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曲衍生故事 - 殺手的自白 | Pena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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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手的自白

羽紙

Jul 9, 2017

923

6 分鐘 1,871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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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具/韋禮安/韋禮安/韋禮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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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乎誰太愚昧

騙自己沒有罪92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Xy512hD2iC

面具操弄著傀儡

誰沒有這種防備92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wKQgvxVGj7

在乎誰太可悲

笑著說無法體會92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nEqraPld0

轉身又走入了漆黑

還得裝作已經無所謂92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XhwcwIk2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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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殺手的自白——92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1oomeunDCr

那日，不過是個平常的早晨，而摯友的影像也很平常地擅自出現在我的筆記型電腦上。

「早安，薩德亞。」92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g1UYGMZ5P

「早安，雷爾……你是單純來騷擾我的，還是來知會我有任務的？」92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HjApf2geW

「哈哈，很可惜，這回是任務喔。」92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0HpUmL91g

在此我不得不抱怨一下，雷爾，能讓我將你看成日常的一部分，你也是費了不少工夫阿。

另外，雖然不怎麼樂意，但我要謝謝你——謝謝你將那項任務分配給我，它對我意義重大……即便當時我還未知曉。92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EZkGyXKuL

「哦，目標是誰？」我啜了一口咖啡，不由自主地皺眉，明明不喜歡咖啡的酸澀，卻老是戒不掉。

雷爾不再說話，下一秒螢幕跳出了目標的資料，以及……對方曾犯的罪。92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HbJAkksAE

人們總說時間能沖淡一切，但事實是，肯定會有人記得你做過的事。

目標們有個共通點——他們都曾涉及他人生命的消逝，或許正因為這樣，我才未曾確信自己有罪。92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L3rnfvPrZ

「托尼……為了取得開店的土地……使得原主人夫妻倆自殺？」

「嗯，委託人是原主人的兒子。」92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7lon0viC5h

「……我今天會過去。」

「祝好運，親愛的薩德亞。」雷爾邊咯咯笑著邊切掉了視訊，而我喝完最後幾口咖啡。92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UVLG96fyg

\\

車子一路駛出熱鬧的城鎮，四周漸漸飄來乾草專有的清甜香味，中午的陽光在農村顯得特別熾熱。92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79VNP5UIFi

我將車子停在托尼的輕食餐館旁，懸掛的招牌上用花體字寫著『Le Souhait』。

『希望』？我沒那麼由衷地笑了，這到底是寫給自己，還是寫給那些亡靈呢？92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GdaSCMbse

摘下墨鏡，我推開餐館的木門，門上掛著的鈴鐺響起，聽來悠閒而歡快。

裡頭只有一個女孩坐在吧台前，懶洋洋地趴在檯桌上，似乎也不認為會有客人。看見我的瞬間，第一個反應竟是坐直身體露出驚訝的表情，隨後才想到般喊了句歡迎光臨。92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kEb4loAWC

我淡淡笑了笑，隨意找個位置坐下，看著菜單問道，「你們老闆在嗎？」

「老闆？」女孩沒有想到我會突然丟出一個問題，愣了下才回答，「老闆到鎮上去了。」92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3peoTcdt33

「什麼時候回來？」

「唔……大概要晚上吧。」92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oGegdSxUXo

我點點頭，向她點了一份簡單的套餐，在選飲料時卻頓住了。

「先生……您的飲料？」女孩見我許久沒有反應，在我眼前試探地搖搖筆桿。92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0fRAtmznUk

「……咖啡吧。」我又不由自主地皺起眉頭。

女孩望了我幾秒，開玩笑道，「您似乎不怎麼喜歡咖啡呢。」92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rfRUjm7Zk

大概是她的笑容太過純真的緣故，我沒有多想便說了原因，「酸澀的味道，有點……」

「啊，那麼您討厭甜食嗎？」92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EB7ABhCbq

「不會。」

我抬眼，她好像想到了什麼，眼神閃亮的如星星。92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uIkQPmz22

「那就喝熱巧克力吧、熱巧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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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名字是薇萊安，笑起來像初夏的陽光。她說自己十七歲，是個孤兒，而托尼已經答應之後將那座餐館讓給她。

