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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上(修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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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緋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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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上(修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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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12 錯身
緋玖
Apr 24, 2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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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分鐘
No Plagiarism!cL2GDzAdCHFnKG8P3KwCposted on PENANA

  心下一驚,更是未曾與人如此貼近過,莫珩下意識便繃緊了全身上下每一吋神經,反應過來後、肩處一動,回過身的同時幾個碎步,當即迅速往後拉開了與身後那人的距離,沉下臉孔,戒備萬分的回望,誰不想一抬眼,卻瞬間撞進一對清冷雙瞳之中──copyright protection20PENANAl6hlNQahwU

  那是個高了自己將近一個頭的男子。由於白色布條緊緊纏包著下半臉,加之頭上又戴著個壓得略低的蓑帽,讓人壓根兒看不清其面目。copyright protection20PENANAYIG1pkBZxd

  男子的身形挺拔如松,峨然直立,一襲灰黑色鬥篷罩住上身,整個人無端散發著一股沉穩內斂的迫人氣息,光是原地站著都讓人感到一股森森的壓力。唯一顯露於外的雙眼沉澱著深沉的墨色,彷佛透不進一點光,更是難以從那雙眼中看見絲毫多餘的情緒顯露。copyright protection20PENANAHdBrTKhXuO

  然就是這麼一雙眼,卻讓莫珩有那麼瞬間感到一陣意外的熟悉。copyright protection20PENANAzQURbHHmZd

  只是除卻那份剎那間感覺到的熟悉外,那墨色的瞳眼散發的凜然冷肅之息,卻又同時讓他感覺陌生異常。莫珩自覺這輩子見過眼神最冷的、大概就是照鏡子時看見的自己,這還得歸功於天生偏淺的瞳色,自然而然便帶著股冷漠與疏離之感。可偏偏眼前這人,瞳眼深邃幽黑,其中散發的冷意比之自己竟是絲毫不落!如此讓人印像深刻的眼神,若要真論是否曾在哪見過這麼,他就是撓破腦袋也再想不到。copyright protection20PENANAgYWXZlhBkO

  思及此,莫珩渾身的戒備不減,反而更是皺緊了雙眉,絲毫不敢有一絲松懈。copyright protection20PENANAP12qtWbKTF

  見莫珩如同炸了毛的貓一般,非但不領方才檔果子之情,相反的還如此惡狠狠的直瞪視自己,那男子也沒什麼反應,一雙冷目僅是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在莫珩緊繃著表情的臉上停頓了短短兩秒,很快便移開目光,輾轉望向遙遠處爭鬥的越發激烈之處。copyright protection20PENANAytwslIa349

  幾息之間,彼方戰況卻已是接近尾聲。那虯髯男子當真身手不凡,雖被方才加劇的攻勢一時逼得取刀抵擋,但那刀刃卻遲遲未出鞘,只是執在手上偶作抵擋,腳下踩著凌亂的步伐,動作卻是意外流暢的閃躲,趁著空檔反手握住刀柄,以之作攻擊,抓准對方動作的空隙之處便直朝著那持劍的腕臂上敲,不過是快狠准的那麼一下,白衣男子便頓時感到腕處一麻,生生被卸了力道,長劍「匡啷」一聲順著引力砸到了地上,雙方差距頓時高下立判。copyright protection20PENANAgl8dj8yAJT

  「少主!」copyright protection20PENANApyVrYoo98i

  不遠處,白衣男子的餘下兩名同伴不禁揚聲叫到,語氣中夾雜著顯而易見的緊張。那男子握著發麻的手腕,然勝負已定,只能心有不甘的恨恨咬牙,臉上陰霾遍布、面容陰沉,壓著嗓音便按耐不住的朝對方怒道:「──你說話!」copyright protection20PENANAPGLm974ja9

  聞言,那異族男子頓時偏了頭,露出滿臉疑惑:「……你干嘛打我?」copyright protection20PENANAtrvBEOKdot

  「……你!」憋著氣打了老半天,沒想到卻換來如此玩笑的一句話,白衣男子頓時氣結。可偏偏方才一戰,注定了彼此實力的懸殊,論打是絕計打不過的,他只得耐著性子,忍氣道:「……那我敢問一句,那墨玉劍鍔,閣下可是從何而得?」copyright protection20PENANA7O12f0qDaz

