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戲即一切 - 前傳 • 第四章彼時

　　「不是讓你們別亂跑嗎？」薛慕嵐急急忙忙的找到白昊和唐子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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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姨，對不起，我們不是故意的。」唐子湛的語氣充滿歉意。反觀白昊，他就只是簡單說了聲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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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事啊小湛，一看就知道是阿昊起頭的。」薛慕嵐拍了拍唐子湛的肩膀，然後瞪了一眼白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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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挺好奇這裡的小孩，過來看了幾眼而已。」白昊聳了聳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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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後呢，有看到什麼有趣的小孩嗎？」薛慕嵐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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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算有吧，有一個女生挺討喜的。」白昊微微勾了勾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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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說那個跟你吵架的女生嗎？」唐子湛突然插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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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麼？你還跟小女生吵架？」薛慕嵐一臉震驚的看著白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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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昊冷冷看了唐子湛一眼，唐子湛便立馬改口：「啊沒有沒有，只是差一點吵起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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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差點跟一個小女孩吵架？」薛慕嵐無語：「然後還認為她挺討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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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喜歡那種有膽子跟他吵架的人啦。」唐子湛煞有其事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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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不我們吵個架？」白昊對唐子湛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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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啊，沒事幹嘛吵架。」唐子湛不解的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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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顯得感情比較深。」白昊語氣平淡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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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可不必。」唐子湛終於意識到他這麼說的原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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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慕嵐看著自己兒子和自己兒子的男朋友在自己面前秀恩愛，有點……不是，非常的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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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難道……你想要一個妹妹嗎？」薛慕嵐小心翼翼的問道。以金錢方面來看的話，她再領養兩個都不是問題，但重點是她沒有時間照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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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昊遲疑了一下，即使是早熟的他，也曾想要兄弟姐妹。在他父親過世前，至少在晚上時家中會充滿人聲，但自從他車禍身亡後，薛慕嵐總是工作到晚上10多才回家，雖然假日她偶爾會在家，卻也是在處理公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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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慕嵐當然自己也知道，白昊的童年幾乎是自己度過的，她也很想補償他，但時間不允許，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多給一些零用錢。這些年來，唐子湛是她見過，能跟白昊走在一起最久的，甚至還能帶回家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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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某天，白昊帶著唐子湛回家跟她出櫃時，她雖然震驚且不太贊同，畢竟早戀不是什麼好事。但她突然想到，即便她拒絕又能怎樣，他早就已經長大了，不是她一聲不行就會乖乖聽話的年紀了。而且自己甚至不太了解白昊，包括他喜歡吃的、他的興趣之類的，她一概不知道，與其繼續讓他自己一個人，不如身邊多一個了解他且愛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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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討厭。」過了會兒，白昊才緩緩說出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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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她是一個活生生的人，不是什麼小動物，不能說丟就丟，必須照顧她一輩子的那種。」薛慕嵐語重心長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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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昊有些疑惑：「她成年後還要繼續照顧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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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是要顧一下的。」薛慕嵐頓了一下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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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你們要領養那個女生嗎？」唐子湛突然插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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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應該會吧。」薛慕嵐說道：「看我兒子挺想要一個妹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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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昊面無表情的看著薛慕嵐。我不是，我沒有，我就說了聲不討厭，怎麼就變成我想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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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每次都這樣啊。」唐子湛看懂了白昊無聲的反駁，然後兩手一攤說道：「想要的東西就是都可以，真的不要的東西才會直接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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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喔。」白昊依舊面無表情：「那我以後全都拒絕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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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別啊，我可沒有讀心術。」唐子湛連忙說道，然後他又轉向薛慕嵐問道：「阿姨阿姨，你們今天就要領養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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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去問問看，應該是可以。」薛慕嵐轉身問了問院長，院長欣然答應：「您只需填一些資料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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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好呀，凡凡。」薛慕嵐蹲在佟悅凡面前，親切的說：「我叫薛慕嵐，叫我慕姨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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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好。」佟悅凡冷冷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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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熱情一點啊，凡凡。」院長站在佟悅凡身後，一隻手搭在她的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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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佟悅凡，12歲。」她非常簡短的又說了幾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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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事啦，凡凡看起來是個文靜的孩子，在我們家待久了就會開朗起來的。」薛慕嵐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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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你待在一起會開朗起來？我怎麼沒感覺？」唐子湛小聲的在白昊耳邊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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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沒感覺。」白昊回道：「但你看起來挺開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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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我自帶的，又不是你影響的。」唐子湛有點驕傲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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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開朗個性還附加笨蛋屬性是嗎？」白昊挑了挑右邊的眉毛，有些戲謔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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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子湛默默舉起了一根中指，但還沒伸直就被白昊壓了回去，變成一個白昊的手包覆著唐子湛的手的姿勢，唐子湛把手抽出來，接著把手指穿過白昊的指縫，再握緊。他摸了摸鼻子看向遠方，彷彿這跟他完全沒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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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昊看了眼兩人的手，嘴角微幅勾起。他把手放下，抬頭看了看正在講話的薛慕嵐，她們終於談好了，時間也不早了，他們約好明天再來接走佟悅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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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隔天晚上，薛慕嵐特地請假來接佟悅凡，一到家，薛慕嵐語氣高昂的說：「凡凡，你看，這就是你的新家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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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媽，她十二歲，不是兩歲。」