屍體先生總是在裝死 - 屍體先生總是在裝死(21) :冥神

森魔納大墓地的深處，坐落著一座以暗色調布置的古代庭院遺跡，這座面積達數公頃的庭院本是某個國王修建而成的別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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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墅因為戰爭和不死生物的擴張而被廢棄，時間的沖刷使得庭院內的建築陳設變得破舊，現在已成為黑魔法師的聚集地，四周不時傳來怨靈的哀嚎與野獸的咆嘯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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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場的黑魔法師們坐在庭院涼亭的青銅雕花圓桌前，彼此互相警戒。等待著坐在圓桌中央的會議主持人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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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魔法本就是禁忌，忤逆神明違背道德的禁忌，為了追求極致的禁忌之法不惜踐踏人類的底線甚至是生命，背叛和屠殺都只是這血腥道路上的一部分，因此，身為此類禁忌的持有者，在場的黑魔法師們都不把對方看作是同一陣營的夥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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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群黑斗篷之中，有一名白衣女子特別醒目，穿著白色連身裙的女子用妝點著縫線的食指提起茶杯，那身白色連身洋裝的末端呈現青黑色的漸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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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的長髮靠在青銅製的雕花椅背上，女人姣好的身材，即使放在大城市中也是一等一的美麗女子，外在的皮膚卻佈滿了布料補釘一般的縫合線，尤其是臉上那半邊的縫線更是破壞了整張艷麗的臉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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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舉手投足間皆是優雅的儀態，身上卻帶著一絲似有若無的殺意，儘管這份殺意並不是針對在場的任何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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賦予生者死亡僅僅只是她的個人嗜好罷了，她總是憑藉著興趣和興致在動手殺人，深知女子地癖好，使得在場的所有黑魔法師們更加地如坐針氈，有的背後更是冷汗直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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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眼閉闔的白衣男子走進庭院，就看到這樣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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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拉開中間的雕花長椅，頭微微歪到一邊，露出欣慰的笑容：「啊啦，看來大家聊得很是愉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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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黑魔法師們：並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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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的一名滿頭白髮顏面老邁的黑魔法師急切地向白衣男人報告：「大人，傑佩托並不可信，我剛剛接到消息他把奧羅拉的王室殺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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趴在涼亭旁邊的黑色巨犬豎起耳朵，抬頭出聲詢問:「那父親的靈魂豈不是…，傑佩托他真的會乖乖按照大人吩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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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跟我立下了契約必定被實現，盧恩契約的束縛是絕對的。何況我只是要他操控聖神教庭的士兵和不死生物多殺些人，幫助我們取得足夠的靈魂而已，他本身也很討厭聖神教庭不會拒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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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他會利用那些靈魂的怨念反過來去咒殺奧羅拉的王室這點，我倒是沒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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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女子也放下茶杯:「別急吶，芬里爾哥哥，我有將監視他的人給派過去了，如果傑佩托真的想再動什麼手腳，那孩子會阻止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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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名黑魔法師的斗篷底下發出兒童才會有的聲線:「但是洛基大人附在奧羅拉王族身上的靈魂分身不就無法回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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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關係的，父親大人的靈魂經過這些年的生命能量滋養，不會因為宿主死亡而消失的，反而那些宿主死後，父親的靈魂會返還到擁有靈魂最多的寄宿體中，跟其餘的靈魂融合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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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輕輕一笑，在旁人的眼中她的笑容既冰冷又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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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男子贊同的點頭:「你們要盯住的是雅德尼爾．希佛勒斯，我覺得他似乎是察覺到什麼，這個聖神教庭新任教皇的身分可沒有你們想像的那麼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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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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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話間，巨大的陰影籠罩在森魔納大墓地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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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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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物忽然從天而降，巨蛇的頭顱橫躺於大地，發出轟然巨響，長達將近百尺的巨蛇放眼望去看不到尾端，蛇鱗上皆是坑坑巴巴的燒灼痕跡，伴隨著黑煙與焦臭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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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耶夢加德大人？」有的黑魔法師已經認出巨蛇的身份，陷入極度震驚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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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夢加德，在久遠的大陸尚可是被稱為神明的巨物。這樣的神明居然會被人給擊落，還受到如此嚴重的傷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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煙塵散盡，白髮紅眼的少年腳踩在巨蛇的頭頂，手抓著熾熱的黑色烈焰，眼角帶著凜冽的寒光，瞪視著底下的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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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你們這群垃圾在算計我們冥神七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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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女子雙手撐在桌面，神色慵懶，那眼底深處卻是絕對的肅殺和冷酷:「你是霍爾德爾的使者吧？可以請你把腳從我哥哥的頭頂上移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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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閉嘴，醜女，叫你們的老大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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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喀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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圓桌從白衣女子的位置，桌面以蜘蛛網狀的形式龜裂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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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黑魔法師們：一開口就戳她的痛處，你是找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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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你先打倒我，我就讓我們的領頭者聽一聽你要說的話，如何呢？」