  「……蛤?」copyright protection20PENANAW0gHmpOrJZ

  虯髯男子發出疑惑的單音,表情越發顯得是困惑萬分。見此情景,那白衣人眼底寒光一閃,正騰升著怒氣尚待發作,卻突然一聲大喝自不遠處驀地傳來,頓時打斷了這單方面劍拔弩張的氣氛。copyright protection20PENANABcq6O4Vyhk

  「──前方何人鬧事!」copyright protection20PENANA1p83ro3S2e

  此聲一出,周圍的人群頓時起了一陣騷動,正對著莫珩等人那方向的群眾紛紛朝旁主動讓開了道口子,不一會兒,就見一隊約莫五六來個身著天青色道袍、衣著華貴、頭戴玉冠、身背靈劍的修仙道者姍姍來到,抬著下巴姿態高傲,各個是不苟言笑,在離鬧事的二人不遠處便齊齊站住了腳。copyright protection20PENANArYeIGB7v3R

  「可知此處為青瀾派領轄之地,嚴令禁止私鬥作亂!」copyright protection20PENANAuE3ULSZHqh

  聞言,那白衣人面上卻頓時扭曲一秒,目光惡狠狠地瞪向滿臉茫然的虯髯男子,腳下一頓、方想動作,為首那人卻頓時沉下了臉,當即又是一聲夾雜著怒意的喝道:「天霄宗、清苑道長在此!爾等還不快住手!」copyright protection20PENANA1sGav7zz0C

  ——清苑?!copyright protection20PENANAOrA3ahEiMH

  捕捉到關鍵字,莫珩頓時整個人一怔,如遭雷擊一般徹底僵住了片刻!copyright protection20PENANA9hmdb85bPv

  此言如雷貫耳,不僅對莫珩等人如此而已,就見話語一落後,周遭群眾紛紛開始騷動,大半是震驚、不可置信,以及各種驚呼、興奮等等情緒,偶有不明究理的人疑惑發問,當即便有人解惑附和,可知此名號究竟多響亮。copyright protection20PENANAsRY81ugB3g

  「──哎!什麼那誰?自然就是那『清苑蘭芳』啊!」copyright protection20PENANAdSINVS5zbR

  「祈道長可是天霄宗掌門嫡傳的弟子!據說那是極富天資,少年有成啊!」copyright protection20PENANAhk8ExkMCvB

  「且不說那函陵祈氏,更是五大世家之首,祈道長身為嫡長子,可是當之無愧、最有名望繼任的下一任家主啊!」copyright protection20PENANA8Ys67uBn5F

  「哎,這人,當真這麼厲害?」copyright protection20PENANAEixm6sfb2q

  「可不是麼!能親眼見到此人一面,這輩子真值了──」copyright protection20PENANA3jLcYixKV3

  「……」copyright protection20PENANAl41Ob8iMwn

  雖聽著這些人如此誇贊追捧自己的仇人,真是怎麼聽怎麼刺耳,但此同時莫珩卻頓時覺得一陣疑惑──清苑蘭芳?這又是打哪來的名號?copyright protection20PENANAraGYxNqNYt

  由周遭人們口中言語拼湊,莫珩大抵可以確定那青衫道者所言即是「祈清苑」,畢竟依此二字為名,雖不算罕有,但能堂皇冠上道長這一尊稱的,普天下絕非祈清苑莫屬……但轉念一想,他卻又頓時覺得未免太過荒唐……這根本不可能啊!copyright protection20PENANAe2MZeLiMve

  祈清苑比之年紀小上了許多,成名那會兒也不過是二十出頭的青年,正是意氣風發之齡,莫珩實際年齡怎麼說也大他個一輪有餘,既如此,那時間逆溯至十七年前,祈清苑怎麼也該是個奶娃,又怎可能出現於此?!copyright protection20PENANAPRiQFtZYgv

