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愛合約（是非外傳） - 16.前女友們（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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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楓，妳快穿衣服。』

『小ㄚ頭，害羞啊？又不是沒看過，而且妳的胸還比姐姐我的大。』

『誰害羞，會著涼，快穿！』

『涼冰，妳真像老媽子，來，姐姐抱抱。』

『妳別敷衍我，楓，而且我說過很多次了，妳要抽菸就去陽台，我要去學校了。』

『涼冰，妳要高中畢業了，對不對？』

『怎麼了？』

『唉……感動。』

『感動？』

『小女友長大了。』

『我、我本來就會長大！』

『小ㄚ頭，妳知道長大了可以做什麼嗎？』

『什麼？』

『結婚。』

　　從情慾的浪海中浮上岸，陽光越來越早出沒，快到夏天了。薔薇一個人躺在床上，棉被及肩蓋好，雖然沒穿衣服，但不會冷，心的孤寂比較深刻，兩個人都是。握緊被單坐起身，薔薇從床旁的窗戶往下望，黑色重機旁的人影，黑色單馬尾的髮型，蹲在那裡捲曲身體低頭，右手上有一根菸，菸灰一點點落地，薔薇知道涼冰沒有抽，她彷彿看見另一個人，而不是昨晚抱她的涼冰。她愛她、她愛她的無解，好像圓周率那樣，要算到什麼時候，誰能來說個明白，卻不知其實只要停下來不算了就解決了。

　　香菸的火光燃盡，涼冰終於站起身，薔薇回頭繼續裝睡。涼冰很久沒有吃早餐了，不，是很久沒有跟誰一起吃早餐。她提著裝著早點的塑膠袋再次回屋，見昨晚的這些姑娘沒有形象的醉倒在客廳廁所沙發，她好心的幫她們蓋件外套毛毯，搖頭嘆氣。

「薔薇，醒了就吃東西吧，順路買了解酒液，妳不是頭痛嗎？」

　　進房間，涼冰一眼就識破薔薇裝睡，還搬了張小桌坐在地板上，自顧自地吃早點。薔薇尷尬又無奈，捲著被子坐在床上盯著她。

「妳為什麼穿我的衣服？」薔薇小聲的問，她忍不住想涼冰是不是開始有點喜歡她了。

「我的衣服還沒乾。」

　　結果現實太殘酷，薔薇暗罵自己，真該改掉這自作多情，對涼冰那種不切實際的期待。

「雖然胸口是緊了點，但勉強可以。」涼冰邊說邊用手拉了拉這件綠色圓領上衣的領口。

「嘿！妳什麼意思，妳、妳胸大了不起？」

「是比妳了不起一點。」

　　兩人突然就開啟了鬥嘴模式，整個早餐的過程幾乎都在吵，薔薇都忘了自己還全身赤裸，直到發現涼冰詭異的眼神，她才隨便抓件衣服套上。

「妳是變態嗎？」薔薇雙眼瞇起看涼冰，兩手遮胸。

「是妳不穿衣服。」涼冰一臉無辜地喝著咖啡，眼睛飽了。薔薇無話可說。

　　與此同時，小倫正好回來，準備換裝去警局上班，見這混亂的場面，心想這姑娘到底是成功了沒有？他敲了敲薔薇的房門，沒想到開門的是涼冰，小倫驚訝的嘴都成Ｏ字型，不只是因為薔薇昨晚真的跟涼冰在一起，而是因為他對涼冰的印象還停留在高中的時候，還是風紀委員長的她。如今的涼冰依舊漂亮又有氣質，但這份氣質已經完全不同了。

＂Bonjour.＂

　　對於小倫傻眼的反應，涼冰也是故意這樣打招呼。薔薇穿好褲子，見他們凝視彼此很久，有點不開心，是在看什麼？

「妳好。」小倫對涼冰微笑，薔薇的警覺心大起，下一秒猛推小倫出去，把涼冰關在房裡。

「薔薇，妳做什麼？吃醋？」

「怎樣，不行嗎？我才要問你笑那麼燦爛是怎樣？」薔薇不滿的說。

「別幼稚了，杜律師，我只是驚訝。我記得涼冰學姐以前不是這樣的，她這些年是有受到什麼刺激或打擊嗎？」小倫疑惑。

「不知道，前女友吧。」

「是嗎？不過也無所謂。薔薇，還好我不愛女人，不然妳就沒戲唱了。」小倫說的很自信，薔薇被激怒，兩人打鬧起來，不久涼冰穿戴整齊從房間出來。

「妳要走了？」薔薇問，涼冰回說要工作，薔薇點頭不留她，也留不住。

　　就在這時，某個醉死的比基尼姑娘醒了，在門口勾著涼冰的脖子，親密的貼著她胡言亂語，還在她的手上寫下手機號碼。對此，薔薇根本忍不了，但在邁出第一步時就被小倫攔下，還打了她一個巴掌。

