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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門被輕輕推開，莫言推著一輛銀色餐車進來，上面擺著骨瓷茶具和一盤精緻的和果子點心。甜膩的香氣立刻充滿了整個房間，混合著精油的草木氣息，形成一種奇特的催情氛圍。
「教學暫停十五分鐘。」莫言宣佈，聲音恢復了專業導師的冷靜，「程小姐需要補充能量。林默，去準備一下下半場要用的精油。」
年輕人點點頭離開了房間。程語嫣剛要起身，莫言已經將餐車推到按摩床邊，手指輕輕按在她肩上：「別動，程小姐，讓我來服侍您。」
他的指尖在「服侍「二字上微微加重，讓程語嫣想起那張紙條上的約定。後門樓梯間——這個念頭讓她大腿內側一陣發緊。
「嚐嚐這個。」莫言拿起一塊櫻花形狀的和果子，遞到她唇邊，「特製的紅豆餡，加了肉豆蔻和少許曼陀羅花粉，能幫助放鬆。」
程語嫣挑眉：「曼陀羅？那不是——」
「微量而已。」莫言打斷她，拇指擦過她下唇，「剛好足夠打開感官...讓您可以盡情享受。」
這個暗示讓程語嫣耳根發熱。她張口含住點心，舌尖不可避免地碰到莫言的手指。他任由她舔了一下才抽回手，眼神暗沉如夜間的海。
點心在口中化開，甜中帶著一絲辛辣，還有種說不清的草木苦香。程語嫣咽下去，感到一股暖流立刻從胃部擴散到四肢，皮膚表面泛起細小的疙瘩。
「怎麼樣？」莫言問，又拿起一塊。
「有點……說不上來的感覺。」程語嫣誠實地說，卻不由自主地湊向第二塊點心，「但還想再吃。」
莫言低笑，這次將點心掰成兩半，一半喂給她，另一半自己含住。他們隔著一指寬的距離共同咀嚼，空氣中彌漫著甜膩的喘息。程語嫣注意到莫言的目光落在她浴袍敞開的領口——那裡的肌膚已經開始泛紅，曼陀羅花粉在發揮作用。
「下半場的教學...」莫言突然提高音量，因為門被推開了，「會集中在骨盆區域的淋巴排毒，這是最複雜的部分。」
林默捧著幾瓶新精油走進來，好奇地問：「骨盆區域？比剛剛的腹股溝還複雜嗎？」
「包括所有隱藏的淋巴節點。」莫言意味深長地回答，手指在程語嫣膝蓋內側畫圈，那裡已經因為藥物作用而異常敏感，「需要非常……深入的按摩技巧。」
程語嫣咬住下唇抑制住顫抖。莫言的手正沿著她大腿內側緩緩上移，距離她發燙的核心只有幾寸之遙。而林默就站在一旁，天真地等待著繼續學習。
「程小姐，您同意進行這部分的「特別」教學嗎？」莫言突然正色問道，手上的動作卻完全相反——他的食指已經滑到她大腿根部，隔著一次性內褲輕按那個腫脹的小核。
程語嫣的呼吸一滯。她看向林默，年輕人臉上寫滿求知欲，完全沒注意到浴袍下正在發生的挑逗。
「當然……我非常願意……」她最終說道，聲音細如蚊?。
莫言滿意地笑了：「那麼請躺平，把浴袍解開。林默，把窗簾拉上，調暗燈光。」
程語嫣照做了，浴袍向兩側滑開，露出只穿著淺色一次性內褲的身體。藥物作用下，她的乳頭已經硬挺如櫻桃，在空調冷風中微微顫動。她本能地想用手遮擋，卻被莫言按住手腕。
「別害羞。」他低語，聲音只有她能聽見，「您的身體很美。您也很期待接下來會發生的事~不是嗎?」
這句話像鞭子抽在程語嫣心上。是的，她可以假裝對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感到困惑及茫然，但真相是她渴望更多——從踏入會所的那一刻起，從答應做模特的那一刻起，甚至在更早之前，當她獨自在床上回想莫言的手指時……
燈光調暗了，房間裡只剩下幾盞壁燈散發著曖昧的橘光。莫言拿起一瓶深琥珀色的精油，倒了些在掌心搓熱。
「骨盆淋巴按摩需要特殊配方的精油。」他解釋著，將手掌懸在程語嫣小腹上方，「這個配方含有依蘭依蘭、黑胡椒和少量肉桂，能促進血液循環。」
香氣在空氣中炸開——甜膩中帶著辛辣，像一團有形的欲望鑽入鼻腔。程語嫣深吸一口氣，感到那股暖流更猛烈地湧向下腹。
「首先，找到髂前上棘。」莫言的手掌貼上程語嫣骨盆兩側凸起的骨頭，拇指陷入柔軟的腹部肌肉，「這裡是淋巴彙集的關鍵點。」
他的按壓精準而有力，每一下都像在程語嫣體內激起一圈漣漪。林默認真觀察著，不時點頭。
