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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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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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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r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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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
Sep 17, 2017
3
1
74
12 分鐘
3,720 字
No Plagiarism!rBYuNjeuSjnj2H4DLvkiposted on PENANA
趁著午後,一對父女,坐在公園的草皮上,拿出精心準備的午餐,沐浴在黃昏的陽光下,小女孩這時說了聲:「不要!」表示吃飽飯了,拍拍身上的飛沙,飛也似地一下衝到了寬闊的大沙堡旁,脫下鞋!撲到大沙堡中!四小時前下過的雨水,還飽和在深處的沙裡面,沙子是一片灰黑,摸起來像布丁一樣柔軟,既不會黏在身上,又能任意捏出任何形狀,小女孩十分喜歡。
父親見到小女孩撲到了沙堡上還一度擔心了一下,但一見到小女孩從沙子露出小臉噗哈換氣,天真無邪的笑容讓他也只能無奈的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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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蕾蕾,不要跑的太遠唷!」貼心提醒著注意安全的同時,眼睛卻是一點也沒辦法離開小女孩的身上
「好──!我知道了!」小女孩記下爸爸的所在位置,又一頭栽進了沙堡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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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心的父親倚在公園長椅上,口袋裡掏出了一包煙,點上一支,吞雲吐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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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女人乘坐鞦韆上抓著鐵鍊搖晃,隨著晃動,發出吱呀聲響,她呆呆的望著前方幸福的父女,想起了從前也有這麼一個,帶著同樣天真、稚氣的女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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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是,從小學就一路跟著她的屁股後面,甚到至進了社會工作,都是帶著那樣的微笑出現,一直『學姐學姐』的叫著她。
但是現在,那個天真稚氣的傻丫頭已經不在了,她在某次的車禍當中,讓一部酒駕的轎車撞得面目全非,在醫院裡,她握著她的手嚥下最後一口氣,直到最後,她還是帶著那樣的笑容,笑著離開人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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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傻,倒底為什麼可以這麼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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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每想到,都接受不了她離開時,當下的畫面。
女人紅了眼眶,感傷跟隨著酸刺感襲上了鼻子,她嗅到了煙味,摸摸手邊的包包也拿出了一包薄荷煙,正從煙盒裡抽出一支,想著要點火時,在包包裡翻了又找、找了又翻,就是找不到關鍵的打火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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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長椅上的男人看見她正在苦惱的樣子,從上衣口袋裡拿出了一支便利商店買來的打火機遞給她,順勢坐在了他身旁的鞦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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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仍是牢牢的盯著小女孩。
也許是因為怕悶?或是意圖搭訕?男人沒有想的太多,但總是一個能打發時間的聊天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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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說:「怎麼沒跟男朋友一起出來呢,還是在等人?」
女人說:「沒什麼,只是在這裡發呆而已。」
男人說:「也對,下過雨之後空氣很好,妳不覺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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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來由的,火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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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吐出了一口不規則形狀的白煙,看著它向著天空裊裊升起,又被風,無情的摧毀破壞掉。
冷冷地說:「我不覺得現在的空氣跟我平常呼吸的空氣有什麼不同?但二手煙對一個不是抽煙人的傷害,是抽煙者的五十倍,你覺得對你的小孩來講,現在空氣還會很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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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答不上話,傷腦筋的搔搔腦袋,其實只不過是想要學一下徐志摩的浪漫而已,卻被一個陌生人念了抽煙這件事──雖然罵人的那個也在抽煙就是。
男人識趣的丟了煙、踩熄,看來是跟這個陌生人沒什麼話可以聊了。
他搧搧衣服讓煙味沒有那麼明顯,然後走過去小女孩的身邊將她抱了起來,小女孩趴在他的胸膛,聞了聞味道,皺著起眉頭,插起腰來,說著:「爸爸你抽煙臭臭!抽煙不好!」
男人說著:「哈哈...好啦、好啦,爸爸以後不抽煙了,這樣好不好?嗯。」
小女孩說著:「你每次都是這樣說~哼!」撇頭不屑,抱胸,想著,爸爸每次都說一樣的,每次都是謊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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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尷尬地抱緊小女孩,右掌立了起來,指向天,作出發誓的樣子。說著:「爸爸答應蕾蕾以後再也不抽煙了,要是又不乖抽煙的話...就把爸爸的玩具全部沒收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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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玩具,收掉!」
小女孩興奮的重覆男人說的話,雖然她不懂爸爸那個手勢的意思,但她覺得那一定是某種魔法,是一個讓壞孩子都要聽話的魔法手勢!她高興地窩在爸爸的臂彎裡,穩穩地貼著他,眼前風景突然轉了方向,向著那個坐在鞦韆上的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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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跟姐姐說bye by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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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孩先是疑惑,但看見她向自己揮著手微笑,就聽話的大力揮手道別!!說著:「哈阿、姐姐bye bye!!嘿嘿bye by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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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對父女走了之後,空曠的公園,就只剩下她孤獨的一人了。她搖動了一下鞦韆,嘰─嘎─嘰─嘎...有節奏又刺耳的摩擦聲,周遭的一切,是那麼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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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她慢慢慢慢的又想起,想起她。
