查啊!」小蒲把臉湊到了姐姐前面。「我們先出去吧!」小蒲做了這個提議。我也安靜地點了點頭,因為我察覺了氣氛不太對勁,姐姐好像在生氣?
    
    小蒲說完,躲到了姐姐外套的口袋裡面。我們也走出了事務所。
    
    「你說的失蹤案發生在哪?」我問小蒲。
    
    他躲在口袋裏,發出了細小的聲音。「就在一間叫神奇服飾的地方。」他說完,我看了一下姐姐,發現她的臉色很差。
    
    (是因為想起了村上杉嗎⋯⋯?)
    
    我們打算走到那裏。「姐,我們到那裡應該不用很久吧?」我問。她居然連回答我都沒有,反而冷冷的看了我一眼。
    
    應該是錯不了了,那種眼神,只有在別人提起村上哥哥時她才會出現。那種冷淡、又難過的眼神。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這說來話長。但我就輕描淡寫的帶過吧。
    
    在一年前(大概三月的時候)青月商店街就曾發生過失蹤案,而失蹤的人正是村上哥哥-也就是姐姐的男朋友兼從十一歲就認識的青梅竹馬。從他踏入那間店以後他就再也沒有出現過。當時姐姐也和他在一起,他們一起去那買衣服,姐姐叫他試穿幾件衣服,他就一去不回了。
    
    姐姐一直覺得是自己害死他的,自責了好久,把自己關在房中,關了快兩個月。但後來在他失蹤一個多月後,姐姐在她最愛的小說裡發現了一張照片,是她和村上哥哥的合照,一張本來送給村上哥哥的合照,姐姐憂鬱的心情才平復了許多,她可能覺得是村上哥哥回來看她吧?
    
    也許是又勾起了不好的回憶,所以她才會臉這麼臭吧?
    
    過了一會兒,她才開口:「大概要十分鐘吧。」她的語氣很嚴肅。「路上順便去吃東西。」
    
    「嗯。」我點頭。
    
    我們一路上都沒說什麼話,姐姐的臉色也一直很凝重,我對這次的任務也有種不好的預感,總覺得姐姐會遇到什麼可怕的事情。
    
    我們在大概六點去了青月商店街附近的一間烏龍麵店吃了晚餐,因為爸媽今天上午就跑去北海道渡假了所以沒找我們回去吃飯。
    
    「我有準備麻醉針了,還有槍。」姐姐在踏入商店街前對我說了這句話,要進去那商還得經過鐵路平交道、很多家商店,所以可能得走一下了。(話說她是怎麼拿到槍的?還是那只是玩具槍?)「我會沒事的,你別擔心了。」她怎麼會知道?她似乎察覺了我驚訝的表情,又說:「我可是你姐啊,你在想啥我怎麼可能不知道?」她對我咧嘴一笑。
    
    「我知道了。自己等一下小心點!」我斜眼看著她,假裝不擔心,但我的心可一直祈禱不能失去姐姐啊!如果她離開了,那爸媽可怎麼辦?我又要怎麼辦?從小到大有多少事情都是姐姐替我承擔,如果她離開了,誰會告訴我該怎麼做?誰會當我的煞車皮?雖然我也懂得要自立,但是我總有很多事要問她、拜訪她。算了,我還是別想這麼多,想得我背脊都發涼了。
    
    「我們走吧。」她冷冷的說。
    
    今天的青月街,人好像特別少,也許是因為連續失蹤案?
    
    我們經過鐵路平交道時,我的腳突然被抓住了。「該死的!」一個皮膚發紫、穿著白上衣的披頭散髮女,抓住了我的腳。她沒有下半身,似乎是被截斷了。我想掙脫,但她愈抓愈緊,我的腳好像快被捏斷了,她突然開口:「把你的腳給我!」她大喊著。就在我的腳真的快被截斷時,小蒲飛了出來。(他剛才似乎在睡覺?)他唸著像咒語的東西,半身女便逐漸消失。
    
    半身女(也有人說鹿島小姐)—是一個被火車輾過,身體截了一半的少女所變成的。據說當時事件發生時警方只找到了少女的下半身。少女後來變成了怨靈,會隨機的殺人或拔別人的腳。
    
