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bti狼人殺 - 第十六夜：搖擺的命運

我帶著ENTP一路爬到了四樓，並直接進入了園藝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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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記得第一天的時候，我跟INTP就是被ENFP一起帶來四樓，並在園藝室裡探索的，那時候的我們還什麼都不清楚，除了探索環境之外也不知道要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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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道改變了我們的命運的廣播，也是在園藝室裡首次聽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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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園藝室就在娛樂室的樓上，但四樓跟大多數人的房間位置都距離太遠了，因此這裡平時幾乎沒幾個人會過來，好像只有ENFJ、ESTJ跟ENFP會上來給這些植物澆水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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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開門之後，INTP果然就在這裡，她坐在面對大樹的白色長椅上，整個人縮在椅子上，看來完全不想理其他人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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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TP，妳別生氣了啦，這種時候逃避沒辦法解決問題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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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TP率先走到她身邊，並輕輕拍了拍背，不過INTP完全不領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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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逃避了啊！我只是不想跟只會瞎扯的人待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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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妳也會鬧脾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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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TP兩手一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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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樣餓肚子的是妳自己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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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不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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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TP才剛說完，她的肚子立刻發出了一陣抗議聲，直接戳破了她的謊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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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肚子都叫成這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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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坐到她旁邊，並加入了說服她的行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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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TP，別生氣了好不好？餓壞肚子的話就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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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依舊嘟著嘴巴，完全不想離開這裡，無論我跟ENTP怎麼勸、肚子怎麼抗議都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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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的，沒想到她真的生氣的時候，比小孩子還要難說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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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TP一面輕拍著INTP的背，一面用難得比較溫柔的語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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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好啦，我絕對不會讓妳被投票出局的，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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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TP還是沒有開口回應，不過說到這裡，ENTP突然站起身，走到了前方，背對著我們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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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真的有必要，我也不介意揭露自己的身份來保妳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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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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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只是我，這句話也成功引起了INTP的注意，她抬起頭，有點不敢置信的望著E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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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等我們開口詢問，ENTP已經繼續說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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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之前......曾經犯下一個已經無可彌補的過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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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她難道是想告訴我們，在她被捲入這場遊戲之前的事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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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我們一起到了一間荒廢許久的房子，傳聞說裡面的神靈擁有的力量強大到可以實現任何一個願望，當時的我比較鐵齒一點，想說若真的有這種存在的話，那倒是讓我親眼看看祂到底有多少能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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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我當時還拉了一批跟我一樣好奇的人一起進去，而這就是我所犯下的第一個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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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語氣平淡，彷彿像是在說著他人身上所發生的事情一般，然而她所說出的內容卻完全不是這麼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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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裡有著許多喪生的亡魂，被困在了那棟建築之中，長年下來，累積了龐大的怨念，凡是接近祂們的生物，都會被祂們吞噬、成為祂們的一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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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本來也應該就像那樣，因為自己所造的孽，而被那些怨靈給吞噬，就這樣消失在世界上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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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既然我現在還在這裡，就表示事情不是這樣發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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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停頓了下，接著轉過頭問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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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們應該知道，在神明的契約裡的『等價交換』的概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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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INTP都點了點頭，就像東西買賣要給出對應商品價值的錢財一樣，只是神明交換的並不是錢，而是你這個人身上所擁有的『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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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承擔了越多責任的人，所擁有的因果就越重，也就越能跟神明進行越大影響力的契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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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若是跟神明定下的契約強度，超過了自身所能承受的因果，就會隨著對應的規模等級付出額外的代價，有時甚至得犧牲自己的性命，不過......