「你打我？」薔薇摸著被打的臉，氣憤道。

「蚊子，在妳臉上。」小倫瞪她，眼神示意她冷靜點。

　　恍惚之際，涼冰就下樓了。

「薔薇，合約上沒有規定她不可以跟別人上床。」

「但是……」

「妳是她的誰？女朋友？老婆？現在毀約太早了，薔薇，妳要搞清楚，現在的妳對她而言只是一個可以安慰孤獨夜晚的人而已。」

　　面對薔薇逐漸濕潤的眼眶，小倫當作沒看到，談感情哪有天天開心，不然就不會有人醉生夢死度日子，好過清醒痛苦一輩子。薔薇今天知道了這份合約最慘忍的地方在哪裡，她握緊雙拳，想到昨晚自己還天真的覺得涼冰在心疼她，果然是夢。

「靠。」薔薇語調顫抖，但最終還是毅然決然的跑了出去。

　　小倫這次沒有阻止薔薇──誰能阻止得了，陷在愛的人。

　　才剛走到重機旁，涼冰聽到急促的腳步聲，轉身見薔薇跑下樓，話還沒問出口，就被她抓著後腦親上來。

「唔……」

　　這吻持續了一段時間，薔薇很意外涼冰比她更激烈的回吻。

「杜律師性慾真強，還想做嗎？」涼冰見薔薇遲來的臉紅，調侃道。

「不，我……我以前跟彥都會吻別。」薔薇亂講，這種時候她也只能一本正經胡說八道。

「好，我記得了。再見。」

　　涼冰竟然也相信了，不可思議。望著涼冰駕車遠去的背影，薔薇咬唇，完蛋了，她真的要每天約她來家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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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枫，妳快穿衣服。』

『小ㄚ头，害羞啊？又不是没看过，而且妳的胸还比姐姐我的大。』

『谁害羞，会着凉，快穿！』

『凉冰，妳真像老妈子，来，姐姐抱抱。』

『妳别敷衍我，枫，而且我说过很多次了，妳要抽菸就去阳台，我要去学校了。』

『凉冰，妳要高中毕业了，对不对？』

『怎麽了？』

『唉……感动。』

『感动？』

『小女友长大了。』

『我、我本来就会长大！』

『小ㄚ头，妳知道长大了可以做什麽吗？』

『什麽？』

『结婚。』

　　从情慾的浪海中浮上岸，阳光越来越早出没，快到夏天了。蔷薇一个人躺在床上，棉被及肩盖好，虽然没穿衣服，但不会冷，心的孤寂比较深刻，两个人都是。握紧被单坐起身，蔷薇从床旁的窗户往下望，黑色重机旁的人影，黑色单马尾的髮型，蹲在那裡捲曲身体低头，右手上有一根菸，菸灰一点点落地，蔷薇知道凉冰没有抽，她彷彿看见另一个人，而不是昨晚抱她的凉冰。她爱她、她爱她的无解，好像圆周率那样，要算到什麽时候，谁能来说个明白，却不知其实只要停下来不算了就解决了。

　　香菸的火光燃尽，凉冰终于站起身，蔷薇回头继续装睡。凉冰很久没有吃早餐了，不，是很久没有跟谁一起吃早餐。她提着装着早点的塑胶袋再次回屋，见昨晚的这些姑娘没有形象的醉倒在客厅厕所沙发，她好心的帮她们盖件外套毛毯，摇头叹气。

