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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悚
懸疑
都市傳說調查員
作者 羽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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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傳說調查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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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日本篇第五章 紫鏡
羽璇
Mar 9, 2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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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19 分鐘
No Plagiarism!1JOqLReS8GKMr7Ym8s2lposted on PENANA
    夏玟彗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一日 (約早上十點二十分,外頭下著小雪)
    
    我感冒了—發高燒、咳嗽、喉嚨痛、頭痛什麼都來了。真是的。一定是因為最近天氣太冷了。我向學校請了假,暫時不能去上課了,真是太棒了。
    
    我現在攤在床上,完全不想動。騰翔早就出門去上課了,媽說她等一下會開車載我去看醫生,不然我快要死掉了。我們還有沒解決的案件,我現在知道超級英雄的生活是多麼的不簡單了,快死掉了。
    
    我的腦中還是思考著紫鏡的事。「井田花子⋯⋯。」那個名字一直在我腦中浮現,我覺得她和廁所裏的花子可能根本就是同一個人,但我不知道要直接去找“廁所的那個”還是要再繼續找更多的證據。「啊!煩死了!」我突然坐起身,把抱枕扔向牆壁,發出了細小的「碰」的一聲。
    
    「女兒妳沒事吧?我要帶妳去看醫生了,快準備一下吧。」媽媽敲著門,在門外說著。順帶一提,我的母親叫黃宥芳,日本名是夏瀨美吉子(雖然不太了解為什麼),她很疼愛我和騰翔,和我父親—夏宬晏(日本名—夏瀨宬太)感情深厚。我和騰翔都很愛他們,但這只是題外話,我也不知道自己幹嘛寫了上來。
    
    「好。」我回應她。然後拖著疲憊的身軀,穿上了掛在門上的羽絨外套,戴上手套、帽子和圍巾。她走到了她和爸的臥房,拿了她的圍巾。走過門口時,我問她:「爸爸呢?」她看著梳妝台,戴著帽子。
    
    「他今天有場會議,得和某個重要人物見面。」她回答我,我微微的點了頭。
    
    「喔。」我下了樓,戴上她放在餐桌上的口罩。我坐在沙發上,等她下樓,但都過了十幾分鐘了,她仍遲遲沒有下來,我便從沙發上起身,然後盡可能的快跑上樓,結果只看見她倒在地上,整個人臉色發白。
    
    「媽的。媽!媽!妳醒醒啊!」我半滑壘的用膝蓋滑在木質地板,跪在她身邊,把她抱了起來。「媽?」我覺得自己的眼淚快爆出來了,但她仍然沒有反應,我的手沾滿了鮮血—她的血。她的臉很蒼白,脖子上有被割傷的痕跡,雖然傷口不大但血流得滿多的。我打給了救護車,然後趕快打電話給騰翔。「快接啊,你這笨蛋⋯⋯。」我低聲抱怨著,心臟跳得很快,感覺它都快從喉嚨跳出來了。
    
    電話通了,但接的人不是騰翔。「哈囉,夏瀨惠子。」是個女孩的聲音,而且那個聲音有點熟悉,但我想不起來在哪裡聽過。
    
    「搞什麼?」我不屑的說著。「喂!你是誰?」我怒斥著,感到非常的不耐。起初我以為可能是騰翔想對我惡作劇,但後來仔細想想他根本沒有膽對我這麼做,所以電話另一頭的那個聲音絕對不是他或他認識的人裝出來的。
    
    一定是紅色房間那個女孩。
    
    「妳會喜歡我為妳母親準備的紅色房間的。」她雖然想讓這句話聽起來是出自一個天真無邪的女孩,但在我的耳朵聽起來完完全全的沒有那種感覺。
    
    她話語剛落,我的手機傳出一陣刺耳的高頻電波聲,然後電話就被掛斷了,我完全沒有機會跟騰翔通話。
    
    「媽的。」我把手機螢幕拿離我的耳朵,怒視著手機。我的血壓感覺好像瞬間飆高,臉頰一陣炙熱,心臟的快速跳動也不是因為緊張造成的,而是純粹的憤怒。「那個混賬。」我真的很生氣。好吧,也許它喜歡殺人,但把不相關的媽媽牽扯進來,我就非得要它付出代價。我握緊了拳頭,跪在母親的身邊,傷心又生氣的等待救護車的來臨。
    
