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上(修仙) - 24 面容 | Pena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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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上(修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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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緋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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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上(修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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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24 面容
緋玖
Jul 27, 2018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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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16 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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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夜,月明風清。copyright protection9PENANAxCcHPaTRk5

  仲夏的夜晚,少了白日凡塵喧囂,四周只餘一片閒適寧靜。微風輕拂枝椏,帶起草葉沙沙作響,偶有夜鴞啼亢,餘音迴盪,輾轉便融入這純粹的夜色之中。copyright protection9PENANA5AaaFmOVC6

  然而,就在烏雲遮蔽月華的剎那,樹叢之上,倐地卻是掠過一抹身影,足下輕點,身似佼燕,乘著夜風凌空奔馳,行踪彷若鬼魅。copyright protection9PENANA7HMoDjQ1ko

  只是不待他下一次踏足運氣──卻見前方坡頂乍現一人,立於半途,勘勘阻在那去路之上。1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WiEIV6keO2
copyright protection9PENANAvS1IzQTsId

  那身影一頓,不得已只得生生止住步伐,黑篷飛揚,劃過一完美半弧,轉眼來人便輕巧落足於地,距離那坡頂之人不過勘勘五步之遙。copyright protection9PENANAyNOIXt4LpH

  接著看向對方,好一陣欲言又止。copyright protection9PENANARxoEW2YN3i

  未待蒙面的男子發話,身著青衫那攔路者卻是搖頭晃腦,執著扇骨一下又一下輕擊掌心,語氣涼颼颼道:「誰想這月黑風高,閣下竟如此好興致,半夜奔走也不嫌腳酸。都說這黑衣蒙面,非奸即盜……若不是早習慣你這模樣,我還當真認不得你。」說著,語氣隱隱帶笑,「祈大少爺,我說你這是打算改行當宵小麼?」copyright protection9PENANAbzaciK3bcL

  「……」copyright protection9PENANApLydtwHyh6

  早習慣了對方的緘默少言,那人說著自顧自邁動步伐,慢悠悠來到對方跟前,雙手環胸,執著扇子骨便拍拍對方手臂,眼神上下掃視一番,語帶激賞便道: 「不錯!前些日子在城中遇著你時便想說了,這扮相氣質,畫成人像掛城門口懸賞,妥妥的,一個人頭值三百金!」copyright protection9PENANAf9EEOAGMnK

  祈澔:「……」copyright protection9PENANA5zkgLC0POd

  從一而終的沉默,未見蒙在白布底下的面容微變,卻是露出五味雜陳的表情。copyright protection9PENANAAdY9qsF70X

  既已被半途攔截認出,他到底還是拿下帷帽,接著揚手扯下斗篷。黑色布巾大片掃過,阻擋視野片刻,伴隨著隱約的光華一閃而逝,剎那間,八尺高的男子不再,身形卻是如同縮了水一般頓時矮上一小節,立於原地的,赫然竟是名年約十七八歲的青蔥少年,長身玉立,隱隱挾著抹內斂之息。copyright protection9PENANAeg7SUWtBJQ

  身著緊身黑衣縛褲,祈澔的表情沉靜如水。少去遮蔽,幽黑的眸子彷彿揉碎星光,雖目光冷沉,眼楮望去卻不再僅是單純的洞黑,膚白勝雪、挺鼻薄唇,清俊脫俗,容貌霎是好看。copyright protection9PENANAlPpF5bi606

  他輕輕開口喚了聲:「辰軒。」音調卻亦不再粗嘎沙啞。溫潤的嗓音微沉,語調和煦,簡單打過招呼後卻又是忍不住多看了對方兩眼。copyright protection9PENANAkBjjKKLqRM

  同為五大世家之子弟,他與慕容辰軒,兩人可說是打小一塊長大。雖對方年歲稍長於自己,可彼此間卻未有隔閡,加上後又因緣際會拜入同一宗門,雖師承不同人,卻也是落下了難解的緣。要說這世上最了解自己的人,只怕也是非對方莫屬。copyright protection9PENANAo62wZXssyb

  可惜他的印像到底還停留在十來年後、對方身為自己左右臂膀時那穩重模樣,這會兒眼前突然迸出個模樣稚嫩,開口便聒噪不休的傢伙,讓他好一陣子難以適應。copyright protection9PENANAjU0JA6USdV