    我蹣跚的走了幾步路,腿便軟了,無力地跌坐到了旁邊便利商店棄置垃圾的地方。
    
    「離我遠一點!」一個中年男子的聲音出現在我的身後。我轉過頭,是隻狗!不⋯⋯那不是狗,牠有著人的頭和臉啊!姐姐見狀趕進把我拉起來,然後對人面犬鞠了躬。
    
    「對不起,人面犬先生打擾了。」她對牠的態度十分恭敬。我的心臟⋯⋯該死的⋯⋯。
    
    「那是⋯⋯人面犬。對吧?」我氣喘呼呼,心臟跳得好快。
    
    「嗯。牠們生前都是人。會變成這樣,不是生前虐狗就是死於交通事故,所以脾氣不好,應該是怨念很深吧!」姐姐抓著我的右手臂,我則拖著沉重的腳步。
    
    我們走在街上,遇見了井田·華和她的朋友。姐姐看我這麼累,叫我去前面的椅子坐下。她們倆也坐在街道旁的木長椅上,聊著天。我和姐姐混在來回的人群中,找了張長椅坐了下來,我們和她們中間隔了另一張長椅,讓她們沒有發現我們,就是我們的目的。
    
    我和姐姐坐在長椅上,仔細聽著她們的對話。
    
    「妳有聽過『悟君』嗎?也有人叫他『小悟』啦。」小華的朋友坐在長椅的右方,我們可以清楚地看到她說這話時臉上興奮的表情,而小華則低著頭看著自己的手機,看起來好像沒在認真聽。「喂,華。我說啊!妳有沒有在聽我說話?」不知道為什麼,她那種大小姐的氣質讓我想到了海珠小姐?海綾美子好像是她的名字?(我記得啦)
    
    「喔,有啊。悟君是嗎?」小華轉頭看著坐在一旁的美子。「那不是都市傳說嗎?妳對這種東西可真感興趣。」小華揚起了右嘴角,露出了一種似笑非笑的表情。
    
    「我們要不要試試看?玩法就是要用公共電話撥打自己的手機號碼然後說:『小悟、小悟,請回答』然後用手機去接,他會先告知自己的位置,然後回答你任何問題。但記住:千萬不要回頭!要是回頭,你就會被他拖下去地獄的!」美子講到這,小華似乎因害怕抖了一下。「怎麼樣,要不要試試看啊?」而美子仍然精神奕奕。
    
    「拜託不要,這種一不小心就會死掉的遊戲我可不玩!」小華用力地搖頭,然後把手機收進了書包。「我們走吧,其他兩個人可能還在等我們呢。」她們起了身,我看著美子不甘情願的起身,往出口的方向走去,逐漸消失在人群中。
    
    我還想休息時,姐姐好像突然得知了什麼好消息似的,奮然起身。「我們走!」她拉著我的手,把我從椅子上拉起來。
    
    「我們要幹嘛?」我被她拉著,呈現一種無法行走的狀態。
    
    「我們要去找“小悟”。」我看著微暗的天空,吞了口水,都晚上了還玩這種遊戲。這個突如其來的決定,嚇壞了我。我的心臟真的無法再承受任何刺激了⋯⋯。
    
    我被她拉著跑,一路穿越了人群,撞到了很多人。我可以感受到周圍人們怒視的恐怖眼神啊⋯⋯。
    
    我們終於到了公共電話亭前,她從斜背包裡的皮夾拿出了一枚十元硬幣,準備召喚小悟。她走進了電話亭,我站在外頭等她,看著她投了硬幣進去公共電話機裡,然後撥了自己的手機號碼。「小悟、小悟,請回答。」她開口說著,然後她的手機就響了。我們找了前方的一張長椅,坐了下來。然後她解鎖了手機,接了“可能”是小悟打來的電話,然後開了擴音模式。
    
