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女—小心不要被慾望吞噬 - 長篇《魔女—小心不要被慾望吞噬》 192 雪

「好冰！」古拉好奇地摸向地上還未融化的白雪，我則是在旁邊注意四周，以免有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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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遭的樹木只有稀疏的枝葉，一眼望過去沒有太多的阻礙物，而且這種時候不太可能有什麼野獸，稍微注意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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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一顆雪球飛過來，我沒有刻意避開，而是讓其擊中我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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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球碰撞到後，瞬間分裂開來，我轉過去看，馬上見到古拉調皮成功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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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於是模仿她的動作，簡單地做出一顆雪球丟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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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拉見狀趕忙閃避，並且因為躲開我的攻擊，立即發出開心地驚叫聲，躲掉後，她蹲下來再次抓起雪來做雪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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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互相丟擲雪球，大約十幾顆以後，我才讓古拉停下來，並檢查她的手，因為接觸冰雪的緣故，稍稍變得通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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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以繼續了，手會不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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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只是冰冰涼涼的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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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古拉的神色應該是沒問題，她的衣服能為她保持溫暖，可是手部好像沒辦法維持，於是我牽起她的手繼續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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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片山脈，我沒有發現奇怪之處，不如說這片冰雪之地連人影都看不見，頂多只有一些小生物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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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停在山腳下觀察周遭，我不想浪費太多時間爬山，可是又擔心山上會有什麼意想不到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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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女是無法依常理去理解的狀態，他們或許覺得山裡面很好，又或者根本不喜歡這種偏遠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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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身邊還有古拉，我不想冒風險，於是只使用魔力探查周遭，然後決定在山腳找個地方住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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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回村子裡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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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在這邊住一晚，我想調查一下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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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能跟著隊長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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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拉牽著我的手在附近閒晃，擔心她太累，我就會抱起她，卻反而讓她撒嬌著不想走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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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點無奈地寵溺她，但是也不能一直抱著，她就會有點鬧脾氣地想要我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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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要解決食物問題，古拉才乖乖地在我身旁。我除開帶預備的簡易糧食以外，還想用弓打獵試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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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我嘗試射擊找食物的兔子，卻沒有射中。古拉則是將水變化成似箭射出，準度明顯比我好，畢竟是習慣的魔法，我這種臨時抱佛腳的技術可比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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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成功抓到幾隻鼠類，然而不是用弓，而是從洞穴內抓出來，因為牠們在冬眠，根本不會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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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隨便找了個地方，在還未日落前將捕到的獵物分解，把不要的內臟丟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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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來是尋找合適的居住地，找一個沒有危險的洞穴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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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升起火，簡單地烤了些肉加上另外攜帶的調味料，配搭上簡單的麵包和醃製的蔬果，也是能吃飽的一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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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吃完晚餐便待在洞穴內休息，夜晚在雪地中行走應該是不太好的選項。為了確保睡眠品質，利用魔法召喚出花草，變出可以安居一晚的小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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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拉鑽入我的懷中，有幾分想睡，可是我察覺到她有幾分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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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嗎？難道是在擔心優花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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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好像有種她會回不來的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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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輕拍了拍她的背，希望讓她安下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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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不知道該給出什麼承諾，因為不論是變回魔女還是恢復以前的狀態，我都無法擅自決定哪者對優花梨才是最好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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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想辦法讓她回來的。」我思索一番，最後只能先給古拉一個承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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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古拉好似察覺到我的情緒，抬起頭來審視我的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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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隊長在說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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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會這樣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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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隊長說謊的時候會有這種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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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我自身察覺不太到，又或是只有身旁熟悉的人才會發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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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說得好像我很常在說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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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優花梨抱怨說，妳說不會拈花惹草卻還是到處找其他人；希爾薇也說過，妳說自己不會單獨一個人去接觸危險，但還是常常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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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古拉這樣一說，我沒有反駁的餘地，畢竟都是實際發生過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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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妳不是說，說謊是不好的嗎？為什麼隊長要說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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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啊……有些時候不得不說謊，這個實在是沒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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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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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該睡了，早點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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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拉聽到後卻是搖頭，「太早了！我還不想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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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時間來說，好像確實早了許多，可是我們畢竟在野外，也沒什麼事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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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隊長試試看不要說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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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對妳們不會說謊。」我配合地回應，馬上迎來古拉的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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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就說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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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要怎麼證明呢？」我好奇地問道，古拉頓時想講些什麼，卻發現其他人都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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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其中最能辨別謊言的大概是夏，她的直覺很強，光是面對面就有辦法判斷，可是她也很容易相信人，否則在共和國時就不會一直幫助想利用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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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妳最喜歡我們之中的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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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這個問題，我只是輕笑，「當然是現在躺在我懷中的可愛小鯊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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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番話，肥碩的尾巴頓時搖來搖去表達愉悅的情緒，似乎忘記剛剛在討論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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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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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真的。