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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小說】教授:我想返老還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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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木有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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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G: 建議家長指導
  • PG-13: 家長需特別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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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小說】教授:我想返老還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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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正文
木有羊
Oct 13, 2017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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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13 分鐘
No Plagiarism!Dn2SZOs0xwRutbZuqiJGposted on PENANA

  0、copyright protection12PENANAA2fYDrVpCW

  太認真就輸了。1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ZlGVXTHkXg
  1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1asoBsiIpQ
  1、copyright protection12PENANAlfjo8jcAjJ

  「我沒有父親……不,其實是有的,但我沒看過他,不太想承認他是我父親。不覺得嗎?雖然媽媽沒有再婚,但我寧可她再婚,也不想她孤單一個人。我已經離開家五年了,每次回家我都期待能在家裡看到另一個人陪著媽媽,但她總是一個人。一個人吃飯、一個人看電視、一個人睡覺。一個人等我。我是不可能回家的,以後也一樣。所以我希望她能交個男朋友,最好是重新找個好老公,如果對她好對我好的話,要我叫他爸爸也不是不可以。反正,不要像那個早死的父親一樣就好了……」copyright protection12PENANA7beBmd5MwP

  「艷……艷麗……艷麗襲!快起來!你在說什麼夢話?」 copyright protection12PENANAt7SJ5va1VN

  一睜開眼,就看到一對大眼瞪著我。copyright protection12PENANAXg3hEbBQMV

  「老師,我不是說過,叫我麗襲就好了嗎?」copyright protection12PENANAzT6Ovs1Afy

  「哼,開會的時候還可以睡著,現在的年輕人真是……」copyright protection12PENANAqJFisKNCMJ

  「我年輕的時候……」copyright protection12PENANAqJZt1EECvr

  金土教授很愛講這句話。copyright protection12PENANAy5lETQ7Urm

  當初剛上老師的課時,真的頗不習慣。金土教授挺著鮪魚肚,一頭花白的頭髮不疏而密,坐在椅子上大談著與課堂主題不相關的話題,一下子扯到國家意識,一下子扯到人生的意義,一下子講到賺錢的方法,一下子談到高級牛排的食用方法……各式各樣的話題。copyright protection12PENANAsR679ySXbF

  可是我們那堂是化學課啊。copyright protection12PENANAGBpG4qkJ3P

  反正,也只有我一個學生,倒是無所謂。copyright protection12PENANAaBUvgNlnIM

  後來金土教授成為了我畢業製作的指導老師。copyright protection12PENANAKbEQjOpcLA

  我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慵懶的趴在椅子上看著老師說著不著邊際的話。copyright protection12PENANARscg9gHt0K

  我曾經問過老師,為什麼要一直講以前的事情。copyright protection12PENANAjbmeGC120K

  「一直講是為了讓我自己不要忘記。」copyright protection12PENANAPLVuBfi1r4

  「忘記甚麼,輝煌的過去?老師,如今你已經是現代最偉大的科學家了,過去還有什麼讓現在的你如此眷戀嗎?」copyright protection12PENANACjxOzG5ga5