    過了大概五分鐘,我聽到了門外有警鈴的聲音,然後救護人員趕到現場,但我完全無法跟他們解釋發生了什麼事情。就算解釋了,可能也會被認為是精神異常,而被斷定是我刺傷了母親,到時候只會更麻煩而已,於是我選擇流下了無聲的眼淚。騰翔也中途從學校離開了,然後匆匆忙忙的跑來。
    
    「姐姐,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他抓著站在門口的我的肩膀,眼神充滿著驚恐,額頭還直冒汗,臉色白得跟紙一樣。他似乎完全沒有注意到我的手沾著幹掉的鮮血,只是直直的看著我的側臉。
    
    我沒有回答,兩行淚沒有停的一直流下來。
    
    沉寂了一會兒,我哽咽的開口:「是紫鏡的怨靈,它傷害了母親⋯⋯。」我握緊了拳頭,把兩行淚擦掉,他沒有說話,等我冷靜下來。
    
    過了一會兒,我的情緒逐漸穩定,然後語氣變回嚴肅。「我們得揪出幕後兇手。」我把他的手從肩膀拿開。「我們走吧。」他已經習慣我的情緒跟大怒神一樣了,所以只是針對性的質問我。
    
    「去哪? 我們得照顧媽媽啊。」他又一次的抓住了我的肩膀,我用力的甩開他的手。此時此刻的我,深對他的懦弱和搞不清楚狀況厭煩。
    
    「那麼你自己去,我要自己去找那個傢伙。」我瞪大眼睛,生氣的瞪著他。
    
    他愣了一下,又說:「誰?妳要找誰?」他的音量變大,好像也生氣了。「妳有誰可以找?」他看起來是那麼的緊張,我真的很想留下來,跟他互相扶持,幫彼此度過難關。但,不,那是我絕對不會做的事情。因為那樣對於媽媽的情況毫無幫助,也無法解決任何事情,所以我選擇離開。
    
    「花子。」我搖頭,轉身離開,頭也不回。
    
    夏騰翔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一日 (約早上十點四十分),雪勢持續在變大。
    
    姐姐就這樣離開了。我站在門口,錚錚的看著她的身影逐漸消失在我眼前。我隨著救護員上了救護車,母親仍然沒有醒過來,醫護人員持續的搶救中,我的眼神一定像灘死水一樣,毫無生氣。
    
    因為我也不知道該難過還是該憤怒。
    
    我在救護員把母親送進急診室後不斷的在外頭徘徊,不安的踱步。然後,我在人群中看見了一個女孩,她滿身是血,血一路從她的額頭流到她的下半身,她也沒有腳,和小悟一樣,而她的穿著打扮和花子一樣,除了她的眼睛整個是黑色的。她直瞪著我,好像要殺了我一樣。我眨了眨眼,她突然站在我的面前。
    
    「你到底是誰?」我退了一步,也瞪著她。她沒有回答,只是歪頭,臉上露出微笑。我握緊拳頭,試圖告訴自己不要害怕。
    
    「我是花子⋯⋯,而你們都要死!我要先殺了你!」她突然用雙手掐住我的脖子,我動彈不得。周圍的人⋯⋯難道都看不見我們嗎?我覺得自己快斷氣了,話說她這樣真的頗屁孩的。我努力的掙扎,除了心底想著她是屁孩以外,也同時覺得自己必須活下去。
    
    「不,你才該死。」我用右手掌往她的手臂使盡最後的力劈下去,她痛得縮手,我也終於回復了呼吸。我喘口氣,她撲了過來,我迅速的蹲下身子,但卻只是一屁股跌坐到了地板上。
    
    「我死定了。」那是我當下唯一的想法。
    
    但就在我這樣想時,有人幫我擋下了她,是海珠小姐。「妳不過是個花子創造出來的人格,竟然敢如此放肆!」她手上拿著一把日本武士刀,上頭用紅色的墨水寫滿了咒語,就是它擋住了攻擊。但這一擋,花子不見了,像是蒸發了,還發出了淒厲的叫聲。
    