有沒有什麼想要的東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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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吃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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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們下次去港口買魚，我嘗試料理給妳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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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說好了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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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趕緊睡，搞不好睡醒以後，雪地裡面就會出現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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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又在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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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這麼大，有會在海中游泳的鳥、天空中飛的野獸，搞不好也有雪中生活的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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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稍微講了些在書中看到的奇聞軼事，古拉的眼眸中蘊含微微星光好奇地聽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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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時會提問，再繼續聽我說，直到睡意逐漸佔據她的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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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眼皮開始止不住地眯眼，我不再說話，而是改以輕哼哄她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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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快睡著之際，她又突然開口，說出來的話卻讓我感到困惑，「如果我們分開了，克里絲達會怎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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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太在意她直呼我的名字，可能只是睡迷糊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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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定會想辦法去找妳，我擔心妳會害怕、感到孤獨，不論有什麼阻礙，我都會去找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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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啊……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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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拉的睡臉露出笑容，只剩下微弱穩定的鼻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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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多想，而是將剛剛培養的睡意釋出，很快便進入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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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醒來時，我忍不住蹭了蹭懷中柔軟且溫暖的古拉，她這件被施加魔法的衣服在寒冬中依舊能保持她的體溫，雖然我無法共享這個魔法，但是可以靠抱住古拉取得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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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動作很快喚醒古拉，於是不再多睡，而是打算直接起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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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用魔法變出水先洗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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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水很涼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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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讓古拉將水匯聚成球型，然後我再從手掌升起火焰，球體內的水慢慢地變得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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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洗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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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古拉其實是嫌麻煩罷了，既然我把問題解決，她也只能照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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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束盥洗，我們便離開洞穴，在雪地中查找有什麼可疑的事物，依然是一無所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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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拉，我們回去吧，這裡大概找不到什麼奇怪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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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快喔，不去其他地方找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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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原定的想法還有東北邊，可是我不想離開梅村太久，至少幾天內要回去一趟，以免出現夏無法處理的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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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沒什麼危機，倒是可以陪古拉，只可惜不行，畢竟無法確認未來有什麼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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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回去吧，其他地方我等明天之後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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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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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抱起古拉，像來的時候一樣變出馬匹，朝梅村返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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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優花梨！我們出去玩，待在屋子裡很無聊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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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剛吃完早餐休息，被冠以活力之名的夏就不停靠過來，我比較想待在家休息，或者說我不願意去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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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魔女，是不應該存在於這世界的憂患，除了媽媽以外，其他人都已經知道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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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們肯定會用憎惡的眼神注視我，昨天的他們肯定只是在裝作什麼事都沒有，實際上在心中詛咒我，為什麼我會出現在村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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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這些，我不自覺地顫抖，害怕地想逃離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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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一股暖意貼過來，是毫無邊界感的夏，明明我已經表示出抗拒，她卻不當一回事，自顧自地抱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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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推不開她，反而還有點享受於這股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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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體不舒服嗎？不出去也是可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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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總是像一顆小太陽，然而她不是永遠都炙熱無比，有時候則是像現在一般溫暖和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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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再多說話，而是靜靜地被她抱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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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希爾薇結束完晨練走進來，夏湊上前問話，「希爾薇，等等要不要一起去村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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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休息一會，妳如果想要出去的話，可以先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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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關係，我等妳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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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爾薇點點頭，用毛巾輕輕擦拭脖頸上的細汗，我不自覺感到心動，忍不住移開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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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依舊待在我身旁，因為我不想說話，她便自顧自地哼歌，非常的好聽，令人不自覺地放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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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她們對我而言只是宛如故事中的角色，我的記憶卻一直提醒我，我真的跟他們生活好一段時間，那是真實不假的經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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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稍微更靠近點夏，她將歌從溫和緩慢的調變成輕快活潑的曲，我沒有多餘的舉動，等到她將隨意編的歌曲唱完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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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每次聽夏唱歌都覺得好好聽，想要學起來跟著一起唱，可是夏每一次唱的歌都不一樣，想學也沒有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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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爾薇不知道什麼時候也在一旁，有幾分羨慕地看向夏，火紅的雙眼立即迸發出驕傲的眼神，可是想向本人請教的話，大概沒辦法獲得有用的教學，畢竟本人都不知道自己在唱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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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一起出去了嗎？」喝完水的夏立刻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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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啊，優花梨要不要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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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兩人同時看向我，可是我依然感到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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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爾薇好似想到什麼，轉頭對夏說，「夏妳先去外面等一下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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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稍作遲疑，很快便點點頭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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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夏出去以後，希爾薇才開口，「我們很常兩個人聊天呢，雖然都是聊一些沒營養的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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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爾薇突然頓住，然後笑了起來，我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因為我的臉變得紅通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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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聊過什麼我自然很清楚，這點讓我忍不住感到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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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常只有喝酒的時候可以看到妳的臉變紅，現在這樣好稀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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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她這麼一講，我不禁回憶記憶中的自己到底多麼開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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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妳是想說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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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將話題拉回來，於是希爾薇繼續說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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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講的是關於我們變成魔女這件事情，妳是不是害怕村裡的人看妳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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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爾薇一下子戳到我的念頭，她沒有強硬地想探入我的內心，只是溫柔地在旁邊安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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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想法我懂，畢竟我也是突然變成魔女，很擔心村裡面的人，包含媽媽是怎麼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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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我們一起去過希爾薇的家鄉，這些往事、她的經歷我都清楚，可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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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不一樣，妳的魔法是可以幫助別人的力量，我只是胡亂破壞、發洩情緒的魔女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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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不一樣。希爾薇是出自想爭取母親的心態，並且用這個力量去幫助他人。然而我只是想逃避生活上的重擔，期待酒可以驅散一切，隨後墮落成無法挽回的魔女，變成酗酒的瘋子，會破壞周遭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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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害怕，不論是對自己、對周遭，亦或是更遙遠的不知名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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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正是因為這樣，我才會選擇用酒來逃避生活，又或者，我只是渴望令我懷念的日子，待在媽媽的身邊，品嚐她煮出來的美食，時不時小品溫和的梅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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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好累、交際好累，一切的一切都好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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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一隻小小的手撫上我的頭，帶給我幾分安心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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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要一起出去，看看周遭人對妳真實的想法。13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OlRrKJyI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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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篇 《魔女—小心不要被慾望吞噬》 192 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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