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請使用Chrome或Firefox享受更好的用戶體驗!
驚悚
懸疑
都市傳說調查員
作者 玥星伶
作者
  • G: 大眾
  • PG: 建議家長指導
  • PG-13: 家長需特別注意
  • R: 限制級
PG-13
級別
1045 閱讀
6 喜歡
5 書籤
人氣
關注作者
都市傳說調查員
5 書籤
A - A - A
1 2 3 4 5 6 8 9 10 11 12 13
#7
日本篇第四章 紅色的房間
玥星伶
Mar 9, 2018
0
0
36
20 分鐘
No Plagiarism!LpHJ1NWXe3YNz8nBnn3gposted on PENANA
    夏騰翔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日(約下午三點,下著小雪)
    
    距離姐姐上次住院已經過了一個星期了,我還依稀記得醫生發現她完全痊癒時臉上那個震驚的表情。而我們的爸媽也沒有特別表示什麼,只叫我們要小心點,防身的工具要帶齊,之類的話。海珠小姐也找他們談過了,聽到這件事時,我還真有點害怕她會不會對我父母施咒什麼的,因為他們對我們是都市傳說調查員這件事態度意外的平和?
    
    喔,還有五天就聖誕節了。但是就在我以為可以放個假時,姐姐就拉著我要去都玥事務所,說什麼海珠小姐有事情要拜託我們。我嘆了一口氣,跟著她一起離開公寓,還真的是一刻不得閒啊⋯⋯。
    
    然後遇到了住在一樓的老婆婆,她正要往她的房間走。
    
    「咦?婆婆,妳的孫女小紗呢?」姐姐停下了腳步,詢問著拿著一包像廚餘的東西的婆婆。因為姐姐常常會買吃的給小紗,還陪她玩,所以姐姐才會這樣問。小紗是個四歲的小女孩,而小紗之所以會和她的祖母生活在一起是因為小紗的父親負債累累,幾乎沒回過家,母親又因爲癌症過世,所以才會這樣。她冷冷的看了一下姐姐,那是一種很鄙視的眼神,然後走進她的房間裏。我們繼續往前走,走遠了後,姐姐開口:「什麼嘛?那什麼狗屁態度?別以為她是老人我就不會對她不客氣!」姐姐轉身,揮舞著拳頭,我則用整隻手抵住她的身體。
    
    「好了啦,姐,我覺得妳別惹她比較好。妳還記得我前一陣子不是都要留在學校作專題報告嗎?我前天在學校搞到晚上十二點,經過神社旁邊的公墓時,我看見她在挖墳墓,然後下一個動作整個讓我閃尿了,她在啃死人的骨頭!而且手上還拿著她孫女穿的衣服,手提的袋子裏都是血和碎肉。她該不會是吃了她孫女吧?」我背脊突然發涼,那個畫面真的揮之不去了。
    
    「你覺得我會怕那種人嗎?」她的語氣和表情都充滿著不知道哪裡生出來的自信。
    
    「應該不會。」我語氣平淡。「很難有讓妳害怕的東西吧⋯⋯」我心想。
    
    「那就對了啊。」她一派輕鬆,好像天不怕地不怕似的,繼續走著。
    
    我們走到了事務所。一踏進門,整個超溫暖的,因為海珠小姐有開暖氣,我把外套脫了,只穿了件灰色的毛衣,然後把外套掛在門口旁的衣架上。我和姐姐走到紅沙發旁,坐了下來,然後海珠小姐拿了兩杯熱紅茶給我們。
    
    「你們有聽說最近發生的兩名高中生離奇死亡案嗎?」她將熱茶放在我們倆的桌子前,然後將身子優雅地靠到紅色天鵝絨沙發上。「警方完全沒有頭緒,因為死者都是坐在電腦桌前,頸動脈被切斷,整個房間都給鮮血染紅了。」
    
    姐姐聽她說著,一派輕鬆的喝了口紅茶。
    
    「這應該不是一般人所為,整個事件的發生過程都令人匪夷所思,所以趕快動身吧!因為明天我就要去美國了,到時候這裡就是歸小蒲管了。」海珠用她非常細的手指將白色陶瓷杯拿起,喝了口紅茶。
    
    我們喝完紅茶後,向坐在沙發上的海珠道了再見,然後和姐姐穿上各自的外套出發前往最後一起命案的現場。
    
    今天天氣變冷了許多,但還是可以瞧見藍天的蹤跡,太陽雖然高掛在天空卻對冰冷的空氣毫無作用。我圍著一條鮮紅色的圍巾,穿著一件黑色的大衣,裡面穿著高領的灰毛衣和一樣的,牛仔褲配球鞋。而姐姐,她仍然穿著那件褐色皮衣,裡面穿了件高領的鮮紅色的毛衣,褲子是黑色的厚緊身褲,然後她又一如往常的穿著皮靴。我的頭非常痛,所以戴了頂深藍色的毛線帽。
    
