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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

第四十八章如果你怕我毀了你，那我就真的試試看

NiNi

Jun 8, 2025

7

4 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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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夜，唐曜沒有找他，空氣裡的味道已經淡了，但他知道那是因為他鼻子習慣了。

煬呈睜開眼時，陽光從唯一那扇窄窗灑進來，斜斜地照在對面的牆上。他還沒動，腰背卻像是被打過幾輪，發熱、脹痛，每一次呼吸都牽扯著某種羞恥感。

腿內側還有擦傷，冷掉的液體痕跡黏在大腿根。清洗過的身體沒辦法完全蓋過昨晚的痕跡，他甚至不記得自己是什麼時候睡著的，只記得洗澡時站都站不穩，小便斷斷續續，像是整條神經被掐住，又被強行抽出來。

他沒哭，但他知道自己比哭還更狼狽。

房間安靜得過分，連牆上的時鐘都像不敢出聲。他側過頭，空無一人，連那個監控螢幕都關了，只剩下他自己。

『他是故意放我一夜？還是——』

還沒想完，門突然傳來機械聲，「喀」一聲，被解鎖了。

煬呈下意識坐起，手肘撐在膝蓋上，脊椎繃緊——但下一秒，他卻忍不住低下頭，指甲抓住了棉被邊緣。

門被解鎖的聲音還沒散去，唐曜就走了進來，沒有提昨天的事，也沒有多看他一眼。手上多了個新的黑色鎖和兩組白金色的手環，像是哪種醫療監控用具，整個人帶著「該處理的就處理，該留下的就留下」的效率與距離。

煬呈沒動，他全身痠痛到連表情都懶得做，只是抬了眼，聲音啞得像刮過砂紙。

「你幹嘛又來？」

唐曜盯著鎖扣，頭都沒抬：「不是來陪你聊天。」

「你接下來幾天會留在這裡。」他語氣乾脆，「不會有人來，也沒有人知道你在這。」

煬呈盯著那兩個鎖扣，聲音啞啞的：「……你要去哪？」

唐曜沒有馬上回答。他只是走過來，把那組裝置放在床邊，語氣平穩得像從教戰手冊裡念出來的操作說明：

「這不是問我的時候。」

煬呈眼神一狠，撐著腰坐直：「你是怕我再亂跑？還是怕……你不在的時候，我會出事，讓你計畫全亂？」

唐曜這才低下頭看他，嘴角沒笑，但語氣卻像踩住了某種痛點：

「你以為你這樣，是我計畫裡的哪一段？」

煬呈怔了一下，唐曜已經靠近，伸手一把抓住他手腕，冷冷地扣上那組金屬環。

「別掙扎。這不是為了你，而是為了我。」

「你不是重點，但你會毀掉我安排好的每一步。」

扣環上鎖時發出清脆的「咔」聲，像某種機械正式啟動。

煬呈忍不住回頭怒吼：「幹你——你到底把我當什麼？」

唐曜站直，語氣卻低得像貼在耳邊：

「一個還不會自保的小鬼。」

他轉身走出房間，留下一句冷到骨縫的話：

「你要嘛等我回來，要嘛現在就學會，怎麼安靜地活下來。」

唐曜沒再多看他一眼，只在關門前，像最後確認某個實驗樣本一樣，掃過一眼。

那一眼裡沒有眷戀，只有確定他還活著。

－－

房間裡的光線很冷，像一鍋永遠不會滾的水。

等唐曜走後，他沒動，先讓視線在天花板上停了十秒，才翻身坐起。腰背的痠痛還在，但他沒皺眉，手撐著床緣站起來，一步一步走到牆邊。

他開始數步伐，從床到牆角、從牆到門、再從門回到窗下。像是訓練，也像在測量空間。第二圈，他停在門邊，用手指滑過鎖扣接縫，像在記憶手感。

他沒說話，但整個人已經不再像前幾晚那樣暴躁、抓狂，反而沉得像一塊石頭沉進水底。

煬呈蹲下來，手撐著膝蓋，低聲喃喃了一句：

「……要等他回來才出得去，就等他開門。」

但這次，不是為了被放走，而是——要看清他怎麼開鎖。

—

晚上，唐曜進門時，整個空間異常乾淨，連棉被都被折好。他第一眼沒看到煬呈，下意識掃了幾眼房內角落，直到他走到靠牆那處，才看見對方在做伏地挺身，汗順著脊椎往下滑，身上沒穿上衣，肩膀繃得像隨時準備衝出去。

