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青回到了荒城區，她氣喘吁吁地奔跑著，身後的人緊追不捨，將她逼入了一間荒廢的倉庫。copyright protection55ＰＥＮＡＮＡlSCaDg8esU
「踹她！踹她！別讓她跑了！」copyright protection55ＰＥＮＡＮＡjzR2r7wuUT
「抓她的頭髮！」copyright protection55ＰＥＮＡＮＡAkmicUb3m8
冬青被一腳踹翻在地，一股巨力猛地扯起她的頭髮，迫使她將臉高高昂起，正對著那張熟悉而令人反感的臉，卡納姆的臉，他那黑色的捲髮和壯碩的身材遮蔽了陽光，兩人一對上眼，他便不由分說的狠狠揍在冬青的臉頰上，腫脹的痛楚和耳鳴的不適撼眩著她的視野。另一人將她的包包肩帶一把扯斷，衣服下的肌膚立刻映出了一條無人看見的紅痕，那人將內容物一股腦地倒出，文具、書本、幾張垃圾紙屑和外皮幾乎完全破損的錢包散落一地。copyright protection55ＰＥＮＡＮＡLT4U2adAlf
「喂，妳的錢放哪去了？」一頭刺蝟金髮的不良少年使勁倒著乾癟的錢包，幾枚零錢的金屬聲在滿是灰塵的地上空洞的叮咚著，他氣沖沖的踹了冬青一腳，痛得她蜷抱著肚子，不住顫抖。copyright protection55ＰＥＮＡＮＡx8gFdD12TQ
「回話啊，妳這沒用的傢伙！」卡納姆往冬青的衣服上吐了口口水，一眾人開始對她拳打腳踢，而她也只是默默地忍受著暴行，一如既往。copyright protection55ＰＥＮＡＮＡXJLtpTZbFu
「我有個主意，不如我們把她衣服給脫了，看她還怎麼去學校。」卡納姆不懷好意的露出微笑，身邊的狐群狗黨紛紛起鬨，而冬青早已被揍得毫無還手之力，只能一邊乾嘔，一邊聽著他們惡毒的計畫。copyright protection55ＰＥＮＡＮＡ72ufQQUBKE
兩名少年分別架起了冬青的胳膊，其餘的人則七手八腳的將她的衣扣解開，但就在他們正要脫下她的長裙時，一陣騷動打亂了眾人的計畫，憤怒的吆喝聲和金屬拖地的聲音傳入冬青的耳中，她試圖藉著混亂逃離，然而手腳卻像是斷了操線的布偶般不聽使喚。copyright protection55ＰＥＮＡＮＡkOCKowJr5g
「走！快走，快離開！」卡納姆大喊道，幾名少年飛奔出倉庫，眨眼間便跑得不見蹤影。copyright protection55ＰＥＮＡＮＡWuqSy8pV8I
一名男人將冬青翻成正面，背光使得冬青無法看見他的長相，只能看見對方身上破爛且滿是補釘的衣服，看來應該是把這裡當作根據地的流浪漢。還有一人站在自己頭頂的方向，那人將她撐成坐姿，兩名男子一前一後的打量著她。copyright protection55ＰＥＮＡＮＡF0n5tvK966
「呦，這妞挺可愛的嘛。」冬青身後的那名男人一手將她的頭向後扳去，讓她與自己四目相對。copyright protection55ＰＥＮＡＮＡLPKti4P7HL
「喂，阿吉，你說我們該怎麼辦？」前方的男人粗聲粗氣的說道，兩人對視了一眼，不約而同的露出黃垢滿滿的牙齒。copyright protection55ＰＥＮＡＮＡNi68k0rAhz
「我說啊，小妹妹，我們可是救了妳啊。」身後的阿吉撫捏著冬青的臉頰，眼中閃爍著淫邪的光芒「要求點回報應該不為過吧？」copyright protection55ＰＥＮＡＮＡhVneG7nl9k
「請不要這樣子......」冬青音弱氣柔的說道，她用力撐起自己，但遍體鱗傷的身體依然不為所動，男人一把將她緊抱住，不讓她有任何逃脫的機會。冬青的心陡然沉到谷底，這下可真的扛出了狼窩，又入虎穴。滿是汙垢的大手不乾不淨的肆意遊走，身前的男人低下頭去，將她的雙腿朝兩邊分開，身後的人則一邊搓揉著她的胸部，一邊撩起她的裙子。copyright protection55ＰＥＮＡＮＡdTWu1h0c0m
啊......又是這樣子嗎？copyright protection55ＰＥＮＡＮＡDwM9MlvwHR