餘汐,是她的名字;小六,是汐對她的暱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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汐很陽光、很有活力,就算是受傷了、受了欺負也絕不抱怨,總是積極的正面的去思考,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對於小六的愛,在所有人的眼裡,他就是一付大老婆的嘴臉,妻管嚴,綁小六綁得死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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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六是她的最愛,最要好的朋友,誰也不能越過雷池一步搶先她跟小六交往,這讓大多的男女愛慕者,都拿這個霸佔著小六的小女生一點輒也沒有。
小六嘴上雖然說了麻煩,想得:「這樣以後還有男人要我嗎?」之類的話,心裡卻是甜膩的與表面說的大不相同,她其實,也暗暗地迷戀著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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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天放學後,餘汐興奮地拉著小六,來到一座落在中庭的噴水池,才剛從籃球場打了一身汗的小六,腦子正發熱的暈眩著,不知道餘汐拉他到這裡的意義是什麼?只想沖洗掉黏濡汗水,清爽的過下一節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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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座噴水池,其實有著一個相當有名的都市傳說──只要背對著它擲出一枚硬幣,然後在硬幣咚咚掉入水池前許下願望,願望就能實現。
傳說在學生間流傳甚久,許多人也證實了相當靈驗,少數派則覺得,只是校方捏造了一個都市傳說,讓那些情竇初開的少女奉獻錢包,白白捐款給校方使用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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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信與不信兩造各有說詞,池子裡的錢卻是有增無減。
月老是不是真的促成了多段姻緣呢?這只有他們自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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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搞不清狀況的小六,從籃球場就一路被餘汐拖著的往前跑!小六本想在行進間好歹打個岔問一下怎麼回事?餘汐卻帶著無比燦爛的笑容回過頭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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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兩分鐘後!小六要娶我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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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指間的香煙隨著回想燃燒到了盡頭。她仍然無法忘掉,那一天那個傻瓜的笑、那一天那個傻瓜的傻約定。
生活中的每一樣物件看著,空間走著,光是想到他,就連呼吸空氣也能讓她心痛,她將餘下的煙蒂握在手心,十分痛苦的彎下身子,抱緊了她的膝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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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憶不斷涌出。小六的思緒,來到了他們畢業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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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汐讀的是廣告,所以畢業後在某知名廣告公司當設計助理,雖然每天每天有著不同case進來,接不完的電話、忙不完的雜活,他倒是覺得無所謂,還挺樂在其中的。
而小六則到了家裡的一間工廠幫忙,她的工作是材料的進出管理,像是一些小螺絲、機具、汰換率高的刀片...等等,大小物品的出入,都要經過他,俗稱倉管。
可也不是每天都有人需要借材料的,沒有人來到倉庫閒聊的時候,還是可以透過手機跟餘汐聊天互報近況,算是一個薪水不高,但挺愜意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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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用微薄的薪資共租了一間小套房,從一年前就一直同居到現在。家裡人知道兩個人從小開始感情一直就很不錯,既然能相互照顧又能養活自己,租屋這件事情當然是大寫的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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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單戀餘汐的小六,總以為單戀,是自以為是的浪漫。
只要不去破壞那些美好的幻想,就不用面對現實的殘酷。所以小六從來都沒有認真的說過:「吶,當我的女朋友好不好?我一直都在喜歡你。」他們就這麼自然而然的吸引、接近,人,真是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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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小六照往常一樣騎著車來到餘汐的公司樓下,她停好了車,給餘汐播了電話:「汐,我在樓下了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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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汐接到電話的同時,立刻匆匆忙忙的從電梯門口跑了出來!他想:「不能讓小六等,今天是她的生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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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線道的馬路隔著兩人,眼前的綠燈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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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以來,都是小六走到對面去將餘汐接過來,餘汐卻在今天執意要他等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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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能讓王子大人來迎接公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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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讓他知道,生日對他而言有多麼重要,小六的出生,對餘汐而言,是老天爺降下的餽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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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六看著餘汐正快步地趕過來,話筒傳來等一會要怎麼慶祝生日的計畫?