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愛完後吃什麼? - 第二章：澄惠與炒烏龍麵

睡夢迷糊間，我感覺到下體一陣酥麻的快感。

我睡眼惺忪地抬頭一看，只見喬莉正背對著我跨在身上，陰唇與菊穴就在眼前，還流出昨晚我射在裏面的精液。

她正規律地吸吮著我的陰莖。

「喬莉……我還想睡……」

她波地一聲，讓緊吸的龜頭溜出嘴巴，笑嘻嘻地說：

「你的小弟弟可是已經醒來囉。」

我轉頭看一下鬧鐘，已經是中午十二點。

她一邊用手上下擼動我的小弟弟，一邊說：

「快醒醒，我們做完後去吃飯。」

因為剛醒來，全身還懶洋洋地。我伸手摸摸眼前的翹臀，她立刻有所反應地抖動，舌頭越發激烈地舔弄龜頭。

我的中指伸進她的小穴，彎曲摳搔她的同時，拇指也上下撥動小豆豆。拇指每撥一下，中指就被小穴緊吸一下。拔出中指來，上頭牽連出晶亮的愛液。

她帶著重重的呼吸聲，往下方移動。維持背對著我的姿勢坐在我身上，一手扶著我晨勃的堅挺，一手分開自己的花瓣，往中心塞進去。

喬莉是個像貓一樣的女人，她喜歡從後面來，就算騎乘位也是一樣。

我看著她緩慢搖動的屁股與不斷進出小穴的肉棒，視覺的刺激讓我逐漸清醒。往下折的陰莖角度進入到不可思議的深度，感覺下半身正在遠離我般，一種肉體快感與意識解離共存的錯覺。

隨著她的呼吸變成嬌喘，那忘我的抽插節奏逐漸加速，直到我忍耐不住射精而叫出來時，她才停下搖動，往後倒在我身上。

「果然還是晨勃的小雞雞最棒了。」

「……妳這樣講，好像我昨晚表現不及格的樣子。」

「呵呵……等一下吃完飯要補考喔。」

我們維持交合的姿勢，同時兩手摸摸她小小的胸部。她也閉上眼睛享受高潮後的餘韻，直到飢餓將我們分開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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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完澡後，我們一起去附近的超市買菜。

當我提著籃子思考要買什麼時，看到喬莉在蔬果區駐足沉思。我走近一看，只見茄子與小黃瓜陳列在冷藏櫃上。喬莉拿起一個茄子，指到我鼻前說：

「你的尺寸……」

「放回去！」

喬莉很怕生，不太主動跟他人接觸；但在我面前會變成女漢子，常常會大膽地跟我開黃色玩笑。

就在喬莉把茄子放回去時，我意外看到超市門口，有個眼熟的身影走了出去。

──是她嗎？

她正好轉頭過來，我們視線交會了。

那一瞬間，我確定她就是三年前的那個女生。

她沒有停下腳步，走出門口。不曉得她有沒有認出我。

──她染了頭髮，穿著也很成熟，跟以前差好多。而且那對胸部好像變得更大了……

「喂！」

就在我出神的時候，喬莉伸手戳一下我的腹部。

「你在看誰啊？」她一臉氣呼呼地說。

「沒有啦，我是在想麻婆茄子怎麼煮……」

「騙鬼喔！看別的女生，看到眼珠子都要跑出來了！」

她嘆一口氣繼續說：

「你們男生就是愛大奶，那只是脂肪而已呀！就跟這五花肉一樣啊！吃多了會中風啊！」

「把那塊肉放回去……」

換我嘆了一口氣說：

「我們說好彼此之間不隱瞞，如果妳不生氣的話，我就都講給妳聽。那個女生是我以前援交過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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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大學四年級，發生了一件讓我很傷心的事。意志消沉的我，在深夜出門去便利商店買幾罐啤酒。

