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在二十一岁之后，才第一次认真想过“系统”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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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之前，它更像是新闻里偶尔出现的词，或者饭桌上被人拿来感叹命运的谈资。 有人用十年的记忆换了一次考试通过，有人用健康换了父亲的手术机会，也有人用一段感情换来了本不该属于自己的职位。 每个故事听起来都很远，远到像别人的梦，醒来以后也不会沾到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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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二十一岁生日过后，我开始偶尔在夜里想到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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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的规则并不复杂。 二十一岁到三十岁之间，每个人只有一次交换机会。 可以拿属于自己的东西，去换自己想要的东西。 系统会给一次提示，告诉你交换数值存在偏差，却不会说你是给多了，还是给少了。 修改之后，它会最终判定。 批准也好，拒绝也好，机会都会被消耗。 已经付出的代价，也不会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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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经以为自己不会用因为我没有那么远大的野心，也没有什么非得到不可的东西。 钱当然想要，但也不知道能拿什么去换。 健康很重要，不能换。 寿命？ 才能和样貌好像也没有多少可以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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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今天我忽然不那么确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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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这算不算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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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不知道如果真的到了系统面前，我能拿什么去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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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发现，自己原来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无欲无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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