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脈常歌同人］車文 - ［莫白莫］龍蔘的味道

有玩過龍常的應該都對一個植物印象深刻......不是魂芳白，是龍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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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株初次出現在桃源鄉的植物深得我心，感覺此處應成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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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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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李莫，我們試試看這個吧。」

白牙拿著牛皮紙袋，對著坐在辦公桌前的李莫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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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牙因為最近黑龍調查團沒什麼任務加上剛好準兵假，就大喇喇地以「走私貨物」的名義暫時上了紅樓，當李莫吐槽他作為礦聯軍還要做走私生意時，他只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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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我是礦聯軍，骨子裡還是群山人，誰說我不能挪一些軍中所得去資助群山的同胞？小行星帶他們管不著！」

李莫雖然覺得這有些不妥，但艾妲和菈米亞似乎對他的邏輯沒有意見，菈米亞甚至提出了合作邀請，但被艾妲制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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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在短期內，白牙就寄居在紅樓的客房之一，一天裡不是下船把揹包裡的龍脈貨物賣掉，幫紅樓跑腿付房租，就是跑到李莫房間裡找他瞎扯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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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往了四個月，他們已經有了一些固定的相處模式，李莫關心著白牙、給了他一個歸屬，白牙保護著李莫、給了他一個靠山，對方在自己的生活中已成了常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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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群山標準時間來看，現在是夜晚時分，白牙又到了李莫房間的床上賴著，拿出自己的筆電瀏覽著需要處理的報告，而李莫還在辦公桌上的電腦前處理龍脈協會的委託，估計會再忙一陣子，疲於寫報告的白牙把筆電放在床舖上，開始在房裡四處走動，欣賞李莫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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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牙欣賞完後走到了李莫旁邊，一隻手靠在辦公椅上，開始跟他聊天，順便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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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幹嘛？」

「如你所見，在寫龍脈探勘報告，你不是也要寫？」

「報告......麻煩的東西，我每次寫報告感覺都是浪費生命，寫發現的東西還可以，但還要想辦法正式的詮釋，是寫給長官賞心悅目的是不是？」

「我倒覺得適當的禮數是必要的，畢竟在上位者比你擁有更豐富的經驗和能力，也負責提供薪資，有禮貌一點總不是壞事。」

「唉......這我當然知道，只是寫了那麼多頁數總是會不爽。」

「......嗯。」

之後李莫就心無旁騖地專注於電腦螢幕上的報告了，散發著認真的氣場，看得白牙也不敢叨擾他，又繞回他的筆電了無生趣地看著白紙黑字的報告，絞盡腦汁在簡潔的探勘報告裡加上各種敬語和修辭，想來想去只打了幾個字，還頭暈目眩，索性關上筆電，打算再休息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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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牙看了一眼壁鐘，現在是深夜了，但紅樓商船隊的工作還遠遠不到完成，李莫好像從跟白牙講完話之後就黏在座位上不動了，白牙看著他越來越疲憊的側臉，突然想起了一直想和他試看看的東西，他重拾精神回到了客房去取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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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過多久，白牙拿了一個牛皮紙袋回到了房間，臉上還帶著一絲不懷好意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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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李莫，我們試試看這個吧。」

白牙拿著牛皮紙袋，對著坐在辦公桌前的李莫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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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莫聞聲，從電腦螢幕看向白牙，也看到了他絕非善良的笑容，眼神帶著無奈說道：

「...那什麼？」

「龍蔘，你知道這做什麼的吧？」

從他們開始交往後，白牙就常常會帶各式各樣的「伴手禮」給李莫，正常一點的有點心和房間擺設，甚至還有日常用品，但大多數都是奇怪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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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次他給了李莫一個完全沒用的盒子，說：

「一推開這個開關，盒子裡就會冒出一隻手把它推回去，我覺得很適合你就買了，好好感謝我吧！」

所以當他從白牙口中聽到龍蔘這個名字的時候，他的第一反應是又一個不知所云的物品。等到白牙把一株閃著汜光的龍蔘從袋裡拿出來時，看到它的藍光和與人蔘相似的根部，他才想起自己好像在哪看過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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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好像在桃源鄉有賣......但不是很瞭解。」

「你認真？你不是探勘人嗎？那女巫不是植物專家？她沒告訴你？」

「我問過她，她只叫我自己查資料，不想自己解釋，而且就算我是探勘人，也不可能記得全部龍脈植物的功用，大多數時候我只會看它們有多少價值而已。」

白牙還以為他在開玩笑，但看了一下他的表情是真不知道，隨後嘆了口氣走到了李莫面前，把龍蔘拿到他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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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那我就讓你長長知識。這東西會在桃源鄉賣是有原因的，燃燒後的龍蔘煙被證實具催情和壯陽作用，所以想讓夜生活嗨一點的人都會使用。」