當時正在下雨，我撐著傘走在回家路上，卻看到一個穿學生服的女生，佇立在雨中不動。

本來我並不想理會，但是這麼晚了，一個女學生在街上被雨淋得溼答答，很難不在意。最重要的，是她那傷心的神情，讓那時的我不禁產生共鳴。

所以我走了過去──

「我想我懂妳的心情……」

說出口的不是「妳還好嗎？」或「要不要幫忙？」之類的話，我也覺得當時的自己真是莫名其妙。

她像是有點驚訝，又有點疑惑，不曉得該說什麼。

「這把傘給妳。」

但她並沒有收下傘，只是沉默低頭。

過了快一分鐘，我正想轉身離開時，她小聲地開手說：

「……可以……買……」

「嗯？」

我靠近仔細聽。

「可以買我一個晚上嗎？」

剛開始我以為自己聽錯了，但她卻抬起頭來，一臉皮笑肉不笑地說：

「可以買我一個晚上嗎？什麼玩法都可以，只要一千塊，就可以陪你玩一整晚。」

然後她的雙手掀起裙子，純白色的內褲映入我眼前──

若是平常，我可能會以為這女生是神經病。但那時心情難過的我，反而有種想自甘墮落的衝動。於是我把她帶回家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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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裡，她正清洗著身體。我把她淋濕的制服與內衣丟進洗衣機，同時找到她口袋裡的皮夾，裡面有張學生證。

──澄惠……才高二而已！

雖然之前聽說過最近很多女高中生會援交，但看到這女生這麼年輕，我也不禁湧出罪惡感。

照片上的她看起來那麼清純，很難想像她會跟援交扯上關係。而且她開的價格太過破天荒了，雖然我不懂行情，但才一千塊就能讓她願意出賣靈肉嗎？我開始懷疑這該不會是什麼仙人跳吧……

難道一開始的悲傷神情，只是我的會錯意嗎？

不久，她圍著浴巾出來，身上熱氣蒸騰，肌膚也紅潤不少。她留著清湯掛麵的髮型，髮梢及肩，膚色雪白。最重要的是──

好大！！那雪白的雙峰擠出的深溝，強烈地吸引我的目光，把我剛才的擔憂全拋到九霄雲外。

Ｅ……不，說不定有Ｆ罩杯？

看到我緊盯著不放，她略微害羞地紅著臉，猶豫一會兒後，就自己拉開浴巾──

我幾乎快忘了呼吸！

她那稚氣未脫、帶點嬰兒肥的臉孔下，竟然是如此成熟美麗的肉體！

渾圓如水滴的巨乳在日光燈下白皙如雪，粉色的乳暈帶點暗紫，突出的乳頭強烈地主張自己的存在。

整體看來，她雖然身高不高，但肉體豐腴。不是肥胖，而是種母性的豐美。手臂和大腿充滿肉感，就連腋下也白白淨淨地不帶一根毛。小腹有點突出，但兩旁仍可看出曲線優美的腰身。最下層的黑森林像是最後的防線，守護著最敏感的深丘縱谷，不讓我色心滿滿的視線一探究竟。

她像是在等待我的指示，所以我就叫她坐到床邊。

「可以讓我摸嗎？」我這麼說。

她害羞地別開視線，默默點頭。

我指尖輕觸她的乳頭，柔軟的突出既粉嫩又有彈性，按壓個幾下，它就更加地挺立。

我看看她的表情，嬌紅的臉正抿著嘴，我分不清楚是厭惡還是舒服。

雖然我早已不是處男，但援交還是頭一次，有點緊張。索性心一橫，把整個手掌掐進乳房裡──

好有份量！是個令人滿足的重量感，是身陷其中便無法自拔的柔軟感。

我按捺不住衝動，把她壓倒下去，一口含住她的乳頭，同時一手摸向她的下體。手指撩撥陰毛、滑過肉縫，對著稍微凸起的肉荳畫圓，尋找能讓她有反應的位置與動作。

她想夾上大腿，但我硬是架開她的腿，在感覺到一點濕潤後，用中指慢慢入侵她的體內。

我看向她的臉，只見她緊閉雙眼，牙咬著自己的食指關節，隱忍著不出聲。

看起來對性似乎還不習慣的她，為什麼會主動朝素昧平生的我提出援交呢？

我雖不解，但也忍不住慾望，脫下褲子要提槍進攻了。

「糟了！我沒有套子……」

就在我不得不停下來而感到煩躁時，她卻說：

「沒關係，不用避孕了……」

我以為她是指現在安全期，所以毫無後顧之憂地，慢慢把硬直的肉棒刺入他的花叢內。

她悶哼一聲，兩手緊抓著床單，雙眼閉得更緊。

她的體內又熱又緊，潤滑有些不足，所以我動得較慢。那緩緩的抽插過程，能清楚感覺到穴內的疙瘩，像是生物般，緊緊吸著我的小弟弟。

我看著她的反應，一種羞澀的矜持，卻又難耐快感而呼吸急促，強烈勾起我的征服慾。我的肉棒就像把刀，在小穴內尋找不同角度的刺激，像是要在陰道上刻下刀痕，胯下肌肉用力挺起小弟弟，全心全意地往深處頂。

