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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第20章

虹

Mar 11, 2024

97

10 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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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後，他們一進門就看到坐在沙發上鼓搗水晶球的喻如。

喻如：「你們收到任務了。」

薩托爾：「你怎麼知道的？」

「占卜。能跟我說說嗎？」

薩托爾跟喻如說了他們在特洛伊商會的事，但並沒有說白鱗接到的人魚的遺願這段。聽完後喻如陷入了沉默：「能給我看看那張紙嗎？」

薩托爾給了他，喻如看完後：「有個衷心的建議，不要和那些人魚結仇。」

白鱗和薩托爾都感到疑惑。

「他們背後的力量是你們無法僭越的，只是礙於祂目前的處境無法即予那些人魚幫助而已，特洛伊商會，必會得到報應。」

那這任務還怎麼解？

喻如似乎看透他們的疑惑：「能解，你們……」

一直沉默的白鱗說道：「怎麼了？」

喻如似乎在看什麼，片刻後說道：「我也接到任務了，150隻……這數量絕對會引起注意。」

白鱗看了眼任務欄，隊伍人數確實變成3了。

薩托爾：「你能聯絡陸虹和牧程西嗎？」

思考片刻後，喻如回道：「可以，只是不確定會不會成功。」

白鱗忍不住問：「怎麼做？」

「托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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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寢具的換好後，白鱗並未直接上床睡覺，而是坐在書桌前，擺正那個相框，看著有點熟悉的女孩……

好像在哪見過，還說過話了，但就是想不起來，記憶像被紫色的帷幕隔開。

白鱗在回憶的同時攤開今天買的那本空白的書，用鋼筆在上面無意識的畫著。

停下思考後，白鱗看了下他的畫，其中一頁畫著坐在摩天輪內的白鱗和薩托爾，還有薩托爾的妹妹，另一頁畫著住在淺海的人魚，在最深的海底躺著一隻被禁錮的鯨魚。

白鱗愣了一下，這兩個場景他都未曾見過，手卻畫出了這些，就好像有股力量托住他的手畫的，但那些畫又確實出自他手。

白鱗也想不透，索性直接不想，拿出觸發任務的那片鱗片，鱗片不知何時已經變了，淡紫色已然消失，好幾種顏色在鱗片上變換，只是依舊很淡，七彩變換卻不艷麗，感覺更好看了。

放在桌上的鋼筆突然自己動了，在書的封面上畫著難以辨認的金色圖騰，圖騰的中心留了個圓，圓內是一本書以及直立的羽毛筆，書本翻到了空白的一頁，白鱗手中的鱗片突然被吸進去，空白的書頁就多了一張圖，是那個鱗片，下面還有描述。

人魚的鱗片：人魚梅爾司的鱗片，他想要你為他傳達一句話。

鋼筆畫完後就消失了。

就在這時，薩托爾輕輕推開門：「你怎麼還沒睡？」

「啊……在新買的書上畫了些圖而已。」

薩托爾面上出現一抹笑意：「嗯，很晚了，你敢快睡吧。」

白鱗聽話的上床，只是腦中一直在想剛剛的事情，白鱗第一時間聯想到之前遺跡裡的事。

首先是虛幻四魔徒，如果以妄想教徒的能力來看，他們的名字或許與所持有的力量有關。真實，書直接把鱗片吸進去，怎麼想都跟真實沒什麼太大關係，虛無和沉淪也是。夢境倒是比較有可能，但感覺她的力量跟幻境比較有關，剛剛的事跟她應該也沒什麼關係。

虛幻的話，畢竟是妄想教團所信仰的神，應該也可以從他們的能力來推斷，這樣看來的話，虛幻的能力大概和製造幻境，幻象有關，或許還有具象化他人想法的能力？畢竟妄想教徒的力量是由他授予的。

白鱗突然有一個大膽的想法，之前陸虹說除了真實的世界會被融進幻想大陸，那些文學作品也會，那這些會不會是虛幻做的，把真實世界中文學作品的世界一一創造，然後再用他的力量讓那些世界中的人成真，畢竟那些角色的靈魂早已被創作者融在作品中了，那虛幻想要創造真正的人就變得輕而易舉，能夠讓他人內心所想的具象化，那文學作品何嘗不可，他可是神，比人所持有的力量大多了。如果說在高中遇到的小女孩當時所說的主就是指虛幻的話，那虛幻應該是要用人的靈魂做些什麼的，把文學作品中的世界化為真實這件事就完全合理了，為了加快靈魂的蒐集速度。

最後白鱗想到了狩神者和跟他進去的那個地方，又想到在那地方的最後一個場景，語焉不詳且最為可疑，那個在寫字的男人或許跟鋼筆和書最有關係。

有了還算篤定的答案後，白鱗就閉眼睡了，明後天應該就會前往思想海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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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早上，白鱗抱起書就往房外走，雖然可以畫個什麼東西裝好它，但白鱗不想。

「嗨，你醒了啊。」陸虹坐在沙發上，旁邊的牧程西點了頭，算是和白鱗打過招呼了。

白鱗出來後，喻如就一直盯著他手裡的書看，良久：「能借我看看嗎，你手裡那本書。」

白鱗遞了過去。

喻如用手沿著封面的紋路畫了很多遍：「介意我翻開嗎？」

「不會，你翻吧。」

喻如翻開每一頁仔細的看，連空白的部分也是，看完後他說：「這本書的力量來自世界的紀錄，也就是世界的史書，記錄世界誕生以來的所有事。」

白鱗又想到那個寫字的男人，問道：「那是誰寫的？」

喻如沉默了一下：「我不知道。」

「哎別管那麼多了，到底什麼時候才要出發，薩托爾要去多久啦！」陸虹大聲抱怨，這氣勢跟去校外教學的小學生有的一拼，感覺等下說去不了他就會撒潑打滾，自己不好了也要搞得大家不得安寧。

