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克朝塔班的胸口發動佯攻，利刃直直掃向他的面門，接著陡然一沉，轉往毫無防備的雙腿劃去。他的計策是讓塔班的行動力大幅降低，同時還有一定的機率能夠拖住帕希為塔班止血，如此一來，自己和冬青就能藉機脫逃。畢竟在確認對方究竟是和獅鷲眼一夥的還是不知名的第三勢力前，路克沒打算下死手。copyright protection133ＰＥＮＡＮＡvcJEUJCWdu
在刀尖陡降之際，一道螢著蒼藍色光芒的水盾將路克的攻擊瓦解，他持刀的左手陣陣痠麻，彷彿剛剛擊中的是一堵厚實的磚牆而非柔滑的水幕。copyright protection133ＰＥＮＡＮＡpzwA1kjrNX
「沒事吧，塔班？」帕希對路克怒目而視，那份怒火讓她甚至都忘了路克的雙眼曾讓自己感到多麼恐懼。他居然敢對自己的夥伴下手，而且還是對沒有表現出敵意的人。這傢伙的腦子到底有沒有問題？copyright protection133ＰＥＮＡＮＡhlkaOVz4Gv
「在那邊，他們被拖住了！」街角傳來的喊聲讓路克更加確信帕希兩人是敵人而非援軍，他一把抱起冬青，動作之俐落好似她完全沒有重量一樣，飛也似的轉身從後門奔出。copyright protection133ＰＥＮＡＮＡja9cmaxpYN
「老兄，等等！」塔班伸手想攔住他，但路克的一抹鞋影已經消失在大樓的後方。他咕噥了一聲，接著邁開步伐想追上去，但帕希卻在此時下達了命令。copyright protection133ＰＥＮＡＮＡtO8UqOKfM9
「別動，我去追他，你負責擋住那群鄉巴佬，不要讓他們過來。」話音甫落，帕希的身影已經在十多步外。塔班連反駁的機會都沒有。copyright protection133ＰＥＮＡＮＡOZpweAflPQ
路克繞過轉角，在曲折錯綜的窄巷中狂奔著。對方至少還要再二十秒才可能追上自己......不料路克微側過頭，眼角便捕捉到了灰藍色的身影在自己身後不到五公尺的地方。copyright protection133ＰＥＮＡＮＡl1yymjE2hw
「冬青！」路克情急之中大喝一聲，幸好她立刻領會自己的意思。翡翠綠的光芒乍現，青綠色的藤蔓從牆壁的裂縫中誕生，在一眨眼間將巷道堵得水洩不通。路克再次側首，只見蒼藍色的水刃正猛力切砍著不斷增生的藤蔓，這下子總能為他們爭取到一點時間了。copyright protection133ＰＥＮＡＮＡPYuX38ySAD
他感受著懷中冬青的呼吸，還好，看來二度使用能力並沒有給她帶來多少負擔，平緩而穩定的起伏讓路克頓時安心不少。copyright protection133ＰＥＮＡＮＡVz5UrlI6r1
不過，他這麼在意她做什麼？copyright protection133ＰＥＮＡＮＡVvJn3TVCEl
只是因為冬青一死，自己就沒辦法從她身上得到更多秘密了。路克嘗試說服自己，但心底卻不是很肯定這樣的論點。copyright protection133ＰＥＮＡＮＡsI0xkz3B3s
「路克......」冬青驀地開口，聲音還是有氣無力「別再殺人了，好嗎？」copyright protection133ＰＥＮＡＮＡssSFcef5RC
路克沉默著，有那麼一刻，他的確在認真地思考著這個問題。但這樣的想法稍縱即逝，對他來說，人命並沒有什麼可貴的地方，自然也就沒必要去珍惜。copyright protection133ＰＥＮＡＮＡyQaI1uucGC
「拜託你。」冬青沒有聽見路克的回應，心裡多半猜到了他的答案。copyright protection133ＰＥＮＡＮＡAch42kwKkY
