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手杖White Stick - 死神白面天堂路 22

嗯……鬆軟的棉被……

舒爽的人造風……

好輕鬆……

這棉被好柔軟……好柔軟……

想抱得更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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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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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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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澄猛然睜眼，瞧見了懷中所擁抱的並不是甚麼棉被，而是滿頭大汗卻睡得香甜的雅婷！

『啊……一定是因為我發高燒才會讓她熱到流汗……不對！這不是重點吧！』

一瞬間，羽澄回想起了昨晚……大概是昨晚發生的事……精神馬上就來了。

『不會吧……我幹了什麼！？我的人生要毀了嗎！？』

此時他的腦裡，滿滿的都是報紙刊登某某大學學生因強吻女同學而移送法辦之類的新聞，這是羽澄人生中第一次感到如此絕望。

『毀了、毀了、毀了……天啊……該怎麼辦！？』

「嗯……嗯……」懷中傳來騷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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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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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婷睡眼惺忪的抬頭看著羽澄……突然……

「呀啊！！！！」

剎那間，雅婷迅速的躍下床鋪，滿臉羞紅卻氣憤的站在原地，而羽澄也一瞬間在床上跪下磕頭。

「你、你對我做什麼！？」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兩人幾乎同時開口。

因為尷尬，一度陷入沉默。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雅婷雙手握拳，戒心並沒有因為對方是心儀的人而鬆懈。

「我……」

「你這封信又是什麼意思？」她把昨晚在羽澄包包內找到的信遞過去。

「被……看到啦……」他依然呈跪姿，滿臉愧疚的低著頭。

「你信都這樣寫了，為何還要這麼做！？」

「這……」不知為何，羽澄啞口無言。

「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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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呀……是因為喜歡我……還是因為我喜歡你，所以想佔我便宜？那麼……我是不是被你侵犯了？你是變態嗎？你到底喜不喜歡我！？為什麼要這麼做！？」眼淚流了下來。

「我沒……」

「明明對我忽遠忽近，曖昧……不斷的跟我保持距離，拒絕我的告白……現在又突然對我做這種事……明明我應該感到噁心、大發雷霆……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啊！？」愈說愈激動，僅憑雙手眼淚完全擦不去。

也許是心疼……或是想挽回什麼……不管如何……羽澄管不了這是甚麼感情了，他阻止不了內心的悸動，在雅婷情緒失控之前，不管三七二十一，將她再度攬進上身赤裸的懷中。

「不、不是這樣的……」

雅婷並沒有掙扎。

「我沒有想佔妳便宜的意思，只是……我搞不懂……」

「什麼搞不懂？」在羽澄的懷裡，雅婷異常的安定。

「我從來沒有這種感覺……這種感情……一開始我很頭痛，想不出所以然，跟我以往『喜歡』的感覺很不一樣……甚至沒有甚麼相似的地方，所以……我覺得這並不是戀愛，所以……我才寫了那封信。」

聽到這裡，雅婷似乎想掙脫開來，好賞對方一個巴掌。

「但我發現我似乎錯了。」

少女的鼻息與鼻涕一起在他胸口混雜，不知為何卻很舒適。

「還記得我有去聯誼嗎？」下意識的，羽澄輕拍雅婷的背「第一天我就翹掉了。」

「……為什麼？」

「那天我……畫了一張卡，痾……嚴格說起來是撲克牌，嗯……在這吧？」羽澄伸手拉起包包，從一本小冊子中抽出了一張牌，遞給她。

「這是……鬼牌？」

「嗯，這讓我想起了我很久沒進行的副業，就是……小說，然後……這讓我想到了妳。」

「咦？」

「這是要送給妳的，抱歉這麼晚才給妳。」

「啊？」

「那天我逃離了聯誼，想搭車去找妳……但沒有碰上，我本來以為我會很失落很難過，但是並沒有，反而……有點開心？」

愈聽愈迷糊，雅婷只是靜靜的聽著，慢慢的把話聽完。

「當下我不清楚，但事後我瞭解了，那是在為『保持原樣』而感到放心的愉悅，我……我在害怕，我害怕打破什麼無可挽回的事，害怕在我還沒搞懂一切之前毀了一切，也許是……妳對我而言太過珍貴了。」

羽澄抽了一張衛生紙幫雅婷擦掉眼淚。

「那天之後我致力於弄清現況、弄清我對妳的感情，不敢踰矩，不過我始終還是沒弄明白……但是在昨晚……我想我有了答案。」

「答案是什麼？」雅婷睜著那濕潤的明眸雙眼，差點把羽澄給萌殺。

「……雖然我做了不可原諒的事，現在說什麼都像馬後砲，但昨晚，我看著妳的臉，我……我……我好希望妳一直……一直跟我在一起……」

「所以……就吻了我？」

「嗯……對不起……」

「我原諒你！」

「嗯啊？」

說時遲哪時快，雅婷狠狠的吻上了羽澄的雙唇，勁道之猛將兩人皆往床鋪倒去，鬼牌與信封一起飛至床下。

「笨蛋！變態！」

「嗯啊啊？」羽澄完全搞不清楚發生什麼事。

「這種感覺就是『愛』呀！」一邊說著雅婷又哭了，直接埋進他的脖子中擤著鼻涕。

「嗯……這樣子呀……」

「所以呢！？」

「啊？」

「你到底是笨蛋還是變態？」女孩扶正羽澄的臉，凝視著。

「這……我不知道……」

「吼……你……」

「我不知道『愛』的定義能不能完美詮釋，但我覺得比起『愛』，現在心中的感覺更為……更為的……崇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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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婷……我想永遠……跟妳在一起，我愛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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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蛋……我也愛你啦！」

兩人陷入了交纏之中，夜晚將很快的再度來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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