白昊站在門邊無語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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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你管，我樂意這樣怎麼了？」薛慕嵐翻了白眼，然後轉向佟悅凡，笑著說：「這是你的哥哥，白昊，你們已經見過了，有印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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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昊無語的看著她們。他知道剛當父母的人可能會傻傻的，但他沒想到已經當媽當了快15年的人也能這麼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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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佟悅凡有些僵硬的點了一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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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間是你的房間。」薛慕嵐拉著佟悅凡走到一間原本是客房的房間：「你可以去買自己想要的東西佈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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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謝。」佟悅凡顯然不太會應付這麼熱情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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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畢竟是客房，他們家有一段時間沒有外人來了，所以也不會特定去整理客房，裡面自然已經蒙上一層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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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今天有點晚了，我們明天再去買，今天你就先睡我的房間吧，我睡沙發。」薛慕嵐帶著她走到自己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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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睡我房間，我睡沙發。」白昊突然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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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行，你明天還要上學，睡不好可不行。」薛慕嵐一口回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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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妳明天不用上班嗎？」白昊回道：「我明天請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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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給個我能接受的理由。」薛慕嵐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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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才剛勘查完福利院，還沒跟上司報告。」白昊靠在牆邊，抱著胸說：「你的上司估計會一直催你，甚至扣你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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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麼知道我還沒報告。」薛慕嵐挑了挑眉：「說不定我已經報告完了，我今天又不是沒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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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還需要時間做報告給他們，又不是能臨場發揮的。」白昊繼續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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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行行，我說不過你。」薛慕嵐放棄跟自己兒子爭辯：「你還沒給我你請假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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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家照顧你剛領回來的小孩。」白昊看了一眼佟悅凡，後者看起來對他很警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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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以。」薛慕嵐點了點頭，然後對佟悅凡說：「那你先去洗澡，然後你哥的房間是這間。」她指了指客房隔壁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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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慕嵐領著她到浴室，跟她介紹了一下浴室裡的東西，然後在退出來前說了一句：「有什麼需要你就直接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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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凡凡，你等下穿我掛在門把上的衣服，如果不喜歡的話出來再換。」薛慕嵐在浴室門外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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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裡面傳出一聲細微的「嗯」，薛慕嵐轉身離開，走到客廳時發現桌上早已擺好飯菜，白昊正從廚房裡走出來，同時用圍裙在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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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慕嵐看到這一幕，過去的影像重疊到了現在。以前白宇還在的時候，她也總會看到這樣的景象，他總是比她早回家，便會穿上圍裙開始做晚餐。她回來時，白宇都剛好做完晚餐，也會用圍裙擦手，看見她後，會笑著走過來在她額頭落下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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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慕嵐回神，白昊已經脫下圍裙，一臉奇怪的看著她。她低頭有些自嘲的笑了，竟然把兒子認成自己的丈夫，說明她真的太依賴自己還沒成年的兒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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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事。」薛慕嵐伸手拍了拍他的頭：「只是你跟你爸越來越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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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白昊微微低頭，讓她能更輕易的摸到他的頭：「晚餐做好了，要去叫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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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然要，凡凡已經是我們家的一份子了。」薛慕嵐笑著點了點，然後走去浴室，前幾分鐘還在浴室裡的佟悅凡，已經換好衣服，有些彆扭的走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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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我小時候的衣服？」白昊站在薛慕嵐身後，有些震驚的看著佟悅凡身上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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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現在穿著一件白色t-shirt，在右胸的地方有一個小小藍色的B，還穿著一件卡其色的及膝短褲，一看就不是女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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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啊。」薛慕嵐理所當然的回答道：「我們家又沒有小女生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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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但為什麼我小時候的衣服你要留著？」白昊難以理解，那套差不多是四年前的衣服了，他們家沒理由不把穿不下的衣服丟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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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說可以捐出去，所以沒扔。」薛慕嵐聳聳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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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捐也是那時候就該捐了，誰會留到四年後還沒捐？白昊很無語，但他不想爭辯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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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我們來吃飯吧。」薛慕嵐拉著佟悅凡走到餐桌旁，他們家的餐桌一直是四人桌，所以多一人也沒什麼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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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人坐上餐桌，白昊和薛慕嵐自然的直接拿起筷子夾菜，佟悅凡則有些不敢。薛慕嵐發現她的膽怯，邊幫她夾菜邊說：「阿昊做的飯可好吃了，盡量吃，不然我們家就要多很多廚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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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謝謝。」佟悅凡看著自己的碗漸漸被肉和菜掩蓋住，說了不知道第幾個“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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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佟悅凡夾了一口放到嘴裡，是她從未嚐過的美味，她的眼眶微微泛紅，這是她第一次有這種感覺，沒有體驗過的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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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麼了？怎麼哭了？」薛慕嵐發現佟悅凡感覺要哭了，連忙問道：「是不好吃嗎？不好吃就別吃了，我點外賣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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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有，很好吃。」佟悅凡搖搖頭道，她的聲音有些哽咽：「我很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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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昊的右手放上她的頭，開始順她的頭髮，動作非常輕柔，完全不像是昨天跟她對峙的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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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愣愣的看著白昊，白昊則若無其事把筷子換到左手繼續吃飯。薛慕嵐看到這一幕笑了笑，看來她不用擔心佟悅凡會被欺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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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竊竊私語：

雖然我上次說我換地方更新但我好像在那裡也沒怎麼更新，所以我決定把我以前寫好的庫存都先放上penana，如果最近有空的話我會寫的（雖然我覺得我有空的概率不高: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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