一朵烏雲飄過，蒼藍的晨日短暫的被遮蔽，這也使得男人的面容盡顯無遺，毫無光澤的皮膚和骨瘦如柴的雙臂在昏黑的燈光下透出不健康的蠟黃，她彷彿再次回到了那晚，一個人無助的躺在床上，承受著名為快感的折磨。copyright protection55ＰＥＮＡＮＡ21QAGjFcj4
上午七點二十九分，一道無形的強烈波動刺激了冬青空洞的雙眼，霎時間，她曾經歷過的一切痛苦在眼前重新上演，她看見自己被父親侵犯，看見許多無名的臉孔將自己打成重傷、看見陌生的男人將自己姦而後殺，好似她只不過是一個洩慾用的工具。copyright protection55ＰＥＮＡＮＡM5hal84EnK
她的存在只為了承受痛苦。copyright protection55ＰＥＮＡＮＡGN1eEYVrmI
她的誕生只為了帶來不幸。copyright protection55ＰＥＮＡＮＡMNJkonnRm7
她的自我在一點一滴的消失中，這個世界不需要她，「冬青」這個名字甚至不帶有任何一點價值，自我毀滅和萬鈞重的壓抑在這一瞬間失去了控制，腥紅的烈光撕裂了左眼的一片黑暗，宛如被千萬把利刃切開的痛楚讓她放聲尖叫。一道紅光，兩聲無人聽聞的臨死哀叫，鮮血飛濺在敗損的牆面上，面前正要侵犯她的男人在眨眼間被無形的利刃切碎，化成一堆堆有著平整切口的肉塊。身後的男人發出驚恐的暴吼，冬青轉過身去，又驚又懼的手腳並用，向後爬去，僅僅是一瞬間的凝視，這名男人也踏上了同伴的後塵，他的身體發出令人反胃的噗哧聲，在她眼前被切碎成無數肉塊。copyright protection55ＰＥＮＡＮＡnO8Gm2RYTQ
冬青嚇傻了，她不敢相信自己眼前所見，她掩住左眼，視界頓時陷入一片黑暗，本該發揮功能的右眼無論如何眨著，都依舊無法擺脫失明的鎖鏈。不，這不可能，這太離奇了，她的右眼失明，但是左眼卻恢復了視力，看著身旁散落一地的屍塊，極度的徬徨和悲傷沖刷著破碎的身心。一切彷彿回到原點，她不知道自己現在該怎麼辦，她頭一次殺了人，明明自己應該感到開心的，那些人可是想侵犯自己，踐踏自己。copyright protection55ＰＥＮＡＮＡGI8y1AMtCd
那為什麼她的眼角卻無法自制的留下了淚？ copyright protection55ＰＥＮＡＮＡ3iHfdx2ZkY
冬青機械性的拎起了包包，回到家中，換了身衣服，將身體清洗乾淨，接著踏上往學校的路，腳下的每一步都是那麼的不真實，四周的景物如夢般模糊而搖曳不定。copyright protection55ＰＥＮＡＮＡeK0St0tLhI
只要當作什麼事都沒有發生，它就不會真實存在。至少她是這麼想的。 copyright protection55ＰＥＮＡＮＡTZR8aA2Qpg
四個小時後，冬青在學校的廁所自殺了。copyright protection55ＰＥＮＡＮＡC1zJmiTkxa
然而他出現了。copyright protection55ＰＥＮＡＮＡaQ175kEom9
那個陰冷乖戾，行事作風捉摸不定，聽說還殺了不少人的路克．卡雷恩破門而入，將她從鬼門關的邊緣給強拉了回來。當時的冬青還沒有認知到，他生來就是和她相反的存在，只不過這次兩人的立場對調了，她殺了人，而他救了人。copyright protection55ＰＥＮＡＮＡXH2qBJZsEk
「對不起......」冬青喃喃唸著，珍珠白的淚水不住滴落，她雙手撐地，口中不斷地重複著同樣的三個字，即使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在向誰道歉。眼淚涓成了細流，在冬青的膝下逐漸匯聚成一片水窪，一隻銀色的左手破水而出，將冬青拉入無底的深淵中。copyright protection55ＰＥＮＡＮＡJni2epkGZv
冬青猛地從床上坐起，差點與彎身探視的帕希撞個結結實實，所幸後者在最後一刻及時閃身。看著房間內熟悉的裝潢，冬青感到異常陌生，彷彿過往的夢魘隨著她的甦醒一同來到了現實，化成無形的魔鬼，好整以暇地等待著下一次撕裂她人生的時機。copyright protection55ＰＥＮＡＮＡN9noSYHYgi
「沒事的，沒事的，這裡不會有人傷害妳。」帕希一把將冬青摟入懷中，右手輕梳著她的頭髮，帕希並不知道冬青在夢中所見，但光是從她激動而悲傷的囈語便可以推知，那絕不是什麼美夢。copyright protection55ＰＥＮＡＮＡuwg1bzVVgS