    走到一半時,她突然拿出一張像身分證的卡片出來讓我看個幾眼,然後說:「我有帶本上警官的警察證,會有幫助的。」她非常有自信的秀給我看。「我們就以他的名義去調查那個學生的家吧。」她走著,然後用命令手下似的對我說:「地址?」
    
    「呃⋯⋯。」我趕緊從斜背包拿出手機,上網查詢最新那起命案地點。「青野區柳千四丁目十三番六十六號。」我唸出了地址給她,然後她就拉著我快步走到了房子的所在位置,不花五分鐘我們就找到了。
    
    那是間西式的建築。整棟都是米白色的,和深藍色的屋檐形成了強烈的對比。
    
    我們踏入了小小的前院,在圍牆裡、大門邊聽了一台好像很久都沒有開的車。警方前天圍起了封鎖線,現在仍然有一些警務人員在調查,我們給他們看了一下本上警官的證照,其中一個接待我們的調查官對我們說:「本上是有說他有請人幫忙,進去前先帶個手套。」他看著記錄線索的文件夾,連抬頭看我們都懶,是個相當跩的傢伙。「真不懂他去哪找像你們這樣莫名其妙的傢伙⋯⋯。」他說這句話時,姐姐憤而往前站,好像要打他,我用手擋住了她。我可不希望新聞報導女子襲警事件。
    
    我們帶了手套後就進門了,和其他調查人員一樣,連鞋子都沒脫就進門了。其實一切都沒什麼特別的,就是一間很普通的房子,我們上了樓。他們好像還沒有仔細偵查過樓上,而是一直看一樓有沒有什麼。貌似是井田太郎母親的女人披頭散髮、臉色蒼白的坐在一樓廚房的餐桌旁,語氣哽咽的回答著警方的問題,手掌還受了傷,用繃帶包了起來「死者姓名井田太郎,今年十六歲。等一下,跟那個井田華有關嗎?」我看著警方在網路上對記者的發言,露出了驚訝的表情,看著姐姐。
    
    「我去問看看井田太郎的母親,看看她有沒有家族照片之類的東西。」姐姐下了樓,留我一個人在二樓。我當然開始游蕩,然後我走到了太郎的房間。果然和報紙說的一樣—整個房間都被鮮血噴得都紅了,房間充斥著銅臭味,跟上次的“販賣機飲料”事件聞到的味道是一樣的,臭死了。我忍臭,站在井田太郎的房間許久,尋找著可能的線索。
    
    「對了,如果試著用碟仙和太郎的鬼魂溝通不知道行不行得通?」我腦中浮現了這個詭異的想法,可能是因為當調查員久了吧,有什麼事都往這方面想。然後我拿出了斜背包裡玩碟仙的裝備,先說我的包包可是很大、可以裝很多東西的,而我之所以會帶著這種東西純粹是因為姐姐吩咐我要隨身帶著。而當我已經一屁股坐到莫名其妙滴血不沾的木質地板,準備要開始玩時,姐姐抱著相簿走了上來,看到我這個舉動她直接用手從我的頭打了下去。「啊喲!」我慘叫,抱著頭。
    
    「你這個笨蛋!你難道不知道這東西必須兩個人以上才可以玩嗎?」她很生氣,耳朵都氣紅了。「如果不是兩個人玩,你就完了!」
    
    「喔⋯⋯,抱歉。」我吞了口水,摸摸剛才被打的地方。「我忘了。」
    
    她翻了白眼,走到我身邊,坐了下來,然後打開了相簿,語氣又變回冷靜的說:「井田華是井田太郎的堂姐。而詭異的是松橋苗子—井田·太郎的母親,有個英年早逝的女兒名叫井田花子。長得和井田華很像,也和『另外一個』花子很像,不知道有沒有什麼關聯? 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太郎的父親早在他兩歲時過世了,姐姐花子在他還沒滿三歲時也過世了,而當時和他在一起的人只有他母親,房子也完全沒有被入侵,所以她的嫌疑真的很大。」她唸了一串,我一半聽懂,一半聽得很模糊。
    