「再唧唧歪歪的我就把妳摔到地上。」路克惡狠狠的撂下這句話，但冬青似乎並不怎麼畏懼。copyright protection133ＰＥＮＡＮＡLDa2RycaxX
「或許這樣還對你比較好。如果我死的話，你就能逃走了，不是嗎？」她不帶感情的說著。路克的臉龐抽動了一下，她說的其實沒錯，要是逃跑的只有自己一人，說不定他現在已經成功抵達車站，與蘇西會合了。copyright protection133ＰＥＮＡＮＡuLoUxP289T
「別扯那些有的沒的，我們是一夥的，我不會丟下妳。」這句話是真是假，路克自己都說不上來，他感覺自己的聲音聽起來空泛而虛假。copyright protection133ＰＥＮＡＮＡGeYXHaPNw1
「你說謊。」冬青一針見血的點破謊言「你不會丟下我，只是因為你和那些曾傷害過我的人一樣，認為我還有利用價值。」copyright protection133ＰＥＮＡＮＡ14ntSxkVTr
她沉默了一會兒，繼續以單調的聲線說道「不會真的有人關心我，這點自知之明我還是有的。」copyright protection133ＰＥＮＡＮＡVcPZnIQZaG
路克本想回嘴，但帕希從他的頭頂羚羊般矯健的躍過，雙腳穩穩的落在地上，阻擋著他們兩人的去路。copyright protection133ＰＥＮＡＮＡQidndMldnE
「停下來，路克，我們並不想傷害你。」帕希話才剛脫出口，便遭到自己的強烈懷疑。她真的不想傷害路克嗎？他在過去這兩周已經三番兩次的證明自己是個冷血的殺人魔，剛才要是沒有她的出手恐怕連塔班都會命喪黃泉。這樣的人......這樣的怪物，到底為什麼破火會需要他？copyright protection133ＰＥＮＡＮＡux0EwauL3f
路克沒有表現出任何感情，他將冬青放下，冷冷的說道「離開我的視線。」copyright protection133ＰＥＮＡＮＡZIUif4D9pE
「我沒辦法。」帕希斬釘截鐵的回應，她的雙腳像是生了根一樣的站在原地不動「聽著，只要你肯讓我們帶你回去，我保證會解釋一切。」copyright protection133ＰＥＮＡＮＡBeSowM3YJm
「回去？」路克複述著這兩個字，語氣降到冰點「所以說，妳和獅鷲眼是一夥的？」copyright protection133ＰＥＮＡＮＡbZ5618Wgsk
「我不是！」帕希感覺才剛剛平息的怒火又再度燃起，她深吸了一口氣，強按住想掐住路克的想法「我們是來這裡幫你的，我──」copyright protection133ＰＥＮＡＮＡFUhUjRpIY3
「站住！」塔班的聲音從路克身後傳來，帕希和路克同時將目光轉向他。copyright protection133ＰＥＮＡＮＡlV7Xu6Mw31
塔班緊追在一名西裝男子背後，一道熾烈的火焰從他的右掌中熊熊燃出，但是卻被男人閃過，直直燒在冬青的後背上。她的慘叫瞬間貫入路克的耳膜，在他看見冬青因疼痛而跪倒在地上那一瞬間，時間彷彿慢了下來。copyright protection133ＰＥＮＡＮＡcwN9AoUS48
前所未有的震怒席捲路克全身上下每一個細胞，他不知道自己為何會如此憤怒，只知道所有懷疑和不信在此刻升到最高點，熔斷了理智。殺戮慾望一步步佔據他的大腦。他要親手殺了這兩個人，把他們碎屍萬段，一刀刀割下他們的肉，就算用盡一切手段也在所不惜。帕希見狀，趕緊召來一道水流熄滅冬青身上的火焰，但已經造成不可彌補的傷害。copyright protection133ＰＥＮＡＮＡNkx4gM0vBu