柔和的低語和人的溫暖讓冬青再次感受到現實，她忍不住抱緊帕希，放聲大哭，而帕希也只是靜靜地依順著她的情緒發洩，她知道，在所有人之中，當屬冬青受過的傷害最為沉痛。對帕希而言，冬青的過往不過是報告書上洋洋灑灑的白紙黑字，但對她來說，那是花上數輩子也未必能抹滅的烙印。copyright protection55ＰＥＮＡＮＡvuAXwgi2Go
「妳呀，在所有人當中，我最掛心的就是妳，冬青。」帕希抓著冬青的雙肩，半彎著腰，讓她與自己的視線平行。即使兩人的歲數相差不過二三，帕希緊皺著眉頭的擔憂神情讓冬青的腦海中迸出了一個荒唐的想法：她以後一定會是個好母親。copyright protection55ＰＥＮＡＮＡstNe0BVKJZ
冬青用衣角擦了擦眼際，將這個想法拋諸腦後，她喬了喬身子，坐到床邊，眉宇間的幾分恍惚揮之不去，床頭櫃的鬧鐘滴答著報時：十一點四十五分。看著近深夜的月色，冬青倏地站起身來，她睜大雙眼。copyright protection55ＰＥＮＡＮＡALGMBqlyne
「路克呢？！路克回來了嗎？」冬青焦慮的捧著帕希的手掌，希望能藉此得到一些慰藉，然而帕希氣餒地搖頭如外頭的風雪般澆熄了她的心念。冬青收回雙手，不自覺的咬著手指，距離醫務中心大爆發已經過了將近十二個小時，但路克依舊不見蹤影，種種悲觀的想法都將矛頭指向了最糟糕的可能性。copyright protection55ＰＥＮＡＮＡ77wIoa3QBr
不，他會回來的，一定會。copyright protection55ＰＥＮＡＮＡoSNz8td6u9
冬青如是說服著自己，路克可是曾經獨自越過窮山惡水，歷經了整整十天，最後安然無恙地返回破火，這次他也會成功的。copyright protection55ＰＥＮＡＮＡlM4tsC6fx2
「妳還沒吃晚餐吧？」帕希問道，但是冬青微搖著手。copyright protection55ＰＥＮＡＮＡGK3bA81xsa
「沒關係的，我不餓。」copyright protection55ＰＥＮＡＮＡa0Yz2VhnQd
「妳總得吃點東西吧。」帕希的話語中多了幾分命令的意味，冬青自知以她的性格決不可能就此善罷甘休。copyright protection55ＰＥＮＡＮＡ1ocXvGA3Yc
「我去洗碗吧，順便幫自己找點東西吃。」冬青下了床，起步往門外走去，但是帕希卻不放過她。copyright protection55ＰＥＮＡＮＡ8PY5Kj64HB
「我來洗吧，妳只要負責休息就好了。」copyright protection55ＰＥＮＡＮＡIHlMIGF0rX
「帕希，拜託。」冬青的語氣堅定了一些，她將手握上門把。看著她疲倦卻依然溫暖的棕瞳，帕希嘆了口氣，這女孩老是為難自己，尤其是在這種節骨眼上，更容易變得格外固執，不過或許冬青現在最需要的就是一個人獨處吧。copyright protection55ＰＥＮＡＮＡC0Xzs0vvMd
「好吧，別太晚休息。」copyright protection55ＰＥＮＡＮＡxv2rW97uoW
冬青應諾了一聲，理好衣服，接著走出門外，朝著帕希的相反方向步去。窗外的幢幢雪影讓她想起了路克牽起自己的手，透過他的雙眼所見，那個與現實截然不同的瘋狂世界，充斥著夢魘、鬼魅、以及永無止盡的黑暗。她漫步在長廊上，思索著，這難道就是他一直以來所承受的壓力嗎？還是她所見到的不過是冰山一角？copyright protection55ＰＥＮＡＮＡTGnBgGSR6N
砰！的一聲，冬青和黑暗中的另一人相撞，兩人跌摔在地上，那人手上的厚重包裹也滾落在地毯上，發出沉悶的擲地聲。copyright protection55ＰＥＮＡＮＡtUHHRuwSZ4
「唉呀！」冬青摸著自己摔疼的屁股「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沒事吧？」copyright protection55ＰＥＮＡＮＡ1lpkHTDzOM