有太多時候，這些人付出的代價，比死亡還要更加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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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時候，在跟我一起去探險的人之中，還有一個人活到了最後，她真的見到了那個神明，也真的透過許願，把我們死亡的事實給抹消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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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TP再次回過身，並繼續述說著接下來所發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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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這會是一個好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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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當時她所許下的願望，是『復活所有在今晚死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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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等等——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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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約的解釋，是完全按照字面意義解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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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在她的願望之下，『全世界所有本應在那天晚上死亡的人都復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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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的結局是，她只能用著那副身體，不斷的死亡與重生，一直到時間的盡頭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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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TP轉過身，儘管依舊掛著笑容，但眼神之中所潛藏的不捨已經說明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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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候我會想，如果當時我沒有摔跤，她是不是就不用承受這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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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因為少講幾個字，這個願望就從單純的『願望』變成了『改變規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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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詛咒是來自『規則』的懲罰，等級甚至高於絕大多數的神明，就連神也無法解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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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因為一時的好奇就付出如此沉重的代價......換做是誰都無法承受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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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說完這些後，ENTP重新閉上雙眼，當她再次睜開眼時，眼神中已經恢復了以往的淘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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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我一直在想，之所以選定我來當預言家，也許是因為之前是她換回我們的命，現在輪到我來做這件事了，畢竟......唯有這樣做，才夠贖我的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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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重的空氣環繞在周圍，壓的我幾乎要喘不過氣來，胸口被什麼揪的緊緊的，連只是出個聲都變得很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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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ENTP卻依舊是那副從容不迫的樣子，就好像剛剛所說的是與自己毫無關聯的事情，這令人窒息的氛圍絲毫不影響她身上特有的自信與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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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到了我們中間，輕輕拍了拍我們兩人的肩膀，用著一貫的輕鬆的語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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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啦，死亡不過就只是一種形式而已，何必那麼傷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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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妳有辦法這麼輕鬆的說著這些壓抑的話題呢？而我又是為什麼會因為一件與自己毫無關係的事情感到如此地難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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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切究竟是為什麼......妳能回答我嗎？E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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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海中浮現的，是夫人臨終前最後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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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他人而犧牲性命，難道真的是件這麼值得令人驕傲的事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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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你們就沒有想過，你們的離去會對愛你們的人造成多大的傷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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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為什麼......我不明白......究竟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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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普世價值觀而言，我這樣的想法，肯定會被稱為「自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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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堅持要為了那些不熟悉的人而犧牲自己、令那些珍視自己的人傷心難過......這又何嘗不是一種自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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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各自沉默了好長一段時間，腦海裡盡是一些亂糟糟的想法，儘管從第一天以來我就一直反覆發生這種狀況，但......這次的感覺特別令人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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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兩人之中，一定會有一個人被處決，這件事已經無庸置疑了，可除了爆身份之外，我們真的還有辦法透過現有的證據來推翻對方的說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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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或者......我們真的能夠在這樣的情況下保住INTP的性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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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回去大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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劃破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寧靜的，依然是ENTP那似乎絲毫不帶任何恐懼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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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繼續杵在這裡也沒有用，總是要把妳知道的證據都先跟大家講解完吧？不然就真的沒希望了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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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TP只是長長地嘆了口氣，可能是因為真的太餓了吧，她站起身的時候明顯有點不穩，我馬上伸手扶住她，才順利避免她跌倒的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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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之後我們就下樓了，ENFJ跟ENFP立刻把兩人所準備的食物遞了上來，還一定要盯著INTP吃下去才放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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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ESTJ也回到大廳了，一過來就是對著INTP一頓唸，但是這回她唸著唸著，自己眼淚就不爭氣的掉了下來，還得讓INTP抱著她安撫好一陣子才冷靜一些，看來是真的很擔心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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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吃過午餐之後，INTJ跟ISTP也總算出現了，不過她們才剛剛過來，我立刻感覺到氛圍從原本略帶溫馨的感覺大幅度的轉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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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ISFJ那邊的情報我們已經挖的差不多了，但是聽單方面的說詞並不能拿來當成值得參考的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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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TJ拎起茶杯，喝了一口之後才繼續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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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作為另一位犯罪嫌疑人，說出妳的證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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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怎麼可以這樣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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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TP甚至都還沒開口，ESTJ就已經先提出抗議了，而ENFP也馬上跑到INTP身邊，還伸出手像是要護著她一樣，忿忿不平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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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TP姐姐絕對不會是壞人！