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爾：自動人形】越界 - Ch.01 | Pena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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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Ch.01

百沫歌

Jan 9, 2024

269

4 分鐘

　　「哥哥……」夏娃跪在地面上，腦海閃過曾與兄長生活過的記憶。

　　你渴望人類那種不顧一切、深且緊密的情感，甚至不惜與寄葉那群人造人敵對，還為此付出珍貴的性命。

　　只是，哥哥，告訴我沒有你的世界我該怎麼活？

　　人類也好、外星人也好，甚至機械生物與人造人也罷。

　　——我只想和你一起活啊。

　　『唰。』夏娃耳邊響起刀劍插入腦部的摩擦聲，終於斬斷他的思考與恐慌。

　　這一次是你們贏了，寄葉部隊的人造人們。夏娃扯出極淡的微笑，陷入永遠的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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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娃。」

　　……是誰？

　　「夏娃，醒醒。」

　　哥哥？

　　「你該醒了。」腦海的聲音又再度催促著。

　　「呃……」夏娃發出夢囈，神情痛苦。

　　床邊的身影見此便發出極沉的嘆息聲，滿是無奈和恨鐵不成鋼意味，這個人總是很有本事讓他苦惱成這樣。

　　他習慣性推一下眼鏡，接著將睡得不醒人事的夏娃提起，來個充滿力量的過肩摔，地板隨即發出沉重的撞擊聲。

　　夏娃被突如其來的疼痛驚醒，發出一聲痛吟，意識還未回過神，那熟悉的臉龐便出現在眼前，石化了他腦內所有思考。

　　「夏娃，告訴你多少次，既然要去學校就不要遲到。」亞當穿著高中制服，長髮隨意束起擱置在後，戴著一副黑框眼鏡，比起以往的面容，如今似乎稚嫩許多。

　　夏娃腦袋一時半會反應不過來，身體卻動了。他用他那強壯的身軀將亞當抱個滿懷，後者不明所以地任由他抱著。

　　「……怎麼了？」亞當發現夏娃竟發出本能似地顫抖，像是嚇壞的幼獸般惹人疼惜，於是他的語氣不自覺放輕許多。

　　夏娃沉默許久，才回答亞當的疑問。

　　「沒事，我做了一個夢。」

　　一個我未曾想像過的惡夢。夏娃心想，埋在兄長的頸項裡許久，不知滿足地汲取他的味道。

　　亞當拍了拍夏娃的肩，將他緩緩推開，：「反正就只是個夢，很快就會忘記的。」夏娃應聲，無比乖巧地又擁住亞當。

　　亞當此時的表情有點碎裂：「好了，你要撒嬌到什麼時候？上學要遲到了！」

　　夏娃聽了失望道：「哦，好。」慢慢地鬆開自家兄長，滿滿的不捨之情。

　　也許是夏娃的眼神太不尋常，亞當不自在地撇過頭，拿起夏娃隨意擱置在椅背的制服，一扔就精準蓋在夏娃的頭頂。

　　亞當不悅道：「趕緊穿上制服，十分鐘後沒在樓下沒看到你我就先走了。」語畢，亞當便頭也不回地離開。

　　夏娃聽後當機立斷快速地胡亂穿上衣著，完全不拖泥帶水跟上兄長的步伐。

　　不過夏娃一出門，亞當見夏娃身上不整的衣著便不禁喝斥：「告訴你多少次制服要扣好！」

　　夏娃扯著未扣的制服，這個動作使得他胸膛露得更多，嘴上無謂道：「有必要這麼麻煩嗎？穿衣不過是人類的習慣。」

　　「你那是什麼奇怪的理由？趕緊給我扣上。」亞當皺著眉頭，口氣有些嚴厲。

　　「……既然哥哥都這麼說的話，那我就扣吧。」夏娃嘴上嘟囔著，費了一番功夫才把制服扣上，畢竟他平常也不穿這種麻煩的衣飾。

　　……還是裸上身最方便。夏娃在內心嘀咕著。

　　回過神來，亞當已經丟下夏娃走遠，後者連忙跟上，深怕他又再度從眼前消失不見。

　　一想到夢境裡兄長死亡的場景，夏娃便不由自主地戰慄。幸好這裡才是現實，他才要面對的日常，而不是烽火連天的荒蕪世界。

　　——現在的我是人類，對，我是一個活生生的人類。夏娃洗腦著自己，似乎只要這麼做就能將惡夢遺忘。

　　可這熟悉又陌生的一切令夏娃感到些微的違和。

　　身旁走過的人們有的嘻嘻笑笑、有的安靜、有的講個不停。夏娃跟在亞當身後，心緒有些不寧地環顧四周。

　　「要是在夢裡，這些雜七雜八的人類早就被解剖分析了。」夏娃不經意地帶出這句話，一說完後自己便開始後悔。

　　他現在可是人類，不是那個只會打殺的機械。可是他還是會受那個惡夢影響，搞得他還停在機械時期的心緒之中。

　　現在，最重要的不是哥哥還活著嗎？夏娃心神一定，看著漸漸走遠的身影，腳下一踏，追上那個他從很久之前就追隨著的那個堅毅背影。27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6ztdYf2EB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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