李莫在理解這席話後，像被燙到一樣，一下子把背死死的靠在椅背上，臉瞬間染上了些許緋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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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樣？反應那麼大。」

「......你怎麼拿到......這種東西的？」

「嘿，這可是不久前才從龍脈採的新鮮貨，不論男女老少都願意出重金買它呢，你知道的，增添樂趣。」

「那......試試看是什麼意思？」

雖然李莫的臉變得像蕃茄一樣紅，他還是漸漸冷靜了下來，畢竟在瀛海鳶家保守的環境，可找不太到像白牙這樣能臉不紅氣不喘的說出這種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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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實說吧，我們最近壓力都不小，你有各方面的委託、我有調查團的事務，我就想到貨裡有龍蔘這東西，正好我在紅樓上，想說可以和你試試看，反正又不是第一次。況且，我也很好奇這東西到底多強，讓它市價那麼高。」

他們在信中互通有無，得知對方最近的事務確實比較多，李莫工作到很晚才睡覺已是常態，白牙則是有著探勘龍脈造成的肌肉痠痛和皮肉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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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談到他們之間的性生活，李莫總會有些不好意思，因為他總不禁想起自己在對方身上留下的痕跡，反之亦然。他忘不掉布滿繭的雙手在他身上遊走的觸感、忘不掉對方在他耳裡抑或是被肌膚吸收的每一次喘息、忘不掉看向他含著水氣充滿慾求的雙眼、忘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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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莫搖了搖頭，再想下去沒完沒了，現在還得再衡量白牙的提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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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安全嗎？」

「安啦！它就像香一樣，不會有明火，就算是密閉空間，散發出來的煙在一到兩小時內就會揮發，只要不一次性點太多，副作用也不會太大。如果有用就有用，沒用也皆大歡喜，充其量只是我損失一些而已。」

這時的白牙真的很像商人，對商品暸若指掌並試著向李莫闡明利弊，李莫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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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東西真的不會驚動紅樓上的其他人嗎？但如果是像香那樣的煙應該不會啟動火警，而且如果是和他一起......試一試也無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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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你有選擇權吧？如果今天不行改天也——」

「沒關係，我相信你，如果是和你一起的話，我願意試試看，她們這時應該不會出房間，這種煙應該也不會觸動火警。」

白牙看到李莫堅定的眼神後，就知道他是真的願意了，他又掛起了那不懷好意的笑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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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你也很好奇這龍蔘的功用啊。好，我現在就來點點看，你房間裡有什麼空瓶空罐嗎？」

李莫起身去書櫃裡拿了一個透明的玻璃寬口瓶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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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如何？被我拿來收納東西的，事後洗一洗就好了。」

「謝啦，這應該可以，這東西點燃後應該要一陣子才會發揮作用，所以你先工作，就當芳香劑放著吧。」

白牙把龍蔘裝入玻璃罐後，將它放到李莫辦公桌離床最近的邊角，拿出隨身攜帶的打火機點燃了露出的一部份根部，煙開始從末端冒出並四處擴散，其中一些沖到了白牙腦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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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是煙草味，後面接了一股淡淡的花香味，兩者聞起來不會太膩或太偏頗於一方，果然是新鮮貨。而回到辦公桌的李莫顯然也聞到了，他側過頭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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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味道有點像瀛海祭典時會用的香火......還有某種香味，還滿好聞的。」

「是嗎？我倒覺得像煙草味，你說的某種香味是花香吧？畢竟瀛海花季不長，你不知道是正常的。」

「花香啊......好像的確有點像。」

白牙又一次沒事好做地坐在床上，李莫則是保持著一貫的敬業精神，重新專注在報告上，任憑帶著花香的煙草味充斥房間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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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白牙只覺得這味道不錯聞，還想說這種味道怎可能會有催情作用，不料隨著時間拉長，聞到的味道愈變濃烈，房間裡煙霧繚繞時，他的身體也愈發升溫，也慢慢開始燥動了起來，褪下身上的外套也沒多少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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變得粗重的呼吸、加快的心跳、泛紅的臉頰、逐漸迷離的眼瞳、布滿迷霧的頭腦......白牙開始抖動自己的雙腿來使自己分心，但只讓自己對碰觸越來越敏感，就連床舖和褲子布料的磨擦都能感覺得到，無法忍受。他站了起來，從辦公桌對床的側邊觀察李莫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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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莫看來也沒好到哪裡去，他的手擱在鍵盤上，整個人像是石化了一樣，一動也不動，稍紅的臉頰甚至還有冷汗滑下，染上霧氣的瞳孔不停顫抖著，像要試著穩定自身狀態一樣不停大口呼吸，好像一個動作就會破壞脆弱的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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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牙幾乎無意識地將自己的右手覆上李莫猶豫在鍵盤上的右手，透過手傳遞的心跳聲促使李莫看向白牙，互相看到對方的那雙眼睛變得深遂而布滿煙霧、閉闔不了的嘴唇、上下燥動的喉結......他們就理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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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看樣子真的有用，難怪賣那麼貴......」

