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暮之後》 - 〈序章：夢醒〉 05 夢中夢 | Pena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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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序章：夢醒〉 05 夢中夢

汨司恪

Apr 1, 2021

121

6 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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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說，那批貨到底在哪裏？”伊手上拿著鋒利的匕首抵在我的脖子上，似乎有些不耐煩地問道。

“你們……不是已經拿走了嗎？”我裝作冷靜地回應伊，但是很顯然地我的聲音依然在顫抖著。

“我們已經拿走的話還會來找你？拿去換點數後才知道那些都是贗品！”伊咬緊牙根懊惱地說著。“狡猾的老頭子，死後還硬是拖我們的腿不讓我們上去，難道一點自知之明都沒有嗎……”

“不准你這麼說爺爺。”我雙眼狠狠地瞪著他，憤怒地說道。“你可以侮辱我，但是你不可以踐踏爺爺和亨利。”

伊首先是懵了一會兒，隨後便大聲地笑著。“哈哈哈哈哈哈哈！！沒想到你這小子還有勇氣說出這種話！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伊貼近我的耳朵，略帶諷刺地告訴我：“難道你也沒有一點自知自明嗎？當初那個不救爺爺而選擇逃走的懦夫是誰？”

“我……”我低下了頭，的確，我不可否認我自己就是個懦夫。

“人我帶來了，這邊也問不出什麼毛線。”這個聲音，難道……！

我趕緊抬頭一看，果然，是班和他的同夥，而亨利被抓住……

“亨利……怎麼會……”

“想不到吧！我竟然還活著！都說了我可沒那麼容易就死掉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無奈啊，我這邊也問不出什麼有效的線索。”伊說完轉頭看著我奸笑地說著：“要不這樣吧，想看曆史重演嗎？只是這次的主角是亨利哦。”

語畢，班就拿著一把鋒利的匕首抵在亨利的胸膛上，隨即說道：“忘了告訴你們，這一把匕首就是殺死威廉的那一把哦，是不是很有趣呢？”

亨利聽聞想要起身反抗，無奈他被五個人牽制著，完全無法動彈。

“所以說，想要救你的好兄弟，就給我在三秒內交出那批貨的位置！要不然，他得死，你也得死！”

“三！”

“二！”

“一！”

“我說！我說好了吧！”雖然亨利之前就有預料到伊會再次找上門，還曾經交代過我說絕對不可以說出那批貨的位置，要死也是一起死，但，我不忍心看到亨利死去。

“悠！你在做什麼！別說啊！”

“看來你們真的知道地方啊，所以說的確在欺騙著我咯？”架在我脖子上的匕首似乎架得更緊了。“趕緊跟我說是哪裏，否則我就殺了你！”

“就在……”

“悠！不要！！不要說出來啊！！”

這一幕又令我想起了之前發生的那件事，亨利也是這樣無助地喊著我，我也是做選擇的那一個。

“快說啊！”

“在……”

“悠！不要啊！！！”

我實在無法忍受這樣的感覺了。

為什麼……每一次選擇權都在我手上？我一直覺得每次我的選擇都是錯誤的，是我間接性地害死了其他人。

竟然兩個選擇都會讓我失去東西，那我就選擇第三個。

我用膝蓋狠狠地踹伊的腹部，他痛苦地哀嚎了起來，跪在了地面。

這次，我不會再放手了。

“你真以為我不敢刺進去嗎？”語畢，班就把那一把匕首刺進了亨利的胸膛裏。

“亨利！！”

只見亨利痛苦地叫著，鮮血從胸膛大量地噴湧而出。

班把亨利丟到了我的身邊，說道：“你再這樣玩弄我們的耐心的話，你就是下一個。”

伊艱難地站了起來，拿著手中的匕首向我靠近。“你這可惡的懦夫……”

此時，亨利握住了我的手，並把項鏈放進了我的手掌心裏。“謝謝你做出這樣的選擇，你是正確的，你已經不是個懦夫了。”

他微笑著，似乎已經決定了什麼。

“其實，我不是個普通人。所以，我會比你還強，是因為我有特殊的能力。你不用怪罪自己的懦弱，也不需要自愧。因為，強者保護弱者是天經地義的事情。”語畢，亨利站了起來，我頓時感受到亨利的周圍有一股熱量，仿佛在燃燒著什麼東西。“這是我用生命換來的代價，用自己的生命去保護你，我認為這是很值得的，所以說，永別了，記得我不在了要好好照顧好自己，要努力變得強大。”

“亨利……不要離開我……”

“我的夢想與憧憬就托付於你了，記得幫我去實現。”

我以為第三個選擇不會再失去什麼，看來是我錯了。

“最後……還是我輸了，輸得一塌糊塗。”看著亨利被他們刺得殘破不堪，我心中的懸念早已斷開。

這一路來，都是因為我的選擇間接地害死了他們。

我開始感到暈眩，視線被模糊著，不知道是因為被淚水模糊了視線還是因為暈眩的關系。

就讓我……沉眠於無盡的夢鄉裏逃避現實吧。

這裏是哪裏……

我睜開雙眼，引入眼簾的是高聳的建築物，路上布滿了匆忙的行人，塵土飄散在空中。

我坐在小巷裏一個陰暗的角落，在我旁邊是一個布料堆。

頭好痛……

我……好像忘記了什麼很重要的事情。

啊，好混亂，頭好痛。

咳咳咳，喉嚨好幹，應該是因為吸入了太多塵土的關系。

我從一旁的布料堆裏隨便掏出了一個較長的布當作我的圍巾，避免我吸入過多的塵土。

我走了出去，高樓大廈比我想象的還要大，行人的數量比我想象的還要多。

此時我不小心撞到了一個男子。“你走路不長眼睛的嗎？誒？看你這身打扮，是從中底層上來的嗎？”

很顯然我完全不知道他在說什麼，我沒有回答他，只是很疑惑地看著他。

他看著我，隨即厭惡地說道：“肮髒的中底層居民就應該待在屬於自己的中底層，別上來汙染我們這裏。”然後就離開了。

此時，許多大屏幕出現在各個高樓大廈上。

“緊急新聞！緊急新聞！日前一位男孩在中底層殺害了八人，從監視器錄像可以推斷出該男孩是位天生種，根據中央法律第五十一章第四條法則，天生種的居民不允許被賦予生存的權力，中央政府下令通緝此男孩，懸賞金為五十萬點數，通緝令從此刻開始生效，以下將播放該監視器錄像片段。”

屏幕裏開始播放了影像，影響力顯示著一個金發男孩拿著匕首在不斷地刺著一個黑卷發男孩的身體，似乎失去了控制，偶爾還會瞬移到其他屍體持續地刺著。

最後，那男孩轉頭望向監視器，他的瞳孔是深紅色的，雙眼還留出了鮮血。

此時此刻所有的記憶都湧進我的腦海裏，我記起了所有之前發生過的事情。

我看著大屏幕裏的那位金發男孩，那……不就是我嗎？₰1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yz92JEma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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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錄

#1 〈序章：梦醒〉—— 00 千年后

#2 〈序章：梦醒〉01 枯萎

#3 〈序章：夢醒〉 02 矛盾

#4 〈序章：夢醒〉 03 回家

#5 〈序章：夢醒〉 04 沉溺

#6 〈序章：夢醒〉 05 夢中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