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葉嫩草之同學冷靜點（完結） - 開玩笑嗎 | Pena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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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開玩笑嗎

蕩步詩人

Jan 14, 2020

399

10 分鐘

週日清晨，我起了個大早，士淵他們昨天都和自己的女人……呃不是……和自己的組員努力的趕美術作業，所以應該是爬不起來了。

我也決定不吵他們了，帶著愉悅的心情到Y站和阿俊會合，我對於待會要和他談些什麼已經有個底了。

呵呵……為了輸不起，我並不介意贏得卑鄙！

碰頭後，一時想不到去哪，便和阿俊去吃古早味早餐，當餐點到齊後，阿俊啃了口油條，問：「蕩兄，今天要和我談什麼？」

我先確認了一會兒四周，不希望此番對談被不該聽到的聽到，回問道：「我問你，你想不想繼續和筱彤交往？」

「呃……怎麼問這個？」阿俊警戒了起來。

「只要回答我就好，我要聽實話。」我一臉正經地問。

「我……不想！」阿俊說。

「哈！為什麼？」我笑著問。

「真的要說實話？」阿俊對我更加戒備。

「兄弟，你有得選擇嗎？說不說把柄還不是在我手上。你就說吧！我今天不是來害你的，別這麼害怕。」他說不說都會完蛋，現在決定權在我。

「唉……因為吃不到，也不能吃。」阿俊這樣說，幹！真是條種狗。

「好，幫我一些忙，我有把握讓你順利甩掉筱彤。」我壓低音量地說。

「真的？什麼忙？」阿俊吸了口豆漿，將臉湊近。

好！達成初步共識，我將我的條件告訴了他，阿俊吸了口氣，表示自己會盡力。

事情敲定後，這頓早餐也就沒有繼續的必要，我回去宿舍，在樓下見到了語潔，她和上次一樣等著，手裡提著豆花，我的心五味雜陳。

「今天沒上班嗎？」我問。

「沒有……。」語潔低下頭不看我。

我嗯了聲後想直接走進宿舍，她叫住了我：「步步……這個給你。」

「不用了。」我回絕後又想走，語潔竟然拉住了我。

「對不起……。」語潔在我背後說著，我隱約聽到她的聲音在顫抖。

「不用對不起，妳沒做錯。」

語潔繞到我的正面，雙眼濕潤，天啊！這樣就哭了？

「我知道是我們害了你被記過，對不起……。」說完，語潔的眼淚流了下來。

我給了她一個冷笑，說：「沒差，才一支大過而已，不用道歉，就像妳之前說的，妳不能保證不再惡整我，我不怪你。」

嘴巴是這樣說，心裡還是無法接受，我可以不介意妳們為自保而賣掉我，但我需要時間去釋懷。