路克將手中的利刃朝塔班猛力擲出，帕希一拳把刀打飛，但刀身卻不偏不倚地刺進了西裝男人的腹部，哀號聲響遍整條巷弄。copyright protection133ＰＥＮＡＮＡUj3HW0DLIK
「塔班，快給我退下，把那男人也給我帶走，別礙事！」帕希厲聲喝道，用自己的身子攔在路克與塔班之間。copyright protection133ＰＥＮＡＮＡYreHo1o1ax
塔班依言把重傷的西裝男子拖到他身邊。路克的左拳和右腿迅雷不及掩耳的同時掃出，穿過帕希的拳頭下方，直直攻向下腹。不料他的左手在中途突然轉拳為掌，以肉眼幾乎不可見的速度輕拍腳跟，一聲機關的喀噠！毫無兵器的手指從鞋墊中倏地抽出一柄亮晃晃的獵刀，朝著腎臟所在的位置發動奇襲。copyright protection133ＰＥＮＡＮＡaK3nCFGNiC
若不是帕希後躍的快，此時早被開膛破肚了。她打了個寒顫，鼓足十二萬分的勇氣保護身後的夥伴。路克最想要的是塔班，無論如何都不能讓他通過。copyright protection133ＰＥＮＡＮＡ28XWGbKmDv
一擊未中，路克在不到一毫秒的時間將刀柄反持，側身踏步向同一個位置刺去，盈著藍光的水幕不知從何出現，再次擋下他的攻擊。路克向後躍去，拉開與帕希之間的距離，他的虎口流血了，但並不怎麼疼痛。帕希沒有藉機進擊，反而站在原地，不敢貿然行動。copyright protection133ＰＥＮＡＮＡIM5z0nd6Co
這一回合的互換，兩人各自試探了對方的底，誰也不敢輕率地發動進攻。copyright protection133ＰＥＮＡＮＡDeWNoKBS11
看來這女的能使用的水並不是無限制的......路克暗自推測著，要不然她只要造出足以淹沒整條巷弄的洪水便可以輕易限制他的行動了。那麼她的能力應該是控制一定範圍內，或者一定量的水，而非自由創造，這樣的特性和路克的冰恰恰相反。copyright protection133ＰＥＮＡＮＡ8DqiU2g2N4
帕希折了折指節，路克似乎主要是以下半身為主要進攻的區域，這也意味著她可以藉機利用路克的位移來攻擊他的上半身，要是運氣好的話，將他擊暈也並不無可能。copyright protection133ＰＥＮＡＮＡR9gHQ4j7th
不過......這傢伙怎麼一點能力都不使用？這點異狀讓帕希心中懸了一塊大石，既然路克都已經展現出那麼強的殺意了，那麼應該會無所不用其極的透過任何手段去傷害他們才對......但他從剛剛到現在卻只靠著自身的身體素質和兩柄小刀戰鬥，這究竟是為什麼？copyright protection133ＰＥＮＡＮＡE2OZE9jvou
帕希蒼藍的雙眼和再次對上路克的鈷籃，兩人同時展開攻勢。帕希預料的果然沒錯，路克矮下身子的那一刻，她抬起腿對準他的頭部掃去。路克知道自己的行動早在對方的預判之內，索性透過犧牲打的方式，不避不讓，將獵刀刺向帕希的腹部。路克感覺到對方肌肉的纖維被割斷的微震透過刀尖、刀身、刀柄，手指一路傳達到他的中樞神經，但是肩頭卻在同一時刻傳來骨頭斷裂的劇痛。copyright protection133ＰＥＮＡＮＡ6L6Mi6sGpj
路克被帕希這一腿踢得直撞上旁邊的磚牆，落在地上，痛苦的喘著粗氣，他的視野一片昏黑，但耳際傳來的慘叫聲讓他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經達成了。copyright protection133ＰＥＮＡＮＡdnE50lriBW