白牙變得沙啞的嗓音衝擊著李莫的耳膜，使他的呼吸越來越不穩，他沒想到龍蔘的效用可以如此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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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所以現在呢？」

「......」

俯視著的是一雙失去焦點的眼眸，從額角滑下的一顆汗珠，從臉頰到下顎、從脖頸到更深處都留下了水痕，微啟的嘴唇上留著壓抑的齒印，手覆蓋著的心跳聲愈發猛烈，鼻腔內充斥著煽情的花香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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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傢夥......原來還能露出這種表情啊？）

看得目眩神移的白牙感到自己最後一絲理智線被李莫親手剪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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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把李莫從辦公椅上壓制到桌上，將兩雙手緊緊交疊，並把頭埋到李莫的脖頸間，開始啜飲青年的味道。在白牙碰觸過的地方好像觸電般，深入脊髓，控制不住地顫抖著，隨後臣服於自己的慾望將頭側過，任由白牙留下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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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滿足於脖頸，白牙順勢往上到了下顎，最後到了李莫的下唇，吸進了他的嘴裡，並用力的咬了下去。在李莫漏出一聲嗚咽後，療傷似的用舌頭舔吮著方才咬過的地方，並在李莫的唇間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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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那東西的效果出乎預期，一時沒忍住......」

「沒事，但我的報告......」

「你還在想那東西啊......後悔也來不及了，因為你應該也想要得不得了吧？」

那句落在唇間、含著笑意的話造成了連漪，直達李莫的心，一股寒顫像電流一般跑下脊髓，致使他將理智和責任拋到九霄雲外，僅剩對眼前人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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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慾求令他心癢難耐，提起身體讓他們的嘴唇交合，突如其來的親吻讓白牙失去重心，被李莫引導到床上壓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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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的心跳變得無比接近，李莫透過衣服開始撫摸白牙的每個部分，不安分地將布料撩起，嘴唇在每一次分開喘息後又重新碰觸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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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

聽到真名被顫音叫出的白牙感到身體的熱度愈演愈烈，已經瀕臨極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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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顫抖的舌頭伸出，和他的交合在一起，感受著他舌上脆弱的味蕾、將他口腔裡帶著的獨特味道烙印在腦海裡。心跳越跳越快，吻也愈發激烈，因需要氧氣而依依不捨地分開時，喘息之餘，嘴唇拖著一絲銀線，閃著曖昧的高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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閃著藍色微光的煙霧繚繞，使眼中的景色模糊又曖昧不清，也模糊了李莫臉龐的稜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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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像是永恆之後，白牙決定起身用嘴撫平模糊的線條，手撫上李莫的腰身，將李莫扶至坐姿，使他的雙腿纏上白牙的腰、雙手託著白牙的肩，腹部的熱度在接觸時變得難以忽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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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牙走遍下顎線往下至方纔產生的紅痕時，使壞似的輕咬了一下喉結，並在繼續往下的同時用擱在腰身的手解開李莫的風衣、撩起裡麵的襯衣、撫上敏感的肌膚，使它暴露在煙草味的舔舐下，這些刺激帶來的快感讓李莫再也忍不住聲音，就算用牙齒咬著下唇也無濟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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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嗚......」

白牙的手遊移在腰側，遲遲不往下舒緩那急需解放的隆起，李莫發出不滿的聲音，不耐煩地扭了扭腰，試圖催促他，而白牙只是用手穩住了他，並把頭從胸腔移到耳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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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太急，我們時間不是很多嗎？我只是在享受這段時光而已......」

在囁嚅的同時也把一陣陣熱氣噴到泛紅的耳朵上，把李莫逐步推向了臨界點，白牙離開耳朵後李莫又看到了那狡黠的笑容，好像很享受他盡力隱忍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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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牙把李莫的衣服完全掀開，裸露在外肌理分明的線條在龍蔘煙裡泛著淡淡的粉，看來格外煽情。眼下多了兩處顯眼的凸起，白牙含住了一個，手指覆上了另外一個，時而溫柔、時而強硬，這樣的刺激讓李莫的聲音變大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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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哈......」

