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光漂流納沃 - 1-4調查與奇襲

　　雖遭遇伏兵，AIX小隊與氣墊船還是成功脫險。損毀的機甲兵器被棄置在路上，任由風雪覆蓋，而疲累的士兵和補給物資都成功抵達山嶽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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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背對天然屏障，沿著山腰建造，這是帝國在K62f設置的第二座戰術指揮中心，也是唯一備有宇宙船投射軌道的據點。但在龍王級登陸艦失聯後，採掘礦物的投放、接收作業受限，那組設備變得久久才會運轉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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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來越懶惰，一臉蠢樣。」克里門特瞪著塔台上的基地司令官，諾曼則是帶隊離開停機坪，試著用微笑緩和氣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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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各位辛苦了，各自解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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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敬禮後，除了隊長有事要辦，眾人首先就是往食物的味道走。營區裡面，忙碌的複製人與悠閒的自然人形成對比。這種景象逃兵很熟悉，也很討厭。餐廳內，倒是沒有嚴格的規矩。不論階級，都只能吃凍傷的蔬菜，還有來源不明的肉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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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唉？你們兩個K型，第一次來吧？」駐紮的複製人士兵對剛入座的新奇訪客介紹：「有機會去抓點魚來，比伙房的東西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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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附近有魚？」小狗兩眼發亮，逃兵則是默默進食。腸胃溫暖，情緒也舒緩了些。眾人聊到另一座赤道基地配膳多好，以及軍本部的預算分配有多隨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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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些老實話，讓官校出身的諾曼緊張地左右觀望，終於忍不住轉移主題，「話說啊……你們兩個的外號，是怎麼來的？小蟲擅長處理軟體的『Bug』，至於佛克（Fork）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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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用叉子宰了一個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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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逃兵和小狗想起以前，有段時間只能用湯匙吃飯，現在終於知道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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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好，隊長發現他的戰鬥才能，動用了一點關係，」諾曼補充道：「不然，又要少一個硬漢了……所以，小狗，為什麼是『Pupp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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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我常跟著某人走吧。他……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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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嗎……你呢？逃兵（Fle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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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曾經被帶出去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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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來如此……」副隊長的笑容漸漸消失。接觸的複製人越多，他就越感到疑惑，「回來這裡，是你的決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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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被強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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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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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我們都是被強迫的。」逃兵忍不住說出心聲，在場的複製人都尷尬地避開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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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諾曼副隊長放下餐具，凝重地吸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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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唉，離地球這麼遠，說點實話也沒差……確實，我從小就被灌輸帝國教條，但隨著年齡成長，很多東西跟過去學有所出入……這些制度並不完美，需要修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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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複製人士兵不敢回應。副隊長看到高官進入餐廳，匆匆結束那個危險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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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哼哼，總之，不會有人被強迫的社會，就是我的目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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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真。逃兵心想。正常成長的人類，跟低賤商品的際遇比起來，可說是雲泥之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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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思考範圍受限在高處，以為世界真的會變好？在腦中嘲笑的同時，他也被自己的絕望嚇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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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歉……希望您能成功，副隊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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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一時間，基地司令部內，克里門特正在跟司令官爭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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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算有電磁風暴，衛星偵察還是要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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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看到敵人早就通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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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失去戰艦，情報網就跟著瓦解？偷襲我們的只是一群雪賊⸺反抗軍在準備大規模襲擊，皮還不繃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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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才要派你們去把它找回來！克里門特，你直屬軍備部，在前線還是要聽命於我，注意用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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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令大人？容我提出建言：加強防禦體制，跟赤道沿岸基地調派兵力，釐清反抗軍動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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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優先確保登陸艦，這是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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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了解。」克里門特沒有敬禮就離去。這個司令跟遠在天邊的通訊站站長一樣，是來混時間的。腐敗的指揮系統只想維護名譽，把爛攤子丟給其他倒楣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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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感厭惡，但老兵無法抗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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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色漸暗，AIX隊員在整理寢室時，突然聽到諾曼的吼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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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住手！不能這樣對待俘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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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嗝……你在說啥？」「嘿嘿……少爺，想加入就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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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幾名士官正在玩弄一個裸身的當地女子。諾曼推開那些醉漢，想把俘虜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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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夠了，我會向本土告發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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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kkiyoma-w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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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女子奪去副隊長的腰間配槍，驚恐地四處亂揮，讓所有人都被嚇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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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憤怒的槍口直指帝國侵略者。AIX小隊立刻跑向現場，只見諾曼步步接近俘虜，試著安撫她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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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靜，我不會傷害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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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賤……人！去……死！」女子全身顫抖，用她聽到不想再聽、聽到都學會的異國語言咒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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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看保險桿被她扣下，諾曼一個箭步衝向前，把拇指擋在扳機後方，奮力壓倒俘虜。尖銳嘶吼傳遍基地，直到女子失去抵抗意志，才轉為痛苦的啜泣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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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別假好心了，這裡是前線。」醒酒的士官把絕望嘶吼的俘虜上銬帶走。諾曼默默起身，垂著頭離去，趕到現場的隊員們也都無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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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輪暴致死，再丟到河裡，女子的命運變得更加悲慘。善意的援手只會造成反效果，戰場就是如此殘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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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逃兵實在無法習慣。威爾斯實在無法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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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記得養父母的聲音，還有奪走兩人的子彈；他記得貪得無厭的高層嘴臉，那些不把人當人看的價值觀；他記得自己殺過的敵軍，以及死去的戰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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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往失聯基地的路上，破壞殆盡的村莊、冰雪埋沒的骨骸，都在「威爾斯」的內心留下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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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禁自問：如果有機會，我還能起身反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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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傍晚時間，AIX小隊和十二架陸戰隊納沃在山丘上集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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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望遠鏡頭能清楚看到龍王級登陸艦，停在不遠處前推基地中央。