語潔哭得更傷心了，明明被整的是我，被記過的也是我，朋友心意被踐踏的還是我，該哭的應該是我才對啊！

我站著靜看她流淚，心就軟了下來，接過她手中的豆花自顧自吃著，想等她能好好說話時在開口。

但是我豆花都吃完了語潔還在哭，我便拉著她的手，一路走上選賢樓頂，她此時終於從淚眼潸潸平息成淡淡啜泣，我說：「別哭了，豆花都變鹹了。」

語潔笑了一下，帶著哭腔說：「都是我不好……因為自己的事……害朋友一直受委屈……害步步也一直……嗚……。」說著說著又哭了。

我拿哭的女生很沒轍。

「好了好了……不哭了。」我拍拍她，又是一陣凝望後。

語潔露出笑容，說：「我決定，不管我會怎樣，不能再讓于容左右我們了。」

「妳打算怎麼做？」我問。

「我要去和老師坦白兼差的事。」語潔的表情很堅定，看來不是在開玩笑。

「不行，薇薇她們不會讓妳這樣做的。」我也說不出為什麼不行，我只是不想她受傷。

「那步步呢？」語潔看著我，粼粼的眼波讓我一陣飄然，好想被思緒牽著走。

我沒有回答，不知道自己是什麼表情，伸手一拂她的秀髮，我真的被思緒牽著走了，語潔閉上眼，我知道自己現在可以做什麼。

正當我想親上去時，腦中浮現薇薇的臉，我改用手指戳她的額頭，說：「我當然也不要妳這樣做，妳沒有做錯事，不需要這麼悽慘，但妳還是要先委屈段時間，我要反擊了。」

不錯，一個為了生活而掙扎的女孩，憑什麼要被學校處分？我不要，誰該死就讓誰去死！

語潔說：「謝謝你……步步。」

「不用謝，等我成功為妳擺脫惡夢時，妳在好好謝我。」我笑著說。

語潔突然挽住我的頸，又一次在我側臉親了一下，我說：「妳為什麼要……？」

「這是來自副班長的小小心意，你不親我，那就我親你。」說完，語潔頭也不回地快步離去。

嘶……我剛剛到底是為什麼要不親她？嘖！可惜！

「好哇……來自副班長的小小心意！哇……好甜喔！」我竟然聽到建銘的聲音在我身後。

我轉頭，建銘、力剛、士淵都在水塔層上拿著手機對我笑嘻嘻，我一拍額頭，幹！竟然被這三個廢物逮到。

「幹！你們怎麼會在這？」我問。

「我們以為你在這啊！誰知道看見你跟語潔，幹幹幹！你怎麼沒有親下去？」力剛問。

「對啊！親下去，那對巨乳就是你的了耶！」建銘表情淫蕩依舊。

「媽的……你們真是垃圾，你們該不會還錄影吧？」我問。

「先抱歉啦！影是一定要錄的。」力剛笑得很欠扁。

幹！我也被偷拍，難道是偷拍筱彤的報應？

士淵笑著問：「你猜我們為什麼會在這等你？」

「對啊！為什麼？」雖然我在這不是什麼奇怪的事，但還是問了，因為感覺有玄機。

「更早之前，薇薇來找過你，我們說你不在，她說如果你回來了，她在老地方等你。我們本來以為是這裡，但來了以後發現沒人，要回去時聽見有人上來，所以爬到這上頭。」士淵說。

