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傳、哈漾】向黑夜訴說 - 番外、海上的生活2 | Pena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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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

番外、海上的生活2

雷德

Jun 11, 2019

46

8 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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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那個陰影，他感覺不到甚麼，因為這是自己所做的空殼。

　　

　　牠的意識也是自己的意識，牠的出現也是因為一個人的死亡以及自己在死亡的瞬間看到的一切。

　　

　　那天懷中的夜妖精蘿兒胸前染滿的鮮血無法停止流動，褚冥漾只能抹去她臉上零星的血滴，這世界就是殘酷，可是即將死去的人卻對他說。

　　『我們都知道，您比誰都善良，不可能毀了這世界。』

　　她肯定不知道自己當下多麼想要毀滅世界，想要讓充斥在心中的悲恨壟罩整個世界，讓他們陷入恐懼中。

　　可是她依然抱著這樣的想法離去，褚冥漾無法想像自己是否能接二連三地接受同伴死亡或離去。

　　看著蘿兒嚥下最後一口氣，褚冥漾瞬間是想著所有人的死亡，若他想要毀滅世界來導正一切的話，身邊的人必定迎來死亡，那麼他懷中的人就不會只有蘿兒一位。

　　褚冥漾一開始就不想見到這樣的光景，打從一開始他就知道自己的命運是如何，卻不知道他人的命運。

　　也許這是契機，他不想再看見死亡，不願意讓身邊的人離去，因此他呼喚了最原始的力量、重新創造最古老的陰影，牠的形象也受到支持自己的龍族之力和利維坦的影響，形態像極了古老龍族。

　　然而存在於內心的陰影要如何出現在現實？答案便是從影子中的他內心竄出，站在海面上的他看著倒影中的自己胸口流出黑色的血液沿著腳邊流下，從褚冥漾的角度來看黑色的血夜是逐漸靠近著他，陰影的力量便從倒影中竄出。

　　此時此刻，褚冥漾內心其實也只有一種想法，不希望任何重要的人死去。

　　想法很單純卻也危險，褚冥漾從陰影的眼中看見自己與庫爾廝殺時意識到的，同時他也感覺到自己的力量早已跟庫爾不相上下。

　　就算成功喚醒自身的陰影，現在他們的力量已經可以互相殘殺，只是還是不夠，褚冥漾知道自己的力量還是不足以控制庫爾所有的力量。

　　為了那一刻，解開庫爾封印的瞬間，他需要足夠的力量壓制住庫爾的狂暴，需要足夠的力量欺騙身邊的人。

　　在身體崩壞以及達成目的前，他得欺騙所有人。

＊＊＊＊

　　「哈維恩，你覺得黑與白平衡的世界是怎麼樣？」褚冥漾站在窗邊看著夜晚的海，只要他睡不著時就會起身看著窗外的風景直到自己疲憊為止。

　　「大概是沒有太多紛爭的世界。」

　　「就這樣？」

　　坐在書櫃旁的哈維恩終於抬起頭來看著他，哈維恩把手中的書放回書櫃起身走到褚冥漾身旁，他看了看窗外的夜色最後低下頭看身邊的人。

　　「我們能安心存活的世界，我的要求謹此。」哈維恩說的我們是所有黑色種族，他希望所有族人不再受到迫害不再受到歧視。

　　「我想也是。」

　　「你希望的是甚麼？」

　　「陰影也能存活的世界，是一個不會懼怕也不會利用的世界。」褚冥漾從陰影的立場這麼想，就像自己是妖師同時也是陰影。

　　「難道不是一樣的意思嗎？」

　　「嗯……不太像，我們被所有種族恐懼。」

　　「那就照你所想的去做，我會隨著你。」

　　聽到哈維恩的回應，褚冥漾噗哧笑了出來。

　　「果然是哈維恩的答案。」

　　「你不妥嗎？」

　　「不會，就繼續這樣吧。」

　　常常說著不太能理解的話，哈維恩只能去猜測褚冥漾的想法，然而沒像過去一樣能準確地捉到妖師的想法。

　　「不睡嗎？」

　　「再等一下吧，睡不著。」

　　有時他彷彿不需要睡眠似的，那雙眼會直直地盯著天空，哈維恩卻甚麼都看不透。

　　「我沉睡時，哈維恩幾乎都清醒著吧？要處理我沒能處理的事情，還要使用力量引導我。」

　　「嗯。」

　　