    「我在便利商店的門口。」小悟說著,聽他的聲音就是個孩子。「我在電話亭旁。」他移動的速度好快。結果下一秒,他就說:「我在你們身後。」我聽到那句話直發抖。
    
    「他、他⋯⋯在我們後面⋯⋯。」我說話整個口吃了,手腳都在發抖,腳也沒力了。
    
    「不準回頭,會被拖去地獄!」姐姐語氣嚴厲的說著。
    
    我吞了口水,氣氛安靜地可怕。
    
    姐姐又接著開口:「小悟,可以請教一下有關連續失蹤案的事嗎?」她的表情很嚴肅。
    
    「穿著紅衣裙的女人,身上即使沾了血也沒人可以看得出來她殺了人。妳的朋友也死於她手,妳如果不謹慎地面對那女人,自己小命也將不保。」
    
    「你這什麼意思?」姐姐瞪大雙眼,臉上的表情好像小悟戳中了她的痛處。
    
    「意思是妳最好小心點。不過算你們走運,小蒲跟了過來。他會幫你們的,如果他打算幫忙,我也會幫你們的,因為他是我的朋友。我不會殺你們的,所以你們可以放心的回頭。」小悟說著,雖然可以感覺得到他並不想傷害我們,但我仍然欠缺回頭的勇氣。
    
    我看著姐姐二話不說的回頭,我卻遲遲沒有辦法回頭,直到看到姐姐真的沒事我才敢直視小悟。
    
    「我們要去那間服飾店對吧?」我吞口水,嘴巴一直抖。
    
    「這是唯一能抓到兇手的辦法。」她的眼神好可怕,好像跟兇手有什麼深仇大恨似。不過如果真的是那女人殺了村上哥哥那麼我也不會責怪姐姐的。
    
    突然,我的手機發出了「叮」的一聲。我拿起手機,對姐姐說:「是海珠小姐。」我看著她,解鎖了手機。
    
    「她要什麼?」姐姐很直接。
    
    「她說那服飾店的老闆娘,叫“鹿島佐代子”?」我仔細地看著她傳的內容,深怕自己會看錯。
    
    「那不是跟那半身女一樣嗎?她們兩個應該沒什麼親戚關係吧?最好是不要啊。」她冷笑。「一個問題就夠我們受的了。」
    
    「這裡的鐵路平交道有發生過什麼交通事故嗎?」我問著她,希望能藉此獲得一些相關的線索。
    
    「我怎麼可能知道?你自己上網找吧!我可不是什麼都知道啊。」她把兩隻麻醉針頭塞進自己的口袋,我則被她硬塞了把不知道是真是還是假的槍。「那不是真槍別緊張。那只是仿真的玩具槍,裡頭只裝了幾顆鋼珠,必要時再用就好了。」她仔細的叮嚀著我。
    
    「可是⋯⋯」她說得、做得好像這任務會有多危險似的。
    
    「別可是了,做就對了。」她瞪著眼睛,怒視著我,我也吞了口水,不敢違抗。
    
    我們就在覺得自己準備很充分的情況下踏入了那間服飾店。它的裝潢沒有什麼特別的,也不會有令人耳目一新的感覺—紫紅色的壁紙、整間店的地板都鋪了紅色的毛地毯,老闆是個高窕而且穿著時髦的女人,但卻散發出了惡毒女人才有的妖精氣息。她的頭髮染成了紅褐色,像紅茶的顏色。穿著低胸的紅色長擺貼腿禮服,臉上化著濃妝,鮮紅色的口紅好像血盆大口,隨時準備吃了你。
    
    「嗨,我是這家店的老闆—鹿島佐代子,有什麼需要我為兩位效勞的嗎?」她從一進門就看到的櫃臺裡走了出來,臉上掛著皮笑肉不笑的笑容,招呼我們。
    
    「喔,我是要來找件紅色的大衣的。」姐姐回應了佐代子的話。「就是那件。」她指向更衣室旁的人形模特兒穿的紅大衣。「但我不知道尺寸合不合,可以幫我拿別件試試嗎?」她也微微一笑。
    
    「是的,我這就去後面拿。」她二話不說的踩著鞋跟大概十公分的鮮紅色高跟鞋走到了更衣室旁通往“應該是”儲藏室的地方,姐姐便使了眼色要我準備好。
    
    過了大概五分鐘,佐代子拿著一大疊都是同樣款式、不同尺寸的衣服緩緩走了出來。然後姐姐又說:「我也想看看那三件。」她隨機的選了三件放在一旁的衣服,而佐代子也十分積極的點頭。「但我要先進去試一下那件大衣。」她又接著告訴要前往儲藏室的佐代子。
    