「沒事，妳還好嗎？」copyright protection55ＰＥＮＡＮＡ0R7fgDFkii
話音落下的那刻，幾絲月色穿越了重重阻礙，為昏暗的長廊增添了幾分藍芒，也照明了來者的臉龐，那是埃蜜妮莉芙，當她看見冬青的那一瞬間，整個人像是被石化了一般，面色僵硬而慘白。copyright protection55ＰＥＮＡＮＡBAZq4x5vli
「走路沒帶眼睛啊，妳這笨蛋。」埃蜜妮莉芙匆匆拎起包裹，大跨步從冬青身邊走過，態度轉變之劇烈讓冬青一頭霧水。copyright protection55ＰＥＮＡＮＡSASjrvvKAL
「我......做錯了什麼嗎？」冬青扶著額頭，深達腦髓的刺痛擾亂著她的思路，她呆呆地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寒冷的天氣讓時間似乎也跟著凝滯了起來，憂鬱的藍月再次隱蔽於黑雲之後。copyright protection55ＰＥＮＡＮＡ2e3OdOcsS8
冬青打開飯廳的門，似曾相識的感覺襲上心頭，這漫長的一天徹底榨乾了她的心智，水槽裡堆著幾塊零星的碗盤，她如釋重負的舒了口氣，至少能回到自己熟悉的崗位上。copyright protection55ＰＥＮＡＮＡu4EJoqaVwX
「我來就好。」copyright protection55ＰＥＮＡＮＡsQsmwsydHO
冬青低垂的雙目如夜空中的明星般閃起，她不假思索的回過身去，緊擁住身後的路克，後者則一臉不自在的移開了她的雙臂。copyright protection55ＰＥＮＡＮＡ68dkT5JxSa
「啊，抱歉，我忘記了......」冬青驚覺到路克的反應，連忙放開雙手。copyright protection55ＰＥＮＡＮＡAupuWDZZy5
「你回來了。」冬青依舊無法相信自己的眼睛，她怔怔望著路克，心底還是有一小塊無法相信他就這麼平安無事的出現。他身上穿著破火的外勤制服，而非一貫的風衣，但除此之外，他看起來與平時毫無二致。copyright protection55ＰＥＮＡＮＡs2cHvGO89J
「我知道。」路克眉頭微蹙了一毫秒，像是對冬青的話語理解不能，他伸手指了指那堆碗盤「水很冷，我來吧，反正昨天也是我洗的。」copyright protection55ＰＥＮＡＮＡrxYamAI44D
「原來是你。」冬青恍然大悟，打今早便困擾著她的疑問終於得到了解答，蒼白的面色上勾起了一彎紅月「我還在想到底是誰幫我洗了這些碗，你真是幫了大忙，路克。」copyright protection55ＰＥＮＡＮＡMFtIWlxulS
「那本來就不是妳的責任。」路克不以為然的皺了皺鼻子，他伸手從口袋中拿出某個東西「對了──」copyright protection55ＰＥＮＡＮＡz8zHDRki2T
路克的聲音斷在寒空中，無光的藍瞳一動也不動，一串黑色細絲連成的項鍊靜靜地躺在他的掌心，上頭還掛了一隻黑色的鳥類石雕。copyright protection55ＰＥＮＡＮＡJ3nTv1PmbB
「怎麼了？」冬青好奇的向前傾身，俯視著那串項鍊「看起來沒什麼奇怪的呀。」copyright protection55ＰＥＮＡＮＡs4gcuGGyu0
「一定是被火燻黑了......」路克喃喃說道，他將項鍊收於拳心中「抱歉，我再找其他東西補償妳的生日禮物吧。」copyright protection55ＰＥＮＡＮＡQFoRRpZVKV
「什麼？什麼生日？」冬青一時之間沒反應過來，生日？禮物？大腦吃力地將這幾個字組合成完整的段落，她的神情由困惑轉成喜悅，接著又退於近似悲喜交加的怪異神態。copyright protection55ＰＥＮＡＮＡ29M4eLZLam
「我確定妳有和我說過妳的生日在聖誕節，對吧？」路克側了側頭「我的記憶力還是比金魚好一點的。」copyright protection55ＰＥＮＡＮＡHmzWZ1268W
「天哪，路克......」冬青想伸出手去擁抱他，所幸尚存的幾分理智遏制了動作，她捂著自己的下半臉「你不需要這麼做的......」copyright protection55ＰＥＮＡＮＡcoi9m0I0GZ