女子優雅地起身把椅子靠回崩塌大半的圓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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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腕上除了有一條條猙獰的縫線之外還有黑色的扭曲條狀物在裏頭亂竄，看到此幕的黑魔法師都下意識離她越遠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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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興趣和你這…」迅火的第六感在當下感受到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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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能反應立刻發揮作用，使他做出閃避的動作，向後偏移不到一毫秒的時間，原先站立的地方有無數隻半透命的手掌試圖抓握著空氣，在巨蛇腦袋的旁邊出現了數個充斥著慘叫與哀鳴的黑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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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做海拉，是要讓你再度體會一次死亡的人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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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所報出的名字迅火先是驚訝然後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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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拉的神體和神魂，早在千年前的尼福爾海姆爭奪戰裡被霍爾德爾給消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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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女人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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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在時間最久的冥神騎士――迅火，在此刻對於敵方勢力的身份感到遲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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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稱海拉的女人並沒有因為攻擊落空而氣惱，她開口說出意味不明的話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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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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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說什麼？」迅火下意識反駁。然後他意識到自己中了對方的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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迅火的手上開始出現大大小小的黑色斑塊，隨著斑塊增加，迅火感受到自己的力量正在不斷流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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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拉的神權是掌管疾病及衰老，萬物之死必有因果，疾病與年老的末路即是死亡，所以她在過去也被稱為死亡女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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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病得很重呢。」女人的笑得如同彎刀。死亡女神如同陳述事實般的口吻將敵人以疾病侵蝕致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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迅火突然感覺到自己全身乏力，但這是不可能的，不死生物不會疲累，他知道海拉的神力仍繼續加強著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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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神騎士尚且如此，要是普通的活人早就已經衰亡致死，化為一堆灰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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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迅火被霍爾德爾賦予天賦與加護，他的身體仍是個凡間生物，仍會遭受到比他更加強大的神力侵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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迅火第一次後悔自己是一個人闖入敵人的大本營，他應該至少要帶芒果一起來才對，如果是精通盧恩符文的芒果很容易就能看出海拉神力的施展缺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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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他的腦中靈光閃動，森魔納濃烈的黑暗元素在迅火能量轉化下變成精純的火元素，瞬間，迅火的身軀在眾人面前迸出火花，大量火舌吞沒了他的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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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元素帶來的是巨烈的熱能與光亮，使得周圍的黑魔法師和死靈退得更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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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想靠提高身體的溫度，靠著高溫燒掉覆著在身上的疾病嗎？海拉震驚於他的亂來，燒死生病的組織細胞，這麼做很可能也會將自己的身體燃燒殆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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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現實卻擺在眼前，迅火完好無損的從火焰中走出，但他的上衣已經被燒成灰燼，只剩下以火龍薄翅羅織成的內衣還完好無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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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龍閃焰．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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迅火一出現，二話不說朝向海拉直衝化成一道劇烈燃燒的火矢，火矢張開雙翼，化為猙獰的火龍以高速朝向海拉撲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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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巄────」爆炸將涼亭給炸成平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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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看熱鬧的黑魔法師紛紛祭出防禦系魔法陣和魔導器，避免自己被無端波及，芬里爾趁機繞到後方，施法將動彈不得的耶夢加德縮小帶離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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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光之外，白衣男子提著海拉的手臂，將海拉給放回地上。對比從爆炸中狼狽不堪的走出來的迅火，顯然游刃有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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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位別那麼暴躁嘛，涼亭沒了又要找新的地方開會，會讓我很困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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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笑容令被提住的海拉感到無聲地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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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是…」迅火的話說到一半便停住了，因為白衣男子的那張臉和冥神或爾德爾長得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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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你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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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的腦袋歪到一邊，似乎是在想怎麼跟迅火解釋:「啊，也是，霍爾德爾是不可能跟你們說他過去的事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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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剎那，迅火為他所感受到的震驚不已，原先充斥在周圍極度活躍的黑暗元素全都像是憑空消失，他發現自己什麼都感受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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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切的感官開始抽離，先是冥力再來是視線開始變得漆黑模糊，緊接著他的聽覺也一併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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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