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表情的人 - 第三話　我想更加了解妳 | Pena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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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第三話　我想更加了解妳

有川優理

Jun 25, 2019

359

7 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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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nLwUWbhTv
　　名字，就像是一個人的標籤，是人與人之間互相稱呼的溝通媒介。

　　或許熟悉的人習慣以一聲「欸！」或甚至是綽號來稱呼一個人，這個綽號也絕對是象徵這個人的一種特徵，像是松鼠可能是爆牙的象徵，而木偶也是如此。

　　若是人一直被如此稱呼著，這個標籤將會一直跟著他，無形之間，自己則會與這個標籤越走越近，就在當下認為「對，我就是這樣啊！」的同時，你就已經陷入了環境帶給你的某種束縛之中。

　　第三話　我想更加了解妳

　　人並非如此悲觀，可這認定也不一定是壞事，至少對大家都是如此，對木偶也是如此，可今天鈴奈的質疑卻讓他第一次有了反思。

　　因為大家都這樣叫我，所以你也可以這樣叫我，不過鈴奈卻執意不用綽號稱呼別人。

　　就連在她身旁團團繞的人也都是鈴木同學、金澤同學這樣稱呼，她記得所有人的稱呼，儘管木偶覺得他們長的根本沒有多大的區別，也讓木偶感到沒來由的好奇。

　　木偶沒有開口，就這樣日子一天一天過去，木偶和女神距離不遠也不近，不過造就出這氣氛的人，正是木偶本人。

　　幾次之間，木偶無意間發現鈴奈在四下無人的地方時，常表現出痛苦不悅的眼神，鈴奈越來越少主動找木偶聊天，木偶雖關心卻也不知該如何表現。

　　「我這樣不就是跟蹤狂嗎？」我碎念一句，開始尋找出關於使人開心的方法，不論何時何地都用著手機，無視周遭的氛圍自顧自的研究著。

　　當時木偶並沒有意識到，他正躲著大家的視線，在他的淺意識中已經將所有旁人移除，他不在乎其他人的感受，就像其他人不在乎自己內心在想些什麼一樣。

　　他是一個沒有表情的木偶，因為沒有表情，別人也無從得知木偶在想些什麼，或者說根本懶得揣測。

　　這樣的氛圍持續擴散，而木偶毫無自覺。

　　日復一日的劇情一在上演，我感覺自己逐漸變成旁觀者，不如說，是回到了旁觀者身分。

　　「從認識鈴奈到現在也過了兩個月多了，我似乎還不怎麼了解她。」我躺在自己的床上，悠哉的不知道滑著手機，突發奇想點開了與鈴奈的對話框。

　　「在嗎？有些事情想問問妳。」

　　雖說不是秒讀秒回，不過鈴奈總會在三到五分鐘內給予回覆，所以我也就直接在一旁等著。

　　可那天不同，不論等多久，已讀都沒有出現。

　　「我有惹她生氣嗎？」我不由得如此想道，看著窗外璀璨的星空，就這樣發起呆來。

　　等到下次回過神已經是十分鐘後，他眨了眨眼重新習慣手機和房間的亮度，確認沒有新消息的他嘆口氣。

　　「算了，可能是感冒早點休息之類的，別想那麼多，早些睡吧。」我站起身將房間內的電燈關掉，重新爬回床上的我還是點開手機看了一眼。

　　令木偶沒想到的是，那一天，名為淺野鈴奈的少女消失了，引來校園的一大恐慌。

　　據說當晚她並沒有回到家中，隔天早上也沒有到教室上課，甚至連家人都不明白行蹤。

　　而我發現的時候是我中午買午飯時，正好撞見那群男學生被警察局的人攔住。

　　大家猜測著各種可能的原因，誘拐、綁架，世態逐漸往不好的方向發展。

　　「不可能！她平常都那麼正常！」其中一名曾圍繞在鈴奈周圍的男同學說道，因為我根本分不清楚他們誰是誰，所以都叫蒼蠅比較省事。

　　「沒錯，她每天都好精神有元氣的，一定是被綁架走！畢竟她那麼可愛！」另一名蒼蠅同學說道，不過在他話語完畢時，我愣住了。

