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護天使的SMS》 - Chap.29 - 回不去

Chap.29 - 回不去

Jan 22,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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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光希被猛地一拉。不過拉扯她的並非甚麼時空力量，而是抓住她胳臂的那隻強而有力的手。

「你終於回來了。」語氣彷彿放下一塊心頭大石。

許光希悵惘地抬頭，尚未自剛才的錯愕中回神，「阿諾？」

裴永諾眼裏混着極其複雜的情感：10% 安心、20% 不安、20% 溫柔、20% 難過、30% 感動滿足。那感動滿足的神情，像煞宇文撿到寶物時的那種眼神。

對了，宇文呢？

許光希雙眼如灼熱的探射燈，到處搜索宇文的身影，冷不防被裴永諾用力一拉，整個人順勢滑入他懷裏。

裴永諾張開雙臂，溫柔地抱着許光希，下巴輕輕抵在她後頸，然後將圈起的兩臂漸漸收緊，再收緊。

「你終於回來了。」裴永諾一再重複，但這次，許光希彷彿聽到他在哽咽。

是錯覺嗎？

「阿諾？」

裴永諾將她摟得更緊，「光希……光希……」

換了是從前的許光希，必定會融化在這聲呼喚裏。但，她已不再是從前的許光希，當中的一些甚麼經已改變，已無法回到原來的模樣。此刻的她心裏有個影子，而那影子正逐步擴張，侵佔她內心的領土。

許光希猛地推開裴永諾，「別這樣。」

「光希？」

「求求你，別再對我溫柔……」彷彿有甚麼卡在喉間。

「光希？」裴永諾踏前，伸出去的手卻被無情地撥開。

「我們別再自欺欺人好不好？你不是有個承諾了要守護一輩子的女孩嗎？那麼……請不要再對其他人溫柔。一個人只有一顆心，一顆心只能容納一個人。請不要破壞我對你的憧憬，請不要放棄那個承諾，否則我便再沒有喜歡你的理由了……求求你……求求你……」

不是已經抽身了嗎？那為何仍會泣不成聲？許光希努力拭去那些不爭氣的淚水，可是愈心急想將淚擦乾，淚腺便愈不受控。無論她如何努力，雙頰始終仍掛着兩行淚。

裴永諾深深吸一口氣，遞上手帕，「我明白了。回去吧，雅軒很擔心你。」

許光希這才想到現實問題，「對了，我離開多久了？」

裴永諾伸手替她拭去淚水，這一次，許光希沒再避開：「沒多久，才三日。我告訴她，你家裏有急事，不過明顯她並不相信我的話。」

三日？只是三日？怎麼感覺卻恍如隔世？

「阿諾？」許光希卯盡吃奶之力，才將倒在她身上的裴永諾扶穩。

裴永諾將手抵在樹幹支撐身體，「別擔心，我沒事。」

沒事？雙目佈滿血絲、嘴唇乾澀唇紋破裂、滿臉的鬚根……難不成……？

「阿諾你……一直在這兒等？」

裴永諾抬頭，擠出一個虛弱的微笑，「一步也沒離開過。厲害吧？」

「笨蛋！你這樣不吃不喝不眠不休到底是為了甚麼？」眼淚再次忍不住簌簌而落。

「為了一個承諾。你有收到過吧，那個SMS？」

SMS？

對，那個SMS：

回來吧，我會一直等。21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HclyqTkU4
我一直都在等。21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PIUHheJFy
諾

「還有這個。」裴永諾無力地張開手，橫躺在掌心之間的，正是被許光希擲下山坡的那隻髮夾。

許光希接過髮夾，無奈地吁一口氣，掇起額角一束碎髮，用髮夾夾好：「真是無藥可救的傻瓜。」

裴永諾解嘲地笑笑，「是你？還是我？」

許光希沒好氣，「都是一堆沒救的傻瓜，偏沒有一個是壞人，否則還可以將錯全都推在那人身上……」

「對與錯，真有那麼重要嗎？若真要計較，就怪時間吧，是時間在作弄我們；但別忘了，也是時間造就了我們。」

最錯的是時間，然而背棄承諾，明知道錯也任由它繼續錯下去的他們難道又能開脫？

「唇都乾得快要裂開來了，還那麼多話。我想找雅軒來幫忙，你不反對吧？」光希讓他坐下。

裴永諾早已累得合上眼，只牽牽嘴角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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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29 - 回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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