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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曾經

默暘

Mar 7, 2021

387

5 分鐘

--我沉浸在過去的回憶中，看著從前的我們那些曾以為微不足道的互動和一言一語，雖然心痛，卻也生出了一股溫暖在我胸口遲遲不散...

「欸，小莫，睡著了嗎?」這是妳今晚問我的第21次，妳今晚不知道是怎樣，很不安分，一直沒睡著，無奈的是我居然也和妳一樣

「......」我故意裝睡

「唔...嘿!!」

「喂!!」我嚇了一跳，因為妳突然爬到我床上來了

「啊，果然，還敢裝睡啊，妳完蛋了!!」妳毫不留情地攻擊我

「啊，等等，很癢啦，喂!!」我很怕癢，從小這個弱點就很常被小余妳利用

「哼，一點教訓，還敢不理我!!」

「是，是...唉...」透過床頭夜燈的光芒，隱約看到爬來我床上的妳正坐在我腳上，而我還躺著

「妳要不要起來啊，到底?」我感到無言，真不知道妳真傻還是假傻

「腳啊，孩子。」

「喔，被壓住小腿而已就起不來了嗎?妳身為樂團吉他手兼作詞作曲的能力就這樣而已嗎?」是說，為什麼吉他手兼作詞作曲會有被壓著小腿也可以坐起來的能力啦...

「哼，小看我是吧。」我把腳抽出來，勾住妳的脖子，撥亂妳的頭髮

「啊，竟然敢搞偷襲!!過分!!」妳不甘示弱地反擊，把我壓回床上用被子把我的手綁到背後，真不明白妳怎麼做到的，妳也毫不留情地把我的頭髮弄亂，我倆打打鬧鬧的發出很大的聲響

「妳們兩個，還沒睡嗎?」門外傳來聲音，是媽，我們很有默契地把食指比在嘴前，做出了一個示意對方安靜的動作，妳忍住聲音偷笑著

「唔...我聽錯了嗎?」接著便聽到腳步聲，只是感覺好像怪怪的...莫非...

「欸欸，妳去看一下媽回房間了沒。」

「欸?為什麼是我?!妳很懶欸...」說完妳爬下床，打開房門...

「哇!!!」

「啊!!!小莫!!!」妳一溜煙的跑回床上拉著我尖叫，我無言地望向門口，果然...

「嘿嘿，嚇到了吧，妳們兩個真是的，就算明天放假也不能這麼晚睡啊。」妳看到是媽後，鬆了口氣便放開原本拽著我脖子跟衣服的雙手

「媽，過分欸，妳嚇人要看對象嘛，我差點被勒死。」

「哎呀，余余比較好嚇嘛，如果是妳就不好玩啦，肯定只會說『幼稚』不然就是『沒事做的話我房間還挺亂，打發時間不用客氣』之類的，多沒意思啊。」媽居然被妳感染了，學著妳用一副嫌棄的表情看我

「唉，我這叫冷靜。」

「狡辯喔~」妳調侃著我

「哪有...」

「嘿嘿，是是是，乖~」妳拍著我的頭，像安慰小孩子一般

「唉，真是兩個無憂無慮的小鬼啊~回去睡覺囉~」媽看著我們打鬧，也沒阻止我們晚睡，自己便走回房間了

「...欸。」

「幹嘛?」

「...剪刀石頭，布!!!」我下意識配合的跟妳猜拳

「啊!!!妳輸了~」妳笑著說

「唔...好吧...」

「那，懲罰是去關門~」

「喂，不公平，剛又沒說有懲罰!!」我抱怨的指出盲點

「喔~願賭不服輸~」

「唔...唉，行行行...」我無奈說不過妳，走下床去關門

記得吧，以前妳住在我們家，我們住同個房間，兩張上下舖，下鋪是衣櫃跟書櫃，床頭貼著床頭的擺飾方式導致妳每次睡不著就爬過來我床上弄我，床頭的兩根橫桿還擺著一顆燈光微弱的夜燈，因為妳怕黑，所以那盞燈晚上幾乎都不會關，書桌則是擺在窗前，我們常常一起坐在書桌前想歌詞

「欸欸，我突然有靈感了，我們去練習室吧。」練習室在房子後方，是一棟獨立的小房子，我們一起請老媽用車庫改裝的，有冷氣有冰箱，家電一應俱全，還有一張床，有時我們也會在去那裡練習時睡午覺

「現在去會被罵吧...」

「早上以前溜回來啊，不然就直接睡那裡，說是會熱嘛，好不好~」我們的房間沒有裝冷氣，所以有時很熱就會去練習室睡，但我也佩服妳了，現在可是冬天，妳是因紐特人嗎，習慣超低溫所以現在這種天氣妳會熱?天啊，如果是這樣請務必告訴我怎麼做到的

「唔...」

「快啦~」

「...只剩六小時，走吧。」

「耶~莫莫最棒了~」妳高興的從床上跳起來

「行了，別用疊字。」我小聲地說道，我們房間在2樓，爸媽都在睡覺，所以要去練習室只能走密道了

「喂，走那條路吧。」

「好。」我們走出房間，來到走廊盡頭的陽台

「欸，我們不會吵到莫楠嗎?」妳小心翼翼地用氣音說道

「應該還好，他今天球隊打比賽，應該睡得跟豬一樣。」記得莫楠嗎?是我弟弟，小我們一歲，和我一樣很安靜，不喜歡說話，但只要開口都挺毒的

「是嗎?我好像聽到豬不該聽的話囉。」正在注意密道的情況時，背後傳來的聲音嚇了妳一跳

「啊!!」妳以氣音尖叫

「喔，莫楠，你沒睡死啊。」

「切，我沒這麼弱好嗎。」他擺出一個不以為然的表情

「...是喔」

「哼，我可是從回家睡到剛才。」

「累嗎，今天。」

「還好，對方的攻擊手沒有多強，而且前排根本沒有球會漏到後面。」

「唉，自由球員真輕鬆啊。」

「難得輕鬆好嗎。」他往妳那瞥了一眼

「妳們又要溜出去喔。」

「嗯，來嗎?」

「行，反正沒事做。」

我們三個一起走向練習室，那晚，我們把那首『小美人魚與泡沫』的曲做了最後修改，並完成了最終版本---

---『泡沫之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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