人家相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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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INTJ微微皺起眉頭，用著不知是不耐煩還是慍怒的眼神望著插嘴的兩人，ISTP看兩個有點感情用事的小鬼們，忍不住也插入了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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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嫌疑的意思就是表示還沒確定，妳們別學某人一樣完全憑藉著心情去判斷是非，妳們的直覺不是不可能出錯，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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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講著講著，也喝了一口咖啡之後才繼續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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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同茶葉終究是敵不過咖啡的醇厚一樣，沒有實質證據的證詞，在法庭上也是不堪一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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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這話怎麼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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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在跟我挑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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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TJ果然馬上瞪了過去，但ISTP只是不知所云的笑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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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想推廣咖啡的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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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閒話少說，都什麼時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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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的錯覺嗎？總感覺INTJ今天特別浮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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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妳們兩個也冷靜一點，我沒關係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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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TP輕輕拍了拍兩個孩子的背安撫她們，ENFP只能嘟著嘴巴退開，ESTJ本來還想講點什麼，但被ENFJ溫和的制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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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昨天晚上大概十一點十分左右，我本來一如往常的坐在床上把玩自己的長棍在打發時間，結果突然聽到有人開門，我就立刻蹲到床邊確認情況，才看見是ISFJ，而且......她一進來就是直接一槍，不過當然是被我閃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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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之後，我覺得房間太狹小不好戰鬥，所以就索性跑出去，她還是有幾槍差點擊中我，但被我用鐵棍擋住了，只是當時開槍的時候她好像......有在顧忌著什麼，不敢亂開槍的樣子......啊我知道了，大概是怕不小心打到其他人的房門，驚動在裡面的其他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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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之後的路線我記不清，只記得途中有上樓，我當時也利用樓梯的夾角閃過好幾槍，然後......我記得是剛好在長廊上的時候吧，她那時候低頭看了一下手錶之後，先是對我又開一槍，接著在我閃過之後就看到她往回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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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邊看不到時間，只能猜她是因為快要一點了才回頭，所以我就往另一個方向跑，跑著跑著就看到ISTJ跟......好像是ENFJ的房間，還有兩個人，我不太記得是誰了，總之因為我不敢賭自己的腳程，加上那樣追下來我也真的快虛脫了，所以就敲了下ISTJ的房門，但她沒有回應，小心打開門之後才看到她已經睡著了......當時已經半夜十二點五十八分了，我也沒辦法回自己的房間，只好就再簡單沖過澡之後就先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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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這樣啊......昨晚我想事情想著想著就不小心睡過去了，畢竟當時的胡思亂想......再繼續下去的話，我一定會瘋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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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ISFJ那邊的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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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STP在聽完之後，下意識皺了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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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哪裡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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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別因為INTP的證詞是後來才聽到的就去懷疑她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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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TJ又忍不住跟ISTP爭論起來了，不過這次ISTP只是略顯無奈的擺了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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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次懷疑的不是她，是ISFJ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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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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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話令我們幾個都愣住了，而INTJ則緩緩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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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SFJ那邊的經過路程太詳細了，還有最後分開的時的證詞，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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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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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STP雙手插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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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INTP說她沒有辦法確認時間這句是謊言，不然這樣聽起來，ISFJ那邊在分開的時候的反應比較反直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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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邊，ENTP轉頭問了I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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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當時逃走的時候是一直線的往走廊角落跑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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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TP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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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沒有轉彎，我只記得當時......啊，想起來了，是先看到INTJ、ISFP的房間，然後往旁邊看才看到ENFJ跟ISTJ的房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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講到這邊，她停頓了一下，接著一臉複雜的望著INT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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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實說，要不是看到ISTJ也住在那區，我原本是想跟妳求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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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該慶幸妳沒來找我，我無論如何是都不會開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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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還真是無情的回答啊，不過我不是不能理解她的想法，換做是我，要不是清楚知道INTP不是狼人，我也不會輕易開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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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TP倒也沒啥大反應，她只是聳聳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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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解，反正真不開我也不會怪妳，頂多再去隔壁三間問問有誰願意開門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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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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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ENFJ突然插入了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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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如果來找我的話，我也不會拒絕開門的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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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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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INTP幾乎是同時發出了疑問，不過她很快就反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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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謝謝妳的好意，不過我跟ISTJ還是比較熟，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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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幫忙翻譯一下，ENFJ啊，兩位小情侶想貼貼的話，就不該打擾她們了對——噗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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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突然對自己不是狼人的這件事感到非常的遺憾，不能親手送葬這個屁孩真是太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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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痛！