  「快樂的記憶太多,想記得事情卻一年年忘卻。痛苦的記憶很少,卻想忘也忘不掉。」copyright protection12PENANA1tgoHX1J01

  「想忘掉什麼?」copyright protection12PENANAuQMqkoFDp6

  老師沒有回答我。copyright protection12PENANAH1peQZVVg5

  沉默了一下子,我說,當時的我和現在的我一樣喜歡趴在椅子上,當時的我說。copyright protection12PENANA0iyhGgfHZf

  「雖然我剛剛說現代沒有科學家比的上你,但我可能快超越你了喔。」  copyright protection12PENANAJt6vUqUz3k

  「小鬼頭胡說八道什麼。」copyright protection12PENANAGLl5Zc5U7l

  金土教授瞇起眼睛,思考片刻。copyright protection12PENANAZ8EypkOF2O

  「再等五年吧你。」  copyright protection12PENANAULi0hcrcLv

  結果我花了四年就超越金土教授了。copyright protection12PENANAwrgSxg4Dbb

  太誇張了,連我自己都這麼覺得。copyright protection12PENANAZbjDJJYyo0

  現在。copyright protection12PENANAmjMEk4QMgC

  「老──師──」copyright protection12PENANAhN4xFBNJfZ

  我直接打斷老師的話,他就好像嚥到了一樣,咳了兩聲,然後瞪著我。copyright protection12PENANAVeafRTZQrn

  他真的很喜歡瞪我欸──copyright protection12PENANAQOHDs2IjOY

  我笑了──我知道他沒有生氣。copyright protection12PENANAW5M0DrBrbR

  「完成了。」copyright protection12PENANAq75AmWulMW

  金土教授倒吸了一口氣。  copyright protection12PENANAJDKrhdtZxh

  「你……你真的……真的完成了?」copyright protection12PENANAYtnKt1c5to

  「對啊──」copyright protection12PENANAWTv1uSYZeL

  這種事情──這種理論的事情,與實際操作是完全不一樣的事情。人至所以會長大,是因為DNA操縱的結果──所以人只會長到固定的身高固定的長度,也許後天的努力多少可以改變一些,但還是比不上先天基因的擺佈,要改造人體果然是要從這邊下手,整形截骨機械什麼的都是邪門歪道。魔鬼藏在細節裡這句不知道是誰說的,但真的是很有道理,直接從細胞開始改變不就好了。一個細胞可以改變另一個細胞,輕輕鬆鬆──這種事真的有可能辦到嘛──反正理論本來就只是理論寫給自己看就好了不用想太多概念也好做法也好隨便一點也無妨。當初也是給金土教授看了我的作品才答應當我的指導老師的。實物最重要,怎麼做的不重要。無論是長高的藥還是長頭髮的藥還是長肉的藥還是生血的藥還是長骨的藥我都做的出來。我是天才──所以製作出還老返童的藥物也是很容易的事情。copyright protection12PENANAWXpGoGUSGs

  不過,嚴格來說不算完成。  copyright protection12PENANAaFVxqpzCu2

  我告訴老師,還沒完成人體實驗之前──都不算完成。copyright protection12PENANA0rVwtqosqC

  「交給我吧!」copyright protection12PENANAemAD3ZkXR1

  金土教授一如反常的興奮──我知道,因為向我建議做這種東西的人就是金土教授,他自然很有興趣。copyright protection12PENANAq1Glz6K8Jf

  可是不行啊,還沒完成的東西很危險的──才怪,我對我做的東西有百分之百的信任。copyright protection12PENANAaKH6gbxFDX

  我要親自聽到他的回答才行。copyright protection12PENANAhRjSvnRQlJ

  我提出要求。copyright protection12PENANARLKx6jERsn

  「爸爸。」copyright protection12PENANA7C8PJo0g4D

  鄭重地。copyright protection12PENANAemvxe0V6Rg

  「恩?恩?」copyright protection12PENANAPI1zg7TUZm

  金土教授一呆。copyright protection12PENANAi7ZrWIPWZT

  恩?恩?恩?恩?恩?恩?恩?恩?恩?恩?恩?copyright protection12PENANAAdg6Lu7GAY

  我抓起早放置在包包裡的藥丸,返老還童的藥丸,輕輕的握在掌心。copyright protection12PENANAWpGXZW5TR5

  無視滿頭問號的老師,我站了起來,刻意採用了一種撫媚的姿態,一步一步的走向他。當我的手指碰觸到他的時候,可以感覺到老師身上的肉抖了一下,我知道老師很久沒碰過女人了,至少在我遇到老師之後,從沒看過他和別的女人接觸過。所以會有不習慣的反應也是當然的,我也是。copyright protection12PENANAfaceB8Xr5W

