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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醒只為踏入另一個名做現實的夢境

莫蕊

Feb 23, 2021

547

5 分鐘 1,499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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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隔離艙驚醒時她還嗆了幾口鹽水，鹹腥的味道在鼻腔蔓延，讓她以為自己出了血。

她略感無力地拍打著艙體，也不知過了多久，負責看護的人員終於注意到異響。

「我流血了嗎？」她急忙問道。「快給我幾張衛生紙。」

聞言，看護人員遲疑了下。「高小姐，您並沒有出血的現象。」但他還是順從地遞上一包桌上僅有的餐巾紙。

她抽了幾張紙，在濕漉漉的臉上按了按。「但我總覺得鼻子裡面好痛。」

「您太累了，不小心睡了過去。」看護人員耐心地安撫。「隔離艙的用意原不是催眠，是希望體驗者放鬆身心以進入出神狀態。」他溫柔的嗓音讓人感覺輕飄飄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驚醒而讓肌肉瞬時緊繃的緣故，她覺得現在比任何時候都來得疲憊。

「徐思樂呢？」她扶著護工的手跨出艙外，秋晚驟降的氣溫讓她不住地發抖。「我幾點進去的？現在幾點了？」

「徐先生只交代我們照顧好您。」

「他在哪兒？」她開始有點不耐煩了。「我的手機呢？」

主要與她對話的那位看護欲言又止，最後還是回答了她的問題。「徐先生將您的手機帶走了⋯⋯說是不想要有外界因子干擾到您這次的體驗。」

究竟他媽的是個什麼體驗，這麼了不起？

「那，你總有方法聯繫上他吧？」

「很抱歉，我們無法。」

她捶了捶自己的前額，深吸了口氣。「他幫我預約這無聊的體驗時，就沒有留過任何號碼？」

「有的。」

「那請問各位是在⋯⋯」

這些人仍舊表現得詭異，不發一語地低著頭。

她看出來自己的問題與要求使他們為難了——儘管她不知道為什麼也認為這其中根本毫無邏輯。

但她也決定不麻煩他們了。既然這奇怪的體驗以失敗告終，那也沒必要繼續待下去了。55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t2VLwFc4B

「高小姐，很抱歉您不能離開。」看護一個箭步擋在她面前。「體驗還沒結束，您必須回艙裡。」

「我還得留下來和你們培養感情？」看護突然強硬起來的態度讓她終於找到一個出口爆炸。「而且，我不姓高，你們從頭到尾都找錯了人！」

看護不發一語，聯合其他護工一同將她按回隔離艙。她在掙扎的途中驚愕地發現，他們的臉像是被砸爛般地糊成一團。

她不禁倒抽了一口氣，沒想到又被艙裡的鹽水嗆個半生不死。

「高詠儀小姐，請您注意別再睡著。」艙門緩緩闔上，她伸出手來試圖阻擋，卻冷不防地被扎了一針。「這個藥物會讓您比較好受。體驗時間結束後艙門將立刻開啟。」

眼見最後一線生機隨著光源的完全隔絕而熄滅，她心裡徹底矇了。

誰是高詠儀？

還有，她到底是怎麼到這個地方的？

（**分隔**）

從隔離艙驚醒時她還嗆了幾口鹽水，鹹腥的味道在鼻腔蔓延，讓她以為自己出了血。

她略感無力地拍打著艙體，也不知過了多久，負責看護的人員終於注意到異響。

開門的是徐思樂。他一臉擔心的蹲在她身旁，也不顧她全身濕透，雙臂一展便將她裹入自己的大外套中

「時間過了多久？」她仍喘得激烈，卻顧不得不適，執意起身。

「五個小時。」徐思樂回話，臉上帶著憂慮與不滿。「您這種異常卓越的共情能力用在辦案上實在危險。」

吳語嫣心有餘悸地撫摸著冰冷的艙體，想著高詠儀到底怎麼個死法⋯⋯是淹死，還是不明的過多用藥？

但不管如何，高詠儀已被分屍，屍塊與內臟透過黑市轉手給太多人。

屍體的下落查是一定要查，絕不能放過。但她這次的共情實驗屬實失敗，外在因素的嚴重干擾和影響，讓她無預警地代入太多自我意識和現實條件⋯⋯老實說，這真不尋常。

「您最後還是睡著了，難怪會被水嗆著。」

吳語嫣撐著額頭，思忖了半晌。

「您回去休息休息吧——」

「我再進去一次。」

說罷，她在儀表板上調整好數值，不顧他人阻止又躺了進去。

這次，可不能再睡著。

（**分隔**）

從隔離艙驚醒時她還嗆了幾口鹽水，鹹腥的味道在鼻腔蔓延，讓她以為自己出了血。

她略感無力地拍打著艙體，也不知過了多久，負責看護的人員終於注意到異響。

開門的是徐思樂。

「該死，我他媽的又失敗了嗎？」她咒罵道。

徐思樂倒奇怪，只是蹲在她一旁冷冷地看著自己，半聲不響。

「高詠儀，你命真大。」他用手指撫弄著她的頰。「逼得我還要弄髒自己的手。」

吳語嫣心裡一慌，忙喊了聲「阿樂」。

徐思樂怔了怔，提起刀來卻毫不猶豫。「誰讓你倒霉，看到了呢？」

吳語嫣瞪大著雙眼望著昔日並肩的戰友，此時竟是如此陌生。

（**分隔**）

從隔離艙驚醒時她還嗆了幾口鹽水，鹹腥的味道在鼻腔蔓延，讓她以為自己出了血。

她略感無力地拍打著艙體，也不知過了多久，負責看護的人員終於注意到異響。

開門的是徐思樂。

他一臉溫柔又困擾的笑容，身後藏著一把刀。

「您總是這麼執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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