「……體能恢復了？」唐曜的聲音不帶起伏。

煬呈沒停，只冷冷吐了一句：「我只是讓身體記得怎麼出拳。」

唐曜沒說話，只站在原地看了他一會。煬呈的呼吸穩、動作準，每一下都不像發洩，而像某種預備行動。

他忽然開口：「你這樣，是想做什麼？」

煬呈停了動作，翻身坐起，雙手撐在膝上，抬頭直視他。

「你不是說我還不會自保嗎？現在這樣，夠不夠？」

唐曜微微皺眉。那不是反擊的語氣，而是開始對話的姿態。

這才是他最怕的——煬呈開始不吵、不炸、改用思考反制。

他忽然覺得空間裡的空氣變薄了一層，像什麼東西正被翻出來，不再是他能完全預測的反應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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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錄

#1 第一章學拳的人，不會吠

#2 第二章出拳的是我，還是他

#3 第三章鏡子裡的獸

#4 第四章這不是擂台，是他們的籠子

#5 第五章這不是拳擊

#6 第六章誰馴誰

#7 第七章你是誰的狗？

#8 第八章你主動咬了，我就收下

#9 【番外篇｜視線之外｜唐曜視角】

#10 第九章你現在的樣子，只能輸給我

#11 第十章謊話總要有人幫你說完

#12 第十一章拆到你沒地方逃

#13 第十二章你只要還會逃，我就沒完

#14 第十三章癮，不會自己停下來（H）

#15 第十四章你裝得再像，也騙不了自己

#16 第十五章我會站在你背後

#17 第十六章一場沒有人舉手的比賽

#18 第十七章居酒屋裡沒說完的話

#19 第十八章把自己逼到無路可退的吻

#20 第十九章撐著逞強，卻早已被看透

#21 第二十章你不選，就會有人替你選

#22 《番外篇｜視線之外 Ⅱ：比賽、醉意與沒說出口的吻》

#23 第二十一章一起吃的，不只是早餐

#24 第二十二章清醒後，要再做一次

#25 第二十三章再來一次

#26 第二十四章你選的路，就別回頭

#27 第二十五章鑰匙在我手上

#28 第二十六章綁走你，是我的權利

#29 第二十七章撐住也不算贏

#30 第二十八章你是我的

#31 第二十九章陷阱

#32 第三十章活下來，才有資格談輸贏

#33 ５２０放閃圖

#34 第三十一章被推上擂台的那一拳

#35 第三十二章這不是你選的路，但你要活下來

#36 第三十三章你以為那是選擇，其實是圈套

#37 第三十四章這次，我不是為你留下來的

#38 第三十五章這次我不會再散掉

#39 第三十六章我沒有誰了，但還有拳

#40 第三十七章誰都別想替我喊停

#41 第三十八章你是唯一會讓我失算的人

#42 第三十九章你撐，我就拆（Ｈ）

#43 第四十章你撐，我就斷你（Ｈ）

#44 第四十一章清理的不是痕跡，是尊嚴

#45 第四十二章選擇，是我設下的陷阱

#46 第四十三章你鋪的路，我自己踩出聲音

#47 第四十四章退出條件

#48 第四十五章你違規了（Ｈ）

#49 第四十六章繼續撐著（Ｈ）

#50 第四十七章動搖

#51 第四十八章如果你怕我毀了你，那我就真的試試看

#52 第四十九章門開的聲音不是救贖，是審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