    「她去哪了?」我用手臂保護著臉,問站在前面的海珠小姐。
    
    「我們得去青月女子中學。」她說,根本沒有要回答我的問題的意思。
    
    「等等,妳不是應該在美國嗎?」我問,她只有回答這個問題。
    
    「我是搭晚上的班機,況且這事還沒解決。」她收起了那把刀,插入腰帶的劍套,然後踏著高跟鞋準備離開,她也沒有叫我跟上她,只是自顧自的走。
    
    「我以為妳都穿裙子。」我站了起來,拍拍身子,趕緊追上她的腳步,然後開玩笑的說著。
    
    「你錯了,我們走。」她講話超簡短的。
    
    「妳講話和姐姐一樣。」
    
    「隨便。我們得快去救她,不然她和妳母親都會沒救了。」她走出了醫院的門,我則緊跟著她。
    
    「所以剛剛那傢伙到底是⋯⋯?」我在路上問她,同時還要趕上她無比快速的腳步。
    
    「十六年前,井田花子還十七歲時她們家就受到了詛咒。」她的語氣嚴肅,高跟鞋敲著地板的聲音充滿節奏感。
    
    「為什麼?」我問。
    
    「因為她的外婆過於愛美,每天都照一面她母親送的鏡子,她對自己的外貌越來越不滿意,她變得越來越瘦,最後餓死了,而隨著她的死,那面鏡子也莫名其妙的變成了紫色。起初大家都沒有察覺到任何不對勁,直到花子的阿姨,也就是她母親的姐姐死去後他們才察覺。」
    
    「發生了什麼事?」
    
    「她的阿姨死狀非常淒慘,淒慘到沒有人相信那是意外。她的家人認為,全是因為她提到那面鏡子的關係,也就是『紫鏡』,當時她才二十歲。」她停止了一下,又開始說:「後來只要有人提到這個詞,都會遭遇不幸的事,不管是誰都一樣。即使逃過一劫,精神也會崩潰。例如井田花子的母親,還有花子自己本身。」
    
    「可她不是死了嗎?」
    
    「但她不是因為紫鏡而死的。」
    
    「那麼她是怎麼死的?」
    
    「在她還是個高中二年級生時,她被一個被學校開除的男老師在廁所先姦後殺,從此靈魂只能被禁錮在廁所裏。」她很直接的說了,對於這種事,她也和姐姐一樣,可以說得臉不紅、氣不喘的。
    
    「太過分了。」我握緊了拳頭。「那兇手呢?」
    
    「被你姐抓到了,也替花子討回公道了。」我看著她的背影,她撥了一下頭髮。「只是不懂她為什麼還要這麼做⋯⋯。」
    
    「也許是因為她的母親?」我吞了口水。「她殺了她的弟弟,所以她才又抓狂了?」
    
    「也許吧⋯⋯。」氣氛又再度陷入了沈默。
    
    我們接下來就都沒再說話了,很安靜的走到了青月女子中學,一切看起來都十分的正常,沒有什麼異狀。
    
    「你還記得花子在哪裡嗎?」她淡定的問我。那種害我只能求陰影面積的經驗我怎麼可能不記得?
    
    「記得。」
    
    「我們得快一點,不然就危險了。」她的語氣有些嚴厲。
    
    「危險是什麼意思?」我的心臟突然跳得好快,我完全無法理解為什麼。
    
    「意思就是,如果不把花子變正常,你的母親可能就別想醒來了。但我覺得事情並沒⋯⋯」
    
    「這到底關她什麼事?」我很努力的讓自己聽起來很冷靜,我想姐姐的心情一定也和我一樣。
    
    「我覺得這可能是某種召喚儀式。」
    
    「什麼?」我瞪大眼睛。
    
    「你的母親只是個容器。」她微微轉頭,側臉看著我。從她的眼中,我只看到了滿滿的嚴肅,和距離感。
    
    「什麼容器?」
    
    「裝靈魂的容器。」那句話,把像陶瓷的我重重的擊碎。
    
    希望不是我想的那樣。
    
    以下是我的想法:松橋苗子為了破除詛咒而用殺了自己兒子的方式召喚了她母親的惡靈,用鮮血獻祭—像召喚一些惡魔時會用的招,想要解決掉她,但花子死後才誕生於內心的黑暗面跑了出來,意思就是她仍然避免不了紫鏡的詛咒—不是死就是精神失常,現在開始讓人間陷入混亂,到處亂殺人,因為她認為母親是個殺人魔。
    