  再看為首出聲那人,相貌雖的確稱得上俊逸,年紀看著也不大,約莫就是十七八歲左右的青少年,然與莫珩記憶中、「祈清苑」那挑不出缺點的臉孔相比之下,定還是差得不只十萬八千裡遠,且那人的模樣陌生異常,讓莫珩怎麼也無法將之與「祈清苑」三個字聯想在一塊兒。copyright protection20PENANAmHF2GdP60O

  「少爺!」copyright protection20PENANAAeQnd58wRD

  正蹙眉糾結,卻見何駱天趕著步伐似的很快便湊到他的身側,壓低聲音急迫的喊了一聲。來不及感慨總算是叫對了一回,對方臉上只掩不住的載滿著緊張。copyright protection20PENANAKGu3xaww8N

  畢竟他倆莫名其妙穿越,總歸是祈清苑的嫌疑最大,既然他們尚且幸運的保有記憶,難保祈清苑那邊的情況不比幾人差上多少。若姓祈的真在場,且記憶同樣完好無損,若認出兩人來,那絕計是雪上加霜,一切只會更糟!copyright protection20PENANA2uuIxaVnhV

  很快的意會過來事情輕重緩急,莫珩沒有一絲猶豫,當機立斷便壓著嗓音冷聲道:「走!」copyright protection20PENANAcRa3eo8mU0

  「是!」copyright protection20PENANA0FHvIeGfLP

  臨行前,莫珩下意識的便再度瞥眼望向方才自己撞著的那人,卻沒想到那對墨色的冷徹雙瞳恰好亦同時朝自己看來──在四目交接的剎那趕緊別過頭,莫珩眉微蹙,壓下心底猛然騰升起的不安預感,二話不說便與何駱天二人埋頭、盡量不引人耳目的竄進後方陸續蜂擁彙聚的人潮之中,足下如飛,眨眼便齊齊消失在街道一側。copyright protection20PENANA2OjwwRHsfZ

  雖那份熟悉感來得突然,說不准與那人真是曾在哪裡見過面,但一來對方遮頭遮尾,單憑一雙外露的眸子還真看不出個所以然,再者就算有過交集,依他邪教宗主的身分,那定也是仇人的可能要大的多,自然是能避則避。copyright protection20PENANAorQyu5WCsR

  也由於兩人走的實在匆忙,未見的是在離去後,待場面被身著青衣的幾人控制住了,那一干人之中很快便從容步出一人,勾著笑容,信步來到幾乎快被後至人群湮沒,僅露出一對黑眸的男子面前。無視一旁民眾驚奇的眼神與自動讓開的距離,勾著溫文儒雅的笑便壓著聲道:「真巧……想不到還真是你。借名號一用,你不會介意吧?」copyright protection20PENANADtwkYfzFul

  說著,似是注意到對方的略不對勁,那青衣男子一挑眉,偏頭便問:「怎麼了嗎這是?」copyright protection20PENANAuw9O3GFL8U

  「……無事。」copyright protection20PENANAKwmB4QH1t9

  「無事?去去……少來這套,我誰啊,打小跟你穿同條褲子長大,騙誰都騙不了我!你這表情,明擺著就是有事,唬誰呢?」撇撇嘴,青衣男子雙手環胸,順著對方的眼神朝莫珩二人離去的方向看了一眼,復而勾著笑道:「是方才走的那人?怎麼,你認識?」copyright protection20PENANAT6DprCF0h9

  「不。」copyright protection20PENANAlLGvzJbfuj

  簡短的回應著,男子淡淡的皺眉。由於被臉上一方白布遮掩,低沉的嗓音顯得悶悶的,停頓半晌後、視線再度一瞥兩人消失之處,這才喃道:「我……並不認識……」copyright protection20PENANAafPwQUmxWQ

***copyright protection20PENANAHPWkfnWUod

  朝著來時的路子走,很快的,兩人便尋到了方才與那挑著擔的男子所提、幾名獵戶出城之處,也就是這後城唯二的出口之一。copyright protection20PENANA3KZKfztqOY