  而怎麼說兩人也算挺熟,慕容辰軒顯然未在意他的寡言,只搖頭晃腦感慨道:「人說函陵清苑公子,濯濯清蓮,氣宇軒昂;謙謙君子,仗劍天下,多少好聽的詞兒怎麼套都不為過,卻不知你這人,分明生得一副好皮相,卻總喜愛复面遮掩,活像見不得人似。陵師叔這會兒還真給對東西了,也不知這斗篷的存在算是幫了你還是害了你……」copyright protection9PENANAYxwiQh2CIU

  說著,似乎這才發現對方的心不在焉,他頓時不滿的執著扇骨敲打道:「餵,想什麼呢!」copyright protection9PENANAp61rC0p5tY

  「……沒什麼。」copyright protection9PENANAgMShvsnqlB

  「嘖,少唬我!你這分明就是在想些什麼,暗地裡罵我是不是?」copyright protection9PENANAlj8SCZ9ECS

  「哪敢……」copyright protection9PENANAz1ZAtBASH3

  「最好不敢!我跟你說,你不在宗裡的每一天,我成天鼻子癢耳朵癢的,吃口飯會噎到,喝個水也能嗆到!右眼皮總跳個不停,睡到一半還老是手腳抽筋!這肯定就是你在背地裡說我的不是!」copyright protection9PENANARYQJfmcDMx

  聽聞對方噼哩啪啦一連串抱怨,祈澔只在最後真心誠意道:「你該去看看大夫了……」這分明就是有病。copyright protection9PENANAe8Rn0tma8Z

  「餵!別以為我聽不出來你在罵我!」copyright protection9PENANA2I01itDTml

  「……我哪敢。」copyright protection9PENANAXdjNXy99bW

  「你最好不敢──」copyright protection9PENANAHq4yN529fb

  這一來一往的拌嘴,終是惹得祈澔不禁莞爾一笑,唇邊笑意輕淺,稍縱即逝。copyright protection9PENANA9iT9kcDY5Z

  雖這稚嫩版的慕容辰軒頗有些聒噪,可對於再活過一遍的人來說,此情此景,當真得之不易,不免令他有些懷念感觸。copyright protection9PENANAj3dCQab0kn

  而見對方這乍現的笑容,慕容辰軒頓時止住了話勢,莫名覺得內心一陣發毛,忍不住多看了他兩眼。copyright protection9PENANAW2N1BA6DKm

  半晌後蹙眉道:「嘖,不鬧了。祈子驥,正經問你件事兒,你這幾日是怎麼了?總悶著張臉便罷,行為舉止也不像是你平日所為,看著倒像是換了個人似……餵,你這不會是什麼毛病吧?」不解的說著,末了他更是露出了滿臉狐疑。copyright protection9PENANAPTFJ30VGY1

  子驥即祈澔的表字,取「驥子龍文」之意,由天霄掌門師尊所命。雖尋常該於成年行冠禮後才得表字,可由於祈澔身分的特殊,這字,卻是於他十六歲初闖蕩江湖便有。copyright protection9PENANAGi5TVW46Wp

  只是縱使多年後揚名在外,外人仍是慣以號敬稱之,這字倒甚少有人知曉。也是由於慕容辰軒對掌門師尊的崇敬,祈澔本人還沒什麼感覺,他倒是先叫上了,且一叫便是連著叫了十幾來年。copyright protection9PENANAuTrhV2S1GC

  思及此,他不禁再次莞爾。只是對於問句不明究已,祈澔只淡淡的以眼神詢問。copyright protection9PENANAoww3fz3bg2

  嘖了一聲,慕容辰軒沒好氣道:「別說你不曉得啊。外頭傳得沸沸揚揚,都說這清苑道長百里奔波,不曉得所求為何,有說為鏟妖除惡,還有說什麼為尋靈寶以搏佳人一笑,故事都要編到天邊去了!別說,配上小曲兒哼上兩句,倒還挺精彩……」copyright protection9PENANAdWkiQgfVnb

  祈澔頓時有些無語:「也沒這麼誇張吧?」copyright protection9PENANAlR5M90P12w

「你才知道啊!」沒好氣的說著,慕容辰軒哼哼兩聲,語帶調侃:「就是有這麼誇張,你這赫赫名聲在外,走哪兒都會成為焦點。走在路上我都不敢說我認識你啊!」copyright protection9PENANAEr2auiKyu0

  祈澔繼續無語:「你也未免太誇張。」copyright protection9PENANAAIXV1OcgJz

  慕容辰軒翻翻白眼,不跟他辯。話題一轉,倒是疑惑發問:「不過說真的,我還真不明白……你平素也不是喜愛招搖之人,如今既有這斗篷在手,又為何偏要以真實面貌行動?莫非是吃錯藥呢,還是真的吃錯藥了?」copyright protection9PENANAs4rxRAyHCB