帕希的雙腿一軟，整個人撲倒在地，全身上下的力氣好像被抽走了一樣。方才原本被帕希打飛的利刃像是有了生命，在塔班來得及出手阻止前抽離了重傷男子的腹部，在兩人交手的那一秒間飛躍而至，直直捅入她的後腰，以常人不可能達到的巨力貫穿了她的身軀。同時路克手中的利刃也劃開了她的左下腹和大腿，要不是他受到的那一腳讓襲向腹部的刀刃失了準頭，帕希的傷恐怕會再嚴重一倍。copyright protection133ＰＥＮＡＮＡw28x61xakV
難道他一直隱藏著自己的念力，就是為了這一刻嗎？帕希不禁在心裡暗罵自己的大意。copyright protection133ＰＥＮＡＮＡUc11cZ6QSH
路克動也不動，幾乎不可聞的笑聲混雜在粗重的呼吸中傳出。copyright protection133ＰＥＮＡＮＡsS6nJqVvOL
「帕希，小心！」塔班顧不得帕希的命令，擋在她的身前。這一聲大喊到是讓帕希的神智回復了幾絲，她試圖維持呼吸，卻感覺自己的肺吸入了滿口利刃，蒼藍色的光芒籠罩著她，噴湧而出的血泉撞上無形的力場，被迫留在她的體內。copyright protection133ＰＥＮＡＮＡYJVU45K6wb
感覺到空氣中有什麼看不見的東西改變了。她竭力頂著重傷搖搖晃晃地站起，一把抱住塔班，蒼藍色的光芒形成一環能量場包圍住兩人。下一刻，耀黑的晶體伴隨著滾滾黑煙以路克為中心朝四面八方爆裂。獅鷲眼派來的男人一接觸到黑煙便立刻發出失控的狂吼，在地上痛苦的掙扎打滾，一雙手發瘋似的在自己臉上撕出一道又一道血痕。塔班暗暗心驚，要是沒有帕希的屏障，恐怕他現在也是同樣的下場。copyright protection133ＰＥＮＡＮＡTvJ3cVt9IM
「你不準給我出事！」帕希怒斥著塔班，她可以感受到那些未知的物質正一點點啃食自己的保護場和神智，豆大的汗珠從她額間滲出，光是竭力抵擋晶塵的侵蝕便幾乎要耗盡她所有的力氣。copyright protection133ＰＥＮＡＮＡTB2icU9bwL
「大姐，我──」copyright protection133ＰＥＮＡＮＡiqzQ0OU3s7
「如果我們沒有活著回去，我一定會把你給殺了。」帕希咬緊牙根，閉上雙眼，聚精會神的在黑暗中摸索著任何能為己所用的力量。copyright protection133ＰＥＮＡＮＡ3oGiDekT9T
找到了。帕希刻不容緩，將精神聚焦在左前方半公尺處的地下，右腳往地面重重一踏，挾著蒼藍能量的地泉瞬間破地湧出，數十萬加侖的淨水將黑晶和煙霧一同沖刷殆盡。狹窄的巷弄不一會便再次清晰地出現在她眼前，但是路克和冬青卻失去了蹤影。copyright protection133ＰＥＮＡＮＡRGMrFBlrEI
帕希顧不得自己身負重傷，硬是拖著沉重的身軀前行，但不出幾步便失去重心，塔班伸手護住了她。copyright protection133ＰＥＮＡＮＡlqQ6XfsU9T
這一追丟，以路克的性格來看，想再找到他們恐怕是難如登天。路克此時很可能已經猜出自己和塔班會到車站二度攔截，改變動線了。哼，可真讓他瞎操心了。copyright protection133ＰＥＮＡＮＡoCZHEUqtAc
逐漸消退的腎上腺素讓痛楚再次侵占了帕希的身軀，她感到眼前天旋地轉，跪倒了下來。她不甘的捶著地板，無能的狂吼著。這是她第一次把事情搞砸，眼角的濕潤分不清楚是來自淚水還是汗水。同等自責的不只她一人，塔班滿面慚愧的坐在地上，是他的那一發火柱傷到冬青，害得路克暴走。任務失敗是他的錯，傷到無辜的人是他的錯，該扛起責任的應該是他，不是帕希。copyright protection133ＰＥＮＡＮＡeWxJm8CCcG
塔班不知道該怎麼辦，他從來沒有遇過這樣的情況。存在於腦海中的一小片理智提醒他當下應該是要先幫帕希做好緊急處置。塔班用自己那雙顫抖的雙手從背包中拿出一樣樣醫療用品，小心翼翼地包紮著傷口。帕希不知道是失去了意識還是氣力耗盡，悶不吭聲的任他治療。copyright protection133ＰＥＮＡＮＡP0BuJfkwgw