    「所以⋯⋯?」我把嘴巴抿起來。
    
    「所以現在要用碟仙,看能不能招到井田·太郎的鬼魂。」她講得很理所當然,而且非常的冷靜。
    
    我們把手放置在碟子上,開始問問題,而這種事情當然是交給姐姐了,我其實對於這類的「招魂儀式」都有點害怕,而相反的,姐姐對這些都充滿著濃厚的興趣。
    
    「井田太郎,請問你在這裡嗎?」她將手緊緊按在碟子上,因為玩這遊戲就是要這樣—絕對不能把手拿開碟子,不然會有不好的事發生,而我因為害怕所以也將自己的手掌非常用力的貼在碟子上。
    
    我嚥口水,碟子都沒有動靜。然後姐姐又再問了一次同樣的問題,碟子就開始動了。移到了用日文寫的:「是。」上面。
    
    「那麼你是被誰殺害的?」好直接。接著碟子開始四處移動,用上頭寫的五十音拼出了「母親(お母さん)」的音,姐姐也隨著他的移動而唸了出來。「媽媽。她可真是個好演員⋯⋯。」她握緊了拳頭,然後非常迅速地收起了碟仙。「走吧,騰翔。我們來代替警方調查這層樓。」她站了起來。把剛才向警方索的相本塞給了我,然後走到了走廊,開始四處亂走。
    
    剩下的偵查內容就給她寫。而我呢,要去樓下的客廳坐著了。話說松橋苗子跑去哪兒了?
    
    夏玟彗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日 (約下午三點三十分左右)
    
    我在詢問完井田太郎的鬼魂後,開始四處看看這棟房子的二樓。我毫不猶豫的走進了松橋和過世丈夫的臥房,因為那是每個人算是最私人的空間。我翻遍了她化妝檯的每個抽屜,甚至連床底下我都趴到地上去看,我的確有找到一個裝了她私人物品的鞋盒,等等再來看看。然後,非常重要!我在松橋的衣櫃裏找到了一個鎖上的鐵盒,我懷疑兇器可能就藏在裡面,不然這就是個已經有點掉漆還生鏽的破鐵盒,為什麼要特地把它鎖上呢?
    
    「媽的,沒辦法打開。」很抱歉爆粗口了。後來我下了樓,把盒子交給了一名看起來比較親切的年輕男警員,他說他會幫我打開鐵盒,我也就走上二樓。
    
    我又繼續在二樓找尋線索。我在一間似乎很久沒有人進去的房間找到了一件紅色的學生制服裙,就是像櫻桃小丸子穿的那種,和一些白色襯衫。「難道⋯⋯,花子真的是她的女兒?」我在心中這樣問自己,但我又繼續找尋線索。我在一個大紙箱裏找到了一堆的鏡子,但都看起來很古老了,有一面鏡子不只是紫色的還缺了一塊,我把那個紙箱放回原處,畢竟一堆鏡子也不能幫上什麼忙。
    
    我又走回了松橋苗子的房間,把床底下的那個鞋盒拿了出來。裡面有一大堆的車票、泛黃的照片和一些來自親戚朋友的祝賀卡片及信件。我沒有將它們打開來看,並不是我尊重她的隱私什麼的,因為接下來我做的事絕對沒有尊重她的隱私。我在鞋盒裡找到了一本厚厚的日記,沒錯,松橋苗子的日記。
    
    「賓果。」那是一本牛皮封面的筆記本,我俐落的打開了扣子,開始翻閱,仔細的閱讀裡面的內容。
    
    「西元二〇〇一年七月三日,天氣晴朗。我二十歲的女兒在上個月去世了,這一個多月的時間,我完全無法入睡。我的心理醫生建議我把每天的不快樂抒發到這本日記裡,但我覺得自己已經站在理智邊緣了,我還得工作,完全無法照顧才兩歲的太郎,只能把他交給鄰居照顧,希望這種日子能快結束。我的母親留了一堆我外婆送給她的鏡子,我的腦中浮現了她意外死前那個削瘦的樣子,她太在意自己的外貌了,所以才會在我五歲的時候就生病了。」我讀了第一頁,然後一路翻到最後一篇日記,也就是太郎死的那天—「西元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十八日,天氣陰。我看見太郎眼睛直盯著電腦,這樣真的不行。」我瞪大眼睛,有點震驚的開口:「就這樣?」我又仔細的檢查一遍,後面都是空白的,除了幾頁沾到疑似是咖啡漬的東西以外,啥都沒有。
    
    「夏瀨小姐,」一個聲音叫了我。我緩緩轉了頭,是剛才那名警員。「妳要我弄的東西好了,但裡面什麼都沒有,只有一片紫色的鏡子碎片。」他歪頭,看著左手拿的檢驗報告,右手將半闔上的鐵盒子交給我。
    