    姐姐抱起了那一疊衣服,走進了更衣室。我的心跳加速,一直冒汗,深怕自己會不會做錯什麼事。「她會不會一去不復返?」這樣的想法佔據著我的心思。「不行!要冷靜,如果她發生了什麼事我才能冷靜的處理。」我又這樣告訴自己。「得保持冷靜。」
    
    夏玟彗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七日(約晚上七點零五分,天氣晴朗無雲。)
    
    我抱著那一疊衣服,直接的邁入了更衣室內,我當然沒有要換衣服的打算啊,所以我仔細地摸著狹小空間裏的三面牆,手摸到了一條直直的縫隙。然後我打開了手機的錄音功能,相信我,等一下就會用到的。「就是這個。」我用力的推了它,結果那扇門突然打開了一個小縫,小蒲也飛了出來。
    
    「小彗,小心點!別忘了小悟說的話!」他的眼神透露了無限的緊張,我則是以點頭回應他。
    
    我踏入了密室裡,裡面充斥著屍體的腐臭味和類似化學藥劑的味道,房間被假人圍繞。「果然和小悟所說的一樣。」我看著角落的一個假人,它長的有點像阿杉,有種鵝蛋臉,和濃密卻細的眉毛,和和藹的眼神,臉上掛著微笑,但卻那麼的沒有感情,好像是被逼著笑的。我想她為了不讓屍體的臭味傳出不知道用了多少的化學藥劑來防腐、除臭。
    
    就在我看著那假人的同時,鹿島佐代子突然的出現,她的高跟鞋敲著地板,衝了過來,手上還拿著刀,往我砍來。小蒲迅速地飛開,我將身子往右斜,卻閃避不及,被她刺中了左腰。「該死的⋯⋯。」我身體的右半部和臉整個滑壘,和表面粗糙的地板摩擦,破了皮,臉和沒被外套遮住的手臂還擦出了血,呈現一個跌倒的狀況。我趴在地上,她走近,小蒲飛到離天花板不到三十公分的地方,看著一切發生。然後半身女也突然出現,朝趴在地上的我爬過來,小蒲看到後,開始不停的唸咒語,而我的周遭似乎形成了力場,半身女根本無法靠近,小蒲也跟她纏鬥了一會兒。好吧,也不算是纏鬥,他飛得很快,半身女根本無法抓住他,所以小蒲也利用了這個優勢,用咒語將她擊退,半身女的身影才消失在我的視線中。
    
    我的左手想撐起身體,但鹿島踩著高跟鞋,走向了趴在地上的我,她用高跟鞋硬生生的踩著我的左手腕,我不敢叫出聲,因為我怕騰翔會衝進來,被那臭女人攻擊。那女人還用高跟鞋踩傷了我的腳踝,我根本無法行走,只能趴在地上。用右手所有的力氣拖著自己沈重的身體。
    
    接著我用了擦傷的右手從右口袋拿出了麻醉針,用右手緊握著,然後再把手用身體壓住,藏起麻醉針頭。「妳真的是個難纏的對手。還打亂了程序,妳應該要先被用噴霧昏迷才可以被殺的,不過既然你那麼想死我就幫妳一把吧!」她抓住我的衣領,把我從地上拉了起來,我毫不猶豫,把麻醉針迅速地扎進了她的脖子,她痛苦的叫了一聲,但是居然還沒暈倒,她又接著往我的右肩刺去,然後放開了我的衣領,順勢跌坐在地上,然後痛苦的吸著氣,還發出了可怕的聲音。
    
    現在整個刀片都刺了進去,穿過了我的右肩,血流如注,我已經有點頭暈了,但我用了吃奶的力氣,忍著移動右肩的痛,拿了第二支麻醉針頭往她脖子的另一個地方刺去,她才正式暈倒。而我用了最後的力氣叫小蒲出去叫騰翔叫警察和救護車,然後我也因為失血過多而暈倒了。
    
    我被送去了醫院,警方也逮捕了那女人,並以傷害罪還有謀殺罪起訴。我也得在醫院休養一陣子,直到身體完全康復。我的腦中都是那個像阿杉的假人,無法忘記。
   

54.80.198.17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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