不是！等等！一下就夠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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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TP這次真的是一口氣跑遠了，因為不只是我，這回就連INTP跟ENFJ都一起加入了戰局，事實上剛剛那拳甚至不是我打的，ENFJ的動作還比我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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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如果不想被揍的話，就不要再講一些非常欠揍的話囉，這個道理應該不難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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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FJ又一次露出了那『核善』的笑容，嚇得ENTP一面捂著自己被攻擊的頭頂一面繼續往遠處退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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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啦！不要再打了，對不起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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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好了，總之，沒有其他的線索的話，就先討論到這邊吧，剩下的等集合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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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TJ一口將剩下的茶飲盡之後，便站起身來，而ESTJ也很乖巧的馬上上前幫她收拾茶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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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STP則絲毫不打算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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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ENTJ人呢？還以為她也會下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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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TJ的動作明顯停頓了一下，而ENFJ也好奇的望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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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FJ應該還在照顧INFP......ENTJ跟ISFP的狀況呢？妳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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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SFP還是那個樣子，至於ENT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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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微微冷笑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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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應該短時間內，還不想見到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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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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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FJ明顯很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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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們吵架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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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這麼認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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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身邊散發的氣場像是瞬間冷了幾度，儘管ENFJ顯然還有什麼想問的，但卻被她的態度嚇得不敢再問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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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非......這個就是她比以往浮躁的原因嗎？之前的她頂多讓人感覺清冷跟沉默，還不到像今天這樣令人連接近都不太敢的狀態，原來是因為心情不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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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忍不住往ISTP望了過去，但她只是搖了搖手，接著便轉過身去，看來不是不方便說就是不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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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陣子，除了ESFP的打鼾聲之外（她什麼時候睡著的？），我們都沒有再開口，尷尬的氣氛在大廳裡持續了好一陣子，直到ESTJ收完茶具回來之後，她先是看了看INTJ，接著才疑惑的望向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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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生什麼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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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回去休息了，集會的時候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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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回答她的問題，INTJ直接就轉身離開了，被忽視了的ESTJ一下子又要發作，但依然被ENFJ安撫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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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等待集會開始的期間，ENFP一直在INTP旁邊轉圈圈，感覺是怕她會不開心的樣子，她一直嘗試著逗INTP開心，而INTP也只能勉強擠出笑容回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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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FJ跟ESTJ一起聯合把ENTP抓住免得讓她亂跑，雖然她一副想跟我求救的樣子，不過我當然是不會理她的，哼，妳就乖乖被抓吧，誰叫妳要一直亂講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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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ESFP......就讓她好好睡吧，這次無論如何都不會票到她頭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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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問了ISTP，如果這次還是沒辦法推出一個確切的兇手的話打算怎麼做，而她也一副理所當然的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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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兩個人一起票走，誰比較可疑誰就先走，就這麼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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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了我一眼，接著補了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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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會難受也是沒辦法的事情，但我們不可能留有這麼大嫌疑的人繼續活下去，除非......哪個預言家想不開跳出來吧，但要是她們就真的這麼衰，都沒有被驗測過身份的話，那就誰都不能保她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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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完她的解釋，我也只能苦笑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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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有三個字母都一模一樣，妳卻比我還要無情許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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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表情一僵，接著撇過頭，避開了我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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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不認為情感能夠凌駕在邏輯之上而已，但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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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後面幾句太小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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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當我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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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迅速把剩下的咖啡喝光之後，就立刻起身往廚房的方向走去，像是在迴避著我似的，奇怪？難道我說錯了什麼話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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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有再多的疑問，集會的鐘聲依舊準時響起了，所有人都聚集到了大廳，每個人的臉色都相當凝重，無一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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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無論是誰都很清楚，今天的集會不可能像前幾天那樣和平......即便再怎麼不願意，今晚一定會有一個人從我們之中消失......我們除了正視這個事實之外，已經沒有退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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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在逐漸泛黃的天色之下，這場意義無比重大的集會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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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夜：搖擺的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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