　　「抱歉啊……」

　　哈維嗯並不會對這件事感到困擾，這是他必須做的，對於褚冥漾的道歉他其實覺得一點必要都沒有，因此他對著褚冥漾是沉默地搖頭表示自己不需要這樣的道歉。

　　

　　「哈維嗯有想過要成為族長嗎？」

　　「沒有，麻煩。」

　　「……你會嫌麻煩？」褚冥漾一臉不可思議地說著，哈維恩能力這麼好又能代替他管理整艘船，當個族長會麻煩嗎？他不只當副船長還當自己的貼身保母呢。

　　「我不太喜歡決定太多攸關性命的選擇，我沒有足夠的勇氣這麼做。」

　　聽起來是一種謙虛的表現，褚冥漾聽來是他無法像自己哥哥一樣為一族做出犧牲他人的決定，也許這還有其他暗示，然而褚冥漾知道哈維恩已經有足夠的能力作為夜妖精的族長，只是他被妖師一族侷限住罷了。

　　「這樣好了，我認命你為夜妖精族長怎麼樣？」

　　「恕我拒絕，這是無關緊要的事情。」

　　「居然無關緊要？」

　　「是，我的職責在於服侍您。」

　　哈維恩對於自己的職責非常認命，不過褚冥漾卻不希望他這麼做，畢竟在他內心已經有決定好的道路要留給哈維恩走，然而褚冥漾卻也需要他的頑固才能鋪路。

　　「我明白，這確實是哈維恩現在的職責。」

　　褚冥漾笑了一下，他這笑容其實在嘲諷自己，諷刺自己的所作所為。

　　「我累了。」

　　

　　即便身心俱疲，他都不能說出來的，不知從何時開始他就必須操縱著所有事情。

　　是從和利維坦連結開始嗎？不，是和庫爾有著連結開始，他就感覺到自己必須順從使命走向最終的命運，然而導正整個世界並沒有這麼容易，他必須利用陰影強大的力量來說服人，同時冒著失控與死亡的風險壓抑陰影，為了降低風險他早已把自己的性命與庫爾連結，要是失控的話就由身邊的重柳族下手。

　　可惜褚冥漾到後來想要選擇自己的死亡，在這路途上能讓他遺忘使命重責的人一直跟在身旁，因此他無比珍惜這段時間。

　　「盡早休息吧，明早還有會議。」

　　「唉，很累耶。」

　　「所以說早點休息。」

　　「不是我是說────」

　　褚冥漾抓著哈維恩的手讓他拉著自己走回床上，如同鬧脾氣的孩子般。

　　躺在床上看著哈維恩替自己蓋上被褥，褚冥漾想到自己醒來後哈維恩幾乎時時刻刻都都在他身邊，再如此緊繃的時候只有哈維恩能讓他感到平靜。

　　褚冥漾多希望這樣的日子能繼續下去。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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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傳、哈漾】向黑夜訴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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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錄

#1 深海之聲

#2 無聲的哀嘆

#3 水的記憶

#4 自私的期望

#5 不可透漏的事

#6 不合理的寄望

#7 存在的必要

#8 發自內心的忠誠

#9 未知的威脅

#10 古老的力量

#11 傳說中的兩人

#12 不可違逆的命令

#13 心之所想

#14 隱藏的痛楚

#15 黑色種族的自覺

#16 暫時的安寧

#17 無形的距離感

#18 黑夜的引導 (上)

#19 黑夜的引導(下)

#21 必要的請求

#22 動搖的世界

#23 衝鋒陷陣

#24 番外、精靈與精靈的對談。

#25 回憶的交會點

#26 碎裂的心

#29 他的道路

#30 航線目的

#31 期望與祈禱

#32 孤寂的黑夜

#33 龍的名稱

#34 向過去哭喊

#35 再度出發

#36 若是註定的話。

#37 第二隻陰影

#38 不會說謊的世界

#39 心的距離

#40 船上的他們。

#41 隱瞞與真實

#42 他所埋下的因果。

#43 一切的連結終將到盡頭。

#44 他準備好了。

#45 向黑夜訴說結局後,在黑夜中沉睡。。 (END)

#46 番外、海上的生活1

#47 番外、海上的生活2

#48 番外、海上的生活 3 (有H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