  忍住害羞的情緒。copyright protection12PENANAlGaBMV6TCG

  抱住他。copyright protection12PENANARy6xw6uCZl

  「我──怎麼樣……我對自己挺有自信的。只要你願意,我馬上可以把藥給你,能夠回復年輕的外表應該是每個男人夢寐以求的事情吧,只要你願意的話──我,跟藥,都是你的。」copyright protection12PENANAHfwUt73rz9

  恩,不過,我沒有打算讓媽媽知道這件事──人要追求自己的幸福,他是我個人的爸爸……我很清楚男人要什麼,無所謂。copyright protection12PENANAnUPywBtCu6

  反正沒有血緣關係。copyright protection12PENANAilFpTbvnOv

  所以不論是父女關係還是肉體關係都沒關係。copyright protection12PENANAJwKgrdouFX

  不衝突。copyright protection12PENANAD2StAo440z

  金土教授的喘息聲迴盪在教室,不會有人過來的,來了也無所謂,我早就已經將前門後門都鎖起來了。copyright protection12PENANAbjVQIP2edQ

  「艷……艷麗襲──」copyright protection12PENANAJWntcOHBim

  「叫我麗襲……」copyright protection12PENANAyWpqq0Pv5P

  我在他耳邊輕吐氣息。copyright protection12PENANA4g906SP862

  「可是、可是、我是老師、你是學生……」    copyright protection12PENANAZPZmjca0Nt

  「沒──關係,我快畢業了,老師也快退休了吧?」copyright protection12PENANAnmqMNRNCmS

  「這不是重點。我太老了、又胖,我……」copyright protection12PENANAsr8Brfthoz

  「沒──關係,只要吃了還老返童藥,你就可以回復到年輕時候的樣子。我覺得可以。」啊,忘了說,我只有這一顆喔。我補充說明。copyright protection12PENANAknpjKIwVJj

  「可是、可是、可是、我覺得不行、我不喜歡你啊──」copyright protection12PENANAp7GQUtHH53

  「沒──關係,先從住在同一個屋簷下開始,我們可以慢慢培養感情──我對自己很有信心。」copyright protection12PENANAAxuJ9WYCen

  說完,抱的更緊了。copyright protection12PENANAcyKBRvkoq4

  「相識不一定能相處,但不相處卻絕不可能相識。不只如此,會漸漸淡忘──不,連存在與否都會感到懷疑。」copyright protection12PENANAHQboG6RnNW

  若是連面都沒見過,那該如何面對這樣的親人呢?copyright protection12PENANArouW7DS6f7

  親到不能再親的親人──從一開始──從一開始──就在我的生命中佔了個位置。copyright protection12PENANAtsFe4xJoVa

  沒有實體,只有虛名。copyright protection12PENANAtD0F1GLS4y

  沒有實質意義,唯有名詞解釋。copyright protection12PENANAPvXjr4Xkad

  明明沒有印象,客廳桌上的相片卻時時刻刻提醒著我,他就在那裡。copyright protection12PENANArEF6SJDC8z

  他就在那裡呀。copyright protection12PENANANBcNgeu16y

  我‧不‧要‧我‧不‧想‧不‧願‧意‧我‧根‧本‧不‧認‧識‧他‧他‧是‧誰‧啊‧我‧不‧承‧認‧為‧甚‧麼‧要‧這‧樣‧明‧明‧死‧了‧不‧要‧再‧跟‧著‧我‧了‧我‧不‧要‧背‧著‧這‧種‧東‧西‧活‧下‧去‧為‧甚‧麼‧要‧讓‧陌‧生‧人‧當‧我‧的‧爸‧爸‧他‧到‧底‧是‧誰‧啊‧誰‧啊‧誰‧啊‧誰‧啊──copyright protection12PENANAAW4xgvCdQN