「小聲點......我不知道這船隔音如何，但你應該不想要讓你的船長或船師看到你這副德性吧？」

「不行......嗯......」

只要想到艾妲或菈米亞可能會因為聽到動靜而前來調查，就讓他拼死地壓抑住聲音，他絕對不能讓現在的醜態給她們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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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挑逗完變得更為硬挺的兩點後，白牙終於決定開始重頭戲了，另一支手一路往下伸到褲檔的凸起處，開始緩緩的揉捏那幾乎要燒起來的熱度，猛烈的刺激導致李莫的手抓向白牙的背部，尋求解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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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

嘴唇放開，發出啪一聲水聲，手上的動作沒有停下，充滿水霧的雙眼看向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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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樣？」

「拜託......我、快......」

「你快怎樣？」

「太熱了......撐不了多久了......」

「想要我快點是不是？」

「嗯......」

他的聲音顫抖著，好像快哭出來的樣子，白牙聽著感覺心像著火一樣，越來越燙，像充斥房間內的煙一般難以抑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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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我啊，求我快點幫你解脫。」

「我、啊......」

「不然你就忍住吧，忍到我滿意為止。」

白牙其實也忍不了多久，他只是想聽聽李莫被慾望充斥的聲音、看看他失去貴族尊嚴的樣子，應該是佔有慾作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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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莫以所剩不多的理智和羞恥心思考著，最後得出的結論是白牙就是壞心眼，總是喜歡欺負他，但他真的很需要解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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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我一定要討回來......）

只能用帶著哭腔的聲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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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求求你快點。」

「快點？做什麼要快點？」

那明知故問所含的戲謔與平常又有些許不同，笑意混入了接不上氣的情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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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

在背上的手加強了力度，像是在催促、抑或是請求，感受到他的急迫的白牙笑了一聲，終於決定把李莫的褲子拉下，讓微微顫抖著的慾望露出，因充滿房間的煙而比平常更加敏感，輕輕碰一下就聽到眼前人壓抑著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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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牙聞聲，臉上的笑意漸深。遂把李莫推到床上躺著，自己則以臥姿往下，將李莫的腿扳開。對著硬挺吹出熱氣、用嘴唇親吻著顫抖的慾望、用手撫平焦燥的雙腿、最後一下子含入硬挺。用舌頭挑逗頂端，用口腔刺激根部，使李莫像觸電般的顫抖，為了不要太大聲，死命地咬著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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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牙開始上下移動頭部，李莫因為快感而無意識地迎合著他的節奏上下移動，白牙發出的水聲和悶哼聲刺激著聽覺，緊緊夾著脖子的雙腿、捂著臉的手臂、越抓越緊的床單、按捺不住的呻吟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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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等、我快......」

這句話脫口而出的幾秒後，白濁釋放到了白牙的口中，李莫咬著手臂堵住叫聲，劇烈地顫抖了幾下，隨後脫力地喘著粗氣，伸出一隻手抬起白牙的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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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一聲後，白牙抬起頭面對李莫，眉頭蹙緊、因慾望鈍了下來的眼神、因喘氣而微啟的嘴、嘴角流下的純白...看著這些讓李莫心裡減了一些的火焰又複燃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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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還好嗎？」

「啊，還行。」

口中的液體散發著腥味，原本應難以下口，但現在卻像鼻腔內的煙草味一般，催化著內心的熱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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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莫見狀一言不發的起身，重新把白牙推到床上，雙腿壓制住腰部，雙手由下往上漸漸重新撩開衣物，開始磨擦著兩人的硬挺。嘴唇順著臉上的線條找到了耳朵，白牙不受控制地微微戰慄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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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行嗎？抖得那麼厲害......」

「才、才沒有......」

「......現在換你了。」

或許是因為急迫需要解放，李莫每碰觸到一寸肌膚就使一股又一股的電流跑下白牙的脊錐，強迫白牙緊閉雙眼、死死咬住嘴唇，李莫俯身順著嘴角的白濁舔舐嘴角，舌頭翹開了嘴唇進入腔內，堵住了發出的悶哼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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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莫的手摸過了每一寸肌膚、每一寸肌肉，但就是不肯下到那最需要碰觸的位置，白牙燥熱難耐地和李莫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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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哈......你很記仇嘛......」

「我只是，在享受這段時光而已。」

李莫的眼神染上了和方纔的白牙如出一轍的戲謔，有一種報復心理被滿足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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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混帳......我自己來——」

