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道 - 11a.孩子 | Pena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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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11a.孩子

Yangxi Lan

Jan 8, 2021

243

2 分鐘

阿光？塞在石縫中的阿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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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帝啊，您為何要讓惡夢成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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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想逃，逃離眼前這隻動物；卻又好悲哀，悲傷著我的朋友永遠只會是隻動物，「芒神，你不能這麼做。」所以我只能死死地瞪著猴子，並一直告訴自己瀰漫在四周的味道就僅是屍臭，決非猴子身上的污穢與面目的可憎。

然而，「為什麼，到底哪裡不對了，我餓了，」他再抓了一隻魚，「就吃；我想要，就去拿；我喜歡雨蓁……」

「你就殺死礙事的阿光？」

「對，我殺死阿光。」

「不，芒神，」我揉著太陽穴，用著壓抑到發抖的手指，「你不懂，你不懂喜歡，你不懂愛。」

「我懂，」但他卻說得理所當然？「雨蓁哭的時候，阿光送禮物，所以雨蓁喜歡阿光；我殺了阿光，雨蓁就會哭，所以我再送雨蓁禮物，雨蓁就會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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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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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撲倒猴子，憤怒的拳頭如落雷擊下！磅！磅！磅！磅！穿過他的鼻子，一拳一拳地砸在地上，因為即便再憤怒，我也不願傷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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磅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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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最重的那拳捶到地上，打爛了拳頭，更擊碎了心！

我痛到止住手，搖搖晃晃地撐起身子，然後，喘著大氣，怒目地瞪著被嚇壞的猴子，看著他皺起深深的眉頭，擺著連自己都不理解的愧疚，滿心地以為……以為正確的表情就能平熄山神的怒火？

「耶穌上帝啊，」不會吧？正確的表情？難不成全錯了？全都猜錯了？我搖搖晃晃地站起來，望著毫髮無傷的猴子：「你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芒神，你真的不知道，對吧？」

「對，我不知道。」猴子一臉真誠地覆述，雖然眼神中的恐懼說的是另一回事——猜對了嗎？那個人想聽的是這句話？還是說錯了，因為那個人看起來還是好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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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真的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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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想吐，因為終於看穿了謎團、看見真相，以及，天吶……，我曾經看過猴子臉上的神情！在一個嚇壞的孩子臉上！「芒神，」我顫抖著嗓音：「你不是猴子，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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