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筆集《葉生花落，葉落果熟》 - 〈自白〉《滄海一粟，蒼穹一葉》 | Pena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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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自白〉《滄海一粟，蒼穹一葉》

穹葉

Jul 1, 2018

389

2 分鐘

x

※自我獨白。

　　《滄海一粟，蒼穹一葉》

　　滄海一粟，蒼穹一葉，即是我。

　　我不過滄海中的一粒粟，我不過蒼穹中的一片葉。

　　於枝頭零落，於風中飄搖，我也懷念土地的溫柔，那是我的初生，但我還不能、還不能歸於塵土。

　　雨滴會殘忍地打在我身上，我會尋求安穩的庇護，直到我再次被風吹起，直到我再次感受空氣的冷凝。

　　偶爾我會遇見其他飄搖的落葉，它們來自不同的花草樹木，它們有的殘破不堪，有的只剩下一梗葉脈。

　　被蟲咬也好，被刮破也好，那些都過去了，我看著它們落到土地、落到屋頂，最後被竹枝殘忍地收集。

　　它們聚在一起，感受著彼此的溫度，空氣穿梭在它們之間的縫隙，調皮的風輕輕吹開它們的距離，直到風打了一個噴嚏，直到它們又聚在一起。

　　那是我到不了的遠方，也是不屬於我的遠方，我已經沒有了家鄉，我不過蒼穹中的一片殘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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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什麼不下去？

　　──因為我下不去。

　　為什麼下不去？

　　──因為我沒有勇氣。

　　害怕著，我害怕著。

　　怕落了地之後，我會認不出自己。

　　怕落了地之後，禿鷹會來啃食我的身驅。

　　我羨慕飛鳥能自己決定高度，但我只能在風中起伏。

　　我羨慕大雁能跨越山川大海，但我只能任由風宰割。

　　我希望我能乘著飛鳥，去往最高的枝頭。

　　我希望我能化成鳥羽，假裝自己是一隻鳥。

　　我想飛過山河遍野，看看風會經過的世界。

　　我想落入海平面，安靜地結束安靜的旅程。

　　──能嗎？

　　問問風的旨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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欠我一粒甘栗

練筆集《葉生花落，葉落果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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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錄

#1 〈鎮樓〉《撒米餵小雞》

#2 〈自白〉《滄海一粟，蒼穹一葉》

#3 〈古風〉《念汝嬌》

#4 〈對話〉《I can't》

#5 ﹤古風﹥《十年一劍》

#6 ﹤修辭﹥《恩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