    而要解決掉那個惡靈的方法,就是找個活人,讓他被附身再殺死他,惡靈也會隨著人的肉體而亡,像病毒一樣。也就是說,媽媽會被殺死⋯⋯。
    
    我拍一下自己的頭,問海珠:「媽媽可能就要變成那個容器了⋯⋯,那她抓姐姐到底要幹什麼?」
    
    「她也是另一個容器。因為身為另外一個人格的邪惡花子沒有像原本的花子那麼厲害,算是力量被分散了。她也沒有能力直接殺人。」她說完這段,我一臉困惑。她又接著說:「所以花子要附身在夏瀨惠子的身上,而紫鏡裡的惡靈則在花子攻擊你母親時就被裝了進去了。」她解釋。
    
    「那麼她是怎麼傷害媽媽的?」
    
    「附身在她身上,再傷害自己。」她說。
    
    「可是這樣對她一點幫助都沒有啊,她自己也會受傷,力量不是就被削弱了嗎?」
    
    「對她那樣的惡靈來說,那種傷根本不算什麼。她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她就是要夏瀨惠子來到這間學校,而能夠達到這個目的唯一的方法就是讓你們的母親受到她的傷害,以夏瀨惠子的個性,她絕對會毫不猶豫的去追殺花子的。」她冷靜的說著。「這樣就剛好順著她的計畫,而你姐姐將會因此而犯下殺母之罪,她將會變成花子的棋子。」那句話彷彿是總結一般。
    
    我不知道該說什麼,我的感覺好複雜。
    
    我和她走過都是人的操場,人們似乎都沒有看到我們,我感到不可思議。
    
    「她們看不到我們嗎?」
    
    「看不到,我施了隱身咒,她們暫時不會看見我們。」她明明穿高跟鞋,卻走得超快。
    
    到了舊校舍後,我們快速的爬上了樓梯,我又再一次的來到了那間陰暗的女廁所,它的門居然被鎖上了。好了,我知道你們一定從之前就在想:「夏騰翔,你怎麼這麼大膽的就這樣走進了女生廁所?」喔,這間廁所我相信應該沒有多少人敢來吧?畢竟這裡可是有花子的啊,不是嗎?
    
    我試著打開那扇破門。「門卡死了!該死的!」我一直拉著門把,但都沒有用處。「怎麼辦⋯⋯」我用踹的,結果只是讓自己的腳很痛而已。
    
    「讓開。」海珠把我推開,拿出她剛才拿的那把劍,把門把直接劈爛。「我們走。」
    
    我打開了手機的手電筒,和她一起走進廁所,這裡居然已經變成了一道黑暗、不見盡頭的走廊了。「這裡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大了?」我東張西望著。
    
    突然看見最裡面的黑暗中,坐著一個人。我躲在海珠小姐後面,她拿著刀,我拿著手電筒,慢慢的走向那個黑暗又模糊的身影。
    
    「姐姐⋯⋯?」我瞪大雙眼,很慶幸她在這,但同時也感到很不對勁,雞皮疙瘩從小腿一路起到上半身。她好像意識不是很清楚,我蹲了下來,想把她扶起來,她卻用力的抓住我的手。
    
    「你們來這裡幹什麼?快走!」她的眼神很痛苦,彷彿她正被折磨著。她站了起來,把我推開。「你們快走!」她突然拿出了紫色鏡子碎片,向我揮舞著。「快走!」她大吼著,我則一直後退,海珠小姐則一個俐落的身手,推到了我身後。她的刀已出鞘,蓄勢待發。
    
    「夏瀨,妳快醒醒吧!妳如果這麼做,妳的母親會死的!」她突然衝到了我的身前,用劍幫我擋住了她的攻擊。「妳不要被騙了,她只是想利用妳而已,對吧,井田花子?」她大吼,把劍插入姐姐的右肩膀,奇怪的是,沒有任何鮮血流出了。姐姐大叫了一聲,但聲音聽起來不像她的聲音。
    
    「姐姐,妳得抵抗她呀!」我一個縱身,竄到了姐姐身後,用雙手環住了她的脖子和左肩,讓她沒辦法動作。
    
    海珠小姐這一劍,姐姐開始痛苦的大叫,但她似乎逐漸恢復正常了。
    
    她的雙腳開始跪了下去,好像快暈倒了,我趕緊抓住她怕她往下倒,然後海珠小姐又把劍收了起來,然後好像什麼事都沒有發生一樣的說:「我們該走了,事情還沒有結束。」她先走出了廁所,我扶著姐姐跟在她的身後。她的身體完全沒有力氣,只能靠我的手臂撐著。
    