。

這時薩托爾回來了：「特洛伊商會說會為我們準備交通工具，等等就可以出發了。」

「耶～，快走吧快走吧，程程！」陸虹興奮地拉起牧程西就往外跑，牧程西雖然面色不耐，卻還是任由陸虹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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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會為他們準備的是一輛馬車，不豪華但還算舒適。

路途的風景也令人嘖嘖稱奇，有飄在空中的城堡，散發魔氣的學校，顛倒的鐘樓……，風格迥異但又不失和諧。

三天後，幾人終於到了思想海岸，說是海其實也不儘然，這裡只是被雨林包圍的巨大湖泊，但湖泊的大小確實能稱之為「海」，連湖岸也像一大片沙灘。

5人被載到此處的商會分部，商會的人丟給他們各一個潛水裝備後就走了，一句提醒也沒有。

「終於可以去玩水了嗎，程程快點，等等還能潛水！」鍾梓虹像有耗不完的體力一樣，一拿到裝備就跑向沙灘。

「今天要不就先休息吧。」薩托爾提議道。

白鱗沒什麼意見，一直坐在車裡也累了，就答應了。

三人來到沙灘後，看到這裡也有很多人，只是帶著很多武器，應該也是被僱來抓人魚的。

白鱗不會游泳，在看到海岸的美景後也一直手癢想畫下來，畫出張椅子後就自顧自的畫起來。

畫完後，一旁的薩托爾說道：「畫了什麼？」

白鱗在畫時還是一樣呈現一種出神的狀態，自己先看眼畫後就愣住了。

見他沒反應，薩托爾自己探頭看了，紙上是思想海岸優美的風景，但湖面下最底下是一片漆黑，還能看到粗大的鎖鏈交織其中：「這是……」

「我、我不知道。」沒看過的畫面一再出現在畫上，也不知道是書的問題還是筆，但這種事一再出現未必是壞事，或許之後也能利用這樣的特性，白鱗這樣想著。

「薩托爾，快來看這個！」陸虹雙手圈住嘴喊道。

「一起過去嗎？」薩托爾問道。

「不了，我不想下水。」而且白鱗還有些東西想自己試試。

等薩托爾走遠後，白鱗在空中畫起剛剛的畫，這樣應該能夠創造出真實但卻等比例縮小的思想海岸模型。

模型如白鱗所想的被畫出來，他小心翼翼的把手伸進手中，嘗試觸碰裡面的鎖鏈。

一股極致的「沉默」傳進白鱗的體內，很快，他的思想，感官，身體的一切都逐漸「沉默」。白鱗手迅速抽開，身體的一切才開始重新運轉。

模型逐漸被「沉默」，蔚藍的海水變得漆黑，白鱗也感覺到附近空氣的流動逐漸變慢，變沉重……

然後模型像是無法承受這股力量一樣爆開，但也一樣沉默，只是像顆小水球一樣破裂。

白鱗久久無法從剛才的震驚中抽離，那股力量……如果不是模型無法承受，恐怕思想海岸，不，或許整個幻想大陸都會因此而「沉默」。

或許是為了轉移注意力，白鱗開始畫起晚上要用的帳篷睡袋等物品。

一直不知道在哪的喻如突然出現：「你剛剛做了什麼？」

「我……」白鱗再次回想起剛才駭人的回憶。

「再做一次，你的畫承受不住那種力量，在一切無可挽回前它就會爆掉。」

「我不……好吧……」

白鱗再次畫出思想海岸的模型，喻如在模型完成後直接將手插進去，拉出鎖鏈，淺藍的光芒從喻如身上散發，似乎是在保護他免於「沉默」。

鎖鏈只有長長的一條，在喻如拉出後他就把鎖鏈拿在眼前端詳。

「我明白了……」喻如輕輕吻在鎖鏈上，鎖鏈像是回應他一樣不再「沉默」，而是輕微震動，白鱗「沉默」的身體也在這時重新復甦。

喻如用輕柔的藍光將鎖鏈包裹住，然後將它環繞在手臂上：「你還有需要幫忙的地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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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時眾人吃的是在雨林中捕到的動物，湖中不知為何一隻魚也沒有。

幾人吃完後早早就睡了，因為隔天就是任務正式開始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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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所有人熟睡後，喻如一個人離開帳篷前往雨林中，腦袋是一直想揮掉的焦躁，從看到白鱗做出的模型後他幾乎無時無刻都處於這個狀態中。

浮在手中的水晶球映出了他想看到的畫面，是一個死寂的灰色雨林，一名男子背對著水晶球站在雨林中的一個水池上，男子像感應到什麼，回頭看了一眼，眼神如穿越水晶球一樣與喻如對視。

水晶球逐漸冰冷，臂上的鎖鏈在冰冷進一步擴散時將水晶球打碎。

就好像記憶中破碎的那個人在隔空保護他。

喻如看著地上還發著光的水晶球，照理說水晶球在碎裂後就該失去光芒了，但……

水晶球的碎片組成三張卡牌，喻如認出那是塔羅牌，分別是正位祭司，正位戰車和逆位節制……

喻如只認得卡牌，但並不記得其中的含意，他將卡牌收好，安靜的回到帳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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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不能再偷懶不加空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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