她像被仰翻的青蛙，張開大腿承受我的攻勢。我抬高她的雙腿，雙手摸向隨著我的節奏搖晃的碩大乳房，她終於忍受不住，流瀉出甜美的叫聲。

在即將進入高潮時，我抓住她的雙手，像脫韁野馬般猛烈進攻，最後在最深處投射我所有的白濁液體……

但就在我拔出肉棒時，她卻突然一陣噁心，趕快起身跑到浴室裡──

我錯愕的同時，浴室內傳來她嘔吐的聲音。

我走進浴室，只見她趴在馬桶邊緣，呼吸困難地乾嘔著。

這時我發現了重大的問題！略為突出的小腹、允許不戴套、嘔吐，串聯起來，只代表一件事情──

「……妳該不會是懷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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澄惠是個像狗一樣的女生。從小就被教育聽從雙親的話。嚴格的教養下，她的童年多是學習課業與才藝。上了高中後，雖然是個令師長放心的優等生，但缺乏與同齡之間的話題，沒有稱得上交心的朋友。

下課後，她聽到其他女同學的閒聊，竟然是談論她們的性經驗。我不知道那是真實經驗分享，還是同儕壓力下編織的謊言，總之澄惠相信她們的內容，以為上了高中，有性經驗很正常，甚至很多年有援交過，認為還保有處女之身是很遜的一件事。

在青春期的化學作用下，她喜歡上一位體格健壯的學長。雖然聽過他一些和女性相關的負面流言，但年輕的澄惠選擇相信美好的一面，忽視那些流言。

然後她就向學長告白了。

那學長也答應與她交往。

但是那學長對她也不太認識，只覺得澄惠的身材非常誘人，告白第三天，就在學校廁所裡偷嘗了禁果。

澄惠不太懂得拒絕別人，從小就不斷隱忍心中的不滿，更不用說是來自喜愛的男性的請求。所以後來他們在校內隱密處，又做了好幾次。

她以為高中生做愛是正常的、以為為喜歡的男性獻身是應該的、以為她遇到的是真愛……

直到有天放學後，在學長的勸誘下，她翹掉補習班，去了學長家。

結果在學長家等待的，卻是數名不認識的男人。

學長把在校外結識的猴群狗黨，帶到家裡來，把澄惠給所有人享用。

當澄惠想尖叫逃離時，她被摀住了嘴，綑綁住四肢，被所有人輪姦了一遍，並錄下所有的過程。

影片巧妙地避開男生的臉孔，清楚拍攝澄惠的臉與學生證，威脅她不準說出去，否則就會散播影片。

從那天起，每天放學後，她就必須去學長家，被那群男人侵犯。

一開始還會避孕，但有時人多，保險套不夠用，就乾脆直接來。

四個月後，發現月經沒來，她才驚覺懷孕了。

跟學長說後，那人根本不認為是自己的孩子，要她自己處理，但不得抖出他們的事。

回到家裡說出自己懷孕後，父母勃然大怒，揪著她的頭髮猛打。情急之下，澄惠逃出家門，卻身無分文，不知何去何從──

直到遇見我。

聽信同學的歪理，她想說靠援交來賺錢。但缺乏金錢觀念與社會經驗，才會開出一千塊這種荒唐的價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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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被我察覺她懷孕後，她緊繃的心防潰堤而哭泣。