    「這樣就可以了,謝謝你。」我接過了盒子,仔細的思考著。「為什麼是紫色的鏡子碎片⋯⋯,難道?」我腦中閃過了“紫鏡”這個都市傳說。「你們有找到兇器了嗎?」我問那個要離開的警員,他因為我的問題緩緩的轉過頭來。
    
    「呃⋯⋯據我所知⋯⋯,沒有。」他停頓了一下。「怎麼了?」
    
    「我建議你去問一下松橋的傷怎麼來的,然後再驗一次所有刀具,確認完全沒有任何的血液沾到過,再把這個碎片拿去化驗。」我指示著他,然後把打開的鐵盒遞給了他。「然後去找一下井田花子的死因。」我眼神呆滯。
    
    「好。」他很迅速的衝下樓,而騰翔正要走上樓。
    
    「怎麼了?」他走進我在的房間。「看妳一臉嚴肅的。」他一派輕鬆,拖著身子走了進來,頭椅在門檻上。
    
    「你聽說過“紫鏡”嗎?」我語重心長的問他,他沒有回答,一臉困惑說明了一切。「傳說女生只要在二十歲時想到這詞就會遇到不幸的事,而破解詛咒的方式就是要說出『水色之鏡』。」
    
    「這跟這件事有什麼關係嗎?」他問我,我停頓了一下,腦中有點混亂,我還在思考著要如何從這些線索中理出一個合理的推論。
    
    「目前還看不出來,但我覺得這個家庭並沒有外表表現出來的那麼簡單,一定有什麼隱情。」我的內心突然有了一種莫名其妙的疙瘩。
    
    「我聽說松橋的母親在二十歲時死於意外,從那時開始她就足不出戶了,就在家裡當個家庭主婦,錢都是花子在賺的,要不就是用以前丈夫的遺產。」他把剛才在樓下得知的消息傳給我,我聽到他傳遞的信息我的腦袋有種被從頭蓋骨拖出來的感覺。
    
    「等等,你說什麼?⋯⋯。」我還沒問到答案,那名積極的警員就衝進門,打斷我們的對話。
    
    「對不起,夏瀨小姐,妳要的東西我找到了。」他有點氣喘吁吁,聽到這句話我和騰翔都自動安靜下來了,仔細聽他說話。
    
    「說吧。」
    
    「我們驗出了那片碎片上面的確有一些井田太郎血液的成分,推測那可能就是兇器。然後就是妳叫我去找的—井田花子是死於子宮失血過多,死前似乎有被侵犯的痕跡,而兇手是一名學校的男老師,花子會去那裡是因為去探望以前她的導師,去上廁所時遭人殺害,殺害時年齡十七歲。而松橋小姐的傷則是被玻璃割傷的,有點奇怪。而松橋小姐一直不斷的提什麼詛咒,一副很怕死的樣子。我們的組長說要對她做一下精神評估,確認她的精神正常,如果不正常,那麼她便極可能是兇手了,但報告要一個星期後才會出來。」他有條理的說著。「我們也看過井田太郎的電腦了,疑似是有人惡作劇,整台電腦都佈滿了『你喜歡紅色的房間嗎?』這類的視窗,不知道為什麼。」他看著手中的公文,把已知的事實一五一十的告訴我。
    
    「我知道了,謝謝你。」我點了點頭,他也以點頭回應,然後走下樓梯。
    
    「我大概知道發生什麼事了。」我用左手撐著下巴,右手扶著左手肘。騰翔則一臉茫然的看著我。我嘆了一口氣,說:「松橋小姐的手是割傷的嘛?你知道為什麼嗎?因為她在太郎死前試圖砸壞在鐵盒裡的那面紫色小鏡子,因為她的女兒和母親都因紫鏡而死。至於紫鏡的由來等處理完這次的案子,我要去查一下。在她砸碎鏡子後,太郎的電腦被“紅色房間”的鬼給入侵,而此時松橋因為靈魂受詛咒而變得脆弱,所以被上了身,殺死了自己的兒子。」我解釋著。「而現在我們只能等精神評估的結果出來了,如果她真的是瘋子,那麼和太郎在同棟房子的她,又在完全沒有人入侵的情況下被殺,她就會被斷定絕對的有罪了。」
    
