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你一個回頭的機會 - 財神爺 | Pena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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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財神爺

Liver

May 25, 2021

412

2 分鐘 748 字

「借我1000元，我會還的。」她這樣說。

「可是，我沒錢。」她顯然不相信。

她把我當財神爺，敲詐我所有的錢財，她會說：「我只是借。」獎學金、壓歲錢、獎金，我所有賺得到的錢，她都盡情所能地奪走。

在她眼裡，我只是她的財神爺。

我不知道為什麼，在如今，受害者變成可惡的一方，她還我錢，用丟的：「都在這裡少跟我吵，我只是借。」她突如其來的不悅，讓我害怕。

當時，我才十歲，連反抗、質疑大人都不知道，明明我才是受害者，卻要抱著愧疚，拿回我的錢。縮著脖子，我伸手拿回。

她是我姑姑，她是個可憐的女人。但是卻不值得同情。

小時候，她會半夜用我的名義帶我出去，然後把握晾在超商裡面，她一直喝著台灣啤酒。酒精的苦澀，讓我聞著難受。抱著舊式的滑蓋手機，和別人講電話。

那是她的情人，只是她的情人有太太。

我說：「我想回家了。」

她說：「再陪我一下，我等我的朋友。」她雙眼迷離，露出貓一樣的笑容。

我討厭那個笑容，跟拿我錢時的表情一樣，令人反胃。

不久，她的情人開著銀色的車子來了，她坐上那輛車，深夜裡，銀色的車特別亮。我看著她進去許久沒個人影，枯等的難受。

超商店員一直用異樣眼光看著我。我在椅子上晃著雙腿，趴在桌子上，昏昏欲睡。

後來，她紅著眼回來。口氣乍然變得不如剛剛那般甜蜜。在深夜十一點，騎著機車帶我回家。當然，受到家裡人的質問。

她說謊不眨眼：「是你女兒賴著不走，你女兒的個性，你不清楚嗎？」

我都氣哭了。

謊言被抓破後，她反倒怪我：「你是在幹什麼，犧牲一下自己，我們都好有什麼不好？你這是在利用我啊！」

後來，她開始在家裡也喝酒，拿我的錢去喝酒。

我跟媽媽說，媽媽反倒怪我：「為什麼錢不藏好，活該！」

她說：「我只是借啊！」

她的房間裡，堆滿了酒瓶，雙眼迷離，說的理直氣壯。

原來錯的是我嗎？原來錯的是我嗎？我縮著脖子，不明所以。

後來，我長大了，我才知道，這是她的騙術。

她反到裝沒這回事，沒錢時，翻我的書包。繼續把我當成她的搖錢樹。

不夠嗎？這些年被妳騙走的錢不夠嗎？

她說：「我只是借啊！」重複這句話。理直氣壯的模樣。這一次，我看清了，妳多會撒謊，我還不清楚嗎？

要怪，只能怪我自己蠢，我笑的委屈，就像以往一樣。

上帝，如果能在重來一次，請你讓我提早看清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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朔恩狄諾（Lorett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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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該說的話，沒說出口。

#2 人鼠情未了

#3 同桌的你

#4 如果…可以回到那年，我想和他說:

#5 我想多親近嫲嫲

#6 假如那天我沒有離開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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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如果我能夠向你永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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