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原黑籃 - 山原你說的 1

原→山前提，原的少女情懷嚴重

古橋深受山/原信任，花宮看透一切

原創設定、oc有

１。

進入高中的第二年，原在山崎眼中還是個可有可無的角色。他不曾主動招惹他，但在花宮他們也在的時候，偶爾會有些互動。

儘管這些互動常讓他火冒三丈，但漸漸地，山崎開始留意起這個總是離自己不遠的人。

那個時候，正值學園祭前的準備階段，討論工作分配的會議上，花宮自願把五人的名字填進了道具組。

當下古橋看似專注地聆聽講台上班級委員的發言，其實一個字也沒聽進去。他以為花宮會用＂一貫＂的方式擺脫這麻煩的事，倒沒料到那個人會如此主動。

他以自己對對方的了解不斷揣度那份可疑的心思，即使只有一點點，他也不想成為蜘蛛舌尖上的佳餚。

當天傍晚他們留下。教室裡的魚缸裡，幾尾五顏六色的觀賞魚悠游著。古橋低著頭，將手心裡的紅色細顆粒悉數灑在水面上，魚兒們紛紛張口爭食。

他輕輕將旋緊的塑膠罐放回原處；瀨戶的頭就靠在一旁，一雙長腿翹在山崎桌上，帶著眼罩呼呼大睡。

討論剛進行沒多久，似乎已起了糾紛。

「我跟山崎嗎？」

「怎麼了，有意見？」花宮的尾音微微上揚，笑意的眼閃現險惡微光。

「意見是沒有，不過要跟山崎的話......」

「老子也不爽跟你啊，混帳！」急性子的山崎匆匆打斷，他瞪大著眼望向對方，在泛著金黃色光芒的寧靜校園，一陣吼聲顯得格外粗暴。

「冷靜點，弘。」花宮站了起來，走到山崎的面前，讓那雙暴戾的眼神朝著自己。他從容地出聲制止，一點也不因為那眼裡的怒火而退怯。

山崎似乎不打算與原交好，他不時擺過臉，彷彿連看到原一眼都覺得可憎。但花宮將他這明顯的態度視若無睹，10分鐘之後，一切就照最初花宮的決定分好組，誰也沒異議。

「弘、一哉，都明白了嗎？」

「喔。」

「...」

「弘？」

「...我知道啦。」花宮抬起頭，微笑的眼睛令他汗毛直豎，根本不敢拒絕。

「好，那麼就這樣吧。喂，健太郎，起來了！」......

那天晚上古橋洗完澡，接到山崎的來電，他將所有不滿，包括對花宮的畏懼，全傾注向電話的另一頭。

古橋無神的眼直盯電視螢幕，直播的籃球比賽，那不時參雜髒話的包怨，他一個字也沒聽進去。

２。

自從加入球隊，知道原這個人，山崎始終對他抱有一絲敵意。

那可說是一種野性般的直覺，對直率的山崎來說，原絕不是一個好了解的人。有時覺得他似乎是可以好好相處的對象，但下一秒對方的行為卻又超乎自己能理解、預期的方向......這一點他在花宮他們身上也感受到了；但原就是給他一種曖昧不明的印象，處在最尷尬的位置，要接近也不是，但也不甘心撤退。

這時花宮的安排更令他心裡不是滋味，但無膽抵抗的他只能硬著頭皮去做。

「你的腦袋裝什麼啊，大x嗎？紙條上不是這樣寫的吧？」

「...喔。」把細巧的款式放了回去，改將粗大的美工刀緊握在手裡，餘光瞥見的蛋黃色泡泡令山崎內心更是焦躁。

『這個王八蛋！吵死了！老子只不過不小心拿錯，有必要說得這麼難聽嗎，混帳東西！』

在商場裡採購的時間，山崎不斷在心裡咒罵著提著購物籃的原，耳裡不時刺進尖酸刻薄的話語，他的臉色就像考了五科不及格而被花宮教訓那樣難看。

「唉——他x的，老子快累死了！」

連逛了幾個小時後，總算把花宮交代的東西買齊。望著眼前鬧哄哄的人潮，他覺得假日還得為了學園祭的事跑來賣場的自己像個白癡；但最氣的，還是原那傢伙，從剛剛就不見人影，『趁著老子排隊結帳跑去哪混了，王八蛋！老子要渴死了！』緊跟著又是一陣暗罵，嘴裡因乾澀而發癢，他不禁咳了幾聲。雖然是個沒耐性又粗魯的傢伙，但山崎其實很少像這樣氣得脹紅了臉。

