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宅魔法師 - 180 最大的缺點

180 最大的缺點

Jul 12, 2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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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下午執勤回來後，半途遇上老哥。

　　眼神一對上，他稍稍閃過視線，臉上很明顯地還惦記著之前的事情，心中升起愧疚感，我趕緊走上前，原本想照著安亞所說那樣，坦承自己的想法，但是一走近他範圍一公尺內，我原本想好的劇本馬上忘得一乾二淨。

　　我宛如停格般愣住，他也停下腳步，視線沒有接觸，可以感到一股莫名尷尬的緊張感在蔓延，這是幾乎不存在於我們之間的感覺，令人覺得陌生得可怕。

　　對於這種氣氛最不拿手的我，第一個反應就是轉身逃走，但是心中閃過了一句話：「若是現在逃避了，這種氣氛到底要持續多久？又要讓他擔心多久？」

　　想到著，我鼓起勇氣，抬起胸膛。

　　「那個、我……」

　　一開口，一開始的逞勇就已經消耗得差不多，在我慌張得手足無措之際，老哥遲了一會兒，緩緩將視線移到我身上。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我似乎看見他的眼眶下圍好像有一層淺淺的淚水？

　　他沒有任何表情，只不過視線還是藏不住心情，沉靜著，一句話也沒說地低下頭。他總是不擅長隱藏自己的情緒，不僅個性老實，就連表現出來的樣子也一個樣，只是他總自以為藏得很好，但其實不是這樣就是了。

　　我知道，他一定很擔心我，相信他一定也希望我能把事情說清楚……

　　「我……」我努力使自己有勇氣繼續開口，「之前因為一些事情所以心情不好，所以……」我慌張地試圖繼續接續句子。

　　「總之、真的很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我閉起眼，聲音從細微轉而大喊，就像是要把一個月份的勇氣使出來，餘音在空蕩蕩的走廊迴盪。

　　幾秒過去，一片寧靜，我遲了一會兒，緩緩睜開眼睛，卻看見老哥露出溫柔欣慰的笑容，我愣了一下，心中是無比激動，翻滾的浪，差一點就要從眼眶裡滲出來。

　　眼前一陣模糊，但也好不容易忍住眼淚，但當老哥伸手拍我肩膀的同時，兩顆眼淚還是無法抗拒地心引力，掉落。

　　他無聲的原諒，溫和的神情，銘記在我的心裡，這幾年來，他總是無條件地包容我，雖然同年紀，但對我而言，他的存在可能幾乎等同父親的地位。

　　而我居然這樣狠心傷害這樣一個關心我的人……

　　「對不起……」

　　我哽咽地說著，老哥只是輕輕拍拍我的背，就這樣持續一陣子，情緒才漸漸穩定下來。

　　感覺先前那緊繃的感覺都不見了，除去心靈隔閡的我們，又能夠坦然地看著對方眼睛說話，心與心的距離，似乎比以前還要更近。

　　「還沒吃飯吧？」

　　老哥笑著問，我釋懷地點點頭，也敞開微笑。

　　「那就走吧！」

　　「嗯！」

　　說完，我們就並肩走著，打算要去外面買東西吃。

　　「不過你到底是因為什麼事不爽到現在啊……」

　　「都過去了啦、就當作沒發生吧！」

　　我哈哈笑著試圖佯裝沒事，並推著老哥繼續往前走，但是心底其實還是有些在意……但我已經下定決心不去想那件事情。

　　「告訴我啦！」老哥踉蹌地被我推著向走，卻還是扭過頭要繼續問話，「該不會是被誰甩了而心情低落？不是應該是家常便飯了嗎，早該習慣了吧？」然後丟了一個問句。

　　我無言地飄他一眼，假裝什麼都沒聽到。

　　「快點告訴我啦、我保證不會說！」

　　……這傢伙最大的缺點果然就是非常固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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