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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默
悲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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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後十二夜
作者 Narak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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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後十二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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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9. 《勇氣》
Naraku
Apr 16, 2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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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8 分鐘
No Plagiarism!1SGSVkHPzd9vlK9VC2E5posted on PENANA

  失去了晨的同時,也失去了上北大的理由,因此我選擇了另一個國家。copyright protection23PENANAcbs0IXckeM

那時候我的環境不錯,錢也用得很豪快。我曾充滿挑釁性的向留學社的人說過,我就是有本錢往任何一處唸書!北極有大學的話我甚至能帶北極熊上課!沒想他們真的給了我推薦一個生活指數在全世界最高的地方。copyright protection23PENANAhgEY9zjRpS

雖然經濟情況許可,但選宿舍時我沒有選擇私人房間,反而選了最下等的八人大房。因為那時候如行屍走肉的我,想多點吸納陽氣。copyright protection23PENANA4yopiylVB0

學校的安排不錯,同鄉的都編在同房,同房的有不少人我也見過,在飛機上,大部份人是同一班機來到的。其實同舍的還有女生,但學校的安排太不合理,居然把男生和女生分開,不在同一宿舍,也不在同一層,媽的竟然全集中在另一楝大樓。讓我們見老師的時間比女同學更多,枉我還一直以為這是個開放的國家。copyright protection23PENANA1NctNUr0fF

第一天上課,老師的名字我忘了,因為往後我們都叫她P小姐。那是她的身材像個P字一樣,四十吋的胸脯卻只有廿二吋小蠻腰,即使不為五斗米也隨時有折腰的可能,因為幾乎叫所有男同學都為她瘋狂,不時擁上去問這問那,除了我和阿廣。因為我著實不喜歡這種誇張的身材,而阿廣的女友不准他喜歡。copyright protection23PENANAMxVqv50OWq

阿廣是香港人,但其實也算是個ABC,拿的是美國護照。算是我第一個國外好友。因為我們有著同共的嗜好──抽煙。在小休或午飯時,都必定會到吸煙室找到我們。(學校是有吸煙室的,你沒看錯。)copyright protection23PENANAH0Y6qhEMcf

說回班上的情況,我的班大約二十餘人。有來自各國的人,但大部份是亞洲人,當中以韓國人最多。韓國人中,我只記得有金先生、金先生2號和金先生3到7號,反正全都是金先生就對了。copyright protection23PENANAMd3YHQS8R7

而金小姐只有3個,雖然那時她們的人造人技術還沒有很成熟,但韓國女孩也蠻漂亮的,不過因為向來對韓國人沒好感,我實在沒興趣。班上還有一位日本人,片桐小姐。我也禮貌地跟她握手,我發現其他人跟她握手時搖得特別用力。我也只好跟著做,可能是日本人的禮儀,更可能是喜歡她的奶子持續晃動。原來她也是ABC,一直在外國生活,到現在才回日本定居。copyright protection23PENANAODEK4aP5YL

跟大伙互相介紹後,接下來一整天,我的目光都放在書本上,我沒有留心聽講,因為常識告訴我們,任何課程的第一課都是無關痛癢的,倒是在書本自修備課更有用,這是我一向的習慣。copyright protection23PENANAvGMtMdKrZX

小休時,我和阿廣抽煙去,但這不是我們的專利,因為班上一半以上的人,都會在這裡,包括P小姐。後來我才知道,這是一個對香煙非常寬鬆的國度,學校、戲院、甚至醫院也有吸煙室。所以學生抽煙其實是很輕鬆平常的事,也有和老師一起抽的,抽煙的女孩也不少,其餘不抽煙的男孩,都是抽大麻的,應該沒餘錢再買煙了。copyright protection23PENANAHLaKJSAC0r

就在第一天放學,我看見了那個她……和晨幾乎一樣的人。她的眼、她的嘴、她的臉、除了髮型以外,她都和晨一個模樣,只是全都小了一個尺碼。copyright protection23PENANAKO5oy9zofx

「妳長得好像我喜歡的一個女孩……」這是我第一句跟她說的話。copyright protection23PENANA9KdWd09Yr8

不單止是外貌,可兒和晨相似的,還有那份成熟的感覺,和晨不同的是,她總會掛著笑容,還有她那熟練的人情世故。我很想跟可兒混熟,無奈的是她唸隔壁班。整個學期下來,我和她說的話,不到三十句。經歷過不少人和事,也出過社會,突然從職人變回學生的我,在面對她時,卻竟然害羞起來。我甚至是在第一個學期末才知道她的名字。當我知道她名字的時候,已是她的歡送晚會,原來她只是來念幾個月的短期班。copyright protection23PENANAW8T6SDZtfZ

歡送會那一晚,她一個人跟韓國人,台灣人,大陸人敬酒,她的酒量還不是蓋的。就是那個晚上,我深深的感受到她那份練達和圓滑,她不介意一個人面對十數個男生的勸酒;也不介意被吃豆腐,還可以談笑自若;更不介意幫別國的女生頂酒,照顧他人;難得的是臉上還不忙時刻保持著笑容。copyright protection23PENANAVZO0onaXLp