囌――」一道尖銳的破空聲打破了詭異的寧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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迅火的視覺像是被切換回正常頻道的電視機，在瞬時間恢復正常，他看見一道漆黑的箭矢射中了白衣男的殘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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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他重新感受到了元素，空氣中的黑暗元素開始動盪，彷彿是找到了他們的親身父母般歡騰不已，全都向著庭院的入口處聚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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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性化的黑暗元素匯聚起來，凝聚出了一個人形實體，仔細的雕琢出他的黑衣與長髮，當一切任務告終，剩餘的黑暗元素眾星拱月般的圍繞在黑衣男子的周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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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黑髮黑袍的男子走入鬧劇現場，全場寂靜無聲，包括海拉在內的所有人無不是感到顫慄，除了劇場中央的白衣男子仍保持著詭異而又扭曲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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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男人的氣場讓在場的其他黑魔法師無不感受到強烈的壓力，彷彿在他們面前的並不是一個男人，而是充滿著令人恐懼的未知的無形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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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我們偉大的冥神霍爾德爾居然親自從冥界降臨人間了呢，你是來帶你的孩子回家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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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白衣男對峙的男人單手持著鑲金邊的黑檀木長弓，眼睛罩著一塊黑色的絲綢布料，背後三對黑色翅膀，與聖神巴爾德爾的三對白色翅膀對應，象徵黑夜與白晝的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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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希望你能安份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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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爾德爾開口第一句話就讓迅火差點掉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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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爾德爾大人難道認識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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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男對於現狀似乎非常的愉悅，話也多了起來:「被契約束縛在冥界的你，現在不也只能用『憑依』這種可憐的方式來阻止我傷害他們嗎？你這樣一用，又消耗了自己多少神力呢？五年？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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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神漠然地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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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霍爾德爾將話說出口的那瞬間，所有黑魔法師就像炸了鍋的螻蟻般，啟動手中早就準備好的轉移道具、傳送卷軸，耗盡自身所有的魔力也要逃離那個字引起的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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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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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字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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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層樓高的別墅、乾涸的噴水池造景、花俏的涼亭，地面上視線可見的範圍完全消失無蹤，留下巨大而又平整的凹坑不和諧地出現在了前方，凹坑內連一花一草都找不到，凹坑範圍內的元素和能量也全都化為虛無，成為一個完全真空的無之區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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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頭的空氣為了維持氣壓平衡，轉變成風從高壓處灌入低壓的真空區域，其他區域的黑暗元素也跟著瘋狂湧入填補這片區域的元素空白，風吹拂著荒蕪沒有塵土揚起的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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迅火瞪大眼睛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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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秒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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虛空中迴盪著位置不明的白衣男人笑聲:「生氣了、生氣了，哈哈哈哈，真是太好了，你居然會生氣，我真的想不到呢，是因為你可愛的『天魂』，還是為了那些正在被不死生物和聖騎士攻擊的無辜民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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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爾德爾仍保持著古井無波的表情，抬頭向著天上某處。白衣男子從該處的空中飄然落，降落在霍爾德爾前方，單手抓著似狼狽的海拉衣領，另一手夾著一隻黑色小狼，小狼的脖子上纏著條細細的小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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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如何，你是沒有能力抹消我的，你也不想讓巴爾德爾為你那麼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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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他以詭異的笑容單手觸摸著自己的胸口，看向眼前的冥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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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你的身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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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霍爾德爾將再度開口時，眼前的男人和他身邊的人已經消失無蹤，徒留下一陣旋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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迅火意識到自己或許碰觸到了霍爾德爾最想隱藏的秘密，直性子的他，內心出現了少有的緊張和不安，深怕霍爾德爾大人責罰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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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迅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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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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迅火立刻從內心的坎坷中回過神來應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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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支援奧伊特他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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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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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想問的千言萬語化成了一個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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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續】

最近比較不忙了，新工作越來越上手，不過新北外面的疫情也更加嚴峻了ＱＷ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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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達人專欄快到期了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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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趕快先把小說趕完，就剩一兩章了～嗚嗚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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