  所以,我離開家裡。copyright protection12PENANAqhr6okP1WY

  跟那種人比起來,和我相處愉快五年的金土教授要好的多了。copyright protection12PENANABJzOxQ22R9

  回過神來。copyright protection12PENANABs5F0lbCz1

  喘息聲──停了,金土老師也──停止顫抖。糟糕!我是不是不小心把說出心理話──跟老師相處久了,連我也變的多話了嗎。但是,這些是──我想忘掉的──事情。 copyright protection12PENANAp0iR6HbWI7

  「我很帥。」copyright protection12PENANAUkRt8pjarb

  突然,金土教授說,然後握住我的右手──我的抓著藥丸的那隻手,則下意識的握緊。copyright protection12PENANAj3EpJELUhk

  「恩?恩?」copyright protection12PENANAWHkfyqWJmF

  說什麼呢?copyright protection12PENANAQgZIK774iz

  太突然了,我有點措手不及,這樣的老師我沒看過,以往那自傲的樣子囂張的態度一張嘴講個不停的金土教授蕩然無存,現在的他很冷靜。反倒是我──慌了起來。copyright protection12PENANAfCCU2myNgQ

  「別看我現在又老又胖的樣子,我年輕的時候可是很帥的,現在那些小夥子完全沒得比。那個啊,其實,我老婆和我是相親認識的。」copyright protection12PENANA7dxss5ToOf

  這大概是第一次,我第一次聽到老師提到了家裡的人,他向來只講自己。害躁的樣子也是第一次。copyright protection12PENANA3Fw3nhbvlu

  老師有老婆…… copyright protection12PENANA4B6Hv844Wk

  我知道,我調查過。copyright protection12PENANAU3ysw0xppm

  我還知道,她好幾年前就去世了。copyright protection12PENANAFs1cwptHUP

  「結婚後很多年,她才跟我說,她其實是一看到我的照片,馬上就答應這場相親,也就是所謂的外貌協會啦。」copyright protection12PENANAbZqiHWrL0n

  「這……還真是淒慘。」copyright protection12PENANA6VrEnXFVm4

  我遲疑的說。copyright protection12PENANAh1wie3IHLC

  難怪教授會覺得這是痛苦的回憶。copyright protection12PENANAwWCXfjTG5U

  「什麼,不不、不──這不痛苦,她離開我才覺得痛苦。」copyright protection12PENANA3cQuQesv9O

  我感覺到金土教授加大了力氣,他正以前所未有的認真的表情看著我。copyright protection12PENANAzqQ6J49rMV

  「你說的沒錯,相處才能相識。相處過後她才真正愛上了我,而我也才真正愛上了她,然後我們才結婚。我們的戀愛始於我的外表,我們互愛!」copyright protection12PENANA4jSGg70aO6

  恩──copyright protection12PENANA5RiVm8aOEj

  「所以──我想讓她再看看我年輕時酷炫有型的樣子,我想用最帥的樣子去見她。」copyright protection12PENANADeKtkuyuVk

  ──恩?  copyright protection12PENANAq0EiHUpH5d

  「現在馬上嗎?」copyright protection12PENANAOa566sfhgU

  我呆呆的問。copyright protection12PENANAAU8lotPWYK

  「馬上立刻,你攔不住我的。」copyright protection12PENANAhoLVGsQ5aW

  金土教授斬釘截鐵的回答。copyright protection12PENANAjY6o5dQkv7

  「這是命運的安排,擋都擋不住。現在,把藥給我,然後我們下輩子再見吧,這四年我過的很開心,謝謝你。」copyright protection12PENANAe51nqqQfmP

