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NKM同人文】羅莎海岸 - 展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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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水裡本該要感到不安的，但他卻只有在離開的瞬間有這樣的感覺，之後就是對新世界的好奇及愉快的新鮮感，或許是因為認為小野不會傷害他的關係，所以就算是無法移動的狀態，他也呈現完全放鬆的慵懶樣。

「呼～人類的床是個很危險的東西呢。」伸懶腰的感嘆著。

他小心翼翼的移動著尾鰭，然後側著身的繼續躺著，對方的床其實挺大的，就算他把尾鰭全放上也有足夠的空間讓他舒適的躺著，目測下可能他跟小野一起躺都還能輕鬆的翻身。

離那天『偷竊事件』已經有一週的時間，尾鰭上的傷有稍稍癒合了一些，但因為掉了些鱗片，所以傷口周圍直接露出淺色的肌膚而成了明顯的疤痕，讓他是有些看不慣，不過至少是復原後還能繼續游泳。而且為了加速癒合，小野還在他的傷口上抹藥，冰涼的感覺減緩的疼痛，只是他這麼快就能自己移動，有一半或許跟他的心情有關，畢竟人魚的新陳代謝本來就比人類快，若是再加上好心情的加持，本要兩週才能動的狀態也縮至不到一週。

另外，小野雖然還在忙著研究的事，但陪他聊天的時間卻比之前多了很多，而且兩人的距離也比以往近，就算沒書好看，他也能邊看對方作研究邊給出只有他知道的資訊。

不過閒聊還是佔了大多數就是了。

「神谷桑，傷口還會痛嗎？」

「嗯～你問的是哪個傷口呢？」帶著些微玩笑的口氣反問。

結果對方聽聞頓時苦笑後，將注意力移開桌面的面對他，然後邊輕撫他的尾鰭邊回答。

「當然是比較嚴重的這個啊，不過也想知道之前的曬傷還會不會痛呢。」

「新的傷嘛～基本上我不要動太大都不會痛，至於曬傷……偶爾壓到還是會刺刺的。」

「嗯……那我先看一下曬傷的狀況吧。」

說完便站起身的望著他，那模樣就像是在徵求他的同意一樣，習慣了對方的過於客氣，他轉過身的趴在床上，一臉輕蹭著被子的輕聲開口。

「請吧～隨便你邊看邊碰喔～」

「……雖然神谷桑對我這麼信任是很高興啦，但以後見到其他人可不要這麼沒戒心喔。」

感覺到對方坐在床緣且在不久伸手的輕撫他的背鰭後，他便毫無掩飾的失笑一陣。

「什麼啊，突然間說教的。是你我才給看的啊，不認識的人別說是看了，要接近都很難。」

「是嘛……」不自覺的微笑，然後輕摸原本乾澀的背鰭。

「聽你的口氣好像完全不相信啊？」稍稍側著頭。

「沒有這回事啦，只是……正好在想事情，所以回的有些不確定而以。」

「切！原來是沒在專心聽我說話啊。」

「……」

突然間的沉默讓他在猶豫一陣後緩緩回過頭，只見對方正一手撐在他身側，一動也不動的盯著他的背後看。不知為何這讓他有種本能上的不安，就像是沉入深海的那種無力感一樣。

「小野桑？」

想以輕喚打破這詭異的氣氛，只是對方那像是猛然回神的樣子，讓他著實認為對方或許只是在發呆而已，而小野則是在眨眼後直接跟他對上視線。

「嗯？什麼事？」

「……我可以轉側身了嗎？」

「啊，可以喔，背上的傷看起來好的差不多了，應該就剩下尾鰭那邊的。」

對方邊說邊站起身的等他調整姿勢，接著望著他尾鰭上的傷後詢問。

「神谷桑，傷口碰到水的時候會痛嗎？」

「嗯……不太會。」

「那就好。啊！對了，有些問題想問神谷桑呢。」

見對方走到桌子前的拿起文件，他頓時一手撐起後緩慢移動下半身的坐穩在床上。

「唔，其實神谷桑可以躺著就好。」

「沒關係，這樣我也比較好長時間的跟你對談。」

將尾鰭小心翼翼的側放在床邊，接著一等對方將椅子移到他面前的坐好後就開口。

「想問我什麼呢？」

「神谷桑已經留在外面有段時間了，雖然晚上還是會回到水中，但大多的時間還是在外，那……除了皮膚有變的比較乾燥外，還有感覺到什麼嗎？」

「嗯……除了你能觀察到的外觀之外，基本上沒什麼了，偶爾覺得空氣很乾燥，稍稍讓我有想咳嗽的感覺。」

「就算可以靠肺呼吸，但還是要定時下水的滋潤一下？」

「滋潤？你用的詞還真奇怪。」頓時笑了幾聲。

「哎？我還覺得很貼切呢。那我可以看一下神谷桑的手嗎？」

「哪隻？」

「雙手。」說完對方就雙手朝上的伸到他面前，明顯就是要他伸手的回應。

幾週前或許還會想一下，但現在他完全不介意跟對方有所接觸，所以便不加思索的直接把手放在上，不過意外的，對方的體溫竟然比他低。

「你的溫度怎麼這麼低？是正常的嗎？」

「哎？……喔喔，因為……我剛剛在拿冰在冰箱裡的培養皿，所以才會這樣的。嗯，神谷桑沒出現手部乾裂的狀態呢。」輕描淡寫的解釋後，就邊觀察他的手邊溫柔的輕撫掌心及手指。