「生日送禮不奇怪吧？」路克撇著嘴，一臉惋惜地看著項鍊「原本我是打算做一隻鴿子的，記得妳說過那是你最喜歡的動物，可惜了，如果今天沒出任務的話......」copyright protection55ＰＥＮＡＮＡVI5XetgkI7
「對了！任務，你沒事吧？有沒有受傷？！」冬青憂心忡忡的紐纏著十指，她知道路克是那種無論發生什麼都會裝成一副無所謂的人。copyright protection55ＰＥＮＡＮＡAXvuYciQxV
「你原本的衣服呢？」copyright protection55ＰＥＮＡＮＡf414HzTctX
「我沒事，衣服燒掉了，幸好這條項鍊沒──當我沒說。」路克伸手便要將項鍊揣進口袋中，但冬青握住他的手腕，暖棕色的雙眼直勾勾的盯著路克。copyright protection55ＰＥＮＡＮＡPn3GO3DVJk
「這條項鍊是我看過最完美的禮物。」冬青不容置疑的說道，而她也真心這麼認為。這並不關乎她究竟收禮與否，重點是她得好好珍惜路克的心意，既然他為自己做了禮物，那麼她就沒有任何理由不去接受。copyright protection55ＰＥＮＡＮＡ8zhxUK5HZE
「你看，這個角度來看的話，不也滿像一頭烏鴉的嗎？挺符合你的呀。」冬青接過路克手中的項鍊，一手提著一端，將項鍊呈三角形舉在空中，黑鴿的石雕在清冷的房間中不停地轉呀轉。路克一時無語，只能帶著些許不甘的點了點頭，在他看來，這距離他想呈現的完成品還差了一截，然而當他見到冬青那抹欣然的微笑時，腦中的所有雜念頓時化成了煙塵。copyright protection55ＰＥＮＡＮＡUAVpunKpYH
「妳喜歡就好。」路克躊躇著，但最終還是妥協了，他不苟言笑的折了折手腕，不發一語，逕自走到流理檯前，打開水龍頭，著手清理小隊隊員所遺留的雜務。copyright protection55ＰＥＮＡＮＡDclMwUitgM
「生日快樂。」路克背對冬青，伸手指向牆上的掛鐘：十一點五十八分。距離冬青的生日結束僅剩不到一百二十秒，但是她卻笑得像個小傻瓜一樣，整日累積下來的壓力和挫折都遠遠拋到了上個世紀。copyright protection55ＰＥＮＡＮＡNrKzjx6INh
她的存在只為了承受痛苦。copyright protection55ＰＥＮＡＮＡjS2EcO1ufu
她的誕生只為了帶來不幸。copyright protection55ＰＥＮＡＮＡ2q6YL9xLuY
這兩句話是徹頭徹尾的胡說八道。copyright protection55ＰＥＮＡＮＡVqorpXJI57
在這個世界上，有人真正在乎她，這對她而言有著無比重大的意義。看著路克矮瘦的背影，不可思議的感受暖遍了冬青全身上下每一顆細胞，三萬六千個毛孔都因為這份喜悅的心情而通體舒暢。copyright protection55ＰＥＮＡＮＡPaIxMZI7vA
窗外的夜色依然寒氣逼人，但天寒地凍的暴雪對在冬青的眼中猶如繽紛瑰麗的冰花般，在暖意無限的心中輕躍著圓舞曲。她回首望向路克，腦中庫存的所有文字好似被不知名的竊賊偷走了般，千言萬語皆不足以表達的感謝最終凝鍊成了樸實無華的五個字。copyright protection55ＰＥＮＡＮＡ5yXndzNpCF
「謝謝你，路克。」copyright protection55ＰＥＮＡＮＡBxCv9ljvp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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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的本質並不歸屬於那些輝煌的勝利或者慘痛的失敗，而是存在於單純的喜悅中。』─── 喬納森．洛克伍德．修伊copyright protection55ＰＥＮＡＮＡDF5uPdmwQ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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