    「那麼如果又有人再被殺呢?我們該做什麼?」騰翔問著。
    
    「聽說會遇到的人都不信邪,所以只要裝得不信邪,那傢伙就會來找你了。」我咳了一下,又說:「另一個是自殺而死的,而不是他殺。所以就好解決了,只是會需要動用到小悟穿梭在電器的能力了,我相信他沒問題的,我們只要負責把“紅色房間”叫出來就好了,剩下的就交給他了。」我把雙手交疊在後腦勺。
    
    「妳怎麼可以這麼輕鬆?」騰翔的聲音顫抖著。
    
    「對我來說,有比死更痛苦的事。」我沒有再說話,因為我的腦中又浮現了阿杉的臉。要不就是我很怕有邪惡的妖怪抓走我在乎的人,然後折磨我和他們。騰翔也沒有再多說什麼的,和我一起走下樓。
    
    「但是那個鬼的目的到底是什麼?它為什麼要莫名其妙殺那麼多人?這樣沒有道理啊。」
    
    「也許它有什麼冤屈,然後因為怨念太深了而變成了跟惡魔一樣厲害,我也不太了解它的目的,而且它似乎也是隨機殺人。我聽說那個網站的聲音是個小女孩,有點好奇她到底怎麼變成這樣子的。」我撥了一下頭髮。「也許該問問小悟?還是海珠小姐?」
    
    「問小悟好了,海珠小姐不是要去美國麼?」騰翔建議著。
    
    「也是啦。」我們穿過了忙碌的警員們,他們完全不理會我和騰翔,我們也就安靜的離開。我們走在路邊,準備去都玥事務所找小悟。
    
    「他們完全不在乎我們啊⋯⋯。」騰翔小聲的嘀咕著。「真是一群沒禮貌的傢伙。」
    
    「不在乎不是比較好麼?這樣比較自由,他們可就不會管怎麼要做什麼了。」
    
    「好像也是。」
    
    夏騰翔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日(下午四點十五分左右)
    
    我和姐姐一起走到都玥事務所。路面都積雪了,下著小雪。最近的天氣都這樣,不過這樣也比較有聖誕節的氣氛。而且我在想,會不會“紅色房間”的鬼魂和“紫鏡”是不是有什麼關係?會不會那個女孩鬼也是被紫鏡害死的?我不知道。我只希望這件事能快結束。
    
    我們再度來到了都玥事務所,小蒲在裡面飛來飛去,好像很忙,所以我們也就沒有打擾他,而是尋找小悟的身影。
    
    「喂,小悟。你在哪裡?」姐姐大聲問著,我則是皺著眉頭,想著剛才遇到的事。
    
    「我在這裡。」海珠小姐那台八〇年代的電視機突然打開,小悟站在電視螢幕裡。「我也知道你們來這裡幹什麼。」他說。「我建議你們快點放棄這次的任務,因為它會造成不好的影響。」他的語氣很嚴厲,好像很怕什麼事會發生似的。
    
    「海珠小姐叫我們我們接這個任務時就應該要告訴我們了,她為什麼沒有?」姐姐的語氣也充斥著滿滿的不悅,眼睛也突然瞪大,耳朵都氣紅了。
    
    「她其實是個很自私的人,因為她不在所以我才敢告訴你們。她會叫你們去出任務其實就是怕她自己會被那些不良善的妖怪給殺死,吃了她的肉,長生不老。」小悟冷冷的說著,我也不是第一次聽到他這樣用冰冷的語氣罵海珠了。
    
    「都已經是妖怪了,還會擔心死亡這種事?」我挑起一邊的眉毛,揚起了右嘴角,無聲的冷笑。
    
    「當然,我們只是比一般人多活個一百多年,如果想增加數目還得苦苦修練,但有些妖怪不想,所以會直接去吃人魚肉。」小悟解釋著。
    
    「那麼小悟你呢?你有想過要吃掉她嗎?」我問他,氣氛凝結住了,姐姐現在應該很想揍我吧?我甚至可以感覺得到她銳利的目光刺著我的側臉。
    
    過了一會兒,他才回答:「當然有過,不過那已經是過去式了。」他的語氣變得平和,說完後又開口:「我已經找到『紅色房間』的妖怪了,我會阻止她的,你們就去調查『紫鏡」吧,當你們發現這一切的真相時,希望你們不要太意外。」他半警告的對我們說著,不再討論剛才那個敏感的話題。
    
    姐姐甩頭就走,腳踩得好像特別大力,應該是在生海珠小姐的氣。
    
    我們打算明天再去調查“紫鏡”,今天就寫到這裡吧。
    
4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lcwdw742LS

54.162.239.233

ns54.162.239.233da2
留言 ( 0 )

未有任何留言。做第一個吧!
Loading...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