伸向褲檔的手被李莫強硬地按到床上，限制住他的動作，李莫的嘴角微微勾起了一抹勢在必得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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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何如此急躁？還有很多時間，不是嗎？」

「就那麼想要我求你......是不是？」

李莫的笑變得更深，手上的動作沒有馬虎，甚至還有加快的趨勢，變得痛苦的熱度讓白牙認知到了自己沒有選擇的餘地，他沒有意識到對方跟自己一樣，喜歡看愛人只會對他露出的表情、發出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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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拜......」

「什麼？」

「去......拜託、快點......」

白牙說出這話的表情看來痛苦無比，眉頭緊皺著，迴避眼神交流，通紅的臉頰和緊咬不放的唇，在龍蔘煙的模糊下顯得格外曖昧。李莫感到自己的心跳又擅自加快了速度，笑容由戲謔融化為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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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應該也沒意識到吧，自己做出了那樣的表情。）

唇輕柔的撫上了緊緊壓抑著的雙唇，憐惜地舔過齒痕，手仍緊緊抓著對方的手臂不放，另一隻恣意在身上遊走的手則緩緩、緩緩、緩緩地往下，釋放出灼熱的情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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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隻由根部往上挑逗至頂端的手指就足以讓身下人發出幾聲呻吟，手掌覆蓋住頂端，利用流出鈴口的濁液順勢上下套弄了起來，發出一陣淫靡的水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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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巴被堵住的白牙只能無力地做出幾聲悶哼，口腔恣意探索的舌頭、被溫熱覆蓋的分身、充斥房間的水聲......在這些刺激下他可撐不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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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幾秒後他顫抖著達到了頂峰，白濁佈上了他的腹部和李莫的手，再套弄幾下之後釋放的手還拖著幾絲純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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釋放了手之後，嘴唇和舌頭也連著幾絲銀線分開，兩人都喘著熱氣，與周圍的煙草味混合，端詳著彼此的狼狽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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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小子......技術越來越好了嘛......」

「還不是因為你......」

「呵...說得也是...好啦，該放開我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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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李莫一動也不動，不管白牙做什麼、說什麼都沒有動，反而將他抓得更緊，白牙見狀，有些遲疑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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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小鬼......李莫？」

「煙還沒散呢......這種情況下，要我怎麼工作？」

看向周圍，煙草味和花香確實還未散去，身旁的煙霧繚繞，燒到一半的龍蔘還發著微微的藍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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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看身上人，反射著微微藍光的眼神裡有著難以散去的煙霧和他的身影，輪廓被煙雲勾勒出了曖昧不明的線條，李莫再一次湊近了他的嘴唇，在接觸前的那一剎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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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至煙霧散去之前......就請你陪陪我吧。」

「唉，你這精力旺盛的傢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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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合，又一次沉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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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就不該出這餿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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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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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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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莫一個半鐘頭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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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莫「煙好像揮發了，終於看得清東西了......還好吧？白？」

白牙「......好不好？快被你搞死了好嗎，居然做了七輪，甚至更多......」

李莫「......抱歉，但那株龍蔘真的很強效啊，真的有舒發壓力的效果。」

白牙「我反而更累了......下次不用了......」

李莫「好好休息吧，說不定明天起來會精神百倍呢......你現在起不來吧？就在這睡吧」

白牙「......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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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白牙到鐵嵐城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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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妲「昨晚有些奇怪的狀況......船上飄著一股很淡很淡的煙草味，好像還有花香？」

菈米亞「這麼說來......我好像也有印象，滿好聞的，不是姐姐的芳香劑嗎？」

艾妲「不是，這麼想來，有點像......龍蔘的味道？李莫，你知道什麼嗎？」

李莫（迴避視線）「不知道。.」

艾妲「嗯？那是溫室失火了？但火警沒響啊......？」

菈米亞（湊近李莫）「欸，你當真不知道？今天怎麼穿高領衣服？」

李莫「因為，最近有些感冒......」

菈米亞「是喔？......唉，你就算知情也死都不會說吧？」

李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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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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礦聯兵「上尉，這裡是小隊統整的報告。」

白牙「收到，辛苦了。」

礦聯兵「......上尉，我可以問一個問題嗎？」

白牙「說。」

礦聯兵「您最近是不是有在保養？皮膚好像變平滑了......」

白牙「......可能吧，怎樣？是想說我終於學會打理自己了？」

礦聯兵「沒有，只是看到上尉脖子上有紅印，不知道是不是保養品引發的過敏反應......」

白牙「......去，你眼睛怎麼這麼利啊？看來該換換品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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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白莫］龍蔘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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