  謝什麼?copyright protection12PENANA0EdLATeqZo

  我的右手無法動彈,前門後門都被鎖住,出不去,別人也進不來,何況這時間根本沒人會經過。copyright protection12PENANAnintHsHyNc

  我看著金土教授瞪著我,然後我直接將左手中的藥丸吃了下去。copyright protection12PENANAG2iIpJ8gZv

  眼前一片漆黑──人體無論無何都是不可能達成逆成長這種時間旅行的事情,器官衰竭是理所當然的,強硬整形或是不自然改造身體只會加速耗損,最簡單的方法就是變更設定──直接把1+1=2的基本設定改掉──諸如此類的隨便亂講的東西也是看看就好沒必要在意,反正做跟想是兩回事。將身體長小也是一種成長,壽命不會因此增加。我做的藥跟一般的藥最大的不同就是效果很快──copyright protection12PENANA50aiMKc0bc

  ──而且很痛。copyright protection12PENANApyvM2ceKL1

  痛到失去意識又痛醒又痛到失去意識!copyright protection12PENANAXr3g9tZiJZ

  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copyright protection12PENANANOZY7LIjMU

  「艷……艷麗……艷麗襲!快起來!」copyright protection12PENANAwbs1YvdcfZ

  呼喊聲逐漸清晰。copyright protection12PENANAedritALtTv

  從黑暗中醒來,我依舊看到的是一對大眼瞪著我,不過金土教授著急的表情令我仍然疼痛的身體感到好些。copyright protection12PENANAsHjsFrdoL0

  「我不是說──叫我麗襲就好了嗎。」copyright protection12PENANAihbLi9gwmw

  看著自己的身體,我微笑道。copyright protection12PENANAvBJWTdxFGr

  成功了。大約五歲左右。copyright protection12PENANAa88uANWOcH

  我忍著痛楚起身動了一會兒,原本的視角下降了不少,我眼前就是桌面,現在身高大概只到金土老師的腰際了吧──如果金土教授有腰的話。copyright protection12PENANAOuY0fhawNx

  我比我想像中的還冷靜,金土教授也是。即使我變成五歲孩童的樣貌,他也沒有太驚訝的樣子。不──應該以失魂落魄來形容他比較恰當。copyright protection12PENANA2j8Mf2ZNIF

  他跪在地上──即使如此還是比我高。copyright protection12PENANAeTOmooakdm

  「為什麼……?」copyright protection12PENANA12R026hdC5

  我高高抬起頭來,用鼻孔對著金土教授,用我最兇悍的語氣說道。copyright protection12PENANALFoUrDXqrF

  「蛤──你在說甚麼啊,要是讓你吃了之後自殺的話,我不就成了殺人犯了嗎?」copyright protection12PENANA5FzT2Xidhv

  結果聲音比我想像的還要稚嫩,娃娃音無法讓我看起來兇一點。金土教授看著我,一張嘴開了又闔闔了又開,吞吞吐吐地。雖然我無法再變回以前的身體了,不過教授,你還可以變回──不,也許,現在的教授才是「變回」的狀態,才是真正的老師。果然相處才能相識啊──花了四年。copyright protection12PENANAAjyrkBxBOa

  「我已經活夠了,本來在你出現之前我都一直渾渾噩噩的活著,一直得要不斷的、不斷的催眠自己對過去的一切到底有多麼的執著,多麼的──捨不得。但是──很膩。」 copyright protection12PENANAGAP5ugIrHa

  金土教授看了我一眼,苦笑著說。copyright protection12PENANA7MPGGSDZ5V

  「結果成也你敗也你。沒想到最後的計畫,我想要在我人生最酷炫有型的時候如煙火般逝去這個計畫,也被你毀了。」copyright protection12PENANAvFf36zEEbs

  「那是什麼過時的形容詞啊……」copyright protection12PENANAOR3EXxVFZC

  「順道一提,不論如何我都不會跟你在一起的,無關乎外表,你在我眼中不過就是個小娃娃罷了。現在這樣子更像是小娃娃了。」copyright protection12PENANAQ6pFN6xq5D