「什麼？薇薇幾點說的？」我心頭一顫，她竟然也……。

「四十多分鐘前吧！你要去找她嗎？」建銘說。

我立刻轉頭奔了下去，老地方……一定是司令臺！

到了那後，我繞了一圈都沒有看到薇薇，走去體育場的樓梯間也沒見到，我想她應該走了吧……。

就在我轉身離開時，薇薇的聲音從另一後方傳來：「蕩步！」

我回頭，看見她朝我走來，我說：「我以為妳走了。」

「我怕你誤會老地方在哪。」

「不就司令臺嗎？」

「對，你怎麼那麼久才來？」薇薇說這話的表情和語氣，跟當時她與她的母親通電話時一樣。

「早上出去辦點事，後來遇到了語潔，接著才被知會妳在這等我，要找我不會傳Line 哦？」

「發生那件事，你還會願意讀我的Line 嗎？」薇薇說這句話時，又恢復了冰冷的表情。

「我一直在等。」我不知道為什麼，竟然對她這麼坦白，自從跟她相處後，我失去了藏住話的習慣。

「等我跟你道歉嗎？」薇薇冷然地問。

「不然呢？等妳跟我告白嗎？」我實在忍不住想嘴她，媽的……害人被記過還不道歉？

「對……對不……可是我明明有讓愛紗跟妳說過注意書包呀！」這傢伙到底是想怎樣啦？

「我記得啦！沒有要妳們道歉行了沒？」媽的……原來她只是要來說這個。

算了，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說下去，真是無言，一早就遇上一堆鬧事的。

就在我轉身時，薇薇在後面小聲的說：「對不起……。」

「嗯，我收到了。」我沒有回頭，依然走開。

這時我聽到一計悶響在後方，轉頭後看見薇薇跌倒在地，我趕緊過去扶她起來，無奈地說：「妳到底在幹什麼？走路也不好好走。」

「都怪你一直要走，害我要跟上才跌倒。」薇薇撫著舊傷口。

「對對對！都是別人的錯，還站得起來嗎？」

「可以，可是我想問你一件事。」薇薇還沒有要站起來的意思。

「幹嘛？」

「如果我站起來了，你是不是……又要自己走了？」薇薇這個問題一出，我的心跳像是停擺了。

媽的！剛剛語潔，現在薇薇，這兩個該不會又套好的吧？語潔我是不知道，但賤人薇薇今天真的特別反常，說話沒重點。

「那妳到底要幹嘛呢？」

「我們到那一天出校的圍牆好嗎？」

那一天出校的圍牆？去那裡幹嘛？

「行，但妳再整我，我們就沒什麼好說的了。」說完，我抱起她。

「我可以走……。」

「妳走太慢啦！掰咖！而且我要把妳抓在手中當人質，看妳再整我！」

走著說著，就來到了那片圍牆，我放下薇薇，問：「好啦！妳要跟我說什麼？」

「你……我先說我沒有別的意思，我是想問……你喜歡語潔嗎？」薇薇……今天真的很不對勁，我環顧四周，認真確定了沒人，連士淵他們也不在。

「幹嘛？妳很在意嗎？」

薇薇不語。

我接著說：「語潔除了惡整我的部分不談，其它地方真的很好，但我不知道算不算喜歡。」

「語潔她是個好女孩……我希望你能幫幫她，從這一次的事情裡，我發現不能再忍受于容了。」

「早該如此了，我也有了想法，但不知道該不該告訴妳。」我質疑地說，誰知道她到底要幫誰。

「告訴我，我也要參與，且我保證不再整你還有班上的男生。」

「說到整，妳們真是要嘛不來，一來就來大條的，像妳們這種整法，整人專家也會被妳們玩死。」

「別氣了，我整你的會還。」薇薇說。

我忍不住想起色情漫畫裡的討債情節，哈哈哈！

「還？要怎麼還啊？」我露出最下流的表情問她。

「我還沒想法。」

「那我來想。」

「嗯，當然，只要我做得到的，你都可以要求。」

「靠！那用肉體償還好了，這樣一定能安慰我受傷的心靈！」我笑著湊近她。

「你……你在跟我開玩笑？」什麼！她沒罵我？那怎麼行！我決定繼續玩下去。

「我的表情像是在開玩笑嗎？」我把語氣上揚，薇薇非常地不知所措。

嘖嘖……原來錢債肉還的情節這麼有趣！看看薇薇的表情，哈哈哈哈哈哈！

別怪我噢！地方是妳挑的，現在叫破喉嚨也沒人可以救妳。

「能不能用別的方式……我……我沒辦法。」薇薇說。我造！她到底是裝的還是認真？有這麼單純？

「怎麼會沒辦法咧？這麼簡單的事。」

「我……我們又不是那種關係。」薇薇不敢看我。

「妳這樣很令人失望耶！都沒拿出誠意。」

「退而求其次吧！這事情太……太快了，我沒有辦法，對不起。」薇薇的臉紅成一顆火龍果。

我愣了，徹底愣了，她非常認真！

我和薇薇保持距離，無言地看著她。

薇薇又說：「我不是不答應你……但……不是應該先培養感情，或者……或者……。」

「喂……賤人……妳當真了？」

「你這話什麼意思？」薇薇的面容瞬間凝聚，紅潮迅速退散。

「我……是跟妳開玩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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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葉嫩草之同學冷靜點（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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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錄

#1 二年德班

#4 頂樓相見

#5 三個條件

#7 你就如同這根菸

#11 翻牆與違禁品

#13 星期六的下午兩點

#18 色情書店

#19 她的故事

#23 不想被誤會

#26 毛鼠之之

#27 開玩笑嗎

#29 只想見妳笑

#32 拉拉登場

#33 戰前部署

#37 洗劫一空

#38 薇薇的日記（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