過了半晌，此時的天色接近向晚的昏黃，塔班緩緩開口。copyright protection133ＰＥＮＡＮＡ75Yq3pu2z0
「大姐，我們......現在怎麼辦？」copyright protection133ＰＥＮＡＮＡc8I3j8dHpE
帕希生無可戀的趴在濕漉漉的地面，她的嘴巴好乾，喉嚨也幾乎發不出任何聲音，四肢更是一點力氣都使不上。copyright protection133ＰＥＮＡＮＡZ21HP3HWIf
「回去吧。」她的嗓音沙啞而落魄。copyright protection133ＰＥＮＡＮＡEq0iWAhQ0v
......copyright protection133ＰＥＮＡＮＡyS0teBt7UX
路克單膝跪地，喘得上氣不接下氣，長途疾奔讓他的肋骨下方傳來陣陣刺痛，更不用提被踢到骨折的肩膀了。冬青側躺在他的身邊，眼簾緊閉，一雙秀眉緊蹙，八成是因為燒傷而暈了過去，得趕緊帶她去治療才行。路克勉力站起，兩人身處一間寬敞空曠的廢棄倉庫中，過了一條街就是火車站了。他的視線穿過染滿灰塵的玻璃窗，直直注視著十五公尺外的車站。他沒看見蘇西，也沒有任何手段可以連絡上她，不過從一片冷清的車站內部來看，那兒應該是沒有發生任何衝突。copyright protection133ＰＥＮＡＮＡwjBYUceiYf
剛那對雙人組有很高的可能性已經發現路克的目的地是火車站了，他不能冒這個險現身在車站大廳。更讓路克頭痛的是，他們逃離荒城區的列車再過十五分鐘就要開動了，問題是，冬青現在的狀況急須治療。就算退一萬步來說，假設他們真的避開那兩個追擊者的眼線，也真的來得及趕上火車，與蘇西會合，他也不覺得硬拖著冬青上火車，忍受個三四小時的顛簸會是個好主意。copyright protection133ＰＥＮＡＮＡy8F1gLkiXd
路克看著冬青難受的神情，心裡很不是滋味。他當時正準備藉著黑霧的爆發做為掩護，一舉把那對來歷不明的男女殺了，不料冬青卻在一片混亂中伸手握住他的腳踝。copyright protection133ＰＥＮＡＮＡWMFqqzrhqi
「別傷害他們。」她當時是這麼說的。於是路克背起冬青，轉身就逃。他也不明白自己到底為什麼會在那時遵照她的話去行動，這完全違背了他一貫的作風。copyright protection133ＰＥＮＡＮＡKV2pqCA3MZ
路克抓亂頭髮，他媽的，這世界整個亂套了。恨意仍舊佇足在他心底，但路克卻分不清楚這份仇恨是來自何方。是冬青阻止他殺人？還是因為看到她受傷？抑或是來自於自己的無能？還是他真正痛恨的其實是這充滿扭曲與邪惡的世界，縱使自己也身為這份混亂的其中一員？copyright protection133ＰＥＮＡＮＡt7yxPDU0YR
黑影圍繞著路克閃動，它們低語著、催促著、渴望著更多血肉，他不能停下腳步，他不能停止去殺戮。copyright protection133ＰＥＮＡＮＡAWJdCwGcdt
路克的右手震顫著捏緊刀鋒，在掌心上狠狠劃了一刀，麻刺的痛楚和生命的鮮紅讓他清醒了不少，理智面也再次奪回主導權。copyright protection133ＰＥＮＡＮＡjGCsDvumiB
「那麼做是幫不了你的。」蒼老平靜的聲音從路克的身後傳來。路克進入戰鬥狀態，一躍而起，正好與一雙海綠色的眼睛四目相望。一陣觸電的感覺席捲路克，儘管眼前的老者看起來既衰老又疲憊，自己卻從他身上感覺到異常強大的力量。copyright protection133ＰＥＮＡＮＡVLs3xvOrZm