「接著是恥骨上方的區域。」莫言的手指緩緩下移，來到程語嫣內褲邊緣，「需要將這裡的淋巴液向心臟方向引導……」
他的指尖勾住內褲鬆緊帶，故意停頓了一下：「程小姐，為了方便教學，能否暫時取下這個？」
程語嫣瞪大眼睛。這個要求有點超過了——即使有藥物作用，她依然保有最後一絲理智。但當她看向莫言的眼睛，那裡面燃燒的欲望讓她明白：這就是他所謂的「特別服務」，而她早已默許。
「……好。」她最終回答，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
莫言幫她脫下內褲的動作堪稱優雅，仿佛在執行某種神聖儀式。當最後一點遮蔽物被除去時，程語嫣緊緊閉上眼睛，感到前所未有的暴露與脆弱。
「林默，注意觀察。」莫言的聲音突然變得沙啞，「女性骨盆區域的淋巴分佈非常密集，尤其是這裡……」他的手指輕輕分開程語嫣的陰唇，「大陰唇內側的褶皺處。」
程語嫣猛地咬住手背，抑制住尖叫。莫言的手指太燙了，像燒紅的鐵絲劃過她最嬌嫩的皮膚。而更羞恥的是——林默正俯身觀察，呼吸噴在她完全裸露的私處。
「看，已經產生潤滑了。」莫言用專業口吻說道，指尖沾起一絲晶瑩拉成細線，「這是正常生理反應，說明按摩起到了促進循環的作用。」
林默點點頭，表情專注得像個醫學院學生：「需要繼續按摩這個部位嗎？」
「當然，這是重點區域。」莫言說著，將兩指併攏貼上程語嫣的花核，開始緩慢畫圈，「力度要非常輕，像羽毛拂過……」
程語嫣的臀部不受控制地抬起，追逐那折磨人的觸碰。莫言卻故意放輕力道，讓她懸在快感的邊緣。
「師……師傅……」林默突然結巴起來，程語嫣瞥見他褲襠已經支起明顯的帳篷，「這樣按摩……客人通常會有……進一步的反應嗎？」
莫言勾起嘴角：「因人而異。不過……」他的手指突然加速，同時拇指按住程語嫣的肛門，「當客人出現呼吸急促、骨盆上抬、陰道濕潤度增加等反應時，可以考慮進行更深層次的……淋巴疏通。」
程語嫣再也忍不住了，一聲高亢的呻吟沖出喉嚨。莫言的手指像有魔力，每一次按壓都精準命中她體內最饑渴的那個點。她感到內壁開始痙攣，快感如潮水般積聚——
「等等。」莫言突然抽手，讓程語嫣懸在崩潰邊緣，「林默，你來做下一步。記住我剛才的手法。」
程語嫣驚恐地睜大眼睛。林默？那個看起來在性事上還很稚嫩的年輕人？但不等她反對，林默已經跪在按摩床邊，小心翼翼地貼上她的身體。
「程小姐，請……請多指教。」他結結巴巴地說，手指顫抖著碰觸她濕漉漉的陰唇。
與莫言的老練不同，林默的觸碰生澀而猶豫，卻意外地撩人。當他模仿莫言的動作畫圈時，程語嫣不由自主地拱起腰，將更多自己送入他手中。
「不錯，但角度需要調整。」莫言指導道，突然從後面握住林默的手，「食指應該這樣彎曲……對，剛好能碰到G點……」
兩人的手重疊在她體內，莫言的手引導著林默探索她每一寸敏感帶。程語嫣的視野開始模糊，雙重刺激讓她瀕臨崩潰。她抓住床單，雙腿大張，完全放棄了矜持。
「她快到了。」莫言低聲說，呼吸也變得粗重，「現在，用拇指按住這裡……」他引導林默按住程語嫣的陰蒂，「然後加快速度……」
林默照做了，年輕人學得很快，甚至開始加入自己的節奏變化。程語嫣的尖叫聲在房間回蕩，她從未體驗過如此強烈的高潮——像被閃電劈中，從腳趾到髮梢都在震顫。
當餘波終於平息，程語嫣癱軟在按摩床上，全身覆蓋著一層細密的汗珠。林默驚訝地看著自己濕漉漉的手指，仿佛第一次見識到女性的魔力。
「很好。」莫言的聲音異常沙啞，「現在進入最後階段——真正的淋巴疏通。」
程語嫣勉強聚焦視線，看到莫言正在解自己的褲子。林默也愣住了：「師……師傅？」
「高級課程，林默。」莫言已經脫掉上衣，露出精壯的上身，「有些淋巴阻塞……需要更直接的疏通方式。」
程語嫣的心跳如擂鼓。她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上次體驗過的、讓她夜不能寐的極致快感。高漲的情慾下，她的身體已經做好了準備，花徑再次湧出蜜液。
「你……你們……」她試圖組織語言，卻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喘息。
莫言俯身，在她耳邊低語：「特別服務才剛剛開始，記得嗎？」他的陰莖已經勃起，頂端抵在她大腿內側，燙得像烙鐵。