  「……」頓了好半晌,祈澔這才冷靜言道:「我找人。」copyright protection9PENANAdg2grxzc53

  「啊?」copyright protection9PENANAdGLaCNYO3I

  沒有理會對方的滿臉疑惑,他只將沉沉目光投向遠處,悠悠嗓音輕聲呢喃:「既從頭來過……那便是上天給予這機會。既如此,我自當竭盡所能,阻止一切。 」copyright protection9PENANAovNP3FpCm1

  那聲音壓得極低,散入夜風之中,一時讓人更加聽不清。慕容辰軒眉頭深鎖,露出滿臉的鬱悶糾結。copyright protection9PENANAdAifRJMqWS

  這傢伙到底在說什麼啊……?copyright protection9PENANAu9zgjb3iZ6

  收回目光,祈澔定定的望向後者,語氣嚴肅:「你可曾看見黑衣散發、蒙頭蓋面,行踪詭譎之人出沒?」copyright protection9PENANA1oCOdFtChQ

  「……」慕容辰軒好一陣無言,不禁上下來回掃視了眼對方──那不就是你嗎?copyright protection9PENANAEuqXKiHxJD

  想了想,祈澔再補充:「姓墨。」copyright protection9PENANAqdMZu6ayoa

  「哦,那倒沒見過……不是,我說這走在路上,也不會平白無故問人家姓什麼吧?」沒好氣的嘖了一聲,慕容辰軒疑惑問:「這人怎麼?欠債不還?」copyright protection9PENANAFqyheLXIoe

  冷靜的眸子定定的與之對視,停頓半晌,祈澔卻是輕啟薄唇,抑揚頓挫的悠悠開口:「萬曆二十一年,青瀾复滅。以之為端,數年內后土大陸異教崛起,萬里生靈塗炭。爾後凜霜宮、龍鍛山莊叛變,天霄、赤羽,昊澤聯手不敵。五大宗門,終無一倖免。」copyright protection9PENANAy3JZ0uiH11

  一席話語平鋪直述道出,彷彿言說的不過是書本上聊聊書寫的詞句,祈澔深邃的眼中一貫平靜,無波也無瀾,只在最後淡淡接著說:「辰軒,幫我吧。」copyright protection9PENANAksf6rKdBiB

  還未能從對方的言語中回過神,慕容辰軒聞言瞠目結舌,語帶驚恐:「……我……我都還沒信你呢?!」copyright protection9PENANAMX2keg6bZu

  「知道你不信。你便說幫不幫罷。」低低的笑了兩聲,祈澔的語氣依舊雲淡風輕:「這不過是最糟的狀況。如今有我在,不會重蹈复轍的。」copyright protection9PENANAqyxayyEQfG

  況這些天以來不刻意隱匿行踪,便也是打算以身為餌。刻意走訪幾處墨無焰那魔頭曾覓得靈寶機緣之處,卻也不見對方顯現踪跡,想來此番光陰逆溯,仍保有記憶的似乎僅有自己一人。copyright protection9PENANASA87HzRUb9

  如此自然是好事。雖墨無焰身在何處尚且不明,但憑著前世記憶,倒讓他多了些倚仗,得以奪得先機。copyright protection9PENANAwX7yhmPnyO

  若有所思的合攏五指,只覺充沛木屬靈氣緩緩流淌蔓延。前世墨無焰為雙系變異靈根共存,自古以來獨有他一人擁有如此特別的靈根。可到底不難猜想──冰與焱,為水與火分別與木屬融合變異而成,如今更讓他於前者昔日地盤尋得天地至寶不盡神木,想來此物,十有八九便是墨無焰練就雙變異靈根的關鍵。如今這地木已被自己先行奪得,往後細想,便是大大削弱了對方日後瘋長的實力。copyright protection9PENANASYnq8VYNMe

  環環相扣的情節,稍有一處不同,結局變得重新改寫。此生重來一遍,定不會再同前世一般步步邁向滅亡……copyright protection9PENANAtEOBLwbDqm

  暗自緊了緊拳,祈澔雙唇緊抿,冷靜自恃的臉上透著股凝重。copyright protection9PENANAMWjUvBgkYO

  欲言又止的看著對方,慕容辰軒只瞬間覺得眼前之人萬分陌生。可真要說哪兒不同? ……或許是那雙眼吧。同樣是沉靜無瀾,可除了一貫的冷靜自恃,如今卻多了些穩重與……摸不透,像是深不見底的黑潭,讓人望而生畏。copyright protection9PENANA8RNwhVrgJd