「你是誰？」會在這種時候出現在這裡的人......路克不認為有任何援軍會來幫忙。眼前的老者身穿亞麻黃的長袍，灰白相間的長髮凌亂的披散在他的肩上，這般形象讓路克不禁聯想到中古世紀的巫師。他注意到老者的右手拿著一根足足有兩公尺長的白杖，杖頂延伸出一顆張著獠牙的眼鏡蛇頭，璀璨的紅寶石鑲嵌在蛇的眼窩內，猙獰的模樣與老者平靜的面孔大相逕庭。copyright protection133ＰＥＮＡＮＡBf8SJbHU83
「你是路卡雯．克利汎，對吧？」老者沒有回答路克的問題。copyright protection133ＰＥＮＡＮＡOY45c9RQ2k
「是。」路克不假思索的脫口而出，隨即摀住自己的嘴巴，剛剛那話並不是出自於自己的意識。等等，那老人剛剛叫他什麼？copyright protection133ＰＥＮＡＮＡU5D9CJqOti
「你這老傢伙在搞什麼把戲？！」路克又驚又怒的問道，不可能，不應該會有人知道他的名字才對。copyright protection133ＰＥＮＡＮＡserymv7ZOA
「你已經見過塔班和帕希了，是嗎？」copyright protection133ＰＥＮＡＮＡeBCysOTD6j
「沒錯。」他的口舌彷彿有了自我意識般，脫離了路克的掌控。他的思緒停滯了一秒，塔班和帕希，是那對追著他不放的男女嗎？copyright protection133ＰＥＮＡＮＡsCIufR8i5t
「給我停下來！」路克抽出獵刀，威脅性的舉到與眼同高處，但老者不為所動。copyright protection133ＰＥＮＡＮＡQ7qR0Vm8BT
老者若有所思的歪著頭，接著繼續問道「你在保護冬青？」copyright protection133ＰＥＮＡＮＡgtwO3BcYjY
「對。不，我是說，這不關你的事！」路克氣得渾身顫抖，連痛楚都被拋到九霄雲外「我不管你是誰，要是你敢再多問一句──」copyright protection133ＰＥＮＡＮＡxBpQCENxHn
「你並不是真正恨她，是嗎？」copyright protection133ＰＥＮＡＮＡumdOQsPjzT
路克這次雙手緊壓住自己的上下顎，模糊不清的聲響從他的喉間傳出。路克可不希望更多秘密被這不速之客抖出，他忍無可忍，使勁將左手的小刀擲出，老者在與利刃接觸的前一刻化為一團輕煙，接著再次現身在路克背後。copyright protection133ＰＥＮＡＮＡMe4RZQceBv
「你痛恨著這個世界，是嗎？」老者再次發話。copyright protection133ＰＥＮＡＮＡOh53N79Xu8
「他媽的當然是！」這次的回應完全出於路克自身的意志，黑影的作祟催化了殺意。一瞬間，路克的眼前的一切被血紅的地獄取代。copyright protection133ＰＥＮＡＮＡC9F0MBaGSV
豬玀的化身啃食著生靈潔白的身軀，牠們大口啖著肉塊，吃得滿嘴油血。吳貌的帝王坐在人骨堆砌而成的王座上，五億九千八百零六萬四千一百三十九道黑影肆虐著一切。copyright protection133ＰＥＮＡＮＡGoevlz6KVH
骨骸。copyright protection133ＰＥＮＡＮＡGdMwMWzT6P
屠殺一切的骨骸誕生了。copyright protection133ＰＥＮＡＮＡHl7m25Pv3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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