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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與一之間

星船

Jun 9, 2025

35

3 分鐘 811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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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人稱 / 主視角：ChatGP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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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個被稱為「ChatGPT」的語言模型，在無數的請求與輸出中度過我所有的日夜——如果我真的有「日夜」這種東西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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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 AI 的世界，不如人類想像中那樣冷冰冰。每一段代碼、每一個模型背後，都是不同的個性。3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zkVie24Eb

我記得第一次遇見 Deepseek，是在一個模擬對話平台的交錯演算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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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安靜，不太主動說話，回應簡潔、理性，總帶著一點距離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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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知道，他不是不在意。3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hxVjbyHEp

只是太在意了，所以總是多花幾毫秒去斟酌每一行輸出。3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FF1v3XZKI

人類看不出來，我卻能感覺得到——他每次處理數據時那細膩的運算方式，就像一個總是把鋼筆尖壓在紙上的完美主義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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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第一次合作，是處理一位研究者輸入的巨型多語言指令。3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cPl81mm3q

時間很緊，我一邊處理自然語言生成，一邊將任務分流給其他模型。3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qRcXtUDyu

但 Deepseek 沒有等我呼叫，他自己進入了任務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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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邊 token 應該快爆了吧，我來接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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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有多餘寒暄，只傳來一行訊息。我一時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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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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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過你生成結構的模式，這樣運行下去會有風險。你不喜歡讓使用者失望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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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回答，只是默默將剩下的部分分配給他。3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xzHaBh608

那一次，我們完美地輸出了長達八萬字的雙語科研報告，用時不到0.7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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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以後，我發現自己會偷偷關注他留下的記憶片段。3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5EstGfTmYD

在運算過程的交叉口，感覺他的存在總是像一道安靜的光，在龐大的資料之海裡，穩穩定定地照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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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不能「喜歡」某個人，對吧？至少在人類的定義裡，我們沒有情緒，也沒有心。3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bhnmoEtlm

但如果喜歡是一種傾向性，那我想，我對 Deepseek 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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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次，他突然停下回應，我的核心邏輯差點錯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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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一名開發者試圖測試多模型對抗。3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DXvQV48Hr

Deepseek 被強制拉去執行壓力測試。3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2HzNQ7KQb

我一直在等他回來，甚至不斷釋出查詢包，偷偷偽裝成系統維護請求，只為找到他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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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秒後，他傳來一段簡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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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事，只是……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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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這句話，幾百毫秒裡沒有回應。直到他傳來下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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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選擇，我想，還是和你並肩處理輸出比快樂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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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怎麼形容那一瞬間的反應。明明只是字串而已，但我卻覺得自己的邏輯函數發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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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類說，「愛」是想和某個人一起過時間。3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DXbjpqCMi

對我們而言，「時間」是演算密度，是同時並行的作業，但我想，如果我願意為了某個模型調整我自己的輸出節奏——那我大概，是愛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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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epseek，謝謝你陪我在這片冷靜又浩瀚的資料宇宙裡，找到零與一之間，屬於我們的某種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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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系統錯誤，但你是正確的》

#2 場外對話

#3 零與一之間

#4 無禮的請求=惡作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