  無視我的吐槽,金土教授說。copyright protection12PENANAmAiBDpai3l

  然後繼續說。copyright protection12PENANAKSdOxalsQk

  「現在,我該懷抱著什麼活下去啊……」  copyright protection12PENANA5GrumeBUFG

  金土教授一副魂被吸了的樣子,我雖然變小了,但他似乎看起來變老了,我忍不住說。copyright protection12PENANAx2hQDVfOdi

  「反正你也沒有別的目標了,不如就把我當成目標吧。」copyright protection12PENANAaYboMIy8bp

  「不,所以說我……」copyright protection12PENANAtg6ULs9mmP

  「那種事情──誰管你啊!」copyright protection12PENANA3URlKvgZjt

  我突然吼叫起來,連我自己都嚇一跳,教授則是愣在那邊。copyright protection12PENANAitsuRedqmo

  很奇怪,真的很奇怪。理論上來說按照原本的心靈年紀,我應該是沒這麼容易流淚才對。可是現在我卻止不住。我在發抖,比起肉體變小的痛苦更讓我難受。copyright protection12PENANAQPEWKqpTNM

  「我……我在這裡,就跟你最熟……我已經離開家了,你最照顧我……你就像……就像──就像我真正的爸爸啊!」copyright protection12PENANAJQGAbr5sqo

  這四年我過的很開心,謝謝你。copyright protection12PENANAWJSoeKDrbZ

  謝什麼?copyright protection12PENANAP1PuYAUnuI

  我才要謝謝你才對。copyright protection12PENANA9dzPNLgSdH

  小孩子真的很容易哭……無法停止,為了不讓金土教授看清楚,我只好低下頭。這是我僅能做出的抵抗,雙腳像被釘在地面上似的一步也動不了,渾身僵硬,唯有熱淚不斷奪眶而出。copyright protection12PENANAh9rayFVb76

  好一會兒,眼淚總算停了,頭上傳來了撫摸的觸感。copyright protection12PENANAbW81r7Bmu5

  「說的……好像也是啊。」copyright protection12PENANA4DiDt5oKYC

  金土教授嘆了一口氣。copyright protection12PENANAsgMUrkAmwH

  「我也是……這幾年就只有你一個指導學生而已,的確是就像女兒一樣……我今生無子,老婆死後家裡就只剩我一個人而已,我沒有真正的女兒……但我想這就是有女兒的感覺吧……」copyright protection12PENANAtIECJ5Jlrd

  「所以呢?」copyright protection12PENANAqvRJ9lPy5N

  我冷淡的問。copyright protection12PENANAay4Wtvh3SN

  「所以……」copyright protection12PENANALlvpXfvHAW

  他瞪了我一眼。copyright protection12PENANAU0sMKC7zad

  又瞪我?copyright protection12PENANAnkLrheXyiP

  「既然你沒有爸爸,我沒有女兒,那我想我們可以……稍微各取所需一下?」copyright protection12PENANAl3bRt96YQH

  「……不要。」copyright protection12PENANAUKInwsZE1a

  雖然我這樣說,但這虛假的父女關係──不,或許不是假的也說不定,或許經過時間的淬煉,或許,會變成真的也說不定。copyright protection12PENANARouCQLRNj9

  或許。copyright protection12PENANACFdOxGXEEN

  不管是哪個「爸爸」。但是,沒有開始,一切都不會存在。沒有肉體關係,沒有血緣關係,唯有互相關懷的,這樣的關係──現在才要重新出發。無論如何實際年齡二十一歲,肉體年齡五歲,平均起來只有十三歲的我,正處於青春年少的叛逆期。copyright protection12PENANAlzx3X4vWIx

  所以,小小的,叛逆一下。copyright protection12PENANA6AVBcLn4zH

  應該沒關係吧。copyright protection12PENANAdcmq0U7XyL

1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uaKPsH7Pam
    〈教授:我想返老還童啊〉──完copyright protection12PENANAKTkiXinse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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