席上大家玩得瘋狂,到了最後的時刻,大家提議吻別,其實只是男生們為了佔便宜想出來的花招,一般來說親個臉其實沒多大關係,豈料有個韓國人,借醉親了她的嘴,全場都呆了,我當然是要發難了!copyright protection23PENANAvV9JRnK0mb

她卻笑笑地抹嘴,拿起杯酒漱口就說「大丈夫!大丈夫!」那份氣度真是叫我五體投地。最後要親的是我,我不是不敢,只是我不想冒犯她。可兒卻臂彎一摟就摟著我脖子,就像出生入死過的好兄弟一樣,在我耳邊輕輕說句「膽小鬼」之後,在我臉上深深一印。copyright protection23PENANA9ik2pdGoHV

歡送會之後的一星期,她就要回去了。我不知道有多久沒被人說成「無膽鬼」了,但對面她,我沒有反駁的空間,因為我真的沒有勇氣,沒有勇氣告訴她,也沒有勇氣追求她,更沒有勇氣再次想起那個和她長得一模一樣的人。copyright protection23PENANAoCVcDkzNil

那一個星期是學校的假期,我們一伙香港人都相約同遊。男生女生的七八人,我才開始了解她,但已經太遲。因為還有一星期,我和她就要分開了。同樣地,即使我對她早有好感,即使她會在這短短的一星期對我萌生感覺,但現實終究會打敗感覺。我們都是成年人,我們都明白這些不可抗力。copyright protection23PENANAcNgmx7Kh86

不知誰哪個同學如此厲害,竟然在這AV帝國找到一家華語的卡啦OK,大伙看到有廣東歌可唱時都瘋了。一邊唱歌,一邊聊天,一邊了解。我沒有刻意地去唱,因為我想把握剩餘的時間來跟她說話。我開始了解到她的成熟,因為她真的年紀大了。我到現在還不知道她的年齡,只知道比我年長幾歲,我開始了解到她的背景,她像我一樣儲錢來唸書,很辛勞地儲蓄,但只是儲了一個學期的錢。copyright protection23PENANAthpNkO10cI

有多次,我曾想衝口而出,叫她留下,我可以供養她,也可以一起打工賺學費,但我沒有,因為我知道以她的倔強和自尊心,必然會拒絕,更重要的是,她有必須回港的理由。copyright protection23PENANAWAkRNXcnLu

到我的歌了,之前的每一首我都跳過,但這一曲我必須唱……copyright protection23PENANAIYiZkQ647f

「需要一點勇氣 來對妳說對不起copyright protection23PENANAbAwAoQopQB

 他一直在妳的心中 我還愛上妳copyright protection23PENANA7McsE0qQnb

 知道這樣不行 偏偏繼續下去copyright protection23PENANAl69D5ttcyB

 怎麼會有結果 是我想太多copyright protection23PENANArKcXlBOK0E

 沒有方向 看不清在徘徊copyright protection23PENANAl8ryB5y1WW

 我知道我一定走不開」copyright protection23PENANAci2mV8Qpkp

這不是一首廣東歌,我無法用自己的最熟悉的言語來表達不熟悉的情感,我只希望它讓我更有勇氣,有勇氣去表白,有勇氣去面對那個一定失敗的表白。copyright protection23PENANA1L9dJuPxeQ

我早知道結果,但我還是表白了,我第一次正正式式的向一個人說「我愛妳」;但我失敗了,我早就知道我會失敗,因為她必須回去,她要結婚了。copyright protection23PENANAcAYD9AJHBG

「漫長的路 寂寞的夜 在心裡面 哭泣的夜copyright protection23PENANAEOYHaUP0ja

 妳明白嗎 只想在妳的身邊copyright protection23PENANAplVzyF3oci

 我沒有勇氣 沒有力氣 真的無法離妳而去copyright protection23PENANAeoTd12NLKp

 妳明白嗎 只想在妳的身邊 妳身邊 說愛妳」copyright protection23PENANAroep5ojVpD

這是一個很好的藉口,不!是理由。可兒的答案實在完美得叫我無從再抗爭下去。她手上的指環,從我遇見她的第一天便沒有脫下過。那是未婚夫送她的禮物,也是她給未婚夫的承諾……這是她說的。2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UWsTYRrEln
2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x6xPLU8s5d
我是個好人,但我們之間不適合……這也是她說的。由始至終,我也沒說過什麼,就像面對晨的時候一樣,說與不說,其實已無所謂。copyright protection23PENANA5PY1pxGtVT

如果我早知道妳已許人,或許我不會說出口,或許我不會表白。在妳的婚期之前,我實在不想、亦不應讓妳無故泛起情感的波動。我在旁邊丟石子,只是想引起妳注意,假如把妳的心湖牽動了一絲漣漪的話……copyright protection23PENANALahEnjHa4r

對不起……這是我想說,卻始終沒機會說的。copyright protection23PENANAAwPOWVdgQ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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