  由於城裡情況雜亂,加上還有疑似死對頭的正派在場,看來暫時也去不了了,轉念一想,兩人乾脆便順著天璣護法林諾所言,打算繞到附近的後山碰碰運氣。copyright protection20PENANAJYdzv3tRBq

  反正兌錢一事尚且還有得拖,手邊拿得出來的這接東西能不能兌到多少錢還是未知數,倒不如將這事先擱著,往山裡找些吃食顯然實際的多。何駱天雖靈力低下不少,但好歹尚有武力好使,立即便自薦要去獵個幾頭野兔野鹿,好歹可以解決一餐。莫珩自然是贊同的,左右也沒更好的選擇可行,從對方那兒留下一只空的低階儲袋後,他便與何駱天二人分頭行動。copyright protection20PENANAHifEDu2zpq

  而為了避免自己靈力無法支使分毫的情形被發現,待何駱天的身影消失在重重樹影之後,莫珩便特意挑了相反的另一個方向走,選了個蔦無人煙的路徑上山。copyright protection20PENANANtaNdpmHQa

  也多虧前世曾與那器修師尊四處游歷,美其名增長見聞鍛煉自我,實則是一窮二白的到處流浪、過著餐風宿露的生活,所以別的沒學成多少,就是野外求生還有該怎麼判斷靈草靈石什麼的技能幾乎讓他學全了大半,理由無他,因為搜集這些多少可以賣錢。copyright protection20PENANAFz9T9EXDvy

  莫珩如今靈力盡失,幸而後來鍛煉而成的精神力尚在,所以對於一些本能的掌握倒還可行。copyright protection20PENANA3dRiSuNU4d

  精神力與靈力不同,嚴格說來是並非同源。copyright protection20PENANAlSGwFTV1BM

  精神力近似於一個人的專注力及意志力,取決於先天,於後天亦可鍛煉,主要可分低中高三階,再往上還有超絕一級。通常一過修仙門檻即入低階,一般劍修要求的精神力約莫則是維持在中階或中上階左右。若精神力越高,於駕馭靈寶靈器、或是鍛造煉器之時,精確度與成功幾率便得顯著提升,故一般是器修及藥修較為看重。copyright protection20PENANAbgmk9vY68u

  相較之下靈力就不同了。靈力源自靈源力,靈源力又泛稱靈能或靈根,基本可分金木水火土五屬,為本源之力,是純粹天生流淌於全身經脈中之氣。一般人體內之氣較駁雜,五行俱存,不容易將之凝聚或加以提升,故能修仙資有成的,大多是那些天資奇佳、擁有少數靈根之人,越少靈根於修煉時成就的速度便越快,但這類人數量卻極為稀少,故單屬靈跟於修仙界一向被視為是得之不易的天之驕子。copyright protection20PENANAFbIwuA1hv5

  靈力簡單而言,即為靈源力的衍生,等同外放的靈源力;若是自然存在於周遭環境的,那便稱做靈氣。故靈力與靈氣,亦可說是一體兩面,差別只在靈氣生於天地,若被納入體內經丹田處的靈源力吸收催化,流淌於周身為己所用,那便是靈力。copyright protection20PENANAvQXbmC5iEG

  一般修仙者外放於體外、用於御劍、御器的,即為靈力。雖靈源力看重天生屬性,但靈力卻以後天修煉為重。靈源力就好比容器,容器天生的形狀決定天生修煉的快慢,但容器如何拓大、以及容器內所儲之物當如何累積,即要靠後天勤加鍛煉而成,且靈力的使用會伴隨體力與精神力消耗,更可能有耗盡的一天,就像容器內的水若不知節制使用,終會倒空一般。若靈力耗盡,則可藉休息或吸收外界靈氣再以補充。copyright protection20PENANA4PXqa6V9d3

  故莫珩雖丟了靈力,加之靈根被封,但畢竟那都是後天練成的東西,只要找對方法,回復以往實力並不是太難的事。也幸好精神力是練就後便深刻在骨子裡頭的,除不去也消不掉,莫珩自嘲的心想:此時此刻,自己當只有這點還勉強能一看了吧……copyright protection20PENANAETfmpJXr1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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