林默看起來既震驚又興奮，褲子不知何時也已經解開，露出尺寸可觀的性器。程語嫣恍惚地想，這場景多麼荒謬——她，上市公司的總監，赤身裸體躺在兩個按摩師之間，即將進行一場以教學為名的性愛。
「林默，看好了。」莫言將程語嫣的雙腿架在自己肩上，「插入的角度很重要，要順著肌肉紋理……」
他緩緩進入，程語嫣發出一聲滿足的歎息。莫言的尺寸完美契合她，每一寸推進都帶來飽脹的快感。當他完全埋入時，兩人同時發出呻吟。
「深度……不是關鍵。」莫言艱難地控制著節奏，向林默示範，「重點是……找到她的敏感點……」一個精準的頂弄讓程語嫣尖叫起來，「就像這樣。」
林默著迷地看著兩人交合處，自己的手不自覺地擼動著勃起的陰莖。程語嫣羞恥地發現，被年輕人這樣注視反而增加了她的興奮度。
「現在……你來試試。」莫言突然退出，讓程語嫣發出一聲不滿的嗚咽，「我教你手法。」
林默緊張地取代了莫言的位置，陰莖抵在程語嫣濕潤的入口。他看起來手足無措，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
「放鬆。」莫言從後面扶住林默的腰，「先進入一點……對，然後旋轉...」他引導年輕人慢慢推進，「感覺到她的抗拒就停下……」
程語嫣咬住嘴唇。林默的進入與莫言截然不同——更粗但不夠長，動作笨拙卻意外地撩人。當年輕人完全埋入她體內時，兩人同時發出一聲驚歎。
「現在……動一動。」莫言退到一旁，聲音因欲望而嘶啞，「記住節奏……慢……快……慢……」
林默開始嘗試，起初的幾下毫無章法，但在莫言的指導下很快找到了節奏。程語嫣驚訝於他的學習能力——不過幾分鐘，年輕人已經能讓她發出愉悅的呻吟。
「很好……現在……」莫言突然爬上按摩床，跪在程語嫣頭部上方，「同時刺激其他敏感帶，能增強快感……」
他將半硬的陰莖遞到她唇邊，程語嫣毫不猶豫地含住。鹹腥的味道充滿口腔，她賣力地吮吸著，同時感受著下身林默越來越熟練的撞擊。
三重刺激讓程語嫣很快再次攀上高潮。她弓起背，內壁緊緊絞住林默的陰莖，引得年輕人一聲低吼。
「我……我要……」林默慌亂地說，動作變得急促。
「射在外面。」莫言命令道，「除非客人要求內射。」
林默迅速抽出，精液噴濺在程語嫣小腹上，白濁的液體與她先前的愛液混在一起，形成淫靡的圖案。年輕人癱坐在一旁，臉上寫滿震驚與滿足。
程語嫣迷蒙地看向莫言，後者眼中燃燒著未滿足的欲望。她伸出手，無聲地邀請。莫言不需要更多暗示，立刻將她翻過去，臀部高高翹起。
「最後的教學重點……」他喘息著說，陰莖從後面抵住她濕漉漉的入口，「如何讓客人……達到深層高潮……」
他進入得又猛又深，程語嫣的尖叫被撞得支離破碎。與林默不同，莫言熟知她身體的每一個秘密，每一次頂弄都精準命中她最敏感的那一點。他單手繞到她前面，拇指按住腫脹的陰蒂，形成雙重刺激。
「看好了，林默……」莫言的聲音因快感而扭曲，「手指……要這樣動……」他的指尖在程語嫣花核上快速震動，同時陰莖以精確的角度不斷研磨她體內某個點。
程語嫣的視野完全空白了。這一次的高潮來得又猛又烈，像海嘯般席捲全身。她失控地尖叫，內壁劇烈收縮，幾乎要將莫言榨幹。男人發出一聲低吼，終於允許自己釋放，滾燙的精液注入她體內最深處。
高潮餘韻持續了很久。當程語嫣終於回神時，發現自己被夾在兩人之間，全身覆蓋著汗水、精液和精油的混合液體。莫言正在用熱毛巾為她清理，動作輕柔得像對待珍寶。
「課程結束。」他宣佈，聲音恢復了專業冷靜，「林默，去準備兩杯電解質水。」
年輕人點點頭，腿還有些發軟地離開了房間。莫言趁機俯身，給了程語嫣一個深吻：「還滿意嗎，程小姐？」
程語嫣沒有回答，只是疲憊而滿足地微笑。她的身體像被拆散重組，每一個細胞都饜足地歎息。角落裡，那株茂盛的綠植葉片間，一個幾乎不可見的紅點規律閃爍著——但沉浸在餘韻中的程語嫣完全沒有注意到。
而端著水杯回來的林默，目光精準地鎖定了那個紅點，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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