「蔷薇，醒了就吃东西吧，顺路买了解酒液，妳不是头痛吗？」

　　进房间，凉冰一眼就识破蔷薇装睡，还搬了张小桌坐在地板上，自顾自地吃早点。蔷薇尴尬又无奈，捲着被子坐在床上盯着她。

「妳为什麽穿我的衣服？」蔷薇小声的问，她忍不住想凉冰是不是开始有点喜欢她了。

「我的衣服还没乾。」

　　结果现实太残酷，蔷薇暗骂自己，真该改掉这自作多情，对凉冰那种不切实际的期待。

「虽然胸口是紧了点，但勉强可以。」凉冰边说边用手拉了拉这件绿色圆领上衣的领口。

「嘿！妳什麽意思，妳、妳胸大了不起？」

「是比妳了不起一点。」

　　两人突然就开启了斗嘴模式，整个早餐的过程几乎都在吵，蔷薇都忘了自己还全身赤裸，直到发现凉冰诡异的眼神，她才随便抓件衣服套上。

「妳是变态吗？」蔷薇双眼眯起看凉冰，两手遮胸。

「是妳不穿衣服。」凉冰一脸无辜地喝着咖啡，眼睛饱了。蔷薇无话可说。

　　与此同时，小伦正好回来，准备换装去警局上班，见这溷乱的场面，心想这姑娘到底是成功了没有？他敲了敲蔷薇的房门，没想到开门的是凉冰，小伦惊讶的嘴都成Ｏ字型，不只是因为蔷薇昨晚真的跟凉冰在一起，而是因为他对凉冰的印象还停留在高中的时候，还是风纪委员长的她。如今的凉冰依旧漂亮又有气质，但这份气质已经完全不同了。

＂Bonjour.＂

　　对于小伦傻眼的反应，凉冰也是故意这样打招呼。蔷薇穿好裤子，见他们凝视彼此很久，有点不开心，是在看什麽？

「妳好。」小伦对凉冰微笑，蔷薇的警觉心大起，下一秒勐推小伦出去，把凉冰关在房裡。

「蔷薇，妳做什麽？吃醋？」

「怎样，不行吗？我才要问你笑那麽灿烂是怎样？」蔷薇不满的说。

「别幼稚了，杜律师，我只是惊讶。我记得凉冰学姐以前不是这样的，她这些年是有受到什麽刺激或打击吗？」小伦疑惑。

「不知道，前女友吧。」

「是吗？不过也无所谓。蔷薇，还好我不爱女人，不然妳就没戏唱了。」小伦说的很自信，蔷薇被激怒，两人打闹起来，不久凉冰穿戴整齐从房间出来。

「妳要走了？」蔷薇问，凉冰回说要工作，蔷薇点头不留她，也留不住。

　　就在这时，某个醉死的比基尼姑娘醒了，在门口勾着凉冰的脖子，亲密的贴着她胡言乱语，还在她的手上写下手机号码。对此，蔷薇根本忍不了，但在迈出第一步时就被小伦拦下，还打了她一个巴掌。

「你打我？」蔷薇摸着被打的脸，气愤道。

「蚊子，在妳脸上。」小伦瞪她，眼神示意她冷静点。

　　恍惚之际，凉冰就下楼了。

「蔷薇，合约上没有规定她不可以跟别人上床。」

「但是……」

「妳是她的谁？女朋友？老婆？现在毁约太早了，蔷薇，妳要搞清楚，现在的妳对她而言只是一个可以安慰孤独夜晚的人而已。」

　　面对蔷薇逐渐湿润的眼眶，小伦当作没看到，谈感情哪有天天开心，不然就不会有人醉生梦死度日子，好过清醒痛苦一辈子。蔷薇今天知道了这份合约最惨忍的地方在哪裡，她握紧双拳，想到昨晚自己还天真的觉得凉冰在心疼她，果然是梦。

「靠。」蔷薇语调颤抖，但最终还是毅然决然的跑了出去。

　　小伦这次没有阻止蔷薇──谁能阻止得了，陷在爱的人。

　　才刚走到重机旁，凉冰听到急促的脚步声，转身见蔷薇跑下楼，话还没问出口，就被她抓着后脑亲上来。

「唔……」

　　这吻持续了一段时间，蔷薇很意外凉冰比她更激烈的回吻。

「杜律师性慾真强，还想做吗？」凉冰见蔷薇迟来的脸红，调侃道。

「不，我……我以前跟彦都会吻别。」蔷薇乱讲，这种时候她也只能一本正经胡说八道。

「好，我记得了。再见。」

　　凉冰竟然也相信了，不可思议。望着凉冰驾车远去的背影，蔷薇咬唇，完蛋了，她真的要每天约她来家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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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前女友們（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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