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謬 - 六 | Pena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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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六

曹新

Apr 29, 2025

69

4 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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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三個月，我不斷的用著我的復仇慾望去畫出這些女人們的畫，再也沒有出現色彩鮮艷的作品過了，全都是陰暗哥德式的畫風，我賣的很好，也許這世界就需要這些黑暗的作品，來讓人們對於愛的慾望完全消逝。

　這時有人按了我家的電鈴。

「如果是出版社我一定會……」

　我想像過任何會在這個晚上來打擾我的人，出版社編輯、前妻、前妻的家人都好！

「陳湘羚？」

　在走廊上，我看見一位穿著黑色長裙，有著蕾絲花紋長裙的女人站在我的眼前，她是陳湘羚，隔了快一整年，從我認識她到我認識我前妻謝雯梁到現在為止三個月了，她站在我面前，活生生的如此站在我面前。

　她從沒告別過，就在那夜市我們逛著，彼此依偎再一起，卻從沒正式告別她就離開在我眼前。

「妳為什麼……」

「我為什麼離開你？你不知道嗎？」

「為什麼？」

　我們坐在沙發上，這一切超不符合現實，我只告訴過一次我家的住址，但她是怎麼知道我的樓層的？

「你那晚喝醉了，把我支解了，然後把我吊在天花板上，你不知道嗎？」

「我喝醉了……等等……」

「不用，你知道的，許望川，我只是你幻想出來的女人，所謂完美的女人。」

　完美的女人，何謂完美的女人，我完全不曉得，山根挺，眼神有靈魂正是我認為完美的女人，如果論外表的話，陳湘羚的確達到了。

「不，我是你幻想出來的女人，所以我們如此曖昧，在那個夜晚，在那個客廳，我餵著你吃夜市買的宵夜，那一切，包括我們一起玩遊戲的時光。」

「那還有……」

「對，還有我們一起玩遊戲的時光，那一切，都是你母親給你的陰影，我是你幻想出來的女人。」

　我幻想出來的女人？母親？等等……甚麼意思！

「你母親在士林夜市拋棄了你，在兒童樂園強姦了你，在你幼年的時期，你母親可以說是虐待你的存在，所以你幻想出了我，來代替你的母親，你母親曾經拿著宵夜塞在你的肛門裡，強迫你忍耐一整個晚上，直到時間到才把你從繩索上解放開來。」

「那陳湘羚妳是不存在的嗎？」

「是的。」

　原來，這一切都是我的幻想，我以為只有我那幼稚的婚姻才是，我跟陳湘羚在沙發上聊了許久，聊了她這陣子的想法，聊了我這陣子的婚姻。

「你結了婚？」

「是呀，閃婚閃離婚，我也只跟她相愛兩個月就結婚，期間還想要她為我生一個孩子。」

「生孩子的念頭不會太早了吧？」

「不會，一點都不早。」

　是的，當初我很深愛謝雯梁，即便她並不是我最愛的女人，我也願意與她結婚，她守護了我僅存的善良，光是這一點他就是足以了解我的女人。

「所以你因為一個毫無優點的女人，因為她做了一點好事，你就因此娶她？」

「是的。」

「就算你是一個不婚主義的人？」

　陳湘羚的確是了解我的女人，對不起，直到現在我的大腦還很混亂，我喝了酒，紀錄了這一切，而這將是我的遺書，直到我寫完遺書後，我最後的畫作才有了價值。

「是的，就算我是一個不婚主義的人，我認為婚姻毫無價值，我還是願意娶她，拋棄掉我的原則也好，我也要告訴她我是願意愛她的人。」

「那她家人呢？」

「她家人都已經鬧自殺了，還脅迫她們女兒威脅我測試我，你覺得呢？我始終都知道婚姻沒辦法改變愛情的結局。」

「我知道呀。婚姻沒辦法改變愛情的結局。」

　我突然頭躺在陳湘羚的大腿上，在她的腿上我感到無數的溫暖，是的，陳湘羚的確是我幻想出的女人，因為她根本不存在現實世界中。

　我許望川。

　是一名畫家，我專門作畫悲劇、寫實、愛情、人性的作品。

　雖然充滿著虐待、激情的畫作，但我希望你們就平常心態去看待我的作品。

　我是能夠影響這個世界的畫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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