  略感煩躁的抓了抓頭,念頭一閃而過,卻未被他放進心底,只嘆了口氣後,語氣無奈道:「行行,反正我是不懂。你既言如此,那我便隨你罷……」copyright protection9PENANAucRjODPZgg

  那自暴自棄、長吁短嘆的模樣,看得祈澔不免有些好笑。copyright protection9PENANAl3dFXIge2f

  自然明白自己所言於對方來說該有多突兀,若不是親身經歷過那些災厄苦痛,他恐怕亦是很難相信眼前這和平,終有被破壞殆盡的一天。只是有些事情卻是不便再提,他所能做的也僅有盡己所能的去改變。copyright protection9PENANA2b6PHnL9Eu

  慕容辰軒雖不明狀況,可卻仍毫不猶豫的答應,倒是讓祈澔有些安慰。這傢伙似乎一直便是如此,憑心而為,不懂也懶得過問,只對於朋友義氣非常,哪怕上刀山也不怕。copyright protection9PENANAm8HesvRiv8

  言及此,倒是換他有些好奇了,唇邊勾著淺笑便反問道:「我說,你特意在這兒攔我,又該有何事?」總不是特意給自己送人手來吧?要不要這麼貼心?copyright protection9PENANAyRbLw9tNnv

  聽到問句,慕容辰軒頓時挑了眉,語氣涼颼颼道:「唷……總算想起該關心我啦?」copyright protection9PENANA2pH9fox1xb

  祈澔不由得莞爾的笑了:「是該關心一下。不然你若撒手不干了,我找誰哭去?」copyright protection9PENANAwUke8MJ04f

  「……你這話說的真是一點誠意也沒有……」copyright protection9PENANA8C6koDtRqQ

  鄙夷的看了對方一眼,慕容辰軒忍不住哼哼兩聲。想到所剩時間也不多了,便乾脆轉換重點,拿手肘撞了狀對方的臂膀,邊挑著眉語氣耐人尋味道:「雖不曉得你要幹嘛,不過你也不急於一時吧?不如陪我走趟獵狩,如何?」copyright protection9PENANAntg4Cwtax1

  見對方冷邃的眸子幽幽望了過來,裡頭寫滿不甚贊同,他頓時嘆了口氣,語帶哀怨。copyright protection9PENANAl4WFi4s25w

「餵,你就偶爾配合我一下吧?這趟好不容易出來,卻又得馬不停蹄回宗禀報,根本啥也沒玩到!哎,我聽說那後山邊有妖獸出沒,附近村民人心惶惶……不都說修仙之人逢亂必出麼,去看看也行啊!你就大人大量當是陪我一回吧?」copyright protection9PENANAhe9oyx12ps

  「……」copyright protection9PENANATMW9RzFkJd

  「唉唷你這人真囉嗦!猶豫個什麼啊!走走走走……」copyright protection9PENANAl5ihLAmdCs

  說著,扯過對方手臂,卻是不由分說便往一旁拉去。copyright protection9PENANAKUGTifrkiQ

  伴著清風明月,一青一玄兩抹身影拉扯著,終是一前一後隱沒於層層迭迭樹影中。copyright protection9PENANANbCJktj0O3

* * *copyright protection9PENANAea8wsT7O6K

  「宗主,給,這是您要的東西,都在這袋中了!」copyright protection9PENANAhREYKXechw

  甫一進門,何駱天便一身風塵僕僕的直奔主房,將儲袋交到莫珩手中。只是說著,末了他卻是尷尬的搔搔頭道:「哎……只可惜,到底還是缺了一樣。那血玉珀怎麼也找不著,問了好多商家當舖,都說沒見過這物……」copyright protection9PENANA25HEP1882W

  淡淡頷首,莫珩僅是無所謂道:「無妨。」copyright protection9PENANAbh6jOydVnk

  畢竟那血玉珀也算是少見的材料,就是他這些年來也只勘勘經手過那麼三五顆。不過倒不是因為稀有,而是由於血玉珀用途極為狹隘,一般市面甚少流通。故找不著,那也是在意料之中。copyright protection9PENANAFFbkDWhR8z

  將儲袋給出後,何駱天接著又說:「對了宗主,屬下照您吩咐,可打聽清楚了!那青瀾靈能大會,確切舉辦的時間是二十日正午時分,地點在沂水龍羽客棧外邊。」頓了頓,他繼續道:「只是具體測驗內容為何,便再沒打聽到太多消息……聽說那測驗內容年年不同,只知粗略分了幾個階段。第一階段大抵便是測試基礎靈能,光這一關便得刷掉八九成的人呢。」copyright protection9PENANAnaF4Pu6YC9