天氣良好時，帝國機兵能藉由宇宙通信站互換情報。俯瞰的衛星影像在各個螢幕間共享，雖然裡面都沒有映出敵人蹤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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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何，要進攻嗎？」陸戰隊小隊長詢問克里門特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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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謹慎點，先掃描地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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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傳令，在周邊『插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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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幾架納沃把筒狀的感應器刺進雪中，利用微震波偵測地層。雖然耗時，但能確實找出危險物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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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標就在眼前了說。」小蟲撐著下巴枯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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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麼明顯，一定有埋伏。」諾曼深深吐氣，想將昨晚的事件拋在腦後。但他知道自己大概永遠無法忘懷，佩槍被隊長沒收時，那找不到出口的憤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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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要活著回去……活著才能做出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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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時刻，某處山谷的針葉林裡。身穿厚重雪衣，臉被護目鏡和布料遮蓋的身影緩緩移動，對後續隊伍比了一些手勢。所有人的手臂上都綁著橘紅色布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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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抗軍戰士們走向草堆，掀開了偽裝布。枝葉崩落，數台納蘭機甲暴露在夕陽之下。帝國軍皆未察覺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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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層掃描完成，資訊同步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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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到處都是。」克里門特摸著金屬頭殼與皮膚的交界，思考那些地雷標記的意圖，「船上可能也有陷阱，要想辦法連接艦橋的主控電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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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內部通訊全被關閉，沒辦法遠端開鎖……如果他們用化學引信，EMP攻擊也無效……只能嘗試人工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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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戰隊長做出決定。用一個複製兵換取情報，勉強划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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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IX的機體很貴，叫你的部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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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克里門特袒護組員，諾曼則是眉頭深鎖。指揮型納沃舉手一揮，眾人看著一架陸戰隊機體啟動噴射，跳過地雷陣，成功降落到戰艦甲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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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有引發爆炸，只有嚇跑幾隻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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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P呼叫Delta05，連網進去，看看裡面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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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解，開啟接觸線路，執行掃描……呃？報告！有人在艦橋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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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員備戰，叫他回話！」克里門特大喊。帝國部隊繃緊神經，屏息聽著充滿雜訊的共用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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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個⸺」神秘的聲音，是口氣卑微的男性，「炸彈的話，不用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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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會講帝國語嗎？表明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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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遵命！我叫林克‧李……『和平重工』研究員，以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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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衰鬼，我認識，」陸戰隊長想起那傢伙被丟到前線時百般不願的表情，「你說，陷阱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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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船裡的都解除了，累死我……地上的，我就沒辦法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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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其他活著的人嗎？」克里門特對陸戰隊長使了個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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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只有我而已……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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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收到。Delta05，把林克帶過來，其他人保持警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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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船艦經過掃描後的確沒有發現異常，帝國部隊成功確保鄰近區域，在雷區旁設置了一座臨時指揮站，兩名軍官在裡面質問倖存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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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駝背、滿頭亂髮、帶著眼鏡的瘦弱男子，正符合科學家的刻板印象。但老兵沒有打算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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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什麼只剩下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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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我……我躲很好啊！等到反抗軍走很久，才敢跑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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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什麼不跟山嶽基地聯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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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試過，天氣很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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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裝傻！」克里門特直接打斷扭捏的林克，「一艘戰艦，連著整座基地被摸掉，難道不是你放敵人進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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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我我沒有！如果我是間諜，你們早就被炸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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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夠啦，我看也問不出什麼來著。克里門特，先讓大家登艦，回去再把他交給專業的拷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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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戰隊長只想快點離開，見同僚點頭後，便吩咐部下把科學家帶出帳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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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時，逃兵正好駕著獨眼納沃經過指揮站。觀察著那位可疑份子，電子腦在螢幕上表達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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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克‧李，曾經檢測過本機程式，可能已經發現異常數據⸺要實行計畫就不能等了，威爾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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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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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知道科學家到底有何企圖，不知道電子腦為什麼這麼著急。他只知道，自己不想再待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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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在這裡，什麼不會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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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龍王級登陸艦成功啟動時，前推基地已被夜色壟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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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中，戴著護目鏡的雪衣戰士按下遙控開關，引發一連串的火藥爆炸。強烈地震導致山頂積雪崩落，滾滾冰塊邊累積質量，邊往下方的設施侵襲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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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報告！山嶽基地遭到攻擊！」龍王級艦橋中，通訊員焦急喊道。克里門特握緊雙拳，想不到這麼快就出大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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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該死，這邊是誘餌嗎？」陸戰隊長咋舌。反抗軍竟然看準兵力減少的另一座據點發動攻勢，「遠端影像，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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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拍鏡頭能看到基地圍牆被雪塊沖毀，開出一條道路讓敵軍直搗黃龍。處處充滿混亂，緊接著，一顆火箭彈又穿進指揮塔台，把裡面的官兵跟司令系統都炸成了碎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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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群努那機甲用履帶和滑雪板奔馳在夜色之中。甲蟲角飾的黑鋼巨人舉起左臂打椿機，蒸氣從儲存槽噴射而出，推動鋼釘貫穿防衛炮台。駐軍納沃好不容易緊急出動，才舉起步槍想要攻擊，手臂卻直接被電鋸砍斷。肩部印著白鯨標誌的納蘭踢開斷手敵機，再用三連火箭炮將之轟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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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掌握地利、招招致命。堪比雪崩的攻勢，先進的合金裝甲也無法抵擋。反抗軍的狼煙壟罩之下，山嶽基地陷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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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調查與奇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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