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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程嵐

Aug 24, 2019

324

6 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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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力說得一點也沒錯！那個已經失蹤了好幾年的混蛋卡羅納終於回來了！」

「華爾斯，你是不是看錯了？」

「叫我副團長！哼，以我5.0老鷹般視力，這個人絕對是卡羅納無誤！」

艾絲不知不覺間被人帶到舞台後的休息室裡，那群穿著奇裝異服的人似乎完全沒有卸妝的打算，只是圍著艾絲盯著她看。

被這些奇怪的人圍住的艾絲就像被一眾野獸圍繞著，食物鏈最底層的動物一樣無助。

「那個……」

「副團長，這孩子怎樣看都是女人。」

有個女人率先發聲，她穿著極為暴露的緊身衣物，仍然手執著鞭子，整體看起來各方面都很糟糕，艾絲記得她好像是剛才表演其中一名馴獸師。

「妳胡說！他根本是男人！妳看吧！他根本沒……！」

華爾斯為了增加自己的說服力，居然一手抓住艾絲的胸部，手掌中柔軟的觸感頓時讓他停止思考。

「你在幹嘛？！！！」

「但……但男人都可以有胸……胸吧！」

華爾斯不理會艾絲的悲鳴，用著顫抖的聲音再度啟齒。

「算了吧華爾斯，無論聽嗓音……」

「還有骨架。」

「怎樣看都是女孩子。」

剛才表演在半空中踏單輪車一男一女的雙子像合唱團一樣說話。

「還說甚麼老鷹般的視力，我看你是前面少加一個負符號吧。」

「沒辦法，咱們副團長可是一個笨蛋。」

「樣子太騙人了……」

「你居然覺得他長得聰明，我覺得他連樣子都像一個笨蛋一樣。」

面對團員們的揶揄，身為副團長的華爾斯只能像個孩子一樣接受四方八面的批評，艾絲記得剛才的表演中，雖然大家都很受歡迎，但始終未及華爾斯的呼聲，他那時就像舞台中的絕對王者，沒想到去到台後，居然是被團員集中攻擊的對象。

不過比起擔心他會不會被團員攻擊後會變得失落，更讓艾絲在意的是另一件事。

「……你是時候放開了吧？」

顯然，華爾斯根本沒有察覺到自己一直抓住艾絲的胸。

「喂，我們肚子很餓……」

外面傳出了說話聲，走進來是一隻獅子，而牠的背上有五隻企鵝。

……獅子？

「哇啊啊啊啊啊啊！！！！是獅子啊！！！！」

回過神來的艾絲發出尖叫，眼前這隻龐大，牙齒銳利的生物無疑是在生存在草原上的森林之王——獅子，她平時只有書上面才看過，那是肉食者，人類一旦出現在牠面前，就會被啃食得連骨頭也不剩，但這樣的生物居然在這種環境之下隨便移動，最神奇的是，這裡除了艾絲外，沒有人對這種畫面感到害怕。

對他們來說獅子出現在這裡這件事，像是呼吸一樣自然。

「這麼快就肚餓？不是在十四分鐘前已經餵飽了你們嗎？」

「再這樣下去，我們會餓到連毛皮都會脫掉……」

「你們也要為馬戲團的資金著想啊……」

「為為為為……為甚麼企鵝會說話？」

雖然對方沒有動口，但聲音來源無疑是獅子背上其中一隻企鵝，牠正在跟那名穿著性感的馴獸師說話。

先不說獅子和企鵝這兩種生物所居住地域上的差異，就算是要論食物鏈的位置，牠們兩隻待在一起也充滿著濃厚的違和感。

「哦，居然能聽得懂動物的說話，即是說妳也是異能者。」

「異能者？甚麼意思？話說你也是時候放開手了吧？」

面對各種怪異的情況都讓艾絲感到非常不安，但她還是說服自己必須要冷靜地搜集關於這裡的情報。

華爾斯轉身四處打量著艾絲，但左手依然停留在她的胸部上。

「所謂的異能者簡單來說就是擁有超乎常人力量的人，順帶一提我們卡羅納馬戲團的所有團員包括動物，都是異能者。」

「異、異能者？」

艾絲的腦海突然想起了很久以前看過的一本書，裡面記載著異能者所擁有的能力都是來自一個叫做「天界」的地方，但內容實在太童話了，所以艾絲一直不以為意。

沒錯，如果未看過卡羅納馬戲團的表演說不定以為「異能者」只有奇幻小說裡才出現的概念，但那些超乎常人的演出真是……

「難不成你們的表演這麼厲害，都是因為大家都是異能者嗎？」

「嗯，沒錯，那些在普通人眼中，甚至是其他馬戲團眼中那些不合乎常理的表演，全部都是因為我們是異能者才做到。」

真的沒想到書中虛構出來的設定居然在現實生活中出現了，雖然難以置信，但他們那些表演和動物能說話這兩點，已經能證明到他們並不是普通人類。

雖然是這樣說，但一時間要她接受這種接二連三，不符合科學的事還是會覺得頭暈。

「既然確認妳不是卡羅納的話，本來是可以放走妳，但……」

華爾斯鬆開了放在艾絲胸部上面的手，繼續說下去。

「但知道妳是異能者後，我們就不能就這樣放走妳。」

「為……為甚麼？」

看到團員們突然面向她露出了詭異的認真表情，讓艾絲萌生了不好的預感。

（說不定是那種「既然妳知道我們的祕密，我們就不能讓妳活著出去」的套路嗎？）

「雖然我們表面上是世界知名的馬戲團，但實際我們是直屬天界的警衛團體，我們主要的職責是在世界各地調查關於異能者的案件並解決它。」

「而異能者的數目其實很少，雖然不是在懷疑妳，但在確認妳是不是安全之前，我們必須扣留妳一陣子。」

「甚麼？但我是異能者這件事，我還是現在才知道，我是無辜的！絕對是無辜的！」

沒想到一出門就遇上了這麼多不合常理的事，如果讓艾絲重新來過的話，她死也不會答應店長去看卡羅納馬戲團的表演。

「抱歉啦，其實也不是說妳有危險性，只是異能者是像是某些瀕臨絕種動物一樣，會被某些獵人捕獵，我們都不過是想保護妳而已。」

馴獸師說完後，華爾斯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了一個手銬，然後把它扣在艾絲的手腕上。

「等等，這也叫保護嗎？」

「接下來，我會和唯一神商討，在這段期間，妳就留在監控室那裡。」

「唯一神？」

「衪是能決定我們一切，包括死亡屬於天界的神明。」

華爾斯說完後，艾絲已經被人強行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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