    「我可以⋯⋯自己走⋯⋯。」姐姐有氣無力的說著,然後撥開了我的手,一拐一拐的走在我前面,她好像在生氣?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我真的很想問她,但話又卡在喉嚨那裡。
    
    我們現在要去醫院救我們的媽媽。我只希望事情不要太糟⋯⋯。
    
    夏玟彗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一日 (早上十點五十六分) 下著大雪
    
    我真的⋯⋯。
    
    騰翔真是個大白痴。不過,現在不是罵他的時候,我是說我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擔心。我和他還有海珠狂奔到了醫院。我的思緒很混亂,我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不知道騰翔有沒有一樣的感覺?
    
    我們搭了電梯,用最快的速度衝到了母親的個人病房。所有醫護人員都驚慌的在奔波,還緊張的討論著某病房的病人的恐怖狀況。「一定是媽媽⋯⋯。」我心想。我和騰翔一起走進去,那些醫護人員試圖阻擋我們,但我完全不鳥他們,只是硬著頭皮,用盡全身的力量直直的走,把那些囉嗦的醫護人員擠開。他們也因為一再的勸阻無效而站在一旁觀望。「我會和她談談。」我看著被綁在床上的母親,冷冷的對那些束手無策的醫護人員說著,心裡有種說不出的痛。
    
    我們請他們留在外頭,然後他們雖然不太甘願但還是待在外頭。
    
    我們站在她床邊,看著她發瘋的亂叫、撕吼。她的樣子真的變得很可怕。你們有看過電影「大法師」嗎? 她現在就是像那裡面的那個可憐女孩一樣那樣。母親平常慈愛的眼神都消失殆盡了,她的雙眼充斥著瘋狂和怨恨,一臉就是在說我要殺了你。
    
    騰翔從他的背包中拿出了一個布袋遞給了我,那個應該是海珠給他的,裡面裝滿了黃豆,要驅鬼用的。但是每顆豆子上都刻了非常精細的符咒,如果還是沒有用,我就要用海珠給我的符咒還有咒語了。
    
    但我真的不喜歡唸那些咒語,因為每次我唸完,頭都很暈、身體很虛弱,所以我也就儘量避免唸咒,不過那是最後的底牌,除非必要,否則不會用。
    
    我接過了袋子,拉開了繫在開口的細麻繩,然後將豆子撒在她身上。說也奇怪,那一顆顆的豆子接觸到她的身體後,居然開始冒煙,然後母親開始瘋狂的大叫,然後不斷地掙扎,掙脫了綁住病患的皮帶,從床上跳起來,衝向我抓住了我的脖子。我也一直掙扎,我快呼吸不到空氣了,騰翔跑到她後面用手鉗住她的脖子讓她也無法動彈,她也開始掙扎了,她鬆開手,我咳了幾聲,終於恢復了呼吸。
    
    「看來別無選擇了。」我心想,從布袋拿出了符咒,開始唸咒語。母親還是不斷的掙扎,騰翔則努力地抓住她,怕她又再攻擊我。我唸完了咒語,符咒瞬間燒成灰燼,灑在她身上,而她也逐漸地平靜,最後睡著了。
    
    然後我的頭又開始暈了⋯⋯。
    
    夏騰翔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一日(早上十一點零六分) 雪勢變小了。
    
    姐姐她⋯⋯暈倒了。這樣不禁讓我擔心了起來,不過她有跟我說過,她只要一唸那些咒語或接觸到類似的東西就很容易這樣,但這次應該是最嚴重的一次吧。
    
    醫護人員也都趕來搶救姐姐了,醫生建議休息幾天,原因是缺氧造成的暈倒,至少以醫學的角度他們是這樣解釋的,雖然很奇怪但我沒有再想更多,我在醫院陪著母親而爸爸則趕來陪姐姐,她一直嚷著沒這麼嚴重,但全家都逼她留在醫院休息,反正她也感冒了。我很高興大家都恢復正常了。雖然生活是不一定啦⋯⋯,但至少媽媽和姐姐都沒事那就好了。
    
    我今天就寫到這裡吧,還有三天就是聖誕節了,我應該等一下會去買個禮物給大家什麼的,順便買晚餐給大家。總之,就先到這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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