當內容有點小暇疵,小六也會不噁心地吐嘈倒底,一切只是希望能讓這場約會更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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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咻。即將入夜的天空飛過了一架長榮客機,噪音讓小六聽不見話筒的聲音,並且抬頭抬頭看著,當飛機過後,餘汐也已經來到了紅綠燈下,她開心的從對面街道穿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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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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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隆隆的引擎聲從右手邊的車道衝了出來──!兩人都沒有反應過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畫面像突然停在某一個時間格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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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著手機的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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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台白色的轎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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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血肉模糊的,壓在轎車下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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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筒這端喀答的斷了通話,汐的聲音,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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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陽西下,小六從鞦韆跌落到了地面。水泥地刮著她的皮膚,很痛,很痛,但這樣的傷!怎麼也不上這心裡像被撕裂的傷,痛的無法出聲。
她爬了起來,像那個小女孩一樣地撲在沙堡上,水份飽和的沙足以讓她窒息,只要她願意的話,現在在這個誰也不會來的公園,被樹木包圍著的公園,燈光昏暗的公園,一死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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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點了,路燈已經點起,她卻仍然一動也不動,時間,對他而言已經失去了意義。
過去的三個月內,她也嘗試過很多方法自殺,但都是到了付諸實行的前一秒,就打消了死亡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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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都是因為...汐要求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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汐要求她:『在我死去的每一分每一秒都要想著我。』
汐要求她:『在我不在的時候,記得要幫花澆澆水,給老人家打打電話。』
汐要求她:『如果我死了,絕對不要作傻事,若是作不到,那一定是妳不夠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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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對!不要相信妳死了我們就能永遠在一起這種騙人的鬼話,妳也死了的話,那誰能幫我把我的墳整理的漂漂亮亮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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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在墳的旁邊鋪上一整片草皮,旁邊有一顆果子樹,草皮好整理,樹能在清明時幫小六遮太陽。要是結果了,還能摘下來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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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小六痛苦的話...我也會痛苦...所以,請在我的墳前哭泣,我會在墳裡陪妳一起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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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六從沙裡抬起了頭,仰躺在沙的上面,想起了汐的一顰一笑,想起了汐的聲音,於是,淚水潰堤了。
餘汐太了解她的個性,所以不厭其煩的交待著,平常也嘮嘮叨叨的像個老太婆一樣,說著:「小六,這樣不行的啦!」「學姐~等等還有社團活動吧!」「真是的,怎麼說都聽不進去,我生氣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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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想念,好想念她的嘮叨跟那個生氣的臉
好想念,好想念她的霸道跟那個陽光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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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沒有那輛該死的車、那個酒醉的駕駛,我的汐就會一直陪在我的身邊,永遠,在一起到頭髮都白了。
難道是因為老天爺看不慣兩個女人的相識、相戀到相愛,不認同這樣的關係,所以遭到了報應?
既然如此,還不如當初就不應該讓我們兩個在一起!去你的倫理道德?這樣的關係有錯嗎?!
難道是那個許願池的月老誤牽了紅線,現在才要來收拾殘局!?把我的汐回收回去?這未免太可笑了!!───!!
我詛咒?!!我詛咒你這沒眼的老天!!?錯了!?你他媽的作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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淚水從小六的眼角,不爭氣滑落了,再多無聲的喝斥,餘汐也不會死而復生。
他拿出了包裡的煙,原來打火機一直都在煙的下面,只是她沒有留心找。她點起了一支,哽咽的連雙手都在顫抖,煙的味道嘗不出來...只有辛辣的刺痛感滑過喉嚨吸到了肺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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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多久,煙抽完了,她又點起一支。說著:「雖然不知道要多久,但要是就這樣死了,也許不犯規吧?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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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每分每秒都想著妳、我有替妳取上名字的小花澆水、我有每天都跟家裡人打電話,想著妳的時候,我都會抽上一支煙,每分每秒...也許不遠的幾年後,我就會趕上妳了,有我,永遠不分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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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 ( 1 )

我媽 - 好久以前寫的東西拿來修改了一番。
看到以前的文筆真是超級害羞囧!!
偶滴媽!
5 個月前回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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