我讓她喝水，暫時穿上我的衣服，並聽她講解了所有一切。我啞口無言，雖是心生憐憫，但也無能為力。

她平靜下來後，才跟我說沒吃晚餐，肚子很餓。

「總之妳先吃點東西吧。」

當時已經過十二點了，要去外面買吃的不容易，所以我拿出卡式瓦斯爐，決定簡單作樣菜給她。

打開冰箱，只有還沒吃完的豆芽菜、半顆洋蔥和袋裝烏龍麵，蛋架上只剩一顆蛋，肉類什麼的早就吃完了，所以材料有點陽春。

我決定炒個烏龍麵。

清洗一把豆芽菜，把半顆洋蔥切絲，再拍扁三瓣蒜頭。

拿出平底鍋，開火、倒油、炒香洋蔥與蒜頭。

冒出香氣後，再撕開烏龍麵包裝，整坨丟下去翻炒。

用筷子把烏龍麵炒開後，再倒入市售的和風醬油與味醂。待白色烏龍麵都浸潤成茶色後再撒點胡椒，翻炒個兩、三下就可以起鍋。

再用鍋內殘留的油與醬油煎一顆荷包蛋。煎的過程中倒入一些開水，讓煎蛋的過程有點水煮，可以不用翻面，也讓鍋邊的油水能充分沾到蛋上。蛋白邊緣煎到有點焦黃，在蛋黃凝固前，起鍋蓋到炒烏龍麵上。

整個過程只花十分鐘，比起準備多麼精緻的餐點，讓肚子餓的人早點吃到熱騰騰的東西更重要。

她看著眼前的炒烏龍麵，用筷子戳破蛋黃，烏龍麵沾著蛋汁，冒出蒸騰的白煙，稀哩呼嚕地把麵吸進嘴裡。

「好吃！」

「妳喜歡就好。」

我本來還擔心會不會因為孕吐而吃不下，但看著她三兩下就把那盤炒烏龍麵吃光，我也覺得欣慰。不過老實說，我還蠻希望能讓她吃得更飽、更營養些。

「妳還是回家去吧。就算被罵被打，好歹也是父母，比那出賣妳的渣男好。雖然他們大概會要妳拿掉小孩，畢竟高中生不可能養得起孩子。然後那學長的事也最好都說出來，怎麼樣也不該放過那群人……」

「不，我想生下來。」她打斷我說：「剛才在我吃下東西時，我能感覺到這孩子拼命地想吸收營養。我知道他想活下去，就算只靠我一人，也要把他養大。」

後來，任憑我提出經濟、戶口、社會眼光等現實問題，她仍堅持要生下小孩。我無奈地說：

「先睡吧。明天早上，妳的制服應該就乾了。錢我會放在桌上，離開時記得拿。小孩的事，妳之後還是再考慮看吧。」

那晚，我們共枕在床上，我知道她在偷偷哭泣，我還是轉過身去假裝睡著。

雖然我剛才與她交合，但老實說我並不想給予更多的幫助，更荒論為她的人生負責。我明白自己是個自私的男人，但我也沒偉大到願意去幫她。

隔天早上，她起床換好衣服，拿走裝了錢的信封袋時，我仍在裝睡。我本以為會聽見她開門離去的聲音，怎知她的腳步聲卻靠了過來。

她朝我的嘴上親吻一下，說了句謝謝後，才開門離開。

我才想起來，昨晚雖然和她有肌膚之親，卻沒有親過嘴。

我不知道墮胎要多少錢，但那信封袋裡有我當下所有的現金兩萬塊。不管她是不是真的要生下孩子，都希望她今後能照顧好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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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喬莉回到住處。

講完澄惠的故事後，她就說也想吃那時的炒烏龍麵，所以我按當時的方式作了一份炒烏龍麵。

「味道挺不錯的。雖然沒有肉，但是豆芽菜和洋蔥清脆的口感，與Ｑ彈的烏龍麵頗合得來。調味鹹鹹甜甜的很開胃，蛋黃與麵條融合後也很棒，蛋白煎得微焦的口感也不錯。」

「妳喜歡就好。」

「不過才高二就懷孕，真是太誇張了。」

「世界紀錄中，最年幼的懷孕年齡是五歲喔。」

「那不是重點啦！話說回來，你剛才說那時你早已不是處男，所以你是幾歲脫處的？」

「妳呢？」

「之前就跟你說過，你就是我第一個男人呀！」

喬莉在床上既主動又大膽，我很難相信她的話，但她仍堅持我是她第一個對象。

「所以你到底幾歲脫處啦？還有你到底有過幾個女人？說好彼此不隱瞞的，快說清楚！」

「……我的第一次，是在國小五年級。」

「好早！」

是的，那又是另一個故事。（第二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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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澄惠與炒烏龍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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