  「嗯。」點了點頭,莫珩复而問道:「可說有什麼資格沒有?」copyright protection9PENANAVOq18eAlaY

  「哎,據說只要求需年過十歲,招收人數不限……」說著,何駱天搔了搔頭,語氣無奈道:「可惜屬下並未實際接觸過這事兒,也不曉得那正道收人的標準如何。宗主,您真要親自去那靈能大會啊?」copyright protection9PENANAGQDRahNs9W

  語帶擔憂的問,何駱天臉上帶著抹明顯的猶豫。copyright protection9PENANA1w6GBWbIUO

  雖今非昔比,可在記憶尚存的幾人心中,莫珩仍是玄戮宗至高無上的宗主。上位者的職責首重領導,本就犯不著事事親力而為,雖如今情勢所逼,但混入正派宗門行臥底之事,依莫珩這身分做來,卻怎麼也覺得有些大材小用。copyright protection9PENANASPCiRKxs6I

  只是說實在,卻也沒更好的方法了。首先人手不夠是一點,那靈能測試會只收十歲以上、乃至十三、四歲的孩子,便是由於這年紀的孩子靈根發育已臻成熟,又是懵懂無知、涉世未深,尚好琢磨,若年紀再大點,即便資質再好,可修為提升卻怎麼也晚了人家幾年,加上愈年長則體內氣息愈雜駁,修練之時愈難將濁氣排空、心思念頭亦較難擺正於修煉之途。可如此一來綜觀全場,符合資格的卻僅有許黛月一人。copyright protection9PENANAqMy4EImsav

  一個懵懂無知的姑娘、加上沒了以往記憶,怎麼也不可能將此重責大任交付予她。何駱天與王宗巽早過了資格、林諾則是還得再等一兩年,如此看來,最終也僅有外表模樣還勉強符合的莫珩足以擔此大任。copyright protection9PENANAoc1vTDr5mm

  雖幾名下屬憂心忡忡,就莫珩本人來說倒不覺得有什麼不妥。至少在奪回實力之前,階級劃分他並不那麼放在心上,再者這種技術相關的活兒,大抵也是自己做起來要安心的多。copyright protection9PENANATecvx4g5wn

  雖他本身是五屬雜根,能不能順利通過靈能測試會尚且還沒個準,故對此,他自然得較常人要多做些事前準備。copyright protection9PENANANXal2O4ohf

  而另一方面,這幾日下來,他亦發現眾人對自己的修為似乎並未有疑惑。copyright protection9PENANATFrVblyDqV

  如今己身修為已邁入練氣一階,何駱天與王宗巽兩人照理該是能輕易察覺自己的能力不如他倆。可自始自終,兩人卻沒有過疑惑,仍舊每天盡忠職守的做著自己份內之事、聽候差遣……為此,莫珩曾暗自納悶了一陣子。copyright protection9PENANAZj9cPHg6MN

  一直到後來,他才發現原因出在當初自房中翻出、後被隨興塞在腰間暗袋的那串墜鏈。精神力一探之下,這才發現那不起眼的墜鏈竟是樣法器,裡頭層層迭迭的刻滿了蟲型文字與模樣詭譎的陣法,用途不明,只知竟是可以壓抑隱藏一個人的修為與氣息,使配戴者偽裝成宛若手無寸鐵的普通人。copyright protection9PENANAuzKEUMtYaL

  若當此物離了身,則會自成一尺半的範圍,不僅可以掩蓋其內靈氣靈能波動,就連萬物生息也可抑制與隱藏,倒真是件難得的寶物。copyright protection9PENANAd3qFZC1xfs

  身為一介器修,這卻還是莫珩第一次見到如此特別的靈器。且此物竟連非人之物的靈氣也能遮掩,著實有些逆天。觀其模樣,底端似是該鏈著某物,只可惜如今早不曉得那與之一體的東西生得什麼樣、又該是流落何方。copyright protection9PENANAtfMCrBjII5

  想來這墜鏈之獨特,定也是為了掩蓋抑制那鏈結之物,才會如此設計罷。copyright protection9PENANAvcFgRA3lye

  饒有興致的輾轉翻看,只可惜那篆刻的陣法複雜怪誕,非莫珩生平所見,饒是他撓破腦袋,一時半會兒也難以參透其中玄機。copyright protection9PENANA6Mixsh9tP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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