　　我走上前，嘴巴張了又合，思考該如何開口。

　　「你們說的鈴奈該不會是淺野鈴奈吧？」

　　「不然還可能是誰？！」那男同學直接翻我一個白眼，繼續和警察局與校方單位解釋鈴奈平時和他們有多好。

　　有精神？有元氣？跟你們很好？

　　是真的嗎？你知道她只是對你們強顏歡笑嗎？等等，那麼對我又是如何呢……？

　　當她拿出一片真心時我在做什麼？我忽然想起兩人在圖書館後頭時，鈴奈說出「我累了」時的表情，那絕對不是一時的感觸而已。

　　「我在做什麼啊，笨蛋！笨蛋笨蛋笨蛋！」我不斷地搖著頭，試圖尋找線索。

　　當抱怨著別人忽視自己內心的同時，卻忽略別人率直發出的求救，木偶你這個大蠢貨！

　　我心中開始動搖，他深怕自己永遠看不到對方，無法為尚未察覺到的求救道歉。

　　「欸，同學……同學！」教官抓住我的肩膀，我直接用力甩開，轉身朝著另一頭狂奔，背後似乎有人喊住我，不過我什麼也聽不見。

　　在哪？妳在哪？鈴奈同學！

　　木偶慌張地四處探望，就這樣漫無目的地走了好幾分鐘，最後他冷靜下來。

　　假如是被綁架，那人絕對不會是自己找的到的，那假如不是被綁架？

　　我決定朝著這方面的可能性下賭注，不斷喘氣的我調節著呼吸，開始思考鈴奈以前所說的任何話語，都可能是關鍵的謎底。

　　「對了，圖書館後頭，那裡還沒找過。」木偶瞪大雙眼，那是一個非常隱密的小空間，當初女神和自已說時，自己還在圖書館附近繞了好幾個圈，最後女神出來才帶著他找到正確的小路。

　　依循著規則，我到了這四坪大左右的狹小空間，與第一次來的時候不同，沒有人開心的像自己說著「哈哈，這是我發現的秘密基地！」，反倒是在他的視線中見到一個熟悉的人。

　　木偶大口喘氣著，看著她的睡臉，激動不安的情緒馬上消散而去，緩緩地走到她的身旁。

　　「太好了，妳沒事。」

　　我內心滿是驚喜，緩緩的坐到一旁的大石頭上，靜靜的看著對方，不發一語。

　　時間不知道過多久，此時的木偶就和真的木偶一般，沒有表情，沒有動作，夕陽逐漸落下，少女終於醒來，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之後，忽然查覺到了木偶的存在。

　　「是你，你怎麼在這？」

　　「找妳，這場躲貓貓算我贏了吧？」木偶回應。

　　鈴奈先是愣了幾秒，隨後大笑起來。

　　「怎麼猜到的？不會以為我被綁架嗎？」

　　「是有想過。」木偶坦承。「不過如果真被綁架，也不是我能找的到的，我只是將所有的可能性給翻過一遍。」

　　「這點我們很像，我也有這麼樣的一個地方，每當我感到痛苦或是無助時，總會往這地方跑去，還有……」

　　「還有什麼？」鈴奈歪著頭看著我。

　　「我比我想像中的更在意妳，還有就是－」

　　「對不起。」這次我不等鈴奈反問，搶先說道，一臉認真的看著鈴奈，反倒害對方有些不自在。

　　「對不起什麼？」她苦笑歪頭道。

　　「對不起沒察覺到妳的心情。」

　　「這很正常。」鈴奈席地而坐，手撐在腰後，抬頭仰望天空。「一直都是如此，面具帶久了，沒有人能察覺我真正的想法。」

　　「我看起來很開心，我真的開心嗎？老實說我覺得我們很像，你是個沒有表情的人，我是個有著豐富表情的人，雖然看似天差地遠，不過，都沒人能夠察覺我們的心意與內心真正的想法。」

　　「我查覺到了。」我站起身，走到了鈴奈面前。

　　「我查覺到了，所以妳，可以不用在偽裝了。」

　　鈴奈眼眶泛紅，她別過頭去用袖口擦了擦眼角，擠出難看的笑容，木偶坐到她的身側輕輕說著。

　　「我想更加了解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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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第一話　那天我們就這樣相遇了

#2 第二話　啊啊啊啊，我婆。

#3 第三話　我想更加了解妳

#4 第四話你的名字是？

#5 第五話那天之後，我們就這樣改變了

#6 #後記　之後的我們