「吶。」

轉過頭，原一臉無事地挨著他坐下，手上拿著的紙杯擱在他眼前。原先就已經坐滿了人的長椅，因此更顯得擁擠不堪。

「你......」

「喝吧。」

插入齒間的粗大吸管堵住他蠕動的舌，以及那蓄勢待發的惡咒。滑潤入喉的冰涼香甜，加了牛奶和糖的冰咖啡的魔力讓他心情好了許多。

咖啡喝了一半，看了杯蓋一眼，想起這家店上禮拜才開幕，每天都大排長龍。

前幾天山崎聽同班幾個人談過，他記得自己也說想喝；那個時候，他發現原正看著自己，當他惡狠狠瞪回去，那個狡猾的傢伙早別過頭了。

因為讓他很火大，他一直記得。

皺著眉，千頭萬緒，山崎不時以餘光探向那張沁著細汗的潔白側顏。

『這傢伙該不會是個好人吧？』

他有點愧疚，將咖啡遞給對方；原表情沒有改變，接過去喝了。

用的是相當稀罕的咖啡豆：那是一人限買一杯的限定產品。賣場不缺吃的喝的，誰沒事走了幾個小時還會想去排隊，而且不是買給自己喝？

如果對方不是重視的人，那不然就是這傢伙有病。

即使是直腸子又粗枝大葉的山崎，多少都明白這個道理。

回程的途中，他們手上都拿著沉甸甸的東西，沒多說什麼話，山崎一肚子的怒火與苦水也在不知不覺中消失了。

魯莽笨拙的山崎，率性也單純，他常不自覺頂撞花宮，也將最常待在花宮身旁的古橋當成抒發不滿的對象；這會兒，他對一直以來討厭的原有了好感，而不知這正是對方苦心追求的結果。

３。

「阿崎，晚餐？」

「虎丸屋？」

「Okay.」

「喂，花宮，你們咧？」

「今天要把合宿的行程弄出來......瀨戶那傢伙在南月那裡......」

「好吧，那我們先走啦！」

「嗯。」

「喔，明天見啦，弘。」花宮輕笑，揮著手。

在山崎多說幾句話的時候，原早已步出教室外。

『又在打什麼主意啊？花宮那傢伙真是一肚子壞水。』站在走廊上，原暗自心想。

不出他的所料，山崎完全沒意識到花宮語氣上揚的不懷好意，走在他身邊，笑逐顏開地談論著被叫到導師室的貪睡鬼。

「即使那樣，那個條碼頭老頭被瀨戶盯著看也不敢說什麼吧，光是身高就壓過去了；而且那傢伙腦袋超好，硬是跟你不一樣。」

「少囉嗦，你也沒比我好到哪裡去。」

「我說，之前是誰3科不及格被花宮操到哭的？」

「我才沒有哭！少胡說啦！」

「才不是咧。」吹起橙色的泡泡，原記得清清楚楚，在體育館門口，見到山崎淚眶含淚，他半勃起、只得到廁所撸出來的事。

那不是他第一次想著山崎發洩。那傢伙光是站在他旁邊，手靠在他肩上和他笑著說話，還有那股像是衣物柔軟精的芳香，他的下腹部就開始發熱，次數頻繁，讓他懷疑自己其實是隻兔子。

「跟你說沒有就是沒有！」

「別在我耳邊吼啦，愛哭鬼！」......

你一言我一句，後來的發展都差不多，因為原的犀利讓山崎招架不住而賭氣不語。通常原會請店家在山崎的碗裡多放一顆滷蛋，當作無言的道歉。

偶爾加上的是炸蝦，或是一杯甜甜的飲料，因為他敵不過一個小時都不跟他說話的山崎。

出了店門，滿足食慾的大型貓科動物，搖晃著腦袋，一臉燦笑，「虎丸屋的拉麵果然很讚啊！」

「嗯。」原不自覺地輕笑著，心想，山崎這傢伙果然是個笨蛋。

＂寅屋＂是瀨戶偶然提起的店，但山崎看錯總叫成＂虎丸屋＂，久而久之，其他人也習慣了，成了他們5人才懂的暱稱。這家拉麵湯頭不錯、豆芽菜和麵吃完可以續加，光是這兩個優點，讓山崎吃過一次就愛上了。秉持愛屋及烏的心理，即使不是拉麵控，原也陪著山崎，一周至少光顧三次。

