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L/R]織就的容顏 - 35

「按理來說，這時候人應該要到了，難道還安排了其他人跟著嗎？」秦子言問道。

秦子關覺得心中那種不安的感覺更甚了，「我讓百川和百蝶都跟著他......」

「這不大對勁，為了甩掉跟蹤，怕是會在林子裡亂繞。」

「我怕他會不小心觸動我的殺陣。」秦子言凝重地說。

為了殺死裘清云，或者與他同歸於盡。秦子言在山林的某處準備了殺陣，自己的居所的地方也有一個。

秦子言在自己的櫃子裡找了找，拿出一個畫有這裡地圖的羅盤。羅盤上，他居處的地方有一個點，那應該是秦子關，入口處有個點，在殺陣的附近，也有個點。

秦子關也看到了，在畫著紅叉的附近，似乎有點正在朝著紅叉的方向移動。

「我去看看。」秦子關快速地看過一輪秦子言整體布陣，然後飛身而出。

「我同去。」秦子言隨後跟上。

為了讓百川失去方向感，男子選擇先胡亂走，反正他知道怎麼觸發陣法將自己送回入口的地方。

他將速度提到了自己的極限，漸漸地，因為地勢的關係，百川再怎麼努力也難以追上男子，兩人的距離拉得越來越開。

男子亂竄了一段時間後，終於覺得有些乏了，他放緩速度。

百川已經不見了。

面具下的他笑了一下，然而就在笑的瞬間，他發覺，還有其他人跟著自己。

他不得不又提起了速度，一邊猜想跟著自己的人會是百蝶還是秦子關，一邊尋找能夠直接把自己丟回山林入口的標記位置在哪裡。

他察覺那人很有耐心地跟著自己，並且始終滴水不漏。

對方似乎有意洩出一些他存在的氣息，但是又完美地藏身在樹林的庇護之中，望著圍繞著自己的林木，男子不免覺得草木皆兵，時刻不得鬆懈。

他粗魯地抹去頸子上的汗。

不知道是走得太遠還是怎樣，他自己迷失了方向，覺得自己彷彿陷入某種困境，而他的腳有些麻木了。

他喘著，邁開步伐的腳漸漸地不是那麼聽使喚了。

這個人既不會是百蝶，也不會是秦子關。百蝶不是這樣會把人逼入絕境性子的女孩子，秦子關則根本沒有理由這樣默不吭聲地追著自己在林子裡團團轉。

就像要驗證男子的臆測一樣，某個不妙的衣角終於暴露出來人的位置──面具下的臉，是他想忘也忘不了的──瀲灩清河穿步雲。

裘清云。

裘清云很滿意現在男子的狀態，看似繃緊了全部神經想要逃跑，但是實際上已經完全失去了逃跑的能力，他盯著男子漂亮而戒備著的眼，不免有些心癢癢的，不知道面具下的表情自己是否一樣喜歡。

他看過他風情萬種的表情、屈辱難堪的表情、恨中帶媚的表情、失態到渾然忘我的表情......只要是因他而起波瀾的表情，不再是冷若冰霜、如若完人的表情，就會讓他愉悅不已。

真是礙事的面具。

裘清云想。

男子警備地瞪著裘清云，發覺自己竟有些慶幸，百川早不知道被他拋到哪個角落去了，而秦子關大概真如他的承諾般在某個地方等自己走向他。

他沒有傻傻地暴露出師父的位置。

荒山野地裡，裘清云可以隨心所欲地慢慢處置自己，盡情地報仇，最後給自己痛快一死以後，就會心滿意足地以為世上已經沒有秦子言這個人了。

這也算是自己所殘存的、一點點剩餘價值吧？

反手抽出劍，劍身在陽光下反射出冷冽無情的金屬光芒，他死死地指向來人。

「小言，讓我看看你的表情......」裘清云慢慢地逼近，並沒有把男子與他的劍放在眼裡。

男子則是慢慢地後退。肌肉的痠痛不斷地提醒著，他已經到達極限。

他抵禦用的劍招沒幾下就被裘清云拆了去，劍也因為拿不住而被打落在地。

男子被撲倒在地，裘清云按住他，一把揭去他臉上的面具。

裘清云被意料之外的兩條疤痕嚇住了，男子趁機掙扎了兩下被他用膝蓋狠狠教訓了一下。

這麼烈的性子，征服起來，才更顯有趣。

他不甚滿意，秦子言搶在他之前，先破壞了他摯愛的容顏。

他壓制著男子的四肢，舔過他臉上的傷痕與汗水，猛地吻住男子美好的嘴。

他被咬了一口，他則被一巴掌打得頭都偏了過去。

他嚐到口裡有鐵鏽的味道，不覺興奮了起來。將人的下巴強硬地扳回來，他複而再次吻上，在他的口腔裡肆虐，享受他的掙扎。

他離開時，兩人嘴裡帶著血色的銀絲淫糜地拉長，他又舔了舔男子被咬破的唇，紅豔豔的，更好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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