那天下午，我們聊了許多，我幾乎忘了任務——即便期間巧克力不小心灑在我的風衣上——我幾乎忘了。92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VsDojiKTz

可惜的是，我沒有。

接下來的事，請容我簡單帶過……我想那不算什麼有趣的經歷。92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4AZyfDgv1

托尼確實到了晚上才回來，而且是醉醺醺的回來。

如此一來，任務便沒什麼難度。我戴上銀面具，藏身於小路旁的樹林，靜靜地開了槍。92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wwyJTWdZi

叫人意想不到的大概是托尼身旁兩位友人的反應，他們在最初的驚愕過後，竟迅速地朝樹林跑來，同時大聲嚷嚷。

我的面具和風衣便是在那時遺落的……那是我最大的失誤，也是轉機。92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p4tCZXPNm

我在樹林裡繞了一會兒，直到再也聽不見人們恐慌的喧嘩，才佯裝自己剛從遠處走來，準備去『Le Souhait』駕車離開。

而我沒料到會在那兒看見你，薇萊安。92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2iSbCj5Nmi

你的臉上已失了那燦爛的笑，取而代之的是焦急，我走的更近一點，瞧見你手上閃著銀光的物品，頓時了然於心。

你一把將面具扔到我身上，眼底的受傷令人訝異。92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2pb9KRAUr

「薩德亞，你真是……他們拿到的那件風衣，是你的吧？」

薇萊安，你何必確認呢？上頭巧克力的污漬是那麼明顯。92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M5Q9sx9qJ

「你殺了一個人！」

「……他害兩個人自殺，毀了一個男孩的童年。」我彎下身撿起面具，上頭空洞的眼睛在嘲笑我蒼白而無力的辯解……我沒有罪，對吧？92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O2acIJelGi

我將它戴上，或許等下受你指控時便不會那麼難堪了。

「所以他很努力去補償啊。」奇怪的是，你反而冷靜下來，「而你毀了他的機會。」92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OCY5TMyxE

「有人無法原諒，我正因此而來。」

「薩德亞……你也殺了人，你並不比他高尚。」92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6xw692Ai6H

沒有法官的木槌聲，我的罪因你這句話落定。

戴著面具的另一個好處——只要人還能牽動嘴角，就能笑得猖狂。92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wyQPZjHB0

「說的有理，薇萊安。那麼……你來處刑吧。」我笑著從腰際掏出手槍，遞給你，「裡頭的子彈夠我們兩人用，我一顆，你一顆。」

你遲遲沒有接過，我繼續說了，「你下不了手的話，換我來。」92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Xn5fde4WXo

槍口對準你的時候，你的表情是恐懼與不可置信，想來你也沒想到我會這麼做吧。

當然，我可沒真的要你陪葬，薇萊安，只是你害怕的樣子太可愛了……就原諒我最後一點的使壞吧。92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yuOEsKj06

「開玩笑的。」我一派輕鬆地將槍收起，低頭掩飾眼裡的凝重，用開朗的聲音說道，「我們的價值觀真是絲毫不同呢，我完全不打算死在這兒。」

「再見，薇萊安。」我進了駕駛座，發動後搖下車窗，「後會有期。」92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I6BoFrXge

不曉得你是否記得我離開時故作無所謂的笑容，不過我倒是記得你那泫然欲泣的臉。

後會無期，薇萊安。92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2ER8JkyzvE

還有……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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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第一個試圖用大道理說服我的人，卻是第一個成功的人。至於原因……我會說是那杯巧克力的甜。

那天過後，我仍接了一次任務，但有什麼已經改變了……我很快便離開組織。92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XNGnNduwM

雷爾，我猜你會說是她毀了我的生活……不過千萬別這麼認為。

當初你不斷出現在我電腦螢幕上時所造成的破壞，其實和她是差不多的。92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5gKSwrPx85

我並沒有那麼……難受。

組織已給了我一個新身份，不過我沒有要告訴你們我的新名字。92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fY9RFU5Lx

或許當我贖完罪後，我便會回去。92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W5FMmgVRh

敬祝安好

薩德亞•伊達諾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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