跟山崎待久了，原常有零用錢不足的困擾，只好犧牲對自己比較不重要的嗜好，連泡泡糖也是偶爾才買比較貴的品牌。『便宜的反而耐嚼。』他總是這樣說服自己。而且山崎說過很好聞的口味，也只有廉價的牌子才有。

漸漸地，原的世界繞起了山崎轉動，深受對方影響，不用偷偷地窺視，被允許大搖大擺跨越那條線，一切順遂他的心意。而他也暗自祈望對方能擁有相同感受——把他擺在最重要的位置上。即使他知道那可說是種奢求。

「對了，要到我家住嗎？」

「......嗯？啵——」他的心彷彿漏跳了一拍，褐色的泡泡糖黏在嘴邊和鼻尖，他覺得丟臉伸手遮臉，但注意到山崎的眼神，一點兒也沒有嘲笑他的意思。

幾秒後，他心慌意亂，淨白的臉還殘留著渣滓，就像剛偷喝了咖啡的貓。

「哈哈，你在幹嘛啊，過來這裡。」

那雙溫熱的手握住他的肩膀，粗糙的手指輕觸他的臉龐，隱藏在厚重瀏海下的雙眼不停眨動，他暗忖自己胸前的鼓動聲會不會傳進對方的耳裡。

可以的話，這段悠閒舒服的時光能維持越久越好。這樣的距離，他已經很滿足了。

４。

他們到對方的家待上一晚是家常便飯。進出了幾次，也看過彼此的家人。

「涼子阿姨跟你長的一點都不像耶。」

他拿起涼子剛端進來的餅乾，啃咬時發出了清脆的聲響。

「會嗎？笑起來不是很像。」

「......有嗎？」披覆一層毛髮之下的那雙眼，根本看不進山崎以外的人。

會提到對方母親的話題，是原為了藉以提醒自己——樓下還有人在——絕不能一時衝動脫口告白或撲向山崎。在盛夏的夜晚，房裡有空調卻還拉開前領搧風的山崎令他心煩，即使試圖把目光移開，精實的胸膛和健美的肌膚依舊毫不客氣占據了他的腦海，他只好一直回想著涼子的長相、聲音或是和山崎一樣的髮色，來按捺住壓倒別人兒子的慾望。

「哇啊，你媽根本就是女版的你！她多高啊？」

「175吧。」

「比我媽高10幾公分耶！」

「是嗎......所以你爸很高嗎？」

「喔，跟我差不多吧，不過我還在長，很快就能贏過他了！」山崎咧著嘴笑。

談論著自己的家人，不論是原或是山崎都一樣，總在不知不覺中流露出孩子氣的笑容。

從日常的談話裡多了一些對彼此的了解，原為此感到心滿意足，他常想，如果這樣的關係能一直維持下去就好了。

「喂，冷氣溫度調高一點，你想害北極熊死掉嗎！」山崎冷得捲起了棉被。

「22度，還好吧？」

「給我調到26度啦，混帳！」

「知道啦。」

山崎個性裡某種難搞的地方有時令原頭大，例如耐不了熱卻又很怕冷，他這個時候的堅持，輕易讓原的心又開始騷動了起來。

室溫26度，山崎甩開被子，把胸前的鈕扣一顆顆打開。

「把衣服穿好啦，不然我要再調低溫度。」用力地嚼著泡泡糖，根本食不知味。他看著窗外，只有一股念頭：他x的！真想舔一舔那該死的腹肌。

「少囉嗦，希良梨阿姨不是也說溫度太低對身體不好，把搖控器給我！」

「你是我媽的走狗嗎？嫌熱乾脆全部脫光啊？」

「臭小子，你說什麼？」

「我媽沒跟你說領子被你揪得洗了就鬆了，她很傷腦筋呢。」兩人靠得很近，原聽得到自己的心怦怦跳著的節奏。

「是嗎......抱歉。」

山崎鬆手，用粗大的指節撫平他制服的衣領，笨拙的動作讓原很想抱住那和自己一樣魁梧的身體，但他只是動也不動地靠在床邊，一呼吸就聞到山崎身上的芬芳，他只想找個時機衝去廁所。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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