「蛤？那啥？」

「就是太過乾燥而裂出傷痕的意思，而且神谷桑常常在看書，我都擔心你的手指指尖會先受傷呢。」

這一說他頓時低頭的望著自己的手。

「唔……頂多比以前粗躁一些而已。」

「哎？神谷桑這樣還算粗躁啊？那我怎麼辦呢……」苦笑一番。

「你的還好吧，摸起來也沒什麼不舒服啊。」邊說邊仔細的反摸對方的手。

「是這樣？」

「嗯啊，啊，這是什麼？」

突然摸到一小塊硬硬的，他頓時把對方的手掌朝上，雖然看上去沒什麼，不過位在掌心與手指連接的地方有塊摸起來特別不一樣的東西，而對方見他這樣，靜了一陣才跟著低頭的解釋。

「那是『繭』。」

「繭？那是什麼？」依舊低著頭的仔細撫摸。

「嗯……簡單來說就是比較厚的皮而已。」

「人類都會長？這會怎麼樣嗎？」

「不會～這也算是保護作用啦，而且這就算被刀割到也不會痛的。」

「這樣也不會痛？」說完便用稍長的指甲刺在上。

本來就是用來獵食的，所以只要稍稍使力就能在皮膚上刺出傷，但不用對方說，沒流出血的狀態早已給了他答案。

「沒事～不過如果再刺深一點的話就會痛了。」

「啊，所以只有一層的保護而已。」

「是的。」

對方微笑的回望，然後在他收回手的同時，雙手緩慢朝他伸去的開口。

「我想碰你的耳鰭可以嗎？」

愣了一下，雖說是研究，但因為是個會靠很近的舉動，所以這倒是讓他有些猶豫，不過還是在幾秒後當作是研究的將身子前傾，只是視線是往下的避掉了對視。

而對方似也真的認真在觀察上，緊盯著他的的耳鰭看外，雙手也溫和的不斷輕撫著。

「神谷桑在聽的方面，水上水下有差嗎？」

「沒有差很多，不過水中可以聽比較遠。」

稍緊張的回應，但對方的撫摸卻讓他逐漸放鬆的失神起來。

「那個……我可以再往後摸一些嗎？」

「嗯……」

與其說在考慮，不如說是根本沒聽進去，對方的撫摸實在太過輕柔，就像是在幫他按摩一樣，況且以前從沒被這樣對待，所以初次之下便不自覺的專心在感受上。

「真的可以？」

「嗯。」

「那……我會小心一點，會再輕一點。」

他閉著眼的任由，但一當對方輕撫到他腦後的時候，便猛然睜開眼的一手抓住對方的手，而就算只抓住一隻，對方還是雙手皆停的回望。

「會不舒服嗎？」

稍稍抿著嘴的抬頭，卻依舊輕抓著他的閃著視線開口。

「不會，但……」

說不出個所以然，畢竟是個從未給其他人碰過的地方，所以現在是什麼感覺他也不是很清楚。

位於後頸靠近耳鰭的地方就是能讓他的在水中呼吸的鰓，平時因為耳鰭會擋住的關係，不太會讓其他東西碰到，而雖然對方的舉動有放輕，但他仍舊反射性往後縮著的躲避。

「……抱歉，果然不該碰這裡的。」

對方說完便主動把手縮回，接著拿起一旁的披肩後，披在他身上外還拉高一些的輕蓋上他的後頸，明顯是在作安撫的舉動。

他低著頭的靜了一陣後小聲的開口。

「小野桑知道我的後頸……」

「知道喔，所以對不起呢。」

到此他才戰戰兢兢的抬頭回望，而對方則一臉歉意的繼續。

「不該藉研究的名義去碰那個地方，對不起，我不會再去碰了。」

愣愣的眨著眼，接著思考對方去碰的動機及理由後遲疑的回問。

「是因為這裡是很難研究得到的地方，所以才……？」

「嗯，但我研究的原則是不讓對方感到不適，所以這部位我還是不作記錄了。」

「……小野桑了解多少？」

「不多，知道是你們水中能呼吸的器官……還有可能是弱點而已。」老實回答。

「那知道我會感到不舒服是……？」

「是研究經驗喔，因為一直是擋著的狀態，如果突然被外來的東西觸碰，那肯定會不舒服吧？況且其他人為飼養的也都幾乎不讓碰呢。」

「……小野桑想知道什麼？觸感？還是？」

問後對方頓時靜下來的盯著他看，接著回以平時的溫和微笑後安撫著的回應。

「神谷桑，我不會再好奇那部位的事了，所以沒關係的，不用勉強什麼。」說完邊作勢要站起身，似是要結束了這次的對談。

他靜靜的低著頭，雖然對方已明說不會再過問鰓的事，而他也因此鬆了一口氣，但心裡卻有了莫明的過意不去。屏除掉研究是治療的回饋，他自己其實也挺樂意幫上對方的忙，不只是因為打發時間，而是他真心希望能有所幫助。

又或許……他只是想看對方那發現新資訊而欣喜的模樣。

一手輕抓著身上的披肩，他在對方坐回桌前的準備要再次投入研究時小小聲的開口。

「可以喔，目前……如果只是看的話。」

「哎？什麼？」一臉疑惑的回望，明顯就是沒聽清楚。

他先是深呼吸的穩住，然後轉過身的以背對的姿勢坐在床緣。

「現在……頂多就看而已喔。」說完，他輕將披肩拉下，接著雙手往耳鰓後伸去的緩慢往外壓，後頸涼涼的感覺讓他不自覺的閉上眼。

而對小野來說，除了對方的舉動讓他感到吃驚外，更讓他愣住的則是對方那後頸的模樣。高度比耳鰭再低一些，在頸部接後腦的地方有著明顯分成兩側的橫向開痕，隨著那稍稍低下頭的舉動，越是能看到裡頭以紅白兩色為主的分層構造，儘管不在水